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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这就是爱 正是因为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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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过晚饭后,就又陷入一阵阵的沉默。
在两人过去的交往中,雪玉亭始终是被动的一方,但如今当他真的拿到主动权时,明明心中想问的很多,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下午的时候已经够尴尬了,晚上的闲聊雪玉亭希望可以轻松愉快一些,可或许正是因为有所期待,就更加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如咱们还是去看书吧。”花诚坐在餐椅上,提议道。
雪玉亭立刻摇了摇头,脑中快速思索着,花诚端正的注视着雪玉亭,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样子,也丝毫没有想再主动开口的样子。
“对了!恐怖片,你不是说喜欢看恐怖片吗?咱们一起看电影吧。”雪玉亭终于在冥思苦想之后,找到了更加适合的消遣。
花诚笑了笑,毫不拖沓的站起身:“那去影音室吧。”
“去我房间吧。”上午雪玉亭参观过那个房间,那里的椅子一张张的太像影院,不是他想要的样子,“我想和你一起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
“还是去我的房间吧。”花诚提议道:“你那边太小了。”
雪玉亭立刻点头应允,两人乘电梯来到三楼,三楼只有东西两间套房,东侧的属于天王,西侧的则归花诚所有。
通过人脸识别,花诚和雪玉亭两人走进套房。
雪玉亭一进门就舒了口气:“哎,终于没人跟着了。”
“有人在身边,会方便些。”花诚自从成为天王的养子,就一直有人为其打理各项事务,早已习惯有人供他差遣。
“你可真是个国王。”雪玉亭知道他一定早已习以为常,不免又觉得他这还算幸运,虽然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辛,但同样也得到了很多,毕竟这世上许多同样童年艰辛的人,并不能得到什么。
“我本来就是。”花诚始终是不可一世的神态。
雪玉亭边张望着花诚豪华的套房,边无意识的随口说道:“你难道没有讨好过天王吗?”话一说完,雪玉亭就立刻后悔了,他只觉不应该对花诚说出会勾起他不好回忆的话。
花诚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不以为然的答道:“从来都是他讨好我。”看到雪玉亭惊讶的表情,花诚补充道,“他一直很宠我。”
雪玉亭印象中的天王应该是个苛刻的人,自己又为何会有这样的印象呢?雪玉亭思索着想了起来:“你不是说他连零花钱都不肯给你吗?”
“他是没给过,不过我也从没要过,或者说在我们心中,比起父子更像是朋友,我并不想要他给的零用钱。”花诚说话间打开了电视。
雪玉亭坐在花诚身边,自然的将他揽在怀中,好奇道:“你为什么就想要我给的?”
花诚将遥控交给雪玉亭,岔开了话题:“那么多问题,你还是先找电影吧。”
雪玉亭总感到有说不出有些奇怪,但想到或许又涉及了天使的内部问题,因此并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一同浏览着电影目录,花诚看过的电影并不多,于是雪玉亭放了部自认为非常恐怖,但是他已经看过无数次的影片。
雪玉亭一想到在花诚吓得惊叫连连的时候,给他可以依靠的胸膛,就觉开心。
影片过半,花诚虽看得认真,但从未流露出过一丝被吓到的神情。
在一个诡异可怖的画面过后,就算早已心中有数的雪玉亭仍感到一丝凉意,但花诚依旧只是泰然自若的看着,雪玉亭按耐不住的问道:“你不觉得可怕吗?”
“不觉得。”花诚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继续靠在雪玉亭身上,安静的看着。
又是几个恐怖的片段,花诚依旧不为所动。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雪玉亭觉得有些不敢置信,他并不是个胆小的人,都曾被这片子吓到过,可花诚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不觉得这些特效有什么可怕的。”
雪玉亭将影片暂停:“那你还想看吗?”
“你想看,我就陪你。”
听到花诚温柔的回答,雪玉亭忍不住吻上他:“诚,你对我真好。”
放开花诚之后,雪玉亭看着他轻喘的模样,笑道:“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你怕过些什么。”
花诚的眼眸瞬间闪烁了一下:“我不太想说。”
“不行,我想知道。”他越是不肯说,雪玉亭就越想知道,况且花诚害怕的东西,是他自己的事情,又不是天使内部不能说的秘密。他不会是怕蟑螂老鼠之类的吧?哈哈,雪玉亭一想到他花容失色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花诚见雪玉亭坚持,再想了想又觉早已过去,于是回答道:“好吧。”
花诚拿过托盘中的遥控,将电视关上,然后他双腿盘在沙发上,正对着雪玉亭坐好,右手手臂则搭在沙发靠背上,右手撑着头。雪玉亭则左腿搭在沙发上,半侧着身看着他,期待着花诚带来的恐怖故事。
“那是在我五岁的时候,是个冬天,一月十二号。那天我在外面玩得有些晚,我回到家时……就看到母亲被人从楼上推了下来,流了一地的血,母亲倒在血泊之中,用最后一丝力气对我说:快逃。我看到那个推她下去的男人向我冲来,于是我立刻用尽全力逃命。那天晚上的天空很亮,星星月亮就像无数只眼睛在紧紧盯着我一般,我很怕,不管逃到那里,我都觉得它们在注视着我、追赶着我。曾经在很长一段的时间里,我都很怕明亮的夜空。”花诚的声音平静,自始至终都仿佛在讲述一件寻常之事,没有表现出一丝恐惧。
雪玉亭没有想到他的恐惧来自如此沉重的回忆,他的母亲后来怎么样了?推她下去的人又是谁?他现在还会再怕吗?雪玉亭想问又担心会再次揭开他的伤疤。
花诚见他沉默,于是轻轻一笑,左手覆在雪玉亭的手上:“现在我可不怕了,因为再看到那样的夜空,我只会想起你。”说完,花诚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雪玉亭猛然想起两人在小巷中缠绵的那晚,那时是在过了新年之后,也是一月,难道那天也是十二号,所以那晚他才来找我?
雪玉亭意识到花诚做得每一件事,似乎都有意义。他是天王的继承人,势必要比常人优秀,比常人付出数倍艰辛的努力,我知道的,他一直很忙,所以他从不浪费时间,他在看书的同时甚至还在记忆酒的味道。
可是他愿意为了我放下这些,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即使是尴尬的闲聊,或是不感兴趣的电影,他都毫不懈怠的、耐心的陪着我,浪费他宝贵的时光。
“诚,我爱你……”雪玉亭栖身上前深情的轻吻他的面颊,感叹道,“感谢你最初戏弄了我,咱们现在才能如此……”相爱。
在雪玉亭看来,最深刻的爱,不是跌宕起伏时的激情,而是生活中无时无刻的细心付出,只要想到花诚为自己做的这些,他心底就会涌现出的无限爱意。
这次花诚没有再反驳,只是温顺的垂着头,任由雪玉亭将他紧紧的拥在怀中。
雪玉亭放开后,依旧深情款款的对视着他,花诚想到雪玉亭接来下可能的举动,不由皱起眉,极不情愿的恳求似的看向他。
雪玉亭看到他的表情,抬手请弹了下他的眉间,抱怨道:“我说过了,你受伤期间我不会乱来……是不是在你心中我就是个大色狼?”
“你不是吗?”花诚放下心来,知道自己错想了他,因此故意边揉着眉间边调侃道:“我记得很清楚,你看到我脸的第一眼,整个表情都变了,我那时很失望,心想这家伙可真是个花痴。”
雪玉亭大大的吃了一惊,他从未想到第一面时,花诚竟然是这样看自己的,虽然自己确实是对他一见钟情。雪玉亭支吾着试图辩解道:“你以为只有我吗……在舞台下的人有哪个看到你还能保持理智?”
花诚“噗嗤”一笑,揶揄道:“我说得是那天晚上,在小巷里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裹得像个球似的警察,对着一个十二岁的男孩,看得两眼发直,还说自己不是大色狼?”
雪玉亭想起自己那时的痴态,涨红了脸,支吾着说不出反驳的语言,因为他当时真的看呆了,好像魂被勾走了一般。
花诚又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情形,感叹道:“亏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还觉得难怪你那么漂亮。你那天在警局里,穿着湖蓝色的羊绒衫,用一双天蓝色的大眼睛偷偷的看着我,警局内的灯光很亮,照得你的金发格外耀眼,皮肤也异常雪白,那时我觉得你就像童话中走出的公主一样。”
疯了吧!我哪里像公主了?雪玉亭听到花诚的形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手掌,终于确认出问题的那个不是自己。
雪玉亭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不是说不记得了吗?”
花诚大笑起来,边笑边告诫他:“我一年前说过的话,你都忘记吧。”
“你!你到底骗了我多少?”雪玉亭气得双手用力掐着花诚的脸颊撕扯了几下。
花诚依旧笑着,拉开他的双手:“玉亭先生,你只要看着现在的我就够了。”
雪玉亭不悦的冷哼,用受伤般的语气说道:“对你而言或许那些不重要,但我可是付出了感情,那些都是我珍贵美好的回忆。”
花诚揉了揉雪玉亭的金发,安慰道:“那你就当做是个小弟弟的调皮,我对你的感情也是没有虚假的,我很喜欢你,就像是对哥哥那样的喜欢。”
“一会儿说我像个公主,一会儿又说我像你哥哥,你啊,你的小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真是搞不懂你。”
雪玉亭抱怨着,当他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并未放在心上,花诚没有再说什么,乖巧的陪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