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擦肩而过 如果是真正 ...
-
爱彼会客大厅
中等个头,发间银丝,微胖的中年男子身边坐着一个金发黑裙的窈窕女子,两人笑面熠熠,轻声交谈着。是海豚俱乐部的合伙人leo和他的女儿Anna。在父女俩对面还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约莫26、7岁的样子,一身西装,笔挺考究。虽说坐着但也藏不住他的长腿,修长好看的手指正在划着手机,棕色眼瞳,深邃的眼睛正盯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微长的头发立整得梳在脑后,露出完美的发际线和额头,让人想起少年变装后成人礼的大人模样,这人英气十足,却又有清俊的少年感,十分养眼。
此时会客厅门被从外面打开,爱彼的ceo神乐川和秘书一起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部门经理,里面包括公关部门经理建次,身后还有初春。
“马克,好久不见”神乐川热情的和年轻男子打招呼。
“神乐先生,好久不见”男子礼貌回应
“是啊,上次在欧洲集团会上见过一次之后有两年了,你父亲还好么,这次本该我去挪威亲自拜访的。”
“父亲一切都好,也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神乐…”leo也向前走了几步和神乐川握手示好,
“leo,老伙计,好久不见”神乐川今天心情看来非常好
“Anna也来啦,都长成大姑娘了”
“川叔叔”Anna颔首微笑和神乐川打了招呼。
一行人这才坐下
初春打量着这一圈人,今天的会面看来不简单。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资料夹。
马克·韦恩,挪威最有名望的维恩家族独子,老韦恩一手栽培的家族继承人,维恩家族不说富可敌国,单说手中的几项专利技术就已经在国际上都是盛名在外,这样的家族和集团,初春心想,如果不是在爱彼工作,怕是这辈子也不可能有什么机会接触到这样的阶级,是的,这就是不同的阶级,不在一个频率,不在一个世界。连堂堂爱彼负责人都如此毕恭毕敬,这里面的内容可见一斑。
今天见面的主要议题是海豚花滑俱乐部在D市的创建,还有韦恩集团和爱彼集团的一些合作会晤,海豚俱乐部背后的金主就是马克·韦恩。他在学生时代是著名的滑雪运动员,海豚俱乐部最早就是在挪威创建,以绝对的专业和令人咋舌的高科技场馆、训练技术、教练人员为一体,是最顶尖的专业冰雪训练俱乐部,各国有名的国家级运动员大多都在这里入会训练,专业的教练员和训练模式使运动员们更好的提高专业能力,最先进的科技理念和设施更使得专业人士趋之若鹜…自然,会员制,会费也是高得离谱,人员费用每一项都是单独计算。
前半部分都和初春的工作内容关系不大,她只是认真听着,像极了大学生在听教授讲课,确实有些懂有些不懂,但因为这其中有树理的部分,她必须在场。树理不参与集团任何会晤工作和决策,但如果有涉及,初春就必须帮树理做好功课,协助在旁。
最后,会议快结束的时候,神乐川让公关部的经理建次和初春留下来。其余人则散会了。
“建次,这次的事情前期你们公关部要派人出来负责韦恩先生的行程,树理最近都在休息,把初春调过来一周时间应该没问题吧”神乐川问道
初春的成长和口碑在公司得到的上上下下的认可,不出错、完美的完成能力,年轻有活力都是优点。
“这个我今天和青羽先生沟通过,他那边没有问题,可以给初春放假”建次笑盈盈地回答道。
树理,他说没问题,可以放我假,初春心里突然酸涩的有点难过,垂下眼眸,咬了咬嘴唇,但马上意识到场合,立刻收起了心事。
“那这次韦恩先生的行程由初春负责”
“好的,神乐先生”初春回应道。眼神看向马克,马克正好也在看她,对他点头微笑。
“那你们先出去吧”
建次和初春拿起手边的资料就都退了出来,会客厅再次只剩下最初三人。
初春和建次告别本想回自己办公室,但走到门口又转身朝电梯走去,她心里还想着建次说的话,树理说没问题,可以让自己离开。
初春独自来到天台,微风吹着她的裙摆,额头的碎发也被吹起,就像是她的心事一般无法平静,自酒醉那天,树理就没有出现过了,连每年的福利院活动树理都没有出现,理由是家中有事,难道是自己真的表现出来什么让他察觉了,所以在避开自己吗,一想到这里,初春一直以来的压抑情绪再也难以自持,一直压抑感情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难道这不是自己选择的路吗,不求回应,但求可以每天看见他就好,可是为什么心里好痛,难道是自己选错了,本就不该做这一场痴心妄想的梦,是自己太为难自己,情感哪里由得了身,都是随着心啊,越是离得近越是深刻,越是难以自拔,太痛苦了。
初春想的太入神,身后的男人她毫无察觉,马克觉得太闷,想出来透透气,到处都是人,想着天台肯定没有前呼后拥的大队人马,就自己摸索着过来了,谁知道却碰到刚给自己安排的临时小助理在这里暗自神伤,他站在她身后,被微风吹动的裙摆和丝丝黑发,女孩此时有一种凌乱的破碎感,她柔美的亚裔面孔让马克看了一眼就觉得很温暖,甜美的笑容都看见她雪白的牙齿了,这样的女孩为什么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却在一个孤单的角落暗自神伤。摇摇欲坠的身体让马克由心底产生了一种幽幽的保护欲,他没有打扰她,只是在另一个角落默默看着她,看着她擦了擦脸,好似振作了一下,迈步走出来天台。马克却不没着急跟出去,他走到女孩刚才站着的地方,默默的站了良久…
树理家
“妈妈,我答应爸爸好好照顾你的,爸爸才出门,妈妈就为了给我做饭伤了手,我怎么跟爸爸交代”树理满眼着急的看着妈妈包扎起来的右手。
“傻儿子,就不小心烫了一下、没事的”树理妈妈一边劝慰树理一边笑他
“这几天我哪也不去了,就守在你身边”
“训练呢”
“我后面几个月都没什么赛事了,这阵子我就陪着您”
树理给昌地爷爷打去了电话说明了缘由,福利院的工作就由公司派人去了。
本想给初春也去个电话,刚想着被另一个电话打断了。是建次经理打来的,为的是调动初春的事。树理本想着拒绝,可再一想确实自己要陪妈妈,如果初春工作上的事他能配合就还是配合吧,毕竟初春不是自己的员工。她也有自己事业。
忙完已经是晚上,树理拨下了初春的电话。树理想了很多内容,酝酿了十几分钟才拨通电话,但是那边却没有接通,这是第一次初春的电话,树理没有打通,每次都很快接通,然后话筒那边会传来初春明媚的声音。
这次…树理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难道初春生我气了,还是真的忙别人的事情了,难道我们真的就是同事而已吗?
初春这边一天的忙碌和精神的压力。她吃了片安眠药,早早就睡下了,不…是好不容易睡着了…
两扇窗户,醒着的人和睡着的人,他们自己或许也分不清是谁睡着了,是谁还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