3 “苔鬼了!” “It’s not‘苔鬼了’!It should be‘太-贵-了!’” 整整一个上午,墨沽忙活得满头大汗,也许是Jerry的语言天赋不够,教了那么久的中文惯用语发音,他的进步仍然龟速。 Jerry提议午饭吃水饺,墨沽翻了个白眼。 “won’t you go with me?” “Er….It’s my great honor.”墨沽觉得自己笑得很僵硬,因为这是第N次被他拖去市中心的XX水饺店。 Jerry疯狂地迷上了中国的饺子,每次去都点黄金虾仁,就这样连续吃了两个星期的饺子。 每次墨沽点餐的时候,Jerry都在旁边“监工”,他听得懂的中文少得可怜,但是“黄金虾仁”这四个字他比谁都敏感。 坐着等餐的时候,墨沽表示,每次就为了吃“黄金虾仁”饺而把自己拖过来实在太低效了,其实Jerry可以自己来点餐的。 “But, my accent is sooooo poor! You know.”Jerry吸了一口冰红茶,很是委屈地耸肩。 墨沽支着脑袋说:“U are never gonna know what you can do till you try.” 最后两人想出个办法,墨沽在Jerry的记事本上写上标注了拼音的汉字“四两黄金虾仁”。这样Jerry就可以在点餐时出示纸条给工作人员了。 一大盘热腾腾的水饺吃下去大半,Jerry热情地提出要在墨沽搬家时当二把手。 墨沽自然是很开心的,木海暾最近三班倒,段柒柒要去外地参加同学婚礼,墨瑾新交了男朋友正是热恋期,完全把他凉在一边。虽说自己的东西不多,但要是仅靠自己那就是活脱脱的蚂蚁搬家,一趟接一趟。 请言铭帮忙?那更是扯淡,别前脚才搬出家门,后脚又都给拖回老巢。
“Excuse me,沃要去拉屎。”Jerry说着就要起身去洗手间。 墨沽差点没被片儿汤呛死过去,他实在难以相信Jerry会如此绅士风度天真无邪地说出这么一句怪腔怪调的话来。 “Wait! A second!”墨沽赶忙叫住他,“Who taught you so? I dare bet it can’t be me!” “You mean‘沃要去拉屎’?”Jerry睁着大大的眼睛,湖绿色的瞳仁很好看。 墨沽不得不感叹这一奇妙的现象,该学的没学准,如此不雅的“拉屎”居然被他说得字正腔圆,“Yes! That’s it !” “Your roommate taught me a couple of days ago.”Jerry补充道:“He told me that it’s a casual way to tell one’s inner desire, especially when you want to let something out……” 墨沽没让他再说下去,“Okay! That’s great! That’s great!”,哭笑不得地说:“Don’t take his words seriously, coz he’s always kidding around.” 到头来,他决定“纠正”Jerry的 “上厕所”的中文表达方式。 “Follow me please, say ‘失陪了,我去做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