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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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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定程这一举动,令运动场上的嘈杂安静了一刻,转而人声又沸腾喧嚣。
“妈呀!这又是什么情况?”
“梁大神在做什么,他一点都不紧张吗?还有闲心去跟白清阮玩闹。”
“我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梁大神请把衣服拿开,我要看白清阮俊美又漂亮容貌。”
“没想到白清阮跟梁大神关系那么好。”
“有一说一,我觉得刚刚梁大神的动作像给新娘子掀头盖一样,苏炸了,帅飞了。”
......
这样的场景,十分突然,那两人周围的空气都带着丝丝暧昧的八卦气息。
旁边看戏群众跟自己身边的好友讨论得十分激烈。
全场的目光都盯紧在两人身上了。
梁定程又问:“穿不穿。”
梁定程盖着白清阮的头,一种你不披外套我就不给你拿走衣服的架势。
白清阮的语气从衣服底下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妥协,“我穿,学长你先把衣服拿开。”
梁定程这才掀开白清阮头上的衣服,可能是因为刚跑过步的原因,此时白清阮脸颊上染着一丝绯红。
黑色衣服掀开,半搭在白清阮头上,露出他整张精致清俊的容貌,细碎的阳光落在白清阮的脸上,宛若烛光影影绰绰。
梁定程突然有些失神,直直地看着这般令人意动的白清阮,那灼热的眼光似乎能够将人烫伤。
“学长,”白清阮伸手去拽衣服,拽不动,“你的手压住衣服了。”
梁定程方才回神,有些急促地松开手掌,眼底那片刻的热火荡然无存,“很听话。”
在看到他老实披上外套之后才转身走向比赛起点。
走之前梁定程还不忘揉了揉白清阮细软的发丝。
白清阮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脸上有些微热。
想抱的大腿比自己还主动怎么办?
陈斯跟严录园两人在白清阮一旁把梁定程的举动看了个一清二楚,他们没敢在梁定程面前开腔,倒是敢调侃白清阮。
陈斯说:“白学弟,你看我们程哥对你多好啊,都快比得上我这个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了。”
严录园扶了一下镜框:“你说的是小时候你哭鼻子,一直赖在程哥身后的事情吗?”
“靠,老园你别揭我老底!”
陈斯脸上有点气急,小时候他是个大胖小子,由于他们都是一个圈子的经常会出席一些宴会,有一次陈斯被不认识的几个人在后花园欺负了,在一旁睡觉的梁定程被陈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吵醒。
梁定程带着起床气把这群人都揍一顿,包括一直在扯着大嗓门的陈斯,他把那几个人揍跑了,也把嚎啕大哭的陈斯揍安静了。
就是从那以后陈斯一直厚着脸皮跟在梁定程身边,两人的关系就是从小时候就挺好的。
“你好,我叫严录园,我在宿舍经常听他们说起你。”严录园没有理会一旁喊着嗓子控诉的陈斯,转头对着白清阮打了个招呼。
白清阮说:“你好,白清阮。”
白清阮看严录园周身一派斯文的气质,应该也是梁定程身边的好友之一。
三人短暂交流几句之后就专心看梁定程的比赛。
白清阮不会跳高,只觉得看梁定程跳高是一项很赏心悦目的运动,比赛场上梁定程的每
一个助跑,起跳都能给人带来十分稳健的感觉。
第三轮,梁定程一个背越式轻松跃过了一米九八的高度。
在场观众的惊呼声伴随着掌声,不断在为梁定程叫喊称绝——
白清阮看到梁定程落在软垫上翻了一圈,因为动作的原因身上穿的宽松运动服往上翻了一半,路出精致的腰腹,分明性感的腹肌,他的每一个肢体都蕴藏十足的爆发力。
“好棒!程哥第一!”陈斯双手呈喇叭装又对着梁定程的方向大喊起来。
白清阮跟随他喊了一句:“学长加油!”还为梁定程鼓掌。
似乎是听到白清阮声音一般,梁定程远远望过来,漆黑的眸子里看不清什么情绪,白清阮却像是看到了一只正在寻找猎物的飞鹰。
危险又狂妄。
决赛的时候只剩三个人了,另外两个人都是运动健将,还参加过不少的国际比赛,算是运动新星中的名人。
最后一跳决定胜负,他们两个都把高度调成两米!
第一位是大三的一个学长,跳过去时杠子有些晃动,好在没掉,险过。
第二位是大二金融系的一位同学,助跑起跳,很遗憾腿勾到杆子,杆子掉落。
还有梁定程没有跳了,周遭交谈的人声都安静不少,每一个人都紧盯着梁定程的动作,丝毫不敢眨眼就怕错过什么精彩的瞬间。
陈斯问:“白学弟,你猜程哥能不能跳过去?”
陈斯问这句话的时候梁定程对工作人员比了一个动作——二米二。
梁定程要挑战的高度是两米二。
“程哥要跳两米二。”严录园有点惊讶。
虽说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梁定程运动细胞跟体力都变态到不像常人,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梁定程参加校运会,也是第一次见梁定程跳高。
陈斯笑了:“嗤——老园你别说两米二,我看程哥那样子两米四都可以跳出来,你忘了去年我们几个在军训的时候程哥的变态实力了吗?”
严录园双臂抱在胸前,确实程哥的下线在哪里至今还是个迷。
“唉,白学弟你还有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要不要跟我打个赌?”陈斯笑嘻嘻说。
白清阮听着两人的对话对梁定程又多了一分了解,有的人确实是天生完美。
白清阮回道:“我相信学长的实力,我不赌。”
一听到白清阮的回答陈斯觉得不好玩了,他还以为白清阮会跟他赌一下呢。
陈斯还想再说什么,白清阮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再分给他一眼,只看着场上的梁定程,专注自动屏蔽身边一切周遭的声音。
陈斯看到白清阮这副模样,也识趣闭上嘴。
这个时候梁定程已经站在原地活动筋骨,他开始助跑,动作十分有力矫健,等他跳起来时就像是一只敏捷的豹子,一个完美的背越式跳过去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碰到杠,观赏性十足,完美到无可挑剔。
一声尖锐的哨子声响起,宣布着比赛的结束,也告示众人这一项比赛的冠军就是梁定程。
梁定程没有什么激动的深情,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像是去楼下溜了个弯。
遛弯回来似的梁定程在比赛结束时,第一时间走到白清阮的身边。
白清阮的脑海中还在回放梁定程刚才跳跃的画面:
碧蓝的天空下,少年精装的身躯强劲有力,轻盈无比,轻轻松松就跳出一个漂亮的高度,少年的身影在空中弯出一个勾人的弧度。
怎么会真的有人一举一动都那么肆意张扬。
白清阮看到站在面前的梁定程,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恭喜,学长是第一。”
梁定程:“除了恭喜还想说什么吗?”
陈斯跟严录园就像两块人形立牌,他们想开口恭喜都无处插嘴。
陈斯刚想说话从,严录园就特有眼力见地把人拉走......
走出不远处,陈斯挣脱开严录园的手:“靠,老园你干嘛!老子还没恭喜程哥呢,这不得今晚让他请客一顿大餐。”
严录园真的觉得陈斯这小子在某些方面缺心眼,甚至不知道这小子还谈过那么多女朋友有什么用,“你眼瞎我带你去治一治。”
“你才眼瞎,信不信我揍你,我要去找程哥你自己一边看你的财务报表去。”
“程哥没空理你。”严录园看着远处梁定程跟白清阮走在一起的背影。
陈斯:“程哥越来越见色忘友了。”
......
白清阮似乎是没有想到梁定程会反问怎么一出,他将已经脱下的梁定程那件宽大的黑色外套递给梁定程。
“学长很厉害。”白清阮发自内心称赞。
曾经娱乐圈有一位大佬评价白清阮,顶着一双蛊惑人心的一双灵眼,即使不说话,看着任何人都是十足十的诚心,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天生就是当影帝的料。
现在白清阮那张向来总是柔和的面庞,溢出了灿烂的笑容,真心地赞扬梁定程,真心实意地在称赞,没有参杂任何表演情绪。
“嗯。”梁定程低低应了一声。
语气不冷淡,耳垂甚至有点绯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别人只会以为他这是运动过后的充血反应。
看到白清阮脸上洋溢的笑容,梁定程生出一种跳高是一个特别好的校运会项目的感觉,他还能再跳几轮。
后面梁定程拿着自己的那一块金牌直接戴在白清阮脖子身上:“送你。”
风京大学这类豪气的学校,不缺钱是他们的资本,校运会这样的奖牌都是用真金真银来做。
学校美名其曰:给学生们图个乐呵,没事拿个奖牌玩玩。
当然大家也不是奔着这个金银去的,能在这所学校就读的学生没几个缺钱,都是图个好玩,争个第一过过瘾。
白清阮觉得自己的脖子更沉了,两块奖牌一金一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两声,“送我?可是这是你自己赢来的金牌,而且太贵重了......”
白清阮拿起金牌摸了摸,金牌上面还有风京大学的校徽图案,做工精致华美。
他很喜欢这类细致美丽的小物件。
梁定程说:“没事,我的就是你的,“梁定程低沉地笑了一声说,”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你可以把你的银牌跟我交换。“
梁定程话语中没有玩笑的成分,那双如神秘汪洋大海的眼神中散发出细微的光芒,明亮又迷人,傍晚的夕阳映照在梁定程的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显得他像是俊美的天神下凡。
只为跟眼前的人交换信物。
梁定程:“这样,你就是第一名了。”
“交换奖牌?”白清阮笑了笑,“那我是沾了学长的光,我今天就算是拿了第一名了。”
“给,学长。”白清阮将摘下的银牌递给梁定程。
梁定程道:“你本来就是第一。”在我这里。
递出去的金牌梁定程没有伸手接过,而是微微低头,“帮我戴上。”
他去领奖牌的时候都没有给任何人戴上,只是直接拿在手中就走,冷淡又嚣张,旁人不能近身一丝一毫。
白清阮看着梁定程垂下的脑袋,细碎的短发如浓墨,即便躬着身子,男人身姿仍是高大,气场依旧强大,像是一只向主人寻求物件的恶狼。
未见眼前的人有任何动静,梁定程出声提醒:“快戴。”
白清阮从被眼前男人迷住的气场中回过神,动作有些迅速地给梁定程戴上银牌,“好啦,学长戴银牌也很帅。”
梁定程站直身子,听到白清阮的话眉眼忍不住飞扬:“我很帅?”
“帅的。”白清阮客观评价。
不知道为什么,梁定程以为白清阮不会直接回答,没想到他这般直白的称赞倒是令梁定程的心脏跳得有点慌乱。
这跳高的失重后劲竟然那么延迟。
“嗯,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