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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番外 ...

  •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我在1971年遇见了我此生最好的朋友。
      梦里,我在1978年嫁给了最爱我的人。
      梦里,我在1978年加入了凤凰社。
      梦里,我在1979年知道我的朋友死在冰冷的河水之中。
      梦里,我在1981年失去了我一生的挚友们。
      梦里,我的爱人在监狱里被折磨了12年。
      梦里,我的爱人在1996年消散在帷幔之后。
      是梦吗?我宁愿相信这是梦。
      我的一生有意义吗?我的一生是为谁而活呢?
      死亡的起点是什么呢?

      我跌坐在地上,不愿再看那散发着冷气的帷幔。
      “艾洛拉。”
      莱姆斯·卢平从门外走进来,蹲下身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
      “滑稽滑稽。”他对着帷幔念道。
      “你不能这样。”“
      我感觉不到病痛的煎熬了,生理上的疼痛远不如我心上的伤。
      “莱姆斯。”我抱紧了眼前的人。
      “你不能走。我只有你了,你明白吗?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明白吗?”
      他轻轻的点点头。
      “我要去霍格沃茨了。”他说。
      “他们来了?”
      “带我去,好吗?”

      浓重的硝烟味道弥漫在整个城堡之中,到处都有咒语乱飞的光闪过。
      我不怕了,西里斯。
      我在人群中寻找着贝拉特里克斯的身影。
      麦格教授为我打掉背后传来的一击,让我小心一点。
      我没有点头,西里斯,就算我再小心她也会杀了我的。
      贝拉特里克斯,是你让我失去了一切。
      我寻找着,跑着,我摔倒在地上,拍了拍袍子重新站起来。
      风刮着,我哭着。
      我回到大厅找,却看见了一个我已经不愿意再看到的事情。
      莱姆斯躺在唐克斯的身边,紧紧闭着眼睛。
      不,不。
      不会的,他答应过我。
      不会的,对吗?莱姆斯,你说话。
      泪水又包围了眼睛,我又看见了熟悉的人,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不要,不要。
      你说过你不会离开的。
      你从没骗过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海格抱着哈利的尸体,伏地魔在大笑。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哈利在几分钟前还对我说他爱我,他一直爱我。
      我也爱你,哈利。从我开始做你的教母。
      当然,还有…其他的人。
      哈利突然从海格怀里跳了出来,伏地魔大怒。
      我开心吗?我问自己。
      哈利,哈利。
      现在我活着只为了你。

      我找到了贝拉特里克斯,她狂笑着,接连打来几个死咒。
      然后她的笑容被永远定格在了脸上。
      西里斯,你看到了吗?

      伏地魔死了。
      所有人都在狂欢,他们举起他们的救世主,他们欢笑着,欢呼着。
      可我在哭。
      西里斯,莱姆斯,詹姆,莉莉。
      你们看到了吗?
      属于我们的时代落幕了。

      我回到家,拿起笔,给哈利写了一封信。

      亲爱的哈利:

      你很棒,哈利。我为你感到骄傲,哈利,我一直爱你,你知道吧。
      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从你第一次对我笑开始。
      我、你爸爸、你妈妈,还有你的教父和月亮脸叔叔。
      哈利,你要坚强,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勇敢善良的孩子。
      哈利,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很喜欢韦斯莱家的那个女孩,你要对她好。
      哈利,我爱你,和很多人一样。
      哈利,我没办法再用什么词来形容你的好了。
      教母太孤单了,教母没办法再只爱你了。
      我身边的人除了你谁都不剩了。
      哈利,看到这封信,你不要难过。
      你要知道,这是我自己选择的。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善良的孩子。你不必为我感到伤心。
      哈利,我很累了。
      再见了,哈利,我的宝贝,我一直把你当作我自己的孩子。
      哈利,我讨厌道别,我讨厌离别。
      但是我的一生都在离别。
      不过,再见,哈利。
      记住,有人停留在几年前的今天,有人爱你一直到永远。

      爱你的,教母。

      我把信折叠起来,递给我的猫头鹰。
      我的膝盖好痛,西里斯,你还能帮我揉吗?
      我的心更痛,西里斯,西里斯,你再等我一会。
      我跑了起来。
      西里斯,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我怎么办。
      西里斯,你从帷幔里跌落的时候,会疼吗?
      西里斯,你说,你会回来的。
      你回来了吗?你骗我。
      你们都骗我。
      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
      西里斯,你说过,你不会让我难过的。
      西里斯,我好想你。
      西里斯,我想见你,我想摸你的头发,想和你聊天,想被你捉弄。
      西里斯,我每天都想你。
      西里斯,你走了,没有人在我发脾气的时候哄我,没有人给我做好吃的饭,没有人叫醒赖床的我。
      不,我没有赖床,这两年我都是用安睡剂来度过的。
      没有你的世界,不算世界,我的旁边没有你,就不是温暖的。
      你看,我到了。
      我来找你了。

      我纵身跳下帷幔。
      原来人快要死的时候,真的会走马观花啊。
      我看到了第一次坐上列车,一个红头发的姑娘在对我微笑。
      我看到了詹姆斯丑陋却用心的蛋糕。
      我看到了小狼人和我们一起冲出尖叫棚屋。
      我还看到了你,西里斯。
      我看到你在婚礼上对着我的红彤彤的眼眶,
      我看到我的守护神,一只银色的大狗。
      我的的意识模糊了,我好累,西里斯。
      哈利,不称职的教母要走啦。

      我站在了一个洁白的世界。
      这里是梦的尽头,还是死亡的终点呢?
      我的手被人拉住了。
      我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西里斯,我知道是你。
      西里斯,我好想你。
      我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熟悉的柔软覆上我的唇。
      眼泪又落了下来,我的手轻轻摸着他打着卷的头发,他伸手将泪水擦拭干净。
      我睁开眼。西里斯带着笑意看我。
      我等了你好久,西里斯。
      现在,换你来等我,好吗?
      就等一秒钟,然后我们在一起,好吗?
      我们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碰上,打出清脆的响声。
      西里斯,这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我,已随风游览世界各景,我们,与以后更多个我们一起,与天地同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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