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一见钟情 与众多为他 ...
-
五年后的少年,更加美艳绝伦,美得勾魂摄魄一般,雪玉亭不知是恐惧还是激动,或是早已沉迷之中,只要触到那少年的眼神,他的心就会狂跳不止,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一般。
这就是一见钟情吗?还是自己误解了那份因恐惧带来的心跳加速?雪玉亭极想确定自己的感情,他的眼神一刻不停的注视着他,仿佛被施了魔法般无法移开。
被施了魔法的又何止雪玉亭一人,人们都为那少年疯狂,为他一掷千金,甚至还有过激者在留下情书后自杀身亡。最初看到这些新闻时,雪玉亭只感到不可置信,但如今再次与他相见,雪玉亭也如同那些疯狂执迷的爱慕者般,眼眸连一瞬都不舍得从他身上错过,心中只剩下被他眷顾的祈望。
表演结束,少年卸去了舞台妆和表演服,头发还是如舞台上一样梳着整齐的背头,身上则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他出现在宴会中,依旧是众人的焦点,模特通常都很漂亮,他在众多漂亮的模特中仍是最闪亮的存在,雪玉亭正不知该如何接近他的时候,他却穿过人群自己走了过来。
少年比五年前更加高挑,比一米八五的雪玉亭还要高上一些,只是少年身形比健壮的雪玉亭要瘦上两圈,毕竟他们相差了十岁,他还是个身形单薄的少年。
“你一直在看本王。”少年一笑起来,更加如花朵般明艳。
雪玉亭被说破心思瞬间手足无措,满脸通红,支吾着还没开口,少年靠近他低声道:“咱们溜吧。”
少年说完,头也不回的钻过注视着他的人群,雪玉亭连忙紧紧追上他的脚步。阔别五年他终于还是迈出了这一步,他知道这少年绝不简单,跟上去或许就是再一次的失败,再一次的恐惧!他颤抖着雀跃着,心中却充满了渴望,他想要知道,知道他的一切,以及他身后的力量。
如果没有他的邀请,或许这次雪玉亭依旧会退缩,但那少年自己走了过来,向他钩动了手指,即使等待他的是万劫不复,他也不会犹豫。
少年几经曲折带他走出了剧场后门,转身就拐进了附近一家管理严格的会员制酒吧内,雪玉亭在他的带领下进入酒吧,少年又引着他来到一个墙边的位置。
两人坐下点了酒。
少年撑着头,用调戏般的语调问道:“这里可以畅所欲言,现在说说看,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其实舞台下目不转睛看着他的人众多,但少年看到的只有雪玉亭。
“你不记得我了吗?”雪玉亭看他露出疑惑的神情,立刻补充道:“五年前,你曾用石头砸破了我的窗户。”
“有过这样的事吗?”少年似乎是在思索,却仿佛早已忘记。
雪玉亭肯定的点点头:“后来咱们还在一个小巷里谈过话。”
“我已经忘了。”少年斩钉截铁的说完,见雪玉亭还想继续,紧接着说道:“过去很重要吗?我想不起来的话,你就不想和我交谈了?”
“不!”雪玉亭像怕他跑掉般,立刻答道,瞬间又感到失态,他清了清喉咙,遗憾道:“你忘记就算了……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雪玉亭。”
“我叫花诚。”少年也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你的花名是国王,本名花诚,模特出道半年。”
“这样啊,那先生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是名警察。”
“哦,警察先生。”花诚意味深长的笑了,这句警察先生,依旧与五年前相同,带着嘲弄的语调,雪玉亭觉得他分明还记得。
侍者将一杯果汁和一杯酒递了过来,花诚喝了口果汁,问道:“警察先生是不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呢?”
“当然。”雪玉亭不假思索的答道,在这点上,他有绝对的自信。
雪玉亭刚想举杯,花诚却将手指搭在了他的手上,闪亮的眼眸含笑注视着他,他边缓缓抚摸边问道:“从来没有犯过错吗?”
雪玉亭感到自己被碰过的手指仿佛要着火般发烫,那热度一直沿着手臂烧红了整张面颊,整条手臂就仿佛触电般变得酥麻,花诚的眼神更是烫得他手足无措,他连忙连错开眼眸,举杯喝了口酒,慌张的甚至一时发不出声音,只能摇摇头。
花诚又追问道:“为了我,愿意吗?”他虽在提问,但神态却无比从容,仿佛他知道雪玉亭一定会答应一般。
“你怎么了?!”雪玉亭立刻想到了些不好的事,眼前的少年是被人欺负?!胁迫?!还是其他?不管如何自己一定会保护他!
花诚明白他想到了什么,他低声笑了:“警察先生,你真可爱。”他夸奖过又说道:“我今天十七岁。”
雪玉亭听到他的话一时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愣愣的看着他。
花诚问道:“你的存款和年薪哪个多?”
“……年薪。”雪玉亭依旧不懂。
花诚认真的看着他,再次用指尖挑弄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指:“那警察先生愿意用年薪买我一夜吗?”
雪玉亭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雪玉亭听到花诚爽朗的笑声,听到他低声挑逗的声音:“吓到你了?毕竟是国王的第一次,总要卖得贵些。”
“不!不是钱……”雪玉亭立刻摇头否定,是的,不是钱的问题,身为国际名模、受万人追捧的花诚绝对有这个价值,只是这毫无缘由,也发展的太快了!快得像梦,快得不够真实。
“那就没问题了。”花诚说完潇洒的站起身,“警察先生,去你家还是酒店?”
雪玉亭脑中一片迷茫,完全无法跟上他的节奏。
“不想走太远,还是就去邻街的酒店吧。”说着花诚已经边走边掏出手机,准备订房间,他见雪玉亭还愣在椅子上,伸手去拉他,“别担心,这边是记账的,不用你结账,我请客。”
等雪玉亭被花诚拉着站了起来,他大脑才又运转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少年满面春风的笑着,仿佛接下来他要做一件非常期盼且快乐的事情,可是他不懂,自己与他不过才相识片刻,就算他记得自己,那也不过是见过两次。他拥有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容,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自己只是寻常的警察,混血的自己有着金发蓝眼及平缓的五官,也时常被夸奖英俊,但完全无法和他们这些模特相提并论,愿意为他一掷千金的富豪更是数之不尽,那些人远比自己有钱有地位,何况他还说自己是第一次……那么他究竟看上了自己什么?又能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当电梯来到顶楼的总统套房时,雪玉亭激动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心中只剩不解。
雪玉亭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的美人,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相信如此完美的人,会对自己这样的凡夫俗子一见钟情。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雪玉亭忍不住问道。
“为了X爱啊。”花诚理所当然的答道,似乎他问了个非常傻的问题。花诚气定神闲的看着雪玉亭,仿佛事情发生的如水到渠成一般自然。
雪玉亭却更加糊涂,以花诚的美貌,当然可以让人忽略性别、忽略年龄,可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啊:“不,我是说为什么是我。”
花诚回头看着他慢慢露出迷惑众生的笑脸,依旧是理直气壮的答道:“因为你刚巧在本王想做的时候出现,警察先生,这是命中注定,本王不容许你拒绝。”
花诚说着一把拉住雪玉亭的手腕:“去洗澡吧,我很快就会让你无法再胡思乱想。”
“花诚……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雪玉亭还是站着没动,他坚持道:“花诚虽然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我真心喜欢你,五年前那夜我就……不,那时并不是那种感情,但你太美了……该死的!在舞台上的你,太美了,我想没有人能不爱上你,我也情不自禁的……所以我不想……”
雪玉亭还想诉说自己的感情,花诚却一下扑到过来,抱住了他,雪玉亭心跳骤然加速,看着眼前的笑脸只觉如被电击般一阵阵发晕。
花诚发出一阵笑声:“好了,我懂了,第一次你想在玄关。”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警察先生,你以为对我一见钟情的人很少吗?我相信你的感情,也无比真诚的邀请你,你不同意?”
“不……不……”
花诚说话间脱去他的外套,又暧昧的解去雪玉亭的领带,雪玉亭脖颈一阵发烫,喉头不自觉地滚动,花诚温柔的注视着他蓝色的眼眸:“警察先生,放松些。”雪玉亭听到花诚的话,僵住的身子立刻小幅度动了一下,但依旧紧张的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般。
花诚微微一笑,他知道他已经被自己俘获,没办法像自己这样从容,于是不再安抚。花诚再次拉住雪玉亭的手腕,边往浴室走边故意调侃道:“欲情故纵的小坏蛋。”
雪玉亭羞红了脸,他知道花诚没有说错,他并非不想,或者说他其实心底恨不得想扑上去立刻将花诚吞入肚中,但他怕吓到他,也怕伤害他。
雪玉亭看着拉住自己的手腕,那小麦色的手腕,很是纤细,因为用了些力道,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雪玉亭想用自己的大手钳住它,甚至想将它提起按在墙上,或是压在床上……
“警察先生。”在走到浴室门口时,花诚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正对上他灼热的双眼,花诚知道他的□□已被自己勾起,他也不想拖延,于是问道:“第一次,你想做浴室还是床上?”
雪玉亭愣了愣吞下口水,还来不及开口,花诚又解释道:“如果要在床上,咱们最好分开洗。”套房中的每个房间都有独立浴室,花诚知道如果一起洗,雪玉亭一定会控制不住。
“我不想分开。”雪玉亭总觉得一分开,这梦似乎就会醒来,他反手握住了花诚的手指。
花诚安抚似的笑了笑,与他十指交握:“放心吧,你已经买下我了,今晚一整夜本王都是属于你的。”
推开浴室门,里面明亮的仿佛梦境,浴室很大,双人按摩浴缸足够容下他们。
“第一次就给它了。”花诚说着打开水龙头,他坐在浴缸边沿,一手感受着水流的温度,一手用力握了下雪玉亭的手指:“警察先生,有过经验吗?”
雪玉亭的眼神连忙从花诚身上错开,他只是看到他坐在那里,瞬间就联想到稍后他们要在浴缸内做的事情,腹内立刻如着火一般,下面也随着跳动了一下。
“有。”过了片刻雪玉亭才从喉咙间挤出一个字来,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浴火,喘气的声音变得粗重。
“我有过做攻的经验,但受是第一次。”说着花诚站起身,英俊迷人的脸蛋,向雪玉亭靠了过来。
未等花诚过来,雪玉亭猛地钳住花诚的双腕,将它们用力抓到花诚的背后,之后双腕被左手控制,右手则按在花诚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双唇。
这是个毫无技术,只有激情的吻,雪玉亭如野兽般,凭着本能和经验强取般的向花诚索求,花诚乖顺的配合着他,即不紧张也不兴奋,平静地如呼吸一般。
雪玉亭放开花诚后,立刻压住花诚的肩膀,将他按坐在了浴缸边沿,他不习惯接吻对象和他一样或是比他还高。
雪玉亭双手手指探入花诚的柔软适中的黑发内,轻微拉扯着让他抬起头,俯身再次吻上了他。
可能是因为已经发泄过一次,雪玉亭不像先前般粗暴,随着这个悠长缠绵的深吻,雪玉亭不由自主的靠近花诚,逐渐下压的体重,令花诚身形不稳,整个人滑坐到已装了一半水的浴缸之内,他双手连忙撑住浴盆底部,才坐正了身体。
雪玉亭也被牵扯着向浴缸内倒去,他连忙放开花诚,一手扶住花诚的手臂,一手扶住浴缸边沿,站定了身子。
浴缸的水龙头还在“哗哗”的放着水,雪玉亭担心的看向花诚时,花诚白色的衬衫已经湿透,完全贴在了花诚起伏的胸膛上,他胸口小麦色的肌肤若隐若现,雪玉亭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他喘着粗气视线向上移动,看到花诚滚动诱人的喉结,以及煽动般的笑脸,花诚看上去丝毫不在意湿掉的衣裤,反而享受着这份欢愉。
雪玉亭哪里还能忍耐,他抬起手,急切的去解花诚衬衫的纽扣,但纽扣因沾了水而变得湿滑,雪玉亭竟几下都没有解开,雪玉亭额头浮出了薄汗。
花诚推开雪玉亭的双手,拉着一边的衣领下方,用力一扯,纽扣一颗颗飞了起来,伴随着花诚清晰的邀请:“来吧。”
衬衫被花诚撕开,也同时撕开了雪玉亭最后的理智:X他!X他!X他!此刻雪玉亭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