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如此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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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是我？”
不待肖克和品悦答言，莫其就先笑了起来，笑得张狂之至，笑得倾国倾城，但却怎么也藏不住其中的自嘲与惶惑。
“滚，别碰我，小心我现在就让你挂在这。”
哐……
看着莫其如同疲于奔命的小兽般，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品悦眉头皱的又紧了几分，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只习惯性拉他却抓空了的左手，竟涌上一种不知名的情愫。
“品少，他……”
“随他。”品悦转身进了卧室。
而肖克想了好一会，抓了抓头，最后还是拿起电话，“对，跟上刚出去的那个人。”
当单司语看到莫其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惊讶了好是一会才缓回神来。一边对屋子里边打着手势，一边笑道，“你怎么回来了，还弄这么一身水。”
莫其一把推开堵在门口的司语，“你没看到外面下雨啊，谁在里面呢。”
“没有人。”司语呵呵一笑，并从浴室扯了块毛巾递了出来。“今天一天没出去，还以为你刚从哪个水上公园跑回来的呢。”
莫其接过毛巾，狠狠的擦了两下头发，“我有那么没品吗？”又四处瞧了瞧，“没人？那你刚跟谁打手势。”
“真的没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司语的手伸进冰箱里去拿吃的，脸上笑得则愈发和善了。
以莫其的经验，但凡是说这句话的，十个得有九个半是说谎的，剩下那半个八成也是得了间歇性失忆症的。这话都信，那我就不是莫其了。莫其“哼”了一声，就要挨个屋子排查。
司语那个很是经典的笑容，这回也不由的变了质，先还是牛奶口感呢，这会儿也渐渐改成黑咖啡了。苦苦一笑，抬手把要四处巡视的莫其揽入怀中。
“别审了，我招还不行吗？”
“算了，我不问了。”
单司语听到莫其素然寡味的应了这么一句，倒也不急着招供了，而是开始一味的盯着莫其看。只是那眼神，仿佛看得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发小莫其，而是之如ET，七仔，异型，Na'vi人这类地球上罕见的外星物种。看了半天又半天，也没观察出来莫其有哪基因变异了，只好开口问道，“小其，你怎么了？”
莫其叹了一口气，原来他听人说有什么“吃饱了撑的型”什么“没事找抽型”还觉得是纯属幽默需要。可这次算发现了，这单司语绝对是传说中的“天生欠虐型”。
一边脱掉自己那身湿漉漉的衣服，一边进行健康教育。“司语啊，我这个人就是不喜欢为难别人，你没听说过吗，如果总被生活所胁迫，这人啊，就特容易情绪低落，这一情绪低落，慢慢就会悲观，悲观没什么，时间久了那可是抑郁症啊，当然，抑郁症也没什么吗？不就是病嘛，多和护士姐姐聊聊就好了，可是得上这种病的人15%都自杀了，你知道自杀意味着什么？自杀那就是……嗯啊…唔……”
虽然被司语用一整块的“拿破仑”堵住了嘴，莫其还是坚持不懈的把剩下的话说完了，倒也不在乎对方听不听的到。
给莫其倒杯热水，又看着他乖乖的把点心吃完。单司语才再次开了口，“小其，你怎么了？”
莫其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饱了，思路也供得上营养了，总之是收起了刚进门时那副“关你什么事”的表情。讷讷的问了一句，“我们认识有20多年了吧？”
司语没有立刻答言，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他实在是对这句话印象深刻啊。上次就是因为这么一句话，莫其二话不说就把他的电视给拉下马了。不过这次也许不一样，侧头凝视莫其那罕见的低落神情，决定还是规规矩矩的回答他。
“不到，不过快了。”
“你说什么？”莫其仿佛忽然变了一个人般，警觉的望向司语。
单司语反省了一下刚才自己所说的那六个字，好像没什么错啊。只好又说一遍“不到20年呢，19年，再零2个月。”
“怎么会，我们不是3岁那年就认识了吗？今年应该是22年啊。”莫其更加惊讶了。
“3岁？那会儿还不知道你在哪哭鼻涕呢，肯定没错，司徒伯伯领你来我家的时候，正好我过6岁生日。司徒伯伯还说就让你和我同岁吧，他说他也不知道……你多大。”看着莫其脸色越来起难看，司语自知自己失言，声音不由的低了下去。
而莫其，只是惊愕地看着单司语，然后一字一顿的吐出三个字“怎。么。会。”
如果真是6岁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一点也不记得？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从不记事的时候，司语就在身边呢？
莫其深泯着嘴唇，而好看的眉头也皱成了川字。司语拉了拉他的手，“小其，究竟怎么了？”
“司语，把小时候的事，详细说给我听。”
“小其？”
“求你了。”
莫其感觉自己也许随时都会窒息，想不起昨日，也没有未来。而就在他挣扎在这如同溺水般的错觉里时，一双熟悉的手臂环住了他，将他拥入了结实的怀中。
“不要怕。告诉我怎么了。”
司语的吐吸吹在他的耳侧，有一些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温暖与心安。“我见到了一个，和我长相相同的人。”情绪一平稳下来，莫其也意识到自己又过于失态了。一把推开司语，“干嘛占我便宜？”
“你便宜还用占？小时候谁怕鬼怕得不得了，天天吓得往我被窝里钻？”
看莫其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黄的，单司语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拍拍莫其的肩膀，“小时候的事情我也不大记得清了，但确实是6岁那年，司徒伯伯把你带到我们住的那个镇上的，听说你父母好像是死于一场车祸，相同的人，会不会是你还有什么兄弟呢？不然明早我们坐车回去吧，也许我家的老头老太太还知道一些。”
莫其一想也是，在纠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论的，就乖乖地去放水洗澡了。而浴室外的司语，却没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如此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