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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宝盒索命·壹 四季更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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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更替,斗转星移,日日年年好像只是一瞬而过,回首看去,人生好似一棵大树,一身繁茂落尽,只待春风,又是焕然一新,开落之间,成长的终究是直上的树干,向天空探去。
十年后。
府尉已是两鬓花白,看着新接到的案件:“城北的石家案件,由惊蛰组查办。”
“是!”惊蛰组的四名成员同时回应。
现在的慕年已经是天决府得力的干将了,与封子遇,顾川,夏七玄,组成惊蛰组,合力办案,效力天决府。
天决府的官服,浅蓝锦衣,合体修身,让天决府的羽林尉,个个看着器宇不凡,俊朗威武。慕年虽然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但是整日忙于办案,天决府的制服几乎不离身,纵然是身穿中性的制服,也是明眸皓齿,面容俊美。
惊蛰组接到案件,就出发去死者家中。
“听说这城北的石家,他家是专门做茶叶生意,家大业大,三个兄弟齐上阵,赚的肚满肠肥,但是人品口碑不好,都说是黑心商人,欺软怕硬。”惊蛰组里的夏七玄说着他收集来的情报,他是一个事事通,喜欢各种八卦和传闻,乐此不疲,但是有时确实对办案有很大帮助。
“卖茶叶的那么赚钱吗?”封子遇不信的问。
“听说他们还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夏七玄压低声音,故弄玄虚的说:“放高利贷!”
“还是犯法的事情赚钱!”封子遇不屑地说,“他们做生意的都是满肚子心眼。”
“可是赚到钱了也没有命花呀。”慕年在一旁打趣道。
说话间,四人已来到石家门口,气派的大宅,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外面已经挂起了白布白灯笼,办起了白事,进出几个前来吊唁的人。
一个身着丧服的中年男人迎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四人作揖:“各位官老爷,快请进。”
“我们是天决府,来办案的。”封子遇掏出官牌:“你是府中什么人?”
“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姓徐,出事的是我家大老爷。”管家面色难过,语气十分悲凉。
“何时发现你家老爷死的?”封子遇等人随着管家进入府中。
“今天早上,下人经过后院,看到池塘里飘着一个东西,离近一看,是我家大老爷。然后我们就赶紧报官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大堂,几个下人站在一旁,死者的尸体已经安置在棺材里,旁边一个中年妇女瘫跪在地上掩面痛哭,十分伤心,还有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虽然穿着华贵,但是衣服满是褶皱脏痕,还一身酒气,头发凌乱,不修边幅,瞪着眼睛,神色惊骇,嘴里念念叨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而另一个男子,穿戴干净,看着很斯文,坐在一旁,掩面哭泣:“大哥,大哥啊......”
“官府的人来了。”徐管家朝他们说着。
中年妇女一听官府的人,赶紧要从地上起来,但是久坐多时,腿脚已麻,被丫鬟搀扶起来,扑倒四人面前,悲痛的哭诉:“各位大人,一定要为民妇做主,抓到杀害我家老爷的凶手。”
“夫人啊,您节哀啊!”徐管家赶紧过来扶着夫人坐下休息。
顾川绕过众人,来到尸体面前,尸体被泡的有些肿胀,顾川打开随身携带的工具箱,戴上手套,开始勘验尸体。
“夫人,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现在我们要调查一些情况,还需要府中的人配合。”慕年对夫人说。
夫人抹着眼泪点点头,示意管家听从官府的安排。
“那麻烦徐管家把府中的下人集中在一起,安排一个房间,我们要挨个询问。”封子遇说道。
“好的好的,小李,你快去把其他人都喊来。”管家立刻对旁边的人交代。
“最后见过你们家老爷的是谁?”慕年打量着大堂里的人,目光落在那两位中年男人的身上,“这二位是?”
“这是我们家二老爷,”管家指着衣着干净的男人介绍,又指着浑身酒气的男人说:“那是三老爷。”
坐在椅子上的二老爷,听到慕年问话,站起身走过来,虽然面容惆怅,但是还是很体面的行礼,回答:“昨天我们兄弟三人一起喝酒,喝了很久,然后就睡着了,第二天听下人说,大哥淹死了。”深叹了口气。
“你们喝到什么时候,最后没有回到房间吗?”
“没有,我们是在厢房喝酒的,平时也是,喝多了,就直接在厢房的桌子上,塌上睡着,昨天和往常一样的。可没有想到第二天,大哥就......”二老爷擦着眼泪。
“那你们有没有看见后来有谁进来,或者你家大老爷出去?”慕年盘问道。
二老爷摇摇头,“没有,我们兄弟喝酒,都会提前吩咐他们,不要进来打扰,而且我酒量很差,每次喝酒,第一个倒下的都是我,昨晚我也是老早就喝醉睡着了,我也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出去。”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大哥是被鬼附身了,一定是的,都是那个宝盒,都是那个宝盒!”三老爷突然神神经经的大叫起来,表情十分惶恐。
慕年走到他面前,“昨晚你看见了什么?”
“昨天夜里,我看见大哥起来,他往外走,我就喊他,我喊了好几声,他都不理我,就直直往后院走,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他一定是被鬼附身了!所以才会跳河的。”三老爷睁大的眼睛满是惊吓。
“那他可能去上厕所呢,他后来有没有回来啊?”夏七玄觉得这个三老爷有些装神弄鬼的。
“没有,大哥他没有回来,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三老爷抓住夏七玄激动地说。
“你说宝盒,是什么东西,和你大哥死有什么关系?”慕年却觉得他的惊恐不像装出来。
听到慕年问宝盒的事情,三老爷低下头,又不说话了。
“问你话呢,宝盒是什么?”夏七玄甩了三老爷的手。
二老爷接话说:“这个宝盒,就是我们兄弟得到的一个古董盒子。”
“一个老盒子,那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藏着掖着,瞒报是犯法的!”夏七玄冲着三老爷。
“那能不能让我们看看这个宝盒?”慕年见兄弟俩都不想提这个宝盒,肯定有什么玄机。
三老爷偷偷瞄着二老爷,二老爷有些为难的说:“宝盒在昨晚喝酒的厢房里。”
“那正好带我们去看看现场。”慕年和夏七玄相视,都觉得两人有古怪。
管家和两兄弟走在前面带路,夏七玄小声地和慕年嘀咕:“估计他们平时坏事做多了,看到什么都觉得有鬼!”
“我看这个三老爷不像装的,真被吓着一样。”慕年眼神点点三老爷。
“你不能被他浮夸的演技给骗了,一般真正的凶手最会演戏。”夏七夕伸出三指抓指着自己瞪大眼睛。慕年赶紧捣捣他,让他恢复原状。
从大厅往后,穿过一个院子,左侧就是厢房,打开房间,酒气还没有消散,房中的酒壶菜肴一片狼藉,看来昨天喝酒到今天发现尸体,府上都乱套了,都没有顾得上收拾这间屋子。
慕年查看房中各个角落,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二老爷在屋中的一个柜子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然后面露惊恐:“宝盒不见了!”
三老爷一听,原本平复的心情又激动起来:“我就说吧,一定是那个宝盒闹鬼了!一定是的!我让你们早点出手,早点出手,你们非不听,现在出事了吧!”
“那个宝盒真是有邪祟啊!大哥啊!你被宝盒的鬼魂缠上了!大哥啊!”二老爷也跟着发疯了,“你死的好冤啊!”
两个人一惊一乍,鬼哭狼嚎,让慕年不厌其烦,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安静!”
众人被慕年的气势怔住了,顿时都老实的安静下来了。
一旁的夏七玄心里偷笑,这两个家伙,把慕年给惹急了。
看着兄弟俩,他们虽然失去手足感到悲痛,但是现在的表情没有一点真情,反而哭的很假。“说说宝盒的来历吧,为什么你们觉得宝盒和你们大哥死有关系?”慕年表情严肃,瞪着他们,不想再听他们东吹西扯。
兄弟两人相视看着,面面相觑。
“快说!”
“好好,我们都说!”两人把得到宝盒的经过详细的说来。
池塘边。
封子遇盘问过府中的下人,又到死者遇害的地方勘察。
“这个池塘的水不深吧?”封子遇问带路的下人。
“不深的,塘中最深的地方也就两米,池塘里就是养养鱼,夏天的时候有荷花,主要是养荷花的。”
“你看见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下人仔细的回想着,摇摇头:“我看见大老爷漂在水里,就赶紧喊人,把大老爷捞上来,别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时封子遇发现旁边的草堆里有一件湿漉漉的衣服,“这是什么?”
“这是老爷的外套。”
“那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先把老爷的尸体捞上来的,后来又看见水里还有老爷的外套,又捞上来,然后放在这,也忘记拿走了。”
“这件外套,就是你们老爷生前穿的吗?”
“是的,昨个老爷们要喝酒,我去送菜的时候,大老爷还穿着呢。”下人肯定的说。
“这么说,你发现你家老爷尸体的时候,这件衣服虽然也在水里,但是并没有穿在身上。”
下人点点头。
封子遇仔细观察着塘里,发现浅水处,被水草缠住什么东西,在水里晃动,“快去找个东西,把它捞上来。”
兄弟两把关于宝盒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慕年明白了兄弟俩不想透露宝盒的原因。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宝盒到哪里去了。”二老爷心惊胆战的说,“我们把宝盒锁到了柜子里,没有别人知道的。”
“我说了早点出手卖掉,他们非不听,现在这个宝盒不翼而飞,肯定是闹鬼了。”三老爷万分肯定的说。
封子遇走了进来,拿起手中用布包着的一个盒子,说道:“你们口中的宝盒,可是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