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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哥成了小倌 “哎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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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林肆不知道从哪里掉了下来,摔得巨痛,勉勉强强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的陈设。
然而由于摔在地上,他视线之内只看到了一方盖着红布的桌子。
这是哪儿啊?诶,下面好像还有个人……
江雾?!
“起开,砸到我了。”江雾火速把他推开。凑巧的是,不知道两人是以什么奇形怪状的姿势摔下来的,林肆腰带上系着的银链子好巧不巧刚好与江雾的腰带缠在了一起。
林肆闻言,连忙起身,不料起身太急,又被银链子给绊了回来,四仰八叉摔在江雾身上。
“哈哈,啊哈哈哈”林肆一点也不尴尬,狗腿地去解那链子,“没办法,四哥太帅了,你裤腰带儿舍不得这么帅的链子。”
江雾一脸无语,仿佛受不了似的,直接大力拔断那些纠缠起来的线条:“你有病吧,疯死。”
“诶诶诶,哥的链子!”林肆瞧着那个人黑煤球一样的脸,痛心疾首到了极点:花了40米呢!哥的链子!
不过他也很快发现了不同:“……等等,老五,虽然哥知道你一直很黑,但是,你不是小麦色吗?怎么现在,,成黑煤球了???”
江雾倒是不太在意这个变化,这个头脑简单的健身爱好者一直觉得黝黑的皮肤是健康的体现,所以一直看不起冷白皮的林肆并加以嘲笑:“少说些有的没的,我问你,这是哪儿?”
“问得好!我怎么知道,我也想问。”林肆揪着断掉的链子站起来,这才看清楚了屋内的摆设。
古色古香的建筑结构,大红色的绸缎上绣着金色丝线,桌上燃着油灯,香炉内有缕缕白烟,散发出颓废奢靡的气息。
这……有点眼熟,,怕不是电视剧里的青楼吧?!
突然,隔壁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令公子,不要这样~”
江雾:。。
林肆:??
好雄浑的声音啊……有这么壮的姑娘吗?
隔壁的“令公子”也很快回应了这位雄浑的姑娘:“嘛的,小东西,这么会扭,折腾不死你!”
江雾彻底:……
林肆咽了咽口水:“所以……这怕不是……那种地方?”
大直男江雾:“什么地方?”
“哎呀,你怎么这么单纯呢,就是那种啊,”林肆说,“就是,那种,那种有人接客的地方,,”
估计这么拐弯抹角的表述江雾是理解不到的,林肆着急解释,便用手捏了个虚空的手帕,扭扭捏捏地捂捂嘴,手脚并用地演示到:“大爷,来玩嘛~~”
然后一秒翻脸,双手叉腰:“你懂了吗?”
江雾恍然大悟,林肆白他一眼。
哦,妓馆啊。
所以他们两个根正苗红,母胎solo至今,没有欠下任何感情债的五好青年,怎么会在这里?
这就……穿越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黑皮白毛瞪白皮黑毛,双双陷入沉默。
这是门口响起一个又尖又细的嗓音:“江公子,怎么样啦!奴家听着没声儿有一阵子了,可是不满意我们头牌了?”
什么?江公子?头牌?这都啥跟啥啊?
江雾愣住,眼神示意林肆开口:你快回答她!
林肆撇撇嘴,同样用眼神回敬:说得轻巧,你回啊,人家叫的是江公子,哥又不姓江。
那老鸨又敲了一遍门,屋内两人还是没有回答。
“奇了怪了,平日里江公子都挺闹腾的啊,今儿个怎么没声了”老鸨跟身旁的下人小声言语,恰巧让屋里两人听得清,“哎哟,不会是有刺客吧?坏了,江公子可得罪不得,还有我的宝贝头牌,都不能出事啊!”
“来人呐!快给我把门撞开!”
妈妈桑一声令下,下人们七手八脚把门踹开了,于是屋内两人和外面一堆人成功会面。
这一眼简直刷新了林肆对生物多样性的认知,面前的人虽然说是人的模样,但是露出来的头部却是奇形怪状的,而且有的长着犄角,有的带着鳞片,还有人一呼一吸间,脸颊上的腮也跟着鼓鼓胀胀。
好家伙,这是什么设定?
妈妈桑一看屋里两个大活人,短暂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打量了一下二人的穿着,绞着金丝手帕,十分疑惑地开口:“江公子,您这是?”
她看着两人白T的白T,牛仔裤的牛仔裤,在这间屋子里真是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莫非,奇装异服,是什么新的情趣吗?真是让奴家开了眼了。
然后,视线再往上移,这可把她吓了一大跳,不住地往后退,下人们赶紧上前扶着她:“嗨呀呀,您的头发,怎么剪了呀,这是,嗨呀呀!”
“?”江雾迷茫地看她一眼,“短发怎么了?”
“断发,断发可是不得了的啊!”老鸨显然是听错了,手捂着心脏:“江公子,江老爷若是追究起来,你可别责怪我们庭花楼啊!”
语罢,她赶紧伸出手,护犊子似的,将林肆一把揪过去拉到身后耳语到:“阿眠,你怎么回事!要玩花的也不能闹这么大呀,你可别跟妈妈说他断发和你有关系!”
林肆还没搞清楚她说的“阿眠”指的是谁,却也直觉般地解释到:“不是我干的!”
老鸨上下打量着他的穿着:“不过,这身衣裳是谁的主意?好别致的情趣!不愧是我庭花楼的头牌,我们阿眠穿什么都标致极了!”
???林肆愣住:“不是啊,我怎么就成头牌了?你看清楚啊,哥是男的!”
妈妈桑显然是被逗乐了:“哎哟,阿眠又在逗大伙儿笑了,谁人不知我这庭花楼里,到处都是公子哥儿啊?”
所以,根本不是所谓青楼妓院……而是小倌馆啊!怪不得刚才的声音如此雄浑,可不就是个实打实的0吗!
兄弟俩双双傻眼。
不过,既然林肆已经说了江雾头发这茬儿跟他没关系,老鸨也就松了一大口气:“奴家当是出了什么事呢,这才冒冒失失闯进来,给江公子赔不是了。”
语罢,又转转眼珠子,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惊恐:“不过,江老爷那边,您也要好生遮一遮,您也知道,老爷明儿个一早,是要来的”
她笑得谄媚,眼神里却是透露出一丝丝对江雾的同情。难道,“断发”在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好的含义吗?
老鸨于是走了,好心地带上了房门,不知道又在门口嘀嘀咕咕说了什么,身旁的下人一阵狂点头。
房间内,江雾沉默了太久,突然一开嗓,仿佛卡了一口陈年老痰:“林……咳咳,我说,这就穿越了?”
林肆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他:“不然呢?你在2022见过这些多边形生物吗?”
江雾根本不看他轻蔑的表情,转过身径直向床的方向走去。
“??你要干嘛啊”林肆有种不好的预感。
“睡觉。”江雾大步流星,顺带瞄了一眼窗外高悬的月亮,“有问题?”
“可是就一张床!”林肆双手叉腰,“你霸占了,哥睡哪儿?尊老懂不懂的!”
他比江雾大了两个月,因此没少拿尊老这件事压榨江雾的劳动力,虽然众所周知尊老的后一句是爱幼,不过他才不管这些,就是要尊老!尊老!
江雾看一眼床的大小:“又不是不够大。”
“?几个意思”林肆火箭一样冲过去抢在他前面,一屁股坐到床的外侧,然后顺势一躺,像具死尸一样一动不动,“我躺好了,老五,里面那么大的空间就让给你了!”
感情他这么努力,就是为了睡个外侧,然后好“大度”地让一番?江雾明显也搞不懂这个人一些无聊的胜负心,本着懒得跟他计较的心理,将就着睡到了里面。
两个人谁也没脱衣服,谁也没盖被子,就这样和衣而眠。
闭眼不到十秒钟。
“老五,你睡着了吗?我睡不着。”
“……”
“为什么会突然穿越啊?我们不是在打游戏吗?还有干啥来着,哦,建立了情侣关系啊……等等,情侣关系?”
林肆一下子弹射坐起:“不会是这个关系出了问题吧?”
“我怎么知道,当时让你起开了,自己手欠。”
“老五,你胆儿肥了,你还骂我!”
“所以,这事怎么破?”
“走一步看一步吧,”林肆撇撇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啊,我建议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说不定睡醒就回去了呢。这样你就不用跟那个什么江老爷解释你的短发了……”
然后,他又开始散发想象:“诶?你说那个老爷是不是你老爹?辛苦让你蓄发20年,一朝被你叛逆剪掉还染成白的,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打断你的腿?”
江雾无语,扔下一句“闭嘴吧,小倌”,合上双眼不打算再接话。
???竟然又被他说了,林肆暗暗在心里又给他记了一笔,转过去面对着他,右手捏成拳头隔着空气对着他一顿输出。
正当林肆一个人打得酣畅淋漓,支开的窗户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随即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江雾隐,你也有今天,受死吧!”
林肆给这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手一抖,差点就挥到那个闭着眼的人脸上了。他心里想着:嗯嗯?江雾隐又是谁?不是江雾吗?正在被哥锤的这个。
不过江雾好像是睡着了,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这样想着,他倾斜身子转了回去想一探究竟,却没想到黑影此刻就在床边,亮蹭蹭的刀在月色下闪光。
?!林肆还来不及大叫,肩头就吃了黑影一刀,旋即浑身发软,被对方套了个袋子打包带走,一路上又磕又摔。
不是吧。。才刚来啊,就第二次被摔了?
在彻底摔晕之前,林肆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