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吻》蜜汁红烧肉

3、忆起 陈年往事

　　话音一出,周围原本是嘈杂的声音,此刻感觉格外寂静。春城的秋天要比南方的秋天冷许多，下午的阳光没有午时的那样热烈，风一吹，周佳不禁打个冷颤。付嘉桐就在旁边看着俩人，男生比女生高一个头，那熟悉的眼神，他就静静看着周佳，夹带些侵略性，周佳没说话，低着头。付嘉桐想起在s市与周佳重逢的那一天。
　　大三这年重逢，两人同一个小区，重逢还是在楼下便利店里，付嘉桐进店门时，在饮品货架区看见一个女生，能看的出来，女生瘦的脱骨，只觉的那道身影很是熟悉，那时她仍是与周佳失联，能看见她也仅限于电视节目上，就没想太多，拿完东西，就去收银台结账。
　　女生正好也在结账，女生用那双骨瘦如柴的手，将头发整理到耳后。左耳的两个耳钉露出来时，深深印在付嘉桐的脑海里，同时激起属于那位清傲耀眼女生的印迹。
　　女生带着黑色口罩，付嘉桐又加确信些，走近一看，白皙的皮肤，骨瘦如柴更像是皮包骨，俏丽的睫毛，黑透的眼睛，和太阳穴处的一颗痣，她又是相信些，女生结完账，便走了出去，很急，像是有事。付嘉桐想确认一下，赶快把账结完，随后追了上去。
　　她调整了呼吸，拍了拍女生的肩膀，周佳转身，对上的付嘉桐的眼睛，有些惊慌失措，付嘉桐差觉到女生的状态，出声：“周佳？”
　　听到声音那一刻，周佳缓了过来，她认出付嘉桐来，慢慢开口：“嘉桐姐。”付嘉桐很是开心，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巧的是两人在同一栋，进电梯的时候，付嘉桐笑着跟她说：“没想到这么巧，你就在我隔壁，难怪，没怎么见过隔壁的住户。”
　　周佳闻言点着头答到：“嗯嗯，比较忙，很少回来住，最近休息。”
　　付嘉桐看了又看，周佳跟以前确实相差很多，颓废，忧郁，相比以前向上，开朗，热爱一切，无所畏惧，付嘉桐永远忘不了周佳以前那与世无争的眼神，骨子里出来的高傲。感叹到：“你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又想到什么开口：“那年你大病之后，就与我断联了，其实那天晚上他......”刚要说。就被周佳打断：“嘉桐姐，不用说了。”付嘉桐知道这是周佳的伤疤，也是因为这件事女生性情大变
　　22楼不久就到了，周佳开口询问:“要不进来坐坐?”付嘉桐没有拒绝，便跟周佳进了去，老友许久不见，总是感觉有许多话要说。
　　进门的一瞬间，付嘉桐很是差意，沉重的烟味扑面而来，房间昏暗，她看到周佳买了许多咖啡，认出周佳时想问她为什么买这么多的咖啡，她深知周佳喜欢喝牛奶，但她一喝牛奶就会吐，所以后来喝咖啡，以周佳的性子确实能买这么多，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巡视一周眼神回到周佳的身上，她早就瘫在沙发上。
　　付嘉桐关上门，没有动，房间很暗，窗帘将光线遮的密不透光，付嘉环视了一周，发现右手边有个开关，刚伸手去打开。
　　“别开。”声音清冷，阻止了付嘉桐的动作，此刻寂静无比，付嘉桐能看清沙发那边很乱，靠在桌子旁的吉他，满是烟头的烟灰缸压着周未杂乱无章的A4纸，滚落在深黑色的毛地毯上的笔，环境压抑。
　　付嘉桐感觉到很冷，抬头便看到空调在工作吹出冷风，瘫在沙发上女生，起身拿起她放在桌子上一大袋咖啡，塑料袋哗哗作响，拿出一瓶，其余放在旁边。
　　周佳单手拿着咖啡，食指扣在易拉罐的拉环上，手一用力，手背上的劲凸起，骨节分明，手指细长，咔嚓一声，易拉罐被打开很是熟练。
　　付嘉桐慢慢走进屋，走到女生身边，看到女生泪流满面，付嘉桐太知晓她为何哭成这样，病重住院就是因为她与付京楠分手。
　　后来周佳昏倒，她照顾周佳，用湿毛巾给她擦脸的时候才看清，脸色暗沉嘴唇干裂，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猜她这是有好几天没睡觉了，但分开已有好多年不太可能会好久不睡觉，这段时间周佳确实遭到了网暴，付嘉桐有十足的把握周佳不可能会因为这些不知真相，却随便向人攻击的舆论而打压。
　　后来，两人回到以前那个样子，付嘉桐向周佳经济人打听到周佳早在几年前就有严重的失眠和中度抑郁症，这个症状在周佳高三的时候就有了现象，经过查找才知道，周佳就是在高三那场大病后确诊。
　　思绪回来，身边的声音嘈杂无章，付嘉桐紧张了起来，好不容易将周佳拉了上来，甚至知道如果周佳见到他，会是什么样，她也发现女生后退的那一步，上前了一步，打断付京楠要做的事，“在这站着干什么？怪冷的，赶净回去吧。”语气烦躁，很不想跟付京楠多说一句话。
　　付京楠不为所动，好像是等着另一个人开口，周佳知道只要她不说，付京楠就不会动，他就是在逼她，逼她先开口，刚下飞机的时候周佳就吐了，不小心喝了飞机上的牛奶，现在很不舒服，周佳不能不妥协，缓缓地说出：“回家，我累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周佳走在前面，付嘉桐和付京楠如出一辙的让周佳自己开门，慢慢伸出手来，纤细的手握住门把，骨节凸起，门把的凉意让周佳不自觉的握紧，不知道该以什么模样面对，一惊，一个手掌覆盖着她的左肩膀，回头看先那个男生，神奇的是慌乱的心平静下来，男生向她点了点头，周佳对上那双眼睛，回头放松下来，压下门把，推开门，他们早就在门口等着，周佳满眼的震惊，在周佳犹豫不决的时候，他们就在门口等着了。
　　屋里的五个人和付京楠，付嘉桐异口同声的说：“欢迎回家！”
　　周佳笑了，付嘉桐看到了她以前的笑，似乎是回到了以前，他们在欢声笑语，在青春肆意的生长，最好的那一年。
　　将东西收拾好后，几人坐在沙发上，周佳疲倦的靠着沙发，感觉很累，但很舒服，很是安心，安心的想睡一觉，眼皮刚刚和上，周汐就大呼小叫的喊着周佳：“老周，你可算回来了。”
　　周佳没回，看了她一眼，周汐恼怒：“哼，跟我玩高冷。”周佳顺其自然的说了一句：“闭嘴。”小女生在周佳这里吃了瘪，转身抱着莫禾，嘴里嘟囔着：“我不跟她玩了，我跟你玩。”
　　众人闻言都笑了，周佳感觉口干，起来走向厨房准备捯饬她自己的小饮品，厨房里助理小七在收拾周佳喝的东西和要吃的，进屋就没闲下来，小七见周佳进来，开口：“老大。”
　　周佳微微颔首，撸起袖子。两节藕白色的胳膊露了出来，拿出杯子倒咖啡，熟练的操作起来，很快就做好了一杯，又给小七做了一杯。
　　拿着杯子，看着手机走出厨房，走到电视机前就看到一副大型虐狗的画面，成双成对的坐在一起，L型的沙发上坐着三对情侣和自己的前任，感叹了一句：“嚯，真行。”转身坐在自己右手边的小沙发的上。
　　周汐打趣道：“那你和付京楠坐在一起啊，相依为命。”莫禾趁机开口，为了帮兄弟一把：“你俩要不就直接复合。”
　　周佳没回，低着头看着手机打字，摁键盘的声音不断传出，最后摁下发送，所有人的手机接收到一条消息，是周佳发的，周佳起身，声音严肃：“今天晚上要买的东西，你们一会去买，我累了，先回屋睡一觉。”
　　众人看着她离开，付京楠从开始打趣到周佳转移话题都猜到了，只是他也想再等等。周汐和莫禾都是去了兴致，叹气着说：“害，计划第二部失败。”
　　付嘉桐闻言开口：“你们最好让他了解了解佳佳这几年过的状态，现在复合，我第一个不同意。”
　　这些人也多多少少知道周佳发生什么，但也仅仅是在高三时的事，周汐有些着急，她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我姐姐的事我也跟他说了啊，大病那次也是付哥送我姐姐去的医院。”
　　付嘉桐也是被激到了，跟周汐杠了起来：“你姐病后出现什么症状你不知道吗？她为什么六年不归家，为什么约定好的聚在一起却次次爽约，为什么眼里暗淡无神全是厌倦忧郁，为什么会性情大变动不动就说累，为什么总是逃避。”一番输出过后，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坐在沙发拐角的付京楠听明白了付嘉桐所说的，为什么，就是因为他。
　　男生不语，从兜里拿出烟和打火机，从中取出一根放进嘴里，打开了盖，白皙的指尾滑过齿轮，“刺啦”火光冒出，照亮了半张脸。
　　深黑的双眸意味深长地盯着对面的小沙发，渐渐浮现出刚才女生坐在那里的样子，周佳就低着头，像是逃避，他们在打趣，她不闻不问不予理会，付京楠能看出来她在明确的告诉他：
　　不可能了。
　　周楠看见状况不对，开口调动气氛：“周汐也是不太想让佳佳在那么难过了，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为她好，都想让她放过自己。”
　　欧佳航附和着周楠：“对啊，我们是她的朋友又是她的家人，我们实际都很看好她和付京楠，先给解释的机会，最后慢慢接受，接受不了也没关系，那就证明俩人的缘分真的到此结束了。”
　　周汐还在生气，双手环在胸前，沉默不语，莫禾在旁边哄着她，又说道：“楠子他当时做的确实非常过分，但是他这些年为周佳也在默默付出。”
　　付嘉桐听到这里，有点缓解：“那些东西你送的？”
　　付京楠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指尖的烟早已熄灭，有点了一根，付嘉桐只是简单道谢，并告诉他那些东西周佳收不了，一般都让经纪人压住了。
　　女生站了起来，像是最后的交代：“不管你们怎么想的，现在我是坚决不同意，但是别忘了周佳变成现在这样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的好哥哥。”
　　好哥哥，充满了讽刺，付嘉桐的眼神最后落到付京楠的身上，转身走向周佳的卧室。
　　没隔几分钟，客厅又是一片寂静，付嘉桐的一段话让帮助付京楠的都陷入了沉思，就连周汐都认识到刚才她的态度，不由得陷入了自我反思：对啊，我姐姐才是受到伤害的那一个，我为什么还要帮他，他当年无缝衔接，花心，就留下一句就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还传来他订婚的消息。
　　周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从倾向付京楠，变成反对付京楠，女生怒气的起身，莫禾问周汐干嘛去，她没回，是走到付京楠旁边生气的说了句：“你还是别和我姐复合了，我现在也不同意。”
　　说完就走去周佳的房间，周楠见情况不对，就留了一句话：“哎，事情发展到这步谁也不想，你们别气馁。”又看向付京楠：“嘉桐说的也不全对，但也没错，如果你真还喜欢佳佳那就去追，但那之前我建议你好好问问你妹，周佳这几年过的到底什么样，我也很想告诉你，但周佳真的是六年没归家。”
　　说完周楠也去了周佳的卧室。
　　付嘉桐进来的时候，跟她预想的没有错，周佳并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地上，靠着床抽烟，房间拉着窗帘，昏暗无光，付嘉桐关上门，坐在床边，“就知道你没睡觉。”见周佳没回，再次开口：“他们不知道，没注意就说出来了。”
　　女生声音很哑，晃着头说着：“没事。”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周佳坐在地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右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指尖夹着烟，一会儿吸一口一会儿放在膝盖上，吞云吐雾，烟飘在上方，慢慢的消失，眼皮耷拉着，更多的是疲倦。
　　不久周汐就怒气冲冲的跑进来了，打雷不下雨式哭法抱住了周佳，大手大脚的周汐，周佳为她不磕到她，当人肉垫背。
　　“嘶”
　　声音一出，周汐意识到不小心撞到周佳了，这一下子周汐又感到无比的自责，声音更是提高好几个分贝，声音就在周佳的耳边，女生的耳膜感觉很快就要炸裂，喊了一声：“好了。”
　　此刻周楠也进来了，周楠看到这种场面，感到震惊。
　　“艾玛，这是干嘛呢。”周楠看着周佳的表情，不禁同情了起来。
　　“心疼佳佳一秒钟。”看见抱在周佳身上的女生还没起来，凶了她一下：“赶紧起来吧，一会给你姐压死了。”
　　周汐的表情扭曲，从周佳的身上起来，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坐在床上，又开始自我检讨：“对不起，我没想好说出那句话，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提了。”
　　周佳微微笑了一下，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没事，我都这么多年不回来了，我将自己的消息封锁，说错话很正常。”
　　周佳盯着自己的手，陷入深思，她应该面对的，这么多年了，不能总是逃避，过了几分钟，女生们一直没说话，坐在地上的女生突然起身，叹了好长一口气，声音清冷，但能听出来像是下定决心，“走吧，去买东西。”
　　开门的声音传入，在客厅坐着的男生们的耳朵里，付京楠反应的最快，他有点愕然，以为周佳不会出来，开门声响起那一刻，付京楠连忙转头，他看着周佳，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周佳的时候。
　　付京楠第一次看见周佳，是周佳去找付嘉桐的那一回，也是周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刚进门的时候，付京楠闻声没动，想起付嘉桐跟他说她朋友今天来。
　　付京楠也不太感兴趣，就没多问，但是付嘉桐警惕地开口：“我这个朋友可是个大美女，她来的时候你可别打主意。”
　　男生不屑的哼笑了一声：“不太感兴趣。”
　　“你最好不要太感兴趣。”
　　付京楠窝在沙发里打游戏，沙发背对着门，付京楠没有看一眼，付嘉桐在楼上听到门声，扶在栏杆招手喊了一声：“佳佳，快上来。”
　　付嘉桐开心的还是下来接周佳上楼，窝在沙发里的男生闻声，手的动作停了下来，周佳两人走到了楼梯，他才抬头，阳光撒在女生的侧脸，皮肤皙白，轮廓分明，周佳穿着一条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让他觉得像是面带浅浅的笑容，笑的很温柔，他看清左脸下颚处的痣，深深的印在男生脑海里，直到女生早已消失在楼梯处，他还没有缓过神来，游戏队友的声音，将在拉了回来。
　　手机传来声音：“付哥，刚才干嘛去了，你打游戏可从不挂机的，难道你要也要学磊子那狗样了？”
　　祁磊听到这句话喊道：“滚滚滚，我那叫贴心。”
　　两人斗嘴了一会，发现付京楠没说话，就安静了下来，付京楠哼笑：“佳佳？周佳。”笑的玩味，声音很小，但祁磊和另一个男生李峻都听见了，李峻开口：“周佳？那不初中部三年组的周美女嘛。”
　　付京楠闻声问他：“你认识？”
　　“何止认识，这是我铁哥们，但她也挺出名的，就咱学校那次校庆在台上拉小提琴的，那次表演让我校男生深度陷入名为周佳的深渊，但是你那次没来，可惜了。”
　　李峻滔滔不绝的描述他好“哥们”，但又想到付京楠的态度有点反常，又补充道：“但付哥你放心，那是我好朋友，我俩关系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
　　付京楠没说别的就说了一句：“走，去台球厅。”李峻疑惑了一下，付京楠再次开口：“给我讲讲你俩怎么成为铁哥们的。”
　　付京楠就站在原地，莫禾看到他发呆，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呢，都走了。”
　　“去哪啊？”
　　莫禾觉得他受到了打击，但也不能真的给他打击傻了啊，无奈的开口：“买菜，喝酒，庆祝。”
　　付京楠才反应过来，便跑了出去，莫禾就看着他，叹了口气。
　　*
　　回来已经下午五点了，九个人在厨房围着，准备晚上的火锅，周汐看了看什么也帮不上，笑嘻嘻的说：“我什么都不太会整，我去把酒放进冰箱里，剩下的你们来整吧。”其他人也纷纷离开。
　　围满人的厨房瞬间就剩下付京楠，周佳，小七三人。周佳开口：“没什么要帮的了，你去玩吧。”小七看着情况不太对，刚回来时候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转身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帮人示意她回来，她也明白些，心虚的擦了擦手：“那我先走了，老大。”
　　这话本来是对付京楠说的，她又想到小七刚当她助理不久，就开始忙里忙外的，又跟她回来，回来就没闲下来，就没叫她回来，自己好不容易开口说话，又让她跟他说，感到有些无奈。
　　“那......那个你回屋跟他们玩去吧。”声音很小，付京楠能听见，但没有回答周佳，而是在那里继续挑虾线，女生见他没离开，也不说什么了，就没继续说话，就任由他在这。付京楠处理完，走到周佳旁边，洗了下手，周家瞬间觉的不自在，付京楠擦了擦手，声音有些哑：“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突然开口让周佳不知所措，“没什么了，菜和碗筷都摆到桌子上吧。”
　　付京楠淡淡回了一句嗯，就去做了，周佳想到什么喊了一声：“姐，我调酒工具放哪了？”
　　周楠应了一声，回答：“好像在你头顶上方的橱柜里。”周佳微微退后，拉开柜门，看了一眼放在最里面，她确实高，但是要够到还是有些费劲，周佳从旁边拿了个椅子，上去去拿，拿到后偏偏在这个时候犯低血糖，身体明显往前倾斜，付京楠手疾眼快的接住了周佳付京楠扶住周佳的腰，周佳双手搭在付京楠的肩膀上，周佳不知所措，但没有躲开，付京楠将她扶正，一手把着周佳，一手接过周佳拿的袋子，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付京楠将周佳横腰抱起，走到桌子前，将周佳放到座位上，付京楠不放心顺便就坐在周佳旁边看着她，周佳缓了一小会儿，发现所有人坐下来，注视着她。
　　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我没事了。”看到火锅热气越来越多，转移话题：“锅开了，开吃吧。”
　　莫禾，付京楠两人去冰箱把酒拿了出来，酒一拿到桌子上，莫禾就开始叫嚣：“看我今天喝趴你们。”付京楠也不减士气的说：“别口出狂言，小心喝到你袜子都找不到。”蒋旭看见他俩这样受不了了，站了起来：“操，都别想走着回物睡觉！”
　　从付嘉桐回来蒋旭就没离开过，一直粘着付嘉桐，这一刻终于离开了，在不撒手，周佳都要看不下去了。相反欧佳航没有跟他们闹，大声笑着看着他们三比拼，很快氛围就被这三人挑动起来，周汐笑着说：“好虎啊，你们三个。”
　　周佳突然就感到不服气，她很是开心，站起来，手里拿着酒杯像是回到以前的样子：“都别狂，我和楠子当时联手喝趴一桌子的人。”说这说这周佳的左手就搭在了付京楠的肩膀上，付京楠也顺着搭在周佳的肩膀上，一字一句：“别狂。”
　　莫禾也争了起来，让周汐拿着酒杯，给周汐拉了起来，付京楠和周佳就站着等着他俩，对面两人也一样搭起了肩膀，“我当初和汐子联手，我一人喝趴一桌。”
　　气氛推到了高潮，坐在旁边的付嘉桐笑着说：“这四个人好像疯了。”又对蒋旭说：“你别整那虎事。”
　　周楠和欧佳航笑道：“没治。”
　　突然周佳发现不对劲，送开了手，不自觉的坐了下来，猛的和下一大杯酒，周汐看到有所缓解，不能让气氛降下去，喊道：“你自己一个人喝，看不起我们啊。”
　　所有人见状应和了起来，无奈的笑了笑，周佳举杯，“对不起，不应该突然就消失，也不应该爽约，不多说了，我们终于聚齐了！”
　　剩下的八个杯子就聚了起来，创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桌子上欢声笑语，回到最期待的画面。
　　*
　　喝完，果不其然，男生们全趴了，一个将一个带回屋，莫禾最后还不忘嘱咐周佳把付京楠带回屋，周佳应下，这个房子没有过多余的房间了，剩下的一间客房留给了小七，小七询问周佳用不用腾出来，周佳想了想回她：“不用，你屋子里大多数全是关于我的东西，不方便还麻烦。”
　　周佳扶着付京楠回自己的卧室，给他放躺在床边，整理好后，周佳去自己屋里的卫生洗了个毛巾给付京楠擦脸，全程都很安静，周佳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看着男生，暖调光线下，照着他的脸，轮廓分明，鼻梁很挺，睫毛覆盖在下眼皮上，呼吸匀促，盯着他不禁想起昨晚的梦渐渐泛起陈年旧事。
　　六月的晚风凉意渐显，赵猗航送周佳回家，进门的时候见到周汐正在偷吃水果，回来的不算晚，因为周汐最近有点犯胃病，周母不让她吃凉的，她只好偷吃，这回让周佳抓个正着，周汐双手合在一起，求周佳不要告诉周母，周佳也妥协，换上拖鞋后就上楼洗漱，回到房间，她坐在了桌子前面，爬了一下会儿，又起身来出一本笔记本，一本新的，记下一个新的内容：
　　2009年6月21号
　　他叫付京楠，这次看到他有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