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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圣杯骑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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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入学那天,分院仪式上,萨缪尔求了分院帽许久,那顶帽子才没有将他分到“格兰芬多”。首先说明一点,他对格兰芬多没有任何偏见,有偏见的那位是他的爸爸。爸爸坐在教师席位上,试图以尽量不站起来的方式抻着头看他——
犀利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如果你成为了一个格兰芬多,我的儿子,萨缪尔,那我们就彻底划清界限。你甚至可以跟着波特姓,我不在乎……”
以上都是萨缪尔的幻想。
他仅仅扭过头去看了爸爸一眼,紧接着就失去了面对他的勇气。因为爸爸确实挺恐怖的,尤其是当他冷下脸的时候。
萨谬:“求你了,分院帽,不要格兰芬多。”
帽子:“哦?这要求真新鲜,向来都是要求别进斯莱特林的。”
萨谬:“我会天天去校长室给你擦洗身体,求你了。”
帽子:“倒也不必这样,孩子,我还是很敏感的。”
帽子喊出了“斯莱特林”。虽然他声称没有从萨缪尔的脑袋里发现一点野心。赫奇帕奇或许更适合他,但是这孩子还是挺要好的,所以斯莱特林或许也不错。
爱玛得知萨缪尔成为一个新鲜出炉的斯莱特林后,在办公室里激动地上蹿下跳,她的助理——卢娜·波特,建议她可以给孩子寄封信鼓励一下,最好是能开口说话、让所有人听到的那种。因为表扬孩子一般需要当面说,才能达到效果。
当詹姆斯保持24小时不捣蛋的时候(实际上这孩子只是病倒了起不来床而已),卢娜还用咏叹调为自己的孩子写了一首歌——
清晨六点三十二分
橡皮鸭舰队在浴缸集结
他咽下肥皂泡的尖叫
用牙刷为浪花编织缰绳
上午九点十七分
蚂蚁在窗台排成省略号
铅笔尖悬停于玻璃上方
影子缩回成圆规的支点
午餐时分汤匙第三次倾斜
豌豆滚向悬崖边缘
他想起妈妈口袋里的巧克力
像守夜人扶正将熄的灯塔
午后两点五十四分
蛋糕屑在瓷盘上跳踢踏舞
舌尖抵住上颚的穹顶
用意志力浇铸沉默的钟摆
积木塔在第三次崩塌前凝固
他数清每道裂缝的经纬
玩具兵收起冒烟的枪管
用棉线捆住爆破的冲动
黄昏五点零七分
影子从墙角探出橄榄枝
"来拆解云的棉絮吧"
他给双脚钉上混凝土的锚
月光爬上第七级台阶时
闹钟齿轮开始倒流
他把自己叠成纸船
在床单的褶皱里练习沉没
二十四枚鳞片正在脱落
露出翅膀上湿润的经纬
当黎明咬破黑夜的茧房
巧克力在舌尖化作蝴蝶
“——这首歌的名字是《二十四小时的蝴蝶》。”卢娜清了清嗓子,冲着目瞪口呆的爱玛说道。
她完整地唱出来了,没有跑调,还怪好听的,而且小卢娜的记忆力真好。
爱玛都要为她感动得流下眼泪了,她不禁认真反思自己是不是对萨缪尔的教育太不精细了。五岁之前的功绩已经是过去式了,她还是要坚持做个“好妈妈”。
于是她寄了一封吼叫信给萨缪尔·斯内普,因为只有这种类型的信件——嗓门最大,最能表达她的爱意。
第二天,萨缪尔·斯内普就因为这封于清晨抵达的吼叫信成为了学校名人。
“——萨缪尔·斯内普!好样的!我的儿子!真难想象你这种人竟然能进斯莱特林……不好意思,”这封吼叫信显然有一些职业习惯,一时间难以改变,即便爱玛已经用咒语改良过它了。
“你是妈妈最骄傲的孩子!爱你一万遍!妈妈发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捧着你的照片……”
这怎么还变味了呢!
萨缪尔有点生气地对着吼叫信来了个“烈火熊熊”。不过他只是有点生气,并没有达到当众离席的程度,他好脾气地对着身边的同学说道:“不好意思,诸位,我妈妈喜欢恶作剧,都被吓到了吧?”
斯莱特林的孩子们都是人精。他们很给面子地笑出了声来,高年级的学生拍了拍他的脑袋表示安慰,他的室友则是热心肠地夹了一块蛋挞到他的盘子里。
萨缪尔知道,他们多半是“面子工程”,私下里肯定会讨论他,就算没有发生这种事,他的父亲与母亲,名气也够大的,连带着他也成了“话题中心”。
赫奇帕奇长桌上的泰迪双手合十,对萨缪尔做了一个表示祝福的手势,格兰芬多的维克托娃则是干脆做了个鬼脸,她身边的古德还在挤眉弄眼地模仿吼叫信。他的朋友们对恶作剧见怪不怪,甚至还可能挺欣赏这种做法的。
他爸爸可能也是。
教师席上的父亲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装作在咳嗽的样子。但是萨缪尔发誓,他看到爸爸偷着乐了!
好吧,他是该乐了,他终于摆脱掉校长的重任,将无辜的麦格教授推了上去。原因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实在是扛不动了,他辞掉了魔药学教授的位置,颤颤巍巍地乘坐四轮马车离开了城堡(其实他是装的),斯内普先生抓住了这次人员变动的好时机,主动填补了空缺。
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自黑魔王死掉以来,一直由阿拉斯托·穆迪承担,他把学生们当成了精神寄托,虽然他的“爱”很严厉,说实话也有点扭曲,但是斯内普也不好赶他走。
格兰芬多院长以及变形术教授的位置空了出来。米勒娃·麦格告诉斯内普,这个人选肯定会让他满意的,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当得知新教授是个阿尼玛格斯的时候,斯内普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这范围未免缩得也太小了吧。米勒娃给他的很可能是惊吓,而不是惊喜——
新变形术教授、格兰芬多院长的到来掀起了一场狂欢。他是在萨缪尔第一堂变形术课上出现的。
上课时间过去十分钟的时候,一只大黑狗急匆匆地从壁炉里跑了出来,他抖了抖毛发上的雨水,第一排的学生们都用课本挡住了脸。紧接着,这个大黑狗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战争英雄——小天狼星·布莱克。
“——太酷了!”格兰芬多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赫奇帕奇也是。斯莱特林们稀稀拉拉地鼓掌,拉文克劳们还在做课前预习,没功夫搭理这些人。
小天狼星向支持者们不断鞠躬致意,几分钟后,他向下压了压手掌,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萨缪尔·斯内普,坐在哪里?”小天狼星摇晃着一根手指在人群中寻找着,像一位胸有成竹的指挥家。
“我在这儿呢,布莱克教授。”萨缪尔大大方方地举手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莫名其妙地遭殃。
“喔,孩子,我听说你爸爸管你很严格……都说严师出高徒,但我不这么觉得。首先声明一点,我爱斯莱特林,”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舌头差点抽筋,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不过比对格兰芬多的爱少一点,所以我强调的是——教育理念的问题,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承担责任的原因之一。”
——居然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小天狼星舍得抛弃傲罗身份,来到霍格沃茨教学的主要原因是,他想陪伴詹姆斯·波特成长,虽然距离这个孩子入学还有三年多的时间呢。
“试试吧,孩子们,我提倡快乐教学,没那么多规矩!你们上课传纸条都行,但是要学到知识,”小天狼星来到了萨缪尔的面前,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告诉你爸爸,你以后的变形术成绩肯定比魔药课要好,因为欢笑的力量更有感染力。”
他虚情假意地嘱咐小巫师们,魔药课上也要专心,不然斯内普教授会关你们的禁闭,让你们徒手处理滑溜溜的鼻涕虫。
一旦面临与彼此有关的事情,小天狼星和爸爸都会变成“反派人物”的形象。萨缪尔在第一堂魔药课上又见证了这回事。
针对布莱克教授张狂的发言,斯内普继1998年以来很少发表过如此冗长的演讲了——
“不要交头接耳,反正你们都被提前警告过了,在我的课堂里,肯定得不到快乐。这种言论出自一个几乎被费尔奇先生以及所有教授关了七年禁闭的人,我丝毫不会感到意外。”
斯内普冰冷的语调,如同将手指放置在蛇皮上游走,蜡烛也驱散不了地窖中的寒冷。但这明明才九月份。
“有脑子的人都能分得清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傻乐吧,”他凌厉的眼神扫过每一位学生,包括自己的儿子萨缪尔,“成功研制新配方,酿造荣誉,这属于快乐;被错误的步骤戕害,轻则中毒,重则死亡,这就属于傻乐……我希望你们所有人在动手之前,就放弃任何感情,恐惧、烦躁、悲伤,这些不必要的情绪都会影响你的判断。快乐当然也是,快乐是导致某些人自大、张狂的催化剂,他们前半生顺风顺水、肆意妄为,根本体验不到普通学生的困惑。你们最好给自己的定位是普通人,普通人会犯错、会紧张、会羞耻于一张评分为T的考卷,但是自大狂不会,甚至还会引以为傲,”他的目光最终定在了萨缪尔的脸上,“不要试图用快乐作为不思进取的借口,没有什么知识能轻松取得,我劝你们少点快乐,先苦后甜,不要迷信傻瓜的鬼话,混到最后连毕业都困难。”
教室内鸦雀无声,萨缪尔带头鼓起了掌,“说得好,斯内普教授!”他表现得真像是个斯莱特林了。很多学生也加入了他,尽管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并没有领悟斯内普教授想表达的真正含义。
那一堂课据说是斯内普最慈眉善目的一节。坩埚炸了也没关系,做成了橙色垃圾也只会让他觉得亲切,他确实挺开心的,没有什么能比亲儿子在众目睽睽下公然挺他,能让他更飘飘然了。
萨缪尔第一学期的成绩单确实挺可观的:变形术是“O”,魔药学是“E”。显然,事实是有的人放了一片海,有的人则严格遵守了规则。
面对小天狼星的挑衅,以及对自己的教学成果大肆宣扬,斯内普很能沉得住气。斯内普怎么会不懂小天狼星的“阳谋”?但是他绝不会为了斗气,让规则变成任意践踏的垃圾。自己的孩子确实没有达到他的标准,他只要训练好萨缪尔就行了——朽木也会开花、枯树也会结果,萨缪尔会成为魔药大师。
·
小天狼星与父亲的斗争结下了恶果。吞下邪恶果实的人就是他本人——萨缪尔·斯内普。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萨缪尔领悟到毕业生们口口相传的一句话:“斯内普即地狱。”
留堂、禁闭,样样没少。梅林才会知道他制作魔药的手感怎么时灵、时不灵。这对斯内普教授也是一种折磨,他的儿子上一秒给了他希望,下一秒又让他感到绝望,于是继哈利·波特,萨缪尔成了被斯内普关禁闭次数最多的学生。
“老爸,我妈的基因是不是在捣乱,告诉我,她上学的时候魔药课成绩怎么样?”
三年级的时候,萨缪尔简直把头发快薅秃了,也没做出达到斯内普标准的解毒剂。他在厕所里都偷偷哭了,只有他偶尔感到忧郁的时候才会这么做。
父亲的表情很复杂,他有点痛苦,也有点甜蜜。他回想起学生时代,在每一次学期末捞爱玛的日子了。手把手地教她才会成功那么一次,真是让他感到既开心又绝望。
“马马虎虎吧……但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萨缪尔·斯内普,你妈妈的基因已经很好了,她是位非常出色的女巫。”寻常人看不出来也感受不到他的心虚,但是萨缪尔可是他的小孩。
爸爸甚至都没管称呼的问题。他发现了。
“——注意称呼,斯内普先生,在学校里管我叫教授。”他强调过很多次了,但是萨缪尔在关禁闭的时候难免会有松懈。毕竟爸爸这个称呼总是会脱口而出的。
“其实我和妈妈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她始终没说自己的成绩如何……她只告诉我别认输,这已经是有关两个学院的战役了。”
萨缪尔的眼圈有点红,他委屈巴巴地望着父亲,让老父亲的心一下子软了。这个孩子承担了太多的压力,他都是知道的,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他的高要求与近乎严苛的标准并不适用于平平淡淡的萨缪尔,他的孩子就是个乐天派、傻瓜蛋,他之前最看不上的那种人。但如果是他的孩子,做个嘻嘻哈哈的小青年也挺好的。
“好了,好了,承认你不是这块料,也不是什么难事,”斯内普呼噜了一下萨缪尔毛茸茸的脑袋瓜,“你都这么大了,难道还需要父亲的拥抱吗?”
“——还是要的。”
萨缪尔黏糊糊地主动拥抱了斯内普。这可真让老父亲感到惊讶。毕竟他都算是个青少年了,混在朋友之中也有模有样的。他这么大的男孩子,一般都不怎么会和爸爸亲近,甚至会以父子之间的情感冲突作为耍酷的借口。
——更何况入学以来,这位父亲一直对他很严厉。
可萨缪尔从小就是一个会主动表达爱意的人,他跟随自信、开朗的爱玛长大,所以会勇于表达自己的需求,被拒绝了也不羞恼,于是才会拥有这么多朋友。脾气好则是天生的,这属实算是个奇迹,因为他的父母在某种程度上,脾气都不算好。
他的自救行为彻底解放了自己。
斯内普绝不是老迂种,他干脆拿小天狼星当空气不就好了,反正无论他怎么表现,都能气死小天狼星(这纯属知己知彼)。
他再也不会逼着孩子做一些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了。因为萨缪尔的快乐更重要。然而,这种情绪还是不适合拥有太多,所以他时不时还会敲打萨缪尔单纯的小脑瓜,生怕儿子因为太快乐而变成小狗,或是因为炸掉坩埚被抬进医疗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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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詹姆斯·小天狼星·波特的入学的确掀起了不小的轰动。
他是谁的儿子,这不言而喻。属于救世主哈利·波特的风暴在十几年后还是会席卷巫师村落的大街小巷,更不用提他那张百分百复刻了战争英雄詹姆斯·波特一代的脸。
“仅靠名气是不够的,”斯内普在第一堂课上当然没给詹姆斯面子——小波特和他祖父如出一辙,脸蛋、脾气和性格,都很讨斯内普的厌。
“如果要想在人才济济的毕业生中被堪称为优秀,我劝某些人还是在上学期间多多丰富一下内涵。”
几乎是一锤定音,斯内普严厉的训话让所有小巫师都屏住了呼吸。
昏暗的地窖里,烛火无法照亮令人感到不安的角落,毒触手仿佛会在任意一条石缝里钻出来,坩埚里又泛起了紫色泡泡。仿佛昨日重现,斯内普犀利的眼眸穿越了二十多年,再次落到了哈利波特的儿子这里。
“——人们有权利不想成为优秀的人,先生。”
好在詹姆斯说这话的时候,举起了手,称呼也很礼貌,倒有了点卢娜·波特的影子。这让斯内普的表情有所缓和。
“不思进取,当然是一种生活选择,但这些人或许要在庸碌的余生里承担别人所有的白眼了——波特先生,我先假设你不是那种人。请问在熬制疥疮药水时,什么是加入豪猪刺的最好时机?”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我没看书。”家里人对詹姆斯的教育,核心的一条就包括,有话直说,不许放烟雾弹。他的回答完全是不假思索。
“请给我一个理由呢?问题的答案甚至就在书本的前十页。”斯内普眯起了眼睛,他很好奇上一个波特传授给儿子什么道理了。
在别人哗哗的翻书声中,詹姆斯回答道——
“因为我爸爸说就算我看了书也回答不上来你提出的问题,我记性不好,还不如让我锻炼一下脸皮的厚度。”
詹姆斯的朋友们哄堂大笑,斯内普不得不维持秩序:“——肃静,”随后,他才舍得回应小波特先生。
“你不用练,因为你的脸皮天生就厚。留堂,波特。”
斯内普从三言两句中就能认定,这又会是一个拿关禁闭当乐趣的孩子。他会满足这类学生们的愿望的,丰富的禁闭内容在等着你,小波特。孩子们在进化,伟大的斯内普教授也在与时俱进。尽情颤抖吧。
小天狼星说过什么来着,快乐教学、兴趣爱好,这难道不算吗?盯着詹姆斯无畏的双眼,斯内普已经在幻想小天狼星痛哭流涕哀求他的模样了——战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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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的报复来的也很快。
上班之后,爱玛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六十岁的时候我就请调马人联络办公室,到时候我就有理由同迷人的费伦泽教授煲电话粥啦。”
这是上班族的通病,他们有时候会吹吹牛,说一些骚话活跃气氛,而且这种习惯会随着年龄增长根深蒂固。
爱玛也确实对马人有特别的兴趣。你挡住他的下半边身子,他就会是一个迷人的绅士,但是露出整副身躯,马人自然过渡的身体就会充满了野性的美。这类生物的智慧甚至超越人类,拥有特别的文字、治疗术、占卜术……
越了解神秘学,爱玛就越喜爱马人。她与卢娜的研究成果近期也围绕着马人展开,关于数字占卜什么的——破解他们的文字就能获取特殊的算法,依据星象甚至可以推演未来。
小时候,爱玛对占卜可谓是不屑一顾。但是数字占卜毕竟是还算科学的形式,她通常会拿来占卜感情运势——倒不是说她对婚姻有什么不放心的,因为感情运势对她来说是个万能公式。
如果得到了不好的结果,那一定是算错了。
“——梅林的臭内裤啊,我这是算错了吗?”
爱玛发出了一声哀嚎。卢娜摘下了啤酒瓶底做成的特殊镜片,她刚才在显微观察骚扰虻对花仙子汁的反应。
卢娜接过爱玛的莎草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被推演了三次,结果都指向了一件事——婚姻大危机。
卢娜勾勾画画了一些迹象的分支,“婚姻走向了冰河点,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你和斯内普教授的婚姻已经持续了18年——想想吧,如果在刚谈恋爱的时候,你说自己脸上冒了青春痘,他会怎么说?”
“他会说,即便是冒出了草莓尖尖,我依旧光彩照人。”爱玛的回答不假思索。她的双手搅在一起,期待着卢娜接下来的分析。
“那如果是现在呢?你说自己脸上冒了痘。”
卢娜扬起了残酷的微笑。
爱玛想了想,然后迅速拉下脸来——“他会说咱们年纪这么大了,不长老人斑就不错了。”
卢娜点了点头。她提起罗恩已经在近三个月内,借住波特家三次了——罗恩上学的时候就口无遮拦,结了婚之后更甚,所以总是会被赫敏赶出家门。周围人都了解他的脾气,尤其是他的妈妈。如果他回到陋居,第一是他住不下,未成年孩子们太多了,第二是他会天天挨揍,然后捧着搓衣板、在妈妈的注视下向赫敏请罪。
所以他只能把波特家当作乌托邦了。
婚姻是神圣的,也是柴米油盐的,人们相处久了,界限就不分明了,就会对彼此产生冒犯——这是无可避免的。
斯内普教授的确是个高尚的人,他会对自己的行为严加要求,并且内心很细腻、会照顾妻子的情绪,但是稳定的婚姻却会麻痹他的神经,他或许有一天也会控制不住,突然像个小孩一样发飙。
“——你要谨言慎行了,爱玛,有人正在窥探你的婚姻……”卢娜还在写写画画,“不过,结局是好的,你们有圣杯骑士。”
谨言慎行是不可能的。爱玛早前压抑了很多年,有了孩子之后,她要给孩子做榜样,不过在一次恶作剧时候,孩子也见识到她真正的模样了。她就更不用谨言慎行了。
于是在一次普通的晚餐,她提到了马人联络办公室。斯内普的神情一下子阴沉了,像是即刻能滴下水来。有人给他吹耳旁风,已经吹了大半个学期,他原是不信的,但是这些刺耳的、令人头痛的话,始终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是的,他很能吃醋。他会压抑这种不良的情绪,以免吓到爱玛——毕竟他的妻子是个傻瓜蛋,但是不知怎么的,这就像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忍不住了。
萨缪尔四年级的暑假过得鸡飞狗跳的——
快开学的时候,爸爸妈妈吵了一架。这是一件很稀罕的事,因为他俩总是黏黏糊糊的,聊起来没完的时候,甚至视他为空气,在那种时候,他就算是利用飞路网跑到西伯利亚挖土豆,一个星期以内,爸妈可能也发现不了。
书房里传来了摔东西的动静。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大概就是书和枕头。萨缪尔将伸缩耳靠近门缝,这样的话,闭耳塞听可就对他不起作用咯。
摔东西的果然是妈妈,她就像一个跳脚的青少年:“被三番四次怀疑忠贞问题,就算是地精也会生气的吧!”
“可是你口无遮拦,让那个臭狗嘲笑到我跟前了!”爸爸的动静也是前所未有的无赖,他躲过了枕头的拍打,然后站在书房里的沙发上大声嚷嚷。
这和吃醋时的泰迪(爱德华·卢平)有什么两样?维克托娃时常会为他的精彩发言感到震惊,他几乎什么醋都吃,喜欢拉尔夫·费因斯都能成为她的过错——最后她不得不把电影海报上交,才平息了男友的怒火。
——但是最帅气的单人海报被她藏在了床底。狡猾的维克托娃。
“小天狼星本来就是使坏啊,你这么对我岂不是正中他下怀!”妈妈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都把睿智、冷静的爸爸和泰迪联系在一起了,这让萨缪尔很没有信心。
“我怎么对你了?我就不能表达委屈与伤心了吗?”爸爸在示弱!好样的,男人的脆弱总是会对女人产生致命的吸引力,就看妈妈的表现了。
“我不明白——那是个马人,”妈妈的语气软和了一点,她应该在试图靠近爸爸。可是爸爸的自尊心太强了,他一定是挥开了妈妈的手。糟糕!妈妈应该抱住爸爸的!不能让他跑!
“马人怎么了,他年轻,才三十多岁,是你喜欢的小白脸模样,你退休之后要天天和他打电话——全部都是你亲口说的,你承不承认?”
这听上去就是妈妈的玩笑话啊,巫师为什么要打电话,这就是一个麻瓜笑话啊。爸爸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呢?他可是战争英雄啊。邓布利多先生曾评价他:极为忍耐,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可他刚才的嚷嚷都差点破音了!
“我承认——但是,”爸爸单方面停止了争吵,他已经碎掉了——“别说了,爱玛,我知道这不算精神出轨。就是一种游离而已,你把注意力放在了马人费伦泽身上,也许只是有趣的几秒,但那也算游离!”
他垂头丧气地扭开了门把手,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妈妈。
紧接着,乌云在妈妈美丽的蓝眼睛里聚集。她没有选择上楼寻找爸爸,而是跨进了壁炉——她回瑟比郡的吾人巷4号了。
好吧,他就端着一杯牛奶站在路中央呢,居然没有一个人鸟他。他最终选择了爸爸,因为妈妈不是个钻牛角尖的性格,她如果要选择冷战,那就是绝对不和你说话,然后去干自己的事情,依旧过快乐的生活。她的朋友又那么多。
可是爸爸真的会钻牛角尖——他会一边冷战,一边困在最激烈的吵架时刻中一万年,一直走不出来。
别欺负爸爸了,妈妈,他就是个老实人而已。面对一言难尽的现状,萨缪尔无奈地闭紧了双眼,随后他决定将热牛奶拱手相让。如果他是个女孩就好了,撒撒娇妈妈就会留下,爸爸就会答应自己去找妈妈。
——小棉袄萨缪尔,就算你不是女孩也很贴心了。
几天后妈妈就回来了,但是他俩还在坚持斗争,主要体现在拿对方当空气。
爸爸照常做饭,他甚至会把妈妈碗里的西兰花挑出来吃,但是他俩就是不说话,最后甚至还分居了。平日里黏得像两块橡皮糖的人,居然抱着各自的被子睡各自的床,虽然他们三个的卧室紧紧挨在一起,但是,这种架就是越吵越来劲。
萨缪尔开始将希望寄托于圣诞节。但是真等快到了那几天,爸爸明显是一副留校的架势,妈妈也提前把圣诞礼物寄给他了,当然是爸爸的圣诞礼物,他只是一个邮递员。萨缪尔认真捏了捏,最后以他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会员的身份发誓,里面绝对是几块新出品的恶作剧粪蛋,还是最臭的那种。
一打开包装它就会自动爆炸,沾上味之后,几个星期都散不掉——狠心的女人。
他该出动了。男人几乎都是在一瞬间成长起来的。他绝对不是那个曾经做不出合格魔药而赖在爸爸怀里哭泣的软弱男孩了。
萨缪尔以一种献祭的庄严感,走到了胖夫人画像跟前,不出几秒钟,就有一个热心的格兰芬多带他进去了。
维克托娃、古德、詹姆斯、罗丝,甚至还有泰迪都聚在一起,拿着麻瓜汽水饮料和零食聊天。全明星阵容,好极了。萨缪尔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詹姆斯大声嚷嚷道:“哈喽,小斯内普,我们在聊你爸爸的坏话,要不要回避一下。”
萨缪尔被摸了脑袋和屁股,他还是坚持不走:“我是那种会告密的人吗?而且我也有要吐槽的事情,关于斯内普教授的。之后,我还想请你们帮我干一件事。”
古德古怪地看了萨缪尔一眼:“那我们开始咯,老蝙蝠……”
“——抱歉,溜了溜了。”
萨缪尔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他忽然想起来,不会大脑封闭术的他,在两个摄神取念大师面前就是个新兵蛋子。
如果他真的把什么都听了,那真就是把朋友们都害了。
等他在角落里蹲到腿都麻了,古德才踹了踹萨缪尔的屁股,让他回归小团伙。
“——我要请你们帮我组织一场恶作剧。策划内容我写好了,但缺少人手。”萨缪尔从怀里掏出一卷长长的羊皮纸。
所有人脑袋挤着脑袋,仔细浏览上面的内容,渐渐都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伙计,”詹姆斯是最兴奋的那个,“你知道这种事最后会发展到收不住的情形吧。”
萨缪尔无所谓地点点头。
“你的屁股会烂的,你爸妈可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古德咽了咽口水——这种恶作剧超出了无敌破坏王的预期。这会惊动所有人,如果他干了这种事,爸妈或许会一笑而过,但那是斯内普夫妇,他们最看重脸面和低调了。
萨缪尔是打算让他俩社会性死亡吗?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萨缪尔心里想到:爸爸妈妈需要一件事让他们紧密相连,没有什么能比夫妻混合双打更能让他们再次团结了。
感情会升温也说不定呢。毕竟他可是圣杯骑士。
还剩一篇,属于他们的故事就真正结束啦。之后我会在lof上更中篇,以及雷古勒斯的if线。我永远都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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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圣杯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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