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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流氓 老婆,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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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鹿予白猛地抬起头,做贼心虚地看向段寒州,缓缓收回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真有他的,把人胸肌当公交车拉环了。
段寒州自然不会说责怪他的话,他只是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懵懂,让鹿予白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
好像,他真的是个流氓。
他心里的怒火蹭一下就上来了,开始倒打一耙,“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越说底气越足,叉着腰,“我现在可是学生,我这么早结婚的事要是被同学知道,你想过我的名声吗?所以,刚才我那些行为,完全是正常人所能做出的正常反应,别说我碰你一下。”
“我、我今天就是碰你三下,五下,一百下,你能拿我怎么样?”
装的多无辜一样,说到底还不是怪他。
鹿予白说的有点口干舌燥,嫩粉色的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段寒洲眼疾手快,拿出一瓶水来,拧开递给他,“老婆,喝水。”
鹿予白瞪他一眼,“算你还有点眼色。”
鹿予白小口小口地喝着,一时间,火气还好像真有点灭了。
段寒州声音弱弱的,一双桃花眼此时无辜地望着他,“老婆,你怎么不加我微信?”
鹿予白眼睛睁大了,“微信?你还玩微信?”
十岁的小孩,不都应该用小天才手表么?
段寒州点头。
鹿予白扫视了一眼眼前接近一米九,一百多斤的大宝宝,差点忘了,他的生理年纪都够生三胎了。
“停,你什么时候加我微信了,我可没看见,你别污蔑我。”
“有。”段寒州着急忙慌把手机拿出来,满满一整个页面的添加好友邀请。
【老婆,是我,怎么不通过?】
【老婆QAQ】
【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老婆,不要不理我(╥╯^╰╥)】
【老婆吃饭了吗?需不需要我给你送饭?】
“噗!”鹿予白一口水喷了出来,他下巴都快惊掉了,“你说什么?这个死变态居然是你?!”
段寒州默默拿出纸巾,把前面椅背上的水擦干净了。
他认真道:“老婆,变态是什么?”
鹿予白:“……”
这让他怎么回?
“变,变态就是指不尊重别人,做出各种过分的举动,还跟踪、骚扰别人的人!”鹿予白皱了皱鼻子,“就像你昨天晚上一样。”
害得他做梦了一晚上被狗追。
段寒洲仔细想了想,摇头,“老婆,你说错了,我不是变态。”
“怎么不是?你数数,一晚上给我发了多少消息?”鹿予白把水盖好,递回给他,“连个名字都不说,我哪里知道你是谁?拒绝你不是很正常。”
“老婆,我只骚扰你,你不是别人。”说着,他无辜地眨眼,一副被污蔑的摸样。
鹿予白:“……”
行,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
鹿予白咬了咬牙,上下打量段寒州,他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浅灰色的西裤,头发抓成背头,那张妖孽一般过分精致的脸,处处透漏出社会精英的气息。
当然,一切在他不说话的前提下。
段寒州闷闷不乐:“老婆,你现在知道是我了,能通过了吗?”
“知道了,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提前和我报备。”
鹿予白拿出手机,点了同意。
段寒州开心了,鹿予白亲眼看见他点开自己的头像,将备注改成了:老婆。
真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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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礼服店。
两人刚下车,柳影之就迫不及待地迎上了上来。
“我的儿媳妇,你可终于来了,想死妈了!”
鹿予白脸色红了红:“……”
上次不还是阿姨么?怎么一转眼就成妈了?他好不习惯。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柳影之拉着鹿予白走进大厅,装修豪华的大厅内,摆满了各式的礼服,快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了,“妈今天把整个店都包下了,随便你挑。”
“我、我挑吗?是不是应该问问寒州的意见?”鹿予白指了指自己。
“他一个傻子懂什么?”柳影之嫌弃的很,从后推着鹿予白的肩膀,“你才是婚礼的主角,你说了算,你是红花,寒州就是绿叶。”
她回头看了眼段寒州:“寒州,你说是不是?”
段寒州站在不远处,羞涩又认真地点头。
“老婆喜欢最重要。”
鹿予白:“……”
不是,这可是亲妈,当面骂傻子真的好么?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行,算了,整整这一排,都试试。”
鹿予白还没回过神,就被柳影之推进了更衣室。
高端的定制店,一举一动都不需要乘客动手,鹿予白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浑身不适得要命,十几分钟过去,才换好第一套。
纯白色燕尾服剪裁高级立体,礼服衬衫搭配马甲,衬托得鹿予白本就纤细的腰更是盈盈一握,一双笔直的长腿纤细修长。
他的发型还没做,乖巧地顺在额前,在礼服馆灯光的照耀下,白皙的脸蛋秀气逼人,看起来像极了书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柳影之笑得合不拢嘴,拉过鹿予白,翻来覆去地端详:“不愧是我的儿媳妇,这身材,这小腰,这脸蛋。”
柳影之直勾勾地盯着他,搞得鹿予白有些紧张。
直到她笃定地开口:“绝对能在床上把那个傻子迷死。”
鹿予白:“!!!”
“阿姨!”鹿予白一张小脸红彤彤的,柳影之被他的样子逗笑。
“害羞什么,阿姨很开放的,再说,迟早要经历的,说不准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他的智商就变高了呢,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过正常夫夫的生活了。”
鹿予白笑得比哭还难看:“!!!”
正常夫夫?鹿予白打了个哆嗦,同时下定决心。
段寒州一旦有恢复正常的苗头,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
柳影之电话响了,她才依依不舍地放手,“等一下,妈去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她走了,鹿予白环顾四周也没看见段寒州的身影。
“呵,男人,果然。”
鹿予白扭头,没注意后面靠上来的身躯。
直到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他的视线,朝他步步逼近,“老婆,你跑什么?”
鹿予白浑身一怔,急忙朝后退开,直到背后是墙。
鹿予白抬眸,抬头正对上段寒州那双漆黑的双瞳。
段寒州换了一身黑色的塔士多礼服,绸缎的戗驳领高贵十足,礼服衬衫的金属纽扣更显质感。简约的侧章西裤,那双修长的长腿,处处显露着力量和强大的男性气息。
鹿予白不由得被惊艳到。
段寒州,以他的外形,光是站在那里,就是行走的雄性荷尔蒙发散体。
“我,我没跑,是你突然冲出来,吓我一跳。”鹿予白眼神躲闪,推开他,“讨厌死了!反正都怪你!”
鹿予白红着脸,刚走出几步,被段寒州叫住。
段寒州:“好看。”
“什么?”鹿予白不解,回头看他。
只见段寒州目不转睛地盯着鹿予白,眼神亮晶晶的,“你好看。”
“老婆。”
“你穿这身,真好看。”
“要你说。”鹿予白脸色一红,逃也似得回了更衣室。
鹿予白又换了好几身,白色,灰色,黑色,从正装,中山装到各种礼服类,挑的眼睛都花了,每次出来,段寒洲就两个字。
“好看。”
“老婆,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就知道。”段寒州无语地扯了扯唇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段寒州不懂,“狗嘴里,怎么能吐出来象牙呢?”
鹿予白翻了个白眼,算了,他本来就好看,段寒州说的也对。
“我思来想去,还是第一套比较好。”鹿予白琢磨着,他探头望了望,也没找到柳影之的身影。
导购员微笑:“柳总说了,一切您决定就好。”
“好,那就第一套了。”他指着段寒州:“他的也是。”
“没问题。”
重新换上舒适的卫衣,鹿予白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他在更衣室外的软椅上坐了很久,也没看到段寒州出来。
工作人员去忙着挂礼服,和柳影之确认订单去了。
“段寒州?”鹿予白试探地喊了声。
无人回应。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柳影之说过,段寒州脑子里有血块压迫了神经,要是血块不小心破裂,脑出血什么的……
鹿予白顿时脑补了一万种可能,他迅速地冲向更衣室,打开帘子,全然没注意到脚下堆放的鞋子。
他整个人被绊倒,朝墙面扑去,预想的疼痛并没来临,鹿予白紧闭着的眼睛睁开,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落进了段寒州怀里。
他的手臂,竟牢牢抓着段寒州的胸膛……
男人的衣物松垮地挂在半腰上,隐约能看清衣物下的轮廓。
“老婆,你怎么又对我上下其手?”
鹿予白脑子轰得一声,条件反射地要推开他。
谁料到,段寒州放在他腰的手突然收紧,将他进一步拉近怀里。
他毛茸茸的一颗头,撒娇似蹭着鹿予白的脖颈。
段寒洲眼圈赤红,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
“老婆,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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