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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看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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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宁永康说的时候,神情也控制不住的透出了那么一丝的犹疑,原主差点儿就被他蒙骗过去了。注意到这一细节的她,仔细一琢磨,这事儿是不对啊:陆承嗣才被认下三个月,她这“娃娃亲”怎么可能是在她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定下的啊?
原主怀疑的有理有据,宁永康也的确被怼的哑口无言。但你爹就是你爹,宁永康严肃的表示:你不信你的,但我说的就是真的。原主搞不过她爹,干脆直接哭着进宫去找靖安帝评理。
靖安帝就更有意思了。
他也说,她的确和陆承嗣定过娃娃亲。还说这事儿,不但他和宁永康知道,陆承嗣也知道。
原主就觉得:莫不是我打了你儿子,你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吧?
她对靖安帝说,既然你们大家都知道,那我是预定的太子妃了呗?那你给明旨啊。
原主笃定了靖安帝不会下旨。她虽然无关轻重,但她爹是靖安帝的“肱股之臣”啊。这天下谁不知道,她爹就是靖安帝的钱袋子啊。
果然,靖安帝说,那还真不能随便下旨。虽然太子不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是,你是啊。我不能为了太子而无视你的幸福,所以,在正式成亲之前,我还是要看看你们是不是合得来的。
原主马上表示:神都公主那样的我都看不在眼里,太子算个P啊,他们铁定合不来的。
神都公主是靖安帝迄今为止唯一的亲闺女。一出生就位封神都,随着这汤沐邑在人家元国的大都,但神都也不只是元国的大豆,还曾经是前朝的大都啊。靖安帝如此,岂不是在公然昭示他的野心,以及对神都公主的疼爱?
可那又如何?神都公主碰上宁喆,那是照挨打不误。俩人一起来靖安帝跟前告状,靖安帝都不会在明面上偏袒于她。也是因为这样,神都公主可没少宣传她“跋扈”的事例。
但宁喆才不在乎。只要她爹还在,神都公主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靖安帝却不认同她的说法,说道:他不是那么武断的人。能不能合得来,总要两人相处试试看。所以,他早想好了,要在正式下旨前,将原主送到石头城来和陆承嗣相处。
原主一听,她竟然还要被送出金陵?当场就哭了。但靖安帝竟然说,他很欣慰她能因为他的“良苦用心”而喜极而泣,这说明她长大了,懂事了。所以,一面紧着让近身的大伴亲自将宁喆送回府,一面当着原主的面儿嘱咐大伴,让宁永康尽快将原主送到石头城来。
原主…… 原主给气死了!
“太子殿下呢?我要见他。”
鉴于这娃娃亲来的实在荒谬,宁喆早做好思想准备了。不就是培养感情吗?她要是不让陆承嗣这辈子都恐女,算她输!
裴牡骄前一秒还在怜惜宁喆的思绪里,后一秒就完全怜惜不起来了。看一眼一脸理所当然的宁喆,她淡淡道,“太子殿下平常都在军营里,只有晚上才会来王府歇息。县主要是想见太子殿下,恐怕要等到晚上了。”
宁喆当然知道陆承嗣平常就是在军营里。不管她愿不愿意,进城前,她身边的大管事和大丫鬟可是把事情都替她打听清楚了。
但是宁喆关心陆承嗣在哪儿吗?她完全不关心。她就只有一个宗旨,那就是:搞事!
“啧啧,这是那您这王府当旅馆,哦不,客栈呢?裴伯母,要我说啊,您这脾气也是太好了!”
裴牡骄心说,我这脾气能不好吗?要不然,从刚才就把你叉出去了。
实话说,在宁喆来石头城之前,裴牡骄也曾在心底勾画过这丫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但再怎么勾画,也不如眼前人来的鲜活。她虽然人在后宅,但对宁永康的传说也多有耳闻。所以,她实在是不明白,那样一个智多近妖的男人,如何会将女儿培养成这样。
她的心思,简直浅白到不需人过多的猜测。更何况,在她来之前,燕王就不止一次的提醒过裴牡骄,说她会想尽办法的逃离这石头城。
虽然,这事儿与她关联不大,但宁喆这样自由出入宫廷的人,又怎么能不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垂下眼睑,裴牡骄将心底的感叹与疑惑掩藏在了眼底。
“不管怎么说,县主想要见太子,就得等着。”
“我不要!你让人叫他回来。我爹和他爹可都说了,我来这里是相看他的。他要是不合我眼缘,我觉得我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裴牡骄也不想和宁喆浪费时间了。她看一眼一脸骄纵的女孩儿,口吻越发冷淡,“天色不早了,县主就是想要回金陵,也得等到明天了。”
不用明天,今晚燕王和太子就会回府。天大的事儿,都由他们解决去吧。裴牡骄在心底如此感叹。
宁喆却是忍不住再一次在心底感叹裴牡骄好脾气。她心说,我在乎的是今明两天的事儿吗?你堂堂的燕王妃,是不是不会发脾气?
“我说我要见太子殿下。”她越发骄纵起来,一边说,还一边拿手,狠狠拍了一下旁边的小几。
这可真是太失礼了!裴牡骄自认年纪不小,见识的也多,可没见过谁家女孩儿在别人家如此不知礼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就被苹果一嗓子给打断了。
“县主,您手疼不疼?”她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您忘了您一向娇贵吗?这要是伤到了,可让奴婢怎么和侯爷交待?”
要不说宁喆不是苹果的对手呢。一般这种情况下,宁喆就要yue了。可人家苹果,面不改色,表情自然,仿佛她所说,就是她最深的感受一般。宁喆吓得,飞快的将手从苹果的手里抢了出来,一边,她竟和裴牡骄叫换了一个同样戚戚然的眼神。
意识到她竟然和裴牡骄共情了,宁喆又是不由一僵:这一定不是她表演太差,而是对手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