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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断魄逐幽 玉内附有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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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至五更,陈尸间内如今有多了具死尸,高兆宣看得愁意难解坐如针毡,一边坐着的司马闳衍却摸出酒壶用银簪戳弄那血蛛边笑边饮了起来,饮得片刻又开始哼哼那些旖旎小调,他沉不住气走过去夺司马闳衍手中酒壶
“司马大人,今儿你是大人,本官求你了别喝了,你到是说怎么办啊?”
“哦?姑娘不让在下喝酒,莫非知在下心头寂寞特来抚慰么?”
“你清醒点,本官是县令不是什么姑娘,你哪只眼睛看出本官是姑娘了?“
高兆宣被气的哭笑不得,伸手去夺酒壶却被他抓住双手紧紧不放
“姑娘生的娇艳,肌肤如玉真真是个美人。”
“你……来人那!备凉水给他醒醒酒。”
高兆宣抽回双手,气的直跳脚,几个衙役的个个面皮抽搐忍俊不禁。
“大人可还记得知王大人毙命后便有箜篌之音响起?”
一衙役手中端了凉水正要劈头泼下,司马闳衍却突然正色,高兆宣拦住急言
“本官也觉的这箜篌之声响的诡异,闳衍可有头绪?”
“恩!真是靡靡之音,缠绵悱恻!不知是哪家姑娘技艺超群啊!”
哗!高兆宣接过那盆冷水对着司马闳衍兜头而下,被冷水一激司马闳衍卷了血蛛至椅子上弹起,身形一闪人已在屋外大笑出声
“哈哈!好生凉爽,姑娘太过辛辣在下消受不起,失陪!”
言闭飞身落于屋檐几番腾跃没入夜色中。
“你回来!回来本官立时便将女儿许配与你,完婚后你纳几房小妾也使得。”
高兆宣牙缝里挤出句话,看着他没入夜幕中欲哭无泪,站在门口被夜风一吹自觉凄凉无比,这司马闳衍一走别说是乌纱恐怕他这条命也交代了,转身走到王守尸身前哭叫道
“王大人啊,下官怕是要陪你一起去了啊!你说你这大好前程何苦要走的这般仓促,连带下官也要告别这繁世浮华。”
啪!一物件打在尸台上,高兆宣一惊细看乃是一木盒上面附有字条,打开字条上书
『王守平日攀花折柳,精力虚耗过度有不举之症,因而惯服五石散,大人可向其随侍姬妾查问。此散性燥可治此症,但久服成瘾必伤元气,且服后须行散趋燥,否则会伤及性命。方才他毙命到大人为其安妥住处不过一刻,可见服后并未行散,大人据此上报王守死因必可免祸。而其亵裤沾有精血可推断出他毙命前有过房事,王守此前并未招妾入内,这其中必有隐情,若大人喜好公正廉明据实上报也无妨。至于无名血骨一案,大人无须费心日后自有他人解劳。』
高兆宣将木盒打开,内盛灰白细粉指沾揉搓果真是五石散,传那侍妾递于她看,她一眼便认出此盒是王守常用装散之物,细问之下侍妾坦言王守确实食散成瘾。他命主簿将侍妾之言记下备案,方才自抚心口觉的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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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林间,夜枭的低鸣声凄厉刺耳,几片树叶飘摇欲落一道白影闪过,树叶转了方向恰好挡在紧跟的青色身影眼前,只见一练金虹将树叶劈开直奔那白影而去,金虹一住那白影立时倒下。
“怎么?让我追了你几里地一进树林就倒了?”
说话人身着捕快青衣正是司马闳衍,手中握着乌金绞花链另一头缚住的白影竟是白纸扎的人偶,他趋步近前纸偶忽然立起直奔他门面袭来,五爪犀利甲片破空一划带出一阵刺耳鸣声,司马闳衍后仰翻身闪开,未及稳住身形那纸偶复又扑来,他起势腾空甩出乌金绞花链将人偶缠个结实,它动弹不得将十只甲片射出,司马闳衍避无可避扯回乌金链抡转起来将甲片格挡在外,那甲片暗藏机簧变化成九瓣莲型在空中爆开,司马闳衍提气腾空飞至一颗老树后,甲片击到老树上冒起阵阵青烟,他暗叹此物刻毒随即将乌金链甩出,链子绕过老树正待要缚住那人偶,老树上的甲片猛然被拽出将乌金链缠住,仔细一看甲片上有着细细金丝连着纸偶,司马闳衍依势飞出在离纸偶数步之遥时手劲一转,乌金链变做数十条细链将甲片绞断直奔纸偶弹开,那数十条细链穿过纸身将纸偶牢牢钉在地上。
见它动弹不得,司马闳衍这才细细观瞧,那纸偶扎的活灵活现笔墨勾画的男子面容眉眼清丽,俊逸非凡。
“如此妙笔毁了可惜。”
司马闳衍取了纸偶面皮,后退数步打了火石弹向纸偶火焰燃起竟是蓝色,须臾之间便燃烧殆尽,火焰将灭未灭时一道一寸血剑迸出,他身形一闪那血剑钉在树上,树身立时枯死灰败。
“好个毒物,这般不依不饶。”
他上前在灰烬中取出一错金镂空球状小盒,此物形似香囊周身镂空环刻字符内包芯盒却依轴可转,轴上有一眼,他将方才钉在树上的血剑取下放于中轴眼上中运气催动,那血剑晶红妖异浮光微动渐渐变做流液渗入那小盒中,流液渗完小盒啪的一声裂做四瓣掉出一块玉石,玉内附有血液回转流动,仔细观瞧那血液转流而成的竟是三个字
『管——沐——风』
司马闳衍将玉石收好,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壶一口烈酒饮下顿时灵台清明,面上一笑轻道
“血阴亡,血魄断,不知你这血幽何时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