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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拯救小贱受(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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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平平无奇地过了一段时间,文简在文家吃喝不愁,颇为自在。小绿光点却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小声提醒:“你可不能饱暖思淫欲啊。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
文简奇道:“你还会成语?”
绿光点转来转去:“我们可是接受过义务教育的呢。”
“真厉害。”文简夸赞,虽然用的怎么准确。
小绿光点本来想得意一下,后来反应过来,抱怨道“别转移话题啊。这些天我们都没什么进展。 ”
文简把文父从法国出差带回来的咖啡豆放到了咖啡机内,拿着杯子悠闲地和绿光点对话着:“怎么没有进展。对一个人感情的消逝,总要有一个过程。一个劲地上赶着只会适得其反。这些事情也需要当事人慢慢消化才行。”
等文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向绿光点打听到二人的位置后,就带着墨镜和遮阳帽,很显眼地出发了。
重瓴这些天很开心。对那次让他伤心的事情,齐放安慰了他许多,最近也对他很温柔,甚至愿意带自己去和他的朋友玩。渐渐地让重瓴觉得那次只是一个错觉,齐放也很爱他。
这天,晚间和他的朋友们聚会后,齐放喝的有些多,走路不稳。于是重瓴尽力地扶着他。过了一会儿两人走到人少的地方后,齐放的手就渐渐不安分起来,呼吸也渐渐加重了。等到了一个胡同口,就把重瓴拽进去低头吻他。
虽然重瓴感觉酒气熏人,齐放也有些弄疼他,但私心觉得这样不正代表着他对自己的喜欢吗?于是就由着他了。
正在这时,耳边响起易拉罐在地上被人踢的声音,本来是可以忽视掉的,但那人好似发现胡同里这两个情难自已的人是两个男人,竟直接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他们,另一边破口大骂两人是神经病,伤风败俗,还大着舌头说要报警抓他们。
重瓴很生气,哪来的酒鬼来这里撒泼。任谁平白无故被陌生人辱骂都不会心平气和,何况欺负对象还是他和他男朋友,当即就怼了回去,还让他快滚。但等那个酒鬼跌跌撞撞走远后,重瓴却发现齐放脸色不对,面色发白,心神不宁的样子。
重瓴担心他,就想摸摸他额头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谁知道手刚靠近就被齐放拍了回去。
手背一疼,重瓴也好像意识到什么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听那个酒鬼胡言乱语做什么?”
“我没有!”齐放当即就反驳回去。
“哈。”重瓴看着他,就要勾着他的脖子再亲上去,哪知这回齐放竟直接将他推开,眼神飘忽地说了句:“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就失魂地跑掉了。
齐放走掉后,重瓴彻底忍不住了,一个人蹲下来,泪珠不停地往下掉。
须臾,重瓴感觉好像有人靠近,就泪眼模糊地看向来人:一个头戴大型遮阳帽和墨镜的女孩。重瓴认出来是文简了,扑哧就笑了出来,声音还有些沙哑地问道:“大晚上你这样吓鬼啊。”
文简摆了一个自认酷酷的pose,道:“不,我来吓会哭的帅哥。”
重瓴慢慢站起来,揉了揉眼睛,嘴硬道:“我才没哭。你是不是看见了?”
文简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放心,我懂。我什么也没看见。不过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就别站在这里说话了,咱明天还要上课呢。”
“走吧。”文简拍了拍他的胳膊。
重瓴又消沉了下去,但还是任她拉着自己走。
两人坐上出租车后,文简问他:“送你回家吧?”
重瓴没说话,过了一会低声道:“不想回家。”
文简想了一下,资料里重瓴父母早年死于一场车祸,之后就一直是一个人居住。现在被男朋友丢了下来正伤心,再把他送到孤零零的家里确实不合适。就让司机在附近的一家酒店停了下来。
重瓴也没想到文简能这么由着自己,真就打算这么陪自己,一时又有些犹豫:“我是不是太累赘了。你,,,晚上出来应该也有自己的事吧。”
文简把墨镜摘了下来,拉着他走进酒店:“我晚上出来散步的,你没打扰我。快进来吧。”
待开好了一个双人间后,文简就进去浴室洗澡了,出来后,看他还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沙发上那一团捂着脸,闷声道:“我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一起住酒店。”
“现在害羞什么啊。”文简打趣道,“你一个gay还怕这吗。”
讲完揉了揉他的头发,莫名的柔软,对他说道“我先睡了,一会你也快睡吧,可不要明早迟到了。”
重瓴见她已经走开了,忽又折了回来,蹲下给他来了一个熊抱:“今晚的事情就别想了,人生中比这重要的事情多得多。你要记住你很好,就够了。”
见她大大咧咧地睡下后,重瓴才后知后觉,莫名感觉今晚的事很受触动,让他对自己同桌的认知又刷新了一层。重瓴捞过一旁的抱枕,抱在怀里,试图留住刚才的温暖。
不禁想到:她好像我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