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沿路行

3、发作，约定，兴奋

　　—发作—

　　程易日记：

　　我又见到她了，她在咖啡厅等人，看起来十分开心，是闺蜜还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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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约到妈妈了，就在家里附近的咖啡厅，原本是在家的，可是妈妈有事情，最多可以在咖啡厅约上一刻钟。

　　她想跟妈妈好好聊聊天，就像以前一般，在家里无忧无虑的聊天。

　　可可在等着，快到约定的时间了，可可点了妈妈爱吃的甜点，想着妈妈可以尝尝它们。

　　果然在两点时，妈妈准时从咖啡馆门口进来了。

　　妈妈依旧是那么优雅干练，越走越近，可可看到妈妈面容似乎比以往的记忆中要憔悴很多。

　　林宛从咖啡厅门口进来时就看到可可，很容易就在人群中看到她，她好像瘦了，也高了。

　　待到林宛坐到椅子上的时候，她又看到桌子上已经点了甜点，是她喜欢的，不，应该来说是曾经的她喜欢的。

　　现在，她有点讨厌这些甜点了，这些甜点总是告诉她以前自己是多么幸福，而现在自己却……

　　可可见妈妈坐在椅子上后，就一直看着她点的甜点，一动也不动。

　　“可可。”林宛忽然开口了，“你还有一年多就成年了吧，你不再是个孩子了，转科的事你自己做主吧！”

　　林宛的语气很冷漠，就像寒冬过境一般，把人冻得身寒心冷。

　　可可愣了一下，旁边的甜点也沾到她的衣袖也没有注意到。

　　“妈妈，我觉得我还是选择理科吧！”就和爸爸一样，我想做到像爸爸那样的人。

　　“嗯。”林宛应了一声，就打开手机在看文件。

　　而可可见妈妈在看手机，手里的叉子也不自觉得捣弄着甜品。

　　之后两人就一言不发，气氛格外沉默，感觉空气都在凝结。

　　“妈妈，期中考后有家长会，你来吗？”可可突然张口问林宛。

　　而心不在焉看文件的林宛，仿佛一惊，手机也掉到桌子上。

　　“家长会？我之后几个月都在国外，我叫王助理替你开吧！”

　　“嗯，好，我知道了。”可可好像猜到妈妈不会答应的，就几年前的中考一般，她不会来的。

　　你还在期待着什么呢？余可可你真蠢，妈妈分明不会原谅你呀？你就是个丧门星，余可可。如果不是你，爸爸就不会死。

　　可可仿佛陷入梦魇一般，全身透漏出丧的气息。

　　而林宛则在说完这些话后，接到公司电话有急事，要她赶快回去处理公司事情，“可可，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我把费用结了。”

　　可可已经沉入自己的世界，并没有听到林宛的话。

　　林宛见可可没有应她还以为可可在生气，其实她也发现可可有点不对劲了，可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就忽略了这点不对劲。

　　随后林宛就驾车离开，在离开之前也给可可留了两个保镖。

　　在林宛走后，可可依旧没有反应，直到服务员收拾东西时，才发现可可的不对劲。

　　而此时程易陪他妈妈逛街来到了咖啡厅，就在一个多小时前，程易还在咖啡厅门口见到等待的可可。

　　小姑娘穿着乖乖巧巧的，披散的头发衬得小脸更小了，脸上洋溢的笑容更是显得眉眼如画。

　　现在程易见到的可可感觉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气息，脸庞被头发挡住了，而可见的嘴唇也被咬的发白。

　　不知为什么，程易想抱一抱她。

　　当程易上前时，两个保镖挡住了程易，不让他靠近余可可。

　　程易看着可可就样子总觉得有点像抑郁症犯地样子，越发担心可可了。

　　“可可，可可，你还认得我吗？我程易。”程易只好隔着两个保镖问。

　　而可可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之后不管程易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程易就对两个保镖说，“她现在不对劲，你们再不送她去医院，就等着担刑事责任吧！”

　　两个保镖也似乎意识到可可的不对劲，连忙给林宛秘书打电话。

　　而程易终于靠近了可可，他抱住了可可，拍着可可的背，说“可可，没事啦，可可，没事啦。”

　　而可可似乎感到爸爸在叫她，“可可，没事啦，可可，没事啦。”仿佛一束光照亮了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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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易日记：

　　她看起很不对劲，就像犯抑郁症一般，但是，我怎么就上手呢！

　　最近，我对她有点太关注了吧？难道？！

　　—约定—

　　可可日记：

　　妈妈还是不原谅我。我总感觉自己身处深渊。从来都没有人救我，而今天，我好像看到我的世界似乎出现了一束光，就像至尊宝一样踏着五彩祥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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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也回抱着程易，然后就突然抽泣起来，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程易感觉可可越抱越紧，似乎就像溺水的人抱着最后一块木板，不是垂死挣扎，而是在那种逆境中的突然得到希望般，紧紧握在手上。

　　在瞎想什么了，一天一天的，程易啊程易。程易微微叹了口气。

　　“你说，我是不是个灾星？害得家里家毁人亡。”可可低低问道，明显还带着抽泣。

　　“怎么会呢？”程易声音温柔地说道，“没人会是灾星的。”然后接着故作严肃说，“同学，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你怎么还在宣传迷信，你的马克思恩格斯都白学了吗？，道你想要监狱一日游吗？”

　　可可听完程易的话，情绪也开始平复下来。十分钟后，可可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当众抱着人家，脸立马就红了，脖子也红了，整个人都红彤彤的。

　　她虽然离开了程易的怀抱，可是并没有发现自己手指不自觉的攥着程易的衣角。当然程易也没有发现，直到程易起身时，带着可可的手臂。

　　两人才发现这个。可可好生羞愧，赶紧松开程易的衣角，手指又不自觉攥着自己的衣角。

　　啊啊啊啊啊！居然！尤其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丢了还不止一次。天呐！他会怎么看我，笨手笨脚吗？还是爱哭鬼？可可心里嘀咕着。

　　程易倒是看出来可可的羞涩，所以并没有调侃可可，而是转移话题说：“我记得你是高二11班吧！之前还在你的班级演讲过。我这里还有几本我高二时的笔记，我现在不用了，就送给你吧。”

　　“学长，这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习吧？我还是复印一份就好了。”可可一下子就被分散了注意力，现在心里只想着学长得笔记本。

　　程易深知勉强不来，就说：“明天我拿给你。”

　　可是这一句话显然超出了可可的预期，“这样太麻烦学长了，我还是去学长班级拿吧！”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姓名？我叫是程易，高三11班”程易只好转变套路，十分小心机的甩了一个问题。

　　“啊？我、我叫余可可，高二11班的。”可可显然被惊到了，学神问了自己名字！?*??(^?^*)??*?

　　“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我给你资料不就是朋友该做的事？”程易快速说完这些话，都不带喘气。

　　可可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脑子瞬间宕机不知道说什么，就下意识重复程易的话中的重复词：“啊？朋友。”

　　（⊙?⊙）

　　程易一看可可懵住的样子，继续乘胜追击：“对！朋友，我们现在是朋友。朋友帮助朋友不是十分正常的吗？明天我就给你送资料。”

　　可可愣了愣，点点头表示赞同。

　　程易接着套路可可说：“那我们现在是朋友，而朋友之间都有联系方式，那我们是不是要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好吧学长，我只有一个QQ号。你要吗？”可可抬抬头，悄咪咪的看着程易。（可可未成年没有手机）

　　(〃?ˇ?ˇ?〃)

　　程易恍然大悟：“瞧我记性，我也只有QQ号。”程易早在上初中时就有一部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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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易日记：

　　果真是个迷糊蛋，这也太好骗了！

　　明天就要送资料了，该穿什么衣服呢？

　　愁！

　　—兴奋—

　　可可日记：

　　??(ˊωˋ*)??

　　(/ω＼)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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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五点可可就起床了。可可是走读生，早上6点半到早读就行了。

　　楼下厨房王妈在做早餐，此时她已经做好了，正在装保温饭盒。然后她把装好早餐的保温饭盒放在餐厅桌子上，准备回去厨房做午餐时，看到了正在下楼的可可。

　　十分惊奇地说：“可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今天是有什么考试吗？”

　　“没有考试，就是睡不着了。”可可肯定不能告诉王妈，她兴奋了整个晚上，还在床上激动得打滚，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对了，王妈午餐是什么呀？”可可走到厨房还探探头问王妈。

　　王妈是可可妈妈林宛安排的营养师，专门调节可可的饮食情况，之前可可因为抑郁症整个人都瘦成排骨了。

　　王妈刚来看到可可的时候，也是十分心疼这个小姑娘。这家里的事呀！一个人也是说不清道不明。

　　说林宛狠心吧！林宛也不算狠心，她也给可可安排各种事情，也算是尽到了该尽的责任。可她也算狠心，基本是只提供物质条件，一年下来，王妈在家里也没见过林宛几次，更别说跟可可相处了，就连之前好几次家长会都是可可请王妈参加的。

　　唉！越是这样，王妈就越心疼可可这个小姑娘，就越想对她好。

　　“午饭呐？可可，之前你不是说想吃酸酸甜甜的味道吗？这不，番茄炖牛肉，汤汁浇饭最好吃了。”王妈边切着牛肉，边回答着可可的问题。

　　可可看着王妈正忙着就没好再意思打扰王妈，便说：“王妈你先忙吧！我去楼上看会儿书，不用叫我，我六点就会下来的。”

　　“那好，你赶快上楼看书吧！”王妈应道。

　　可可重新上楼了，因为还处在兴奋状态，根本就看不进书。

　　她便强制自己开始背诵古文，顺便订了一个六点的闹钟。从《师说》到《逍遥游》再到《琵琶行》，都是个大长篇。

　　正当可可背到“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时，闹钟响了，可可关了闹钟，整理了一下书包便下楼了。

　　楼下王妈已经把三餐装好了，是一个超大的袋子。王妈笑眯眯地说：“今天的早餐有惊喜！”说完便把袋子递给了可可。

　　可可看着王妈的笑容，也十分好奇有什么惊喜。外面的司机已经到了，他在催可可快点，可可赶紧拿好袋子，背着书包跑到车上。

　　二十分钟后，可可到达了学校，这时候学校门口也有不少私家车来送学生上学。可可跟司机说还是老时间来接她。便提着东西冲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有人值班，进入校园是要有学生通行证的，没有通行证就进不了校园。可可前面有一个好像没有带通行证，他正在与值班人员僵持着还霸着通道，导致后面同学没有办法进入校园。

　　在他后面的同学都在劝他让一下，自己还要上课，可那个男生丝毫不理会，面容十分愤怒，口中还喊着：“凭什么！凭什么！”

　　旁边的值班人员看情况不对，就悄悄打电话叫了巡警。

　　可可也很好奇怎么回事，但她没时间了，离早读还有五分钟，要迟到了！

　　然后，没几分钟巡警就来了，起初巡警说让那个男生冷静下来，有什么好好谈谈。

　　可是那个男生反而被激怒了，他掏出一把水果刀，指向人群，嘴里还喊着，“让校长过来，让校长过来。”

　　巡警看到情况不对，一个动作灵敏的巡警，迅速跳到男生背后，夹住男生拿刀的右手臂，扣住他手腕一脚把他踢倒，其他巡警也上前，抢走了水果刀。

　　然后他们就将那个男生带走了。

　　而此时，可可还有一分钟就要迟到了，当然可可后面排队的人也还有一分钟。值班人员快速检查可可的通行证。放可可进了学校。

　　还有30秒，可可一路狂奔，铃声已经响起，最后刚好在铃声落地前的最后一秒到达高二（11）班。

　　此时教室里老师并没有到，只有班长在讲台上早读。

　　班长看到冲到门口的可可，示意可可进去，并没有记可可迟到。

　　可可不好意思的到自己位子上，放好书包与袋子，就开始早读！

　　这真是个“热血沸腾”的早上，可可觉得明天还是让司机师傅五点五十到吧！否则又出什么意外，导致迟到！

　　所以，那个男生是谁呀？他为什么要堵住门口？可可脑子里有好多疑问，可可只好警告自己专心，不要被老师发现走神。

　　可是直到7点20早读结束，老师也没有出现。

　　早读结束后，同学们除开自己带饭的，其他的同学则是一路冲去食堂—跟高一、高二、高三的人一同抢饭。

　　据可可的前桌齐蕊讲，那场面，比中考八百米跑得还积极，全是人，她还在跑的路上，就有人带着饭折返了。比不上，根本比不上。太恐怖了！

　　所以去食堂抢饭的人要反应快些，才可以早点冲去食堂，要知道，不仅是和其他年级抢饭，也得和本年级，甚至本班的同学抢饭。

　　班级里没有几个人了，大家一同在默默吃饭。大部分同学都是住宿，因为学业越来越紧张，除开可可自己走读的，还有三个同学走读，可是他们有的是身上受了伤，住宿不方便；还有一个是身体原因，碘盐过敏；还有一个就是他妈妈是老师，他每天跟他妈妈回家。

　　可可其实也是想住宿的，可是她妈妈林宛并不同意，她觉得没有必要。

　　因为林宛去宿舍看过，住宿条件不好，可可对很多东西过敏，像灰尘，花粉等，学校的单人公寓也不行，还有食堂，可可也有很多食物过敏。但这些林宛并没有解释，可可也并不知道。

　　她只是冷冷的说：“不行！”

　　可可就只能走读，有时候就跟班里同学的关系没那么贴近。

　　算了不想这些。可可摇摇脑袋，打开饭盒，里面居然有一个小兔子，超级可爱的小兔子。

　　小兔子只有七八厘米长，白白的身子，红红的眼睛，长长的耳朵。

　　饭盒底部还有一个便签，上面写着：“这个小兔子是假的，是用陶瓷烧制的，特地送给可可的。”

　　可可好开心，因为自己对动物毛发过敏，家里就没有养过什么小动物，了。一周前她跟王妈讲过，特别想养一只宠物。没想到王妈就记心上了。

　　这大概是可可最开心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