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川流

29、二十九章： 蓝若观聚义斗老妖 飘摇心悟无名书

　　二十九章：蓝若观聚义斗老妖 飘摇心悟无名书

　　那周赢窃取了老妖的《碧云密笈》后，第二天，留心观察老妖的动静，他听老妖说：
　　“老夫也许是疲倦了，昨夜酣睡如泥，一觉睡到午时。”
　　周赢暗自发笑，他知道老妖没有察觉，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至此以后，周赢每日藏
　　头隐尾，一心习练剑谱。老妖却在一心筹划与凌风的决战。
　　清虚山上蓝若观内，凌风也收到一封书信，打开一看，见是书中写道：“七月十五，
　　落魂岭是你的墓地。” 署名，冥山老妖。凌风拿着信与众人商量。
　　月下缘说：“老妖手中的碧云剑非常厉害，凭清虚山与银杏村联手的实力，打败老妖
　　也没有把握。若要赢老妖，必须联合三山五岳各大掌门，用车轮战术拖住老妖。待老妖筋
　　疲力尽之时，大家齐力，一刀结束他性命。”
　　凌风说：“老妖实是武林中的败类，贫道身为武林盟主，有责任为武林，伸张正义，
　　清理败类。三山五岳中的正义之士，会协助贫道的行动的。”
　　飘摇说：“凌风道长说的有理，周赢已逃奔冥山，与老妖窜通一气，冥山已成了一个
　　贼窝。借此机会，我与周赢的家仇怨恨，一定要清算干净。”
　　众人七嘴八舌，各述己见，凌风说：“贫道修书一封，有劳飘公子去白虎山，青龙
　　寨，请卧眉，巴山雨两位大师下山相助，共同对付老妖。”
　　次日，凌风等若干人留在山上，研究破老妖碧云剑的方法。飘摇与月下双侠带着凌风
　　的书信，离开清虚山，直奔白虎山而去。
　　却说飘摇与月下双侠下山后，一路不辞辛苦，来到白虎山下。三人初来白虎山，绕了
　　半天，也没找到上山的路口。恰巧看见大路边，有一个简陋的茶店。三人便坐下来问路。
　　店主见三人面生，问道：“客人从哪里来？要到哪儿去？”
　　飘摇说：“大叔，我们三人上白虎山求见主持，初来乍到，不识路口，望大叔指点指
　　点。”
　　店主乐哈哈地说：“出我茶店往右行，不到三里，有一金水桥。过金水桥，向东再行
　　二里，就看见上山的石阶。小哥只需沿石阶而上，就会见到山寺了。”
　　飘摇谢过店主。三人喝完茶，大步朝白虎山而来。走不到三里，果然看见一座桥。三
　　人过了桥，随石阶而上，远远地望见一座山寺。月下侠说：“到了。”
　　三人只顾走路，冷不防，从路旁走出一个小和尚，挡住去路。那小和尚问道：“三位
　　客人从哪儿来？”
　　飘摇答道：“小生从清虚山来。”
　　那小和尚也许有点耳聋，以为他们要寻访清虚山，
　　就说：“这里不是清虚山，你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在这里捣乱。”
　　飘摇心想：“这和尚说话，怎么这样不礼貌？”
　　月下影听小和尚说出这话，忍不住心里的怒火，说：“你这和尚，这么无理，我们千
　　里迢迢上山找人，你却叫我们回去。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那小和尚见飘摇三人，手里拿出兵器，口气又很强硬，认定三人是捣乱的。和尚将手
　　中的棍一横，说：“他们三人快滚下山去，免得小爷动手。”
　　月下影受不了这种耻辱，破口大骂。两人互不相让，打了起来。飘摇与月下缘见和尚
　　无理，也出手打小和尚。那和尚斗不过三人，虚晃一招，调头就跑。因为路不熟，三人也
　　没追和尚，在四周呆看。不一会儿，听见前面一阵骚乱。只见一个胖和尚与那小和尚，领
　　着十几个弟子赶过来。那胖和尚敞开喉咙叫道：“什么人敢在此撒野？”
　　飘摇正要上前搭话，被月下影拦住。月下影说：“这班人是那小和尚的帮凶，飘公子
　　闪在一旁，让我来对付他们。”
　　两人不分青红皂白，说打就打了起来。飘摇在一旁极力劝说，也阻止不了。小和尚领
　　着十几个弟子，也一涌而上。这胖和尚使一根三截棍，勇猛难敌。飘摇与月下缘怕月下影
　　吃亏，只得上阵抵挡众和尚。一场混战，正打得难分难解。突然，有个人大声说：“罗
　　净，因何在此打闹？”
　　那胖和尚慌忙住了手，来到那人面前施礼说：“师傅，这三人在我寺内撒野，伤我门
　　徒。弟子前来说理，竟然遭他三人殴打。”
　　飘摇见胖和尚将来人尊为师傅，想必来人就是白虎山的主持，卧眉大师了。飘摇连忙
　　说：“来人可是卧眉大师吗？”
　　卧眉大师说：“老奈，正是白虎山主持，卧眉。这位公子尊姓？为何与我门徒打
　　架？”
　　飘摇说：“弟子拜见大师，弟子三人奉凌风道长的之命，特来拜访大师。刚才与诸位
　　门徒产生了误会，造成了厮杀，望大师凉解。”
　　卧眉大师笑道：“原来如此，定是老奈门徒不问明白，就卤蛮行事，得罪了飘摇公
　　子，是老奈教徒无方，实在抱歉。”
　　月下双侠俩人见过卧眉大师，卧眉大师喝退弟子后，说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处，请
　　飘公子，月大侠进寺内说话。”
　　三人随大师走进观院，坐下喝茶。飘摇将凌风道长的亲笔书信，递与卧眉大师之手，
　　卧眉大师看完，说道：“铲除冥山老妖，这个武林中的邪魔，是江湖所有义士的心
　　愿。请飘公子转告凌风，七月十五那天，老奈亲临落魂岭，与凌风道长共抗老妖。”
　　飘摇临行前，卧眉大师进书房，提笔写了封书信，递与飘摇说：“有劳飘公子，将此
　　书信交与凌风道长。”
　　飘摇与三人辞别了卧眉大师，直奔青龙寨而来。三人在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进了
　　青龙寨。寨主巴山雨走出寨门与三人相见。飘摇谢道：“让寨主出寨相迎，小生有点受宠
　　若惊。”
　　巴寨主是个爽快人，笑道：“飘公子说那里的话，凌风道长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道
　　长。欢迎你们也就是敬仰他的威名。”
　　飘摇，月下双侠随寨主进了寨，飘摇说明来意，又把凌风写给巴山雨的书信，递与巴
　　寨主的手中。
　　巴山雨看完，大声说：“好！冥山老妖这些年来，在江湖中兴风作浪，伤我弟子。清
　　理这个恶魔，我理当出力。”
　　飘摇见巴寨主如此爽快，十分高兴。当晚，寨主设宴款待飘摇三人。次日，飘摇三人
　　离开青龙寨，赶回清虚山。
　　飘摇来见凌风，叙述上白虎山，青龙寨的经过。又将白虎山卧眉大师的书信，叫给凌
　　风道长。凌风道长看过书信，微微一笑说：“我们有卧眉大师与巴寨主的相助，打赢老妖
　　就有把握。”
　　凌风道长知道三人一路辛苦，让飘摇，月下双侠回房休息。自己来找湘霄研究破敌之
　　法，只等七月十五那日，与老妖会战。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七月十五。凌风道长，飘摇等众人离开清虚山，朝落魂岭
　　而来。只见落魂岭依旧那么峻峭，野草漫山遍野，山花点缀沟壑；万壑争流，千崖竟秀。
　　山风过处，松卷翠屏开；晨雨欲来，花落树犹香。峻岭土坡，暗藏杀气。
　　众人来到岭下，看见老妖领着一班人，杀气腾腾的站在对面。老妖站在中间，一团怪
　　雾笼罩他的头顶，左边七八个道人，个个凶神恶煞；右边五六个和尚，人人狰狞面孔。只
　　听老妖说：“臭道士，手下败将还敢来。老夫敬佩你的胆量，你不怕老夫手中的碧云剑
　　吗？”“来妖不要猖獗，贫僧敢来落魂岭，就会有办法破你的碧云剑法。”
　　老妖身边走出一个和尚大声叫道：“教主不要与这个臭道士浪费口舌，待俺取下他的
　　人头。” 那和尚不容分说，抡起流星球就打来凌风。
　　突然只听见有人喊：“老奈来迟一步，凌风道长闪在一旁。让老奈接他几招。”声到
　　人到，卧眉大师用剑拔开流星球。
　　那和尚问道：“来者什么人？报上名来。”
　　卧眉大师说：“老奈是白虎上主持卧眉大师，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那和尚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卧眉大师。你隐居山里，享尽清静无为，为何要出山搅
　　这一趟浑水呢？”
　　卧眉大师说：“想必你就是蜈蚣山的皮悟远吧。皮悟远大师。你助纣为孽，就不允许
　　我为武林斩妖除魔吗？”这一番话惹怒了皮悟远大师。
　　皮悟远大声叫道：“不要胡言，吃我一锤。”掂起链子锤，劈头就打。
　　那卧眉大师提剑，随手相迎。两个人一场好斗，流星链子锤，挂着风声如狮子扑食，
　　锤锤飞向丧命处。紫光剑，闪着寒光，如急流巨浪，势不可挡。两件兵刃相撞时，火星飞
　　溅，威震八方。两个运步腾跳，各显神通。卧眉大师与悟远大师斗三百个会合，不分胜
　　负。两人正在难分难解的时候。
　　只听见有人说：“哈哈，已经打开啦！卧眉大师我来助你。”
　　来人正是卧龙寨的巴山雨寨主，巴寨主的嗓门大，声音洪亮，这一声大叫，把皮悟远
　　吓了一跳，一走神，被卧眉大师的紫光剑刺中。悟远大师忍痛败下阵去。
　　老妖阵中，又走出一道人，来到阵前，把两只怪眼一瞪说：“你有什么本领，敢伤我
　　兄弟，快束手就擒，如要不然，我要你性命。”
　　山雨寨主对卧眉大师说：“卧眉大师，留个机会给山雨。”
　　卧眉大师答道：“山雨寨主小心。”
　　卧眉大师出阵。山雨寨主看那道人，身高八尺，紫色的脸，脑门上一个大肉瘤。山羊
　　胡子，如牛毛，根根见肉。虽有些仙风道骨，可他不能生气，一生气。紫脸就变成黑脸。
　　鼻子与眼睛开始移动，面貌狰狞，奇丑无比，。这道人是万花观的西皮仙，江湖人称变脸
　　散人。
　　山雨微微一笑道：“变脸散人别来无恙。”
　　西皮仙怪声怪气的说：“山雨寨主，你与散人武功谁强谁弱？”
　　山雨笑道：“变脸散人真愚蠢，你我打一场，不就知道谁高谁低了吗？”
　　那西皮仙听山雨寨主骂他，气得脸色变黑，眼吊嘴歪，鼻子也斜了。手中斩妖剑朝山
　　雨刺来。山雨寨主用青龙偃月相迎，两人打在一处。那边山雨寨主，是九沟八寨的第一高
　　手，江湖人称赛关公，手中一把青龙偃月，不亚于当年的关公在世。两人打了三十余回，
　　山雨大喊一声，挥刀将变脸散人砍成了掉头散人。
　　老妖见连输两阵，一死一伤，心想：“凌风阵中高手如云啊！不可小视。”
　　那老妖忍不住性子，来到阵前说：” 赛关公，老夫来会会你的青龙偃月。” 老妖伸
　　手来拔碧云剑，碧云剑出鞘，寒光一闪。
　　山雨寨主一愣，吓了一跳，心想：“听说老妖练成碧云剑法，手中碧云剑，厉害非
　　凡。此剑出鞘，就让人胆寒，果然是真，我要小心应付。”
　　老妖把碧云剑一横，杀气腾腾地扑向山雨寨主。山雨寨举刀敌住。俩人来来往往战了
　　十几个会合。山雨寨主抵挡不住，刚想回阵，被老妖一剑刺中心口，山雨忍痛往回跑去。
　　凌风见山雨寨主受伤，慌忙上阵截住老妖说：“老妖住手，我与你大战三百会合，我
　　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两个对手相遇，没有什么话可说。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实力，谁都想先下手为强，以最
　　快的速度击倒对方。因而，两人相斗异常的残酷，老妖的碧云剑是武林的圣物，舞动起
　　来，出神入化，妙招迭出。凌风是武林奇材，一把青龙剑，快如闪电。两人真是棋逢对
　　手，大战二十百合不分高低。两人这场恶斗，把旁边人看呆了，没有一个不赞叹的。
　　那碧云剑有些灵性，厮杀久了，就被老妖的杀气感染，剑借人势，人借剑势，变得更
　　加凶猛。凌风感到力乏，渐渐地上有招架之功，没有力量进行反击。
　　月下缘与月下影哥俩，看出凌风体力不支，双双出阵迎战老妖。三人将老妖围在中间
　　拼杀。周赢本不想出阵助战，让老妖被凌风消灭，自己好霸占冥山。他见老妖如此威猛，
　　三人也赢不了他。周赢心想：“这时，如果再不出手，怕以后老妖生疑。再说，我已练成
　　碧云剑法，顺便试试身手。”
　　考虑到这二点。周赢走出阵来，大声说：“凌风不要以多欺少。”
　　说着举剑就来解围。飘摇见周赢出阵，怒眼一瞪，挡住周赢道：“畜生，拿命来，给
　　我父母报仇。”
　　两个仇人，双目相视，剑来剑往，各展绝活。飘摇受丐帮主的亲传，凌风，月下侠的
　　指教，武功今非昔比，手中的一把剑，翻云拔雾，出奇不意。剑锋划过，如流星赶月，气
　　贯长虹。周赢更不赖，手中的剑如闪电，敏捷地像只灵猴的爪。守如铁桶护身，难找破
　　绽，攻杀有节，进退两适宜。幸好飘摇的功力深厚，不然早已成了剑下之鬼。
　　飘摇见不能战胜周赢，心中着急。他想：“今天，这畜生练成了什么的武功，如此厉
　　害。这一招一式，好像在那儿见过？”有句俗话说得好：凡事要一心一意地去做，一分心
　　就会乱了方寸。飘摇正犯了这个错误，心一走神，剑法乱了，被周赢一剑刺中肩膀，复又
　　中了周赢一掌。飘摇站不住脚，翻身倒地。
　　周赢大笑，上前来取飘摇的人头。山雨与卧眉慌忙飞奔上前挡住周赢，抢回飘摇。老
　　妖的人见此情形，一涌而上。两家一场混战。周赢与老妖合战凌风，月下缘，月下影三人
　　抵挡老妖手下人的冲杀。只因老妖人多势大，三人个个挂伤，还拼死抵抗，眼看就有生命
　　之忧。
　　突然间，落魂岭四周冲出无数官兵，有人大喊道：“不要放走一个人。”
　　原来，这支官兵是兀颜王爷的人马。兀颜王爷自冥山吃了败战之后，逃到虎啸峡谷。
　　黄员外给王爷提出“以武治武”的办法后。王爷出峡谷，回到府中，绞尽脑汁，希望找到
　　一条灭绝武林中，这班惹事生非之人。
　　王爷正想着，有个官兵来报：“七月十五，老妖与凌风套在落魂岭决斗。”
　　王爷大喜心想：“这是上天赐给的好机会。” 于是，王爷在七月十五这天，在落魂岭
　　悄悄地布置好埋伏，坐山观虎斗，以待良机。
　　王爷见老妖与凌风斗到元气大伤后，一声令下，四周的官兵一涌而上。只见一只只
　　箭，如飞蝗一般飞来，两家弟子纷纷中箭。箭停后，官兵如饿狼一样猛扑给来。众大侠抵
　　挡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各自保命逃窜。老妖中了一箭，被两个护卫保护着，杀出重
　　围。
　　凌风，月大侠，飘摇等身负重伤，只得相互靠拢，边打边退。由于行动缓慢，被官兵
　　围得水泄不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六个蒙面大汉，杀开官兵，将飘摇等架了就走。一
　　口气跑了十几里才停下来，那六个蒙面大汉取下面具。
　　其中，一个领头说：“我家黄员外，令我六人前来救你们。”
　　飘摇问道：“原来如此，黄员外怎么知道我们在落魂岭？”
　　那领头人说：“不瞒你说，兀颜王爷在冥山吃了败战，逃到虎啸峡谷。我家黄员外向
　　王爷提了一个建议。建议江湖上的事，由江湖上的人自做了断。王爷当时同意了。我家员
　　外知道兀颜王爷为人奸诈，送走王爷后不放心，怕王爷会伤害无辜，就派我去打探王爷的
　　动静。果让不出所料，我听说七月十五这天，你们与老妖在落魂谷决斗。王爷要一箭双
　　雕，将老妖连同你们全部消灭干净。我得知后，入峡谷告诉黄员外，黄员外很后悔，又不
　　敢得罪王爷，无奈只得让我们六个蒙面人来救出你们。”
　　凌风叹道：“王爷如此阴险，不分善恶，是国家的不幸。”那六人完成任务，入峡谷
　　去了。凌风等人谢过六人，也回到清虚山疗伤。
　　飘摇自责自己又败在周赢之手，心中怨闷。想起爷母，龙儿之死，青儿受辱，他心中
　　越发悲哀。常言道：久思出灵感，飘摇想起周赢打出的一招一式，总好像见过。一连几
　　月，他研究，模仿。
　　这一日深夜，飘摇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床，走出观院外。只见一轮明月，挂在夜
　　空，蓝若观像一个小老虎，静静地卧在月下甜甜地横睡着。四处的松树在月光下隐隐约
　　约；一阵微风过处，传来阵阵松涛声，飘摇看见这么美丽的景致，心中十分地愉快。
　　猛然间，飘摇的心头豁然开朗，一股热流冲击全体血脉，飘摇感到体内有中无形的力
　　量被激活了，眼睛一亮，智慧大开。飘摇想起周赢的招式，就和他小时候在父亲的藏书里
　　看过的“碧云密笈”一模一样。
　　飘摇心想：“难道这本密笈落入周赢之手。” 飘摇记起装碧云密笈的书盒里，原先有
　　两本书，一本是“碧云密笈，另一本是无名的诗文。“碧云密笈”里都是一招一式的图
　　解，因为从小不受武术，飘摇不愿多看，而对那本没有书名的诗文情有独钟。因为诗文写
　　得美妙，他整天爱不释手，如今书里的诗文，飘摇也能倒背如流，虽然那本诗文被大火烧
　　了。
　　飘摇今日在明月下，觉悟顿开，自然想起他最喜欢的诗文。飘摇口里念起诗文的内
　　容，手脚却情不自禁地随心意舞动起来。这一切都由内在的意识趋动。原来这本无名诗
　　文，才是“碧云密笈”真书。两本中，一本“碧云密笈”是一般人练的，有画的，一招一
　　式非常清楚，容易学会。通过“碧云密笈”练成的碧云剑法，也只是鷃鹉学舌，功力只能
　　发挥出六七成。而另一本无名诗文，玄妙无比，诗文中暗藏真经，只有悟性极高，心正情
　　纯之人，才能参悟其中的真理。飘摇历经苦难，如今大彻大悟，念起这本诗文，妙理乒然
　　而出，剑随意动。
　　飘摇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一剑砍到一棵木桶粗的木材上，那棵书顷刻间折断。一声
　　巨响惊动了观院，凌风等人以为老妖领人来偷袭山寺，连忙手持兵刃，出来查看。
　　凌风一看，只有飘公子一人在练功，就问道：“飘摇公子，深更半夜你在干什么？”
　　飘摇如梦方醒说：“凌风道长，我在练剑。”
　　凌风道长说：“飘公子，你练什么剑，威力如此之大？”
　　飘摇说不出他练的什么剑，就说：“凌大师，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剑法。”
　　大家都虚惊一场，纷纷都说：“飘公子不要闹了，快去睡觉吧！”
　　所有的人都回去睡觉了，飘摇觉得没趣也回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