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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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他个子高了许多，五官清瘦，肤色泛白，宽大的晓服穿着他的身上，远处的风刮来，他的衣摆随之鼓起发出了阵阵声响。
我们两人彼此对视，如果我在此刻露出了我的万花筒写轮眼，他会采取怎样的措施呢？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笑我自己的无趣，这样的假设根本就毫无意义。
其实我完全可以找到或者说是创造让止水活过来的方法，只是面对现在这样的世界，那么好的止水怎么可以面对那么糟糕的世界呢。
“你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宇智波南川。”宇智波鼬说。
他的语气如此平淡，像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出现在他的面前也只意味着他需要耗费些许微不足道的时间把我解决。
我看着他，他黝黑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我。
“宇智波鼬，止水是怎么死的？他……他死前说了什么？”
当初我对此避而不谈，如今我想让他告诉我，即使他的答案对我而言也并非那么重要。
他听见我的问题后自以为是地对外投注了高高在上略显同情的神色：“所谓弱者，果然就是那些喜欢沉溺于毫无意义的过去的存在。既然从宇智波一族逃离了，就应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苟延残喘的继续活着。而不是为了那无聊的情感而到我的面前自寻死路。”
我嘴角微微一笑，眼睛半阖继而把万花筒写轮眼打开，在一瞬间，我看见了许多，他的弟弟，戴面具的男人，木叶高层的灭族命令，跪坐着自愿赴死的族长夫妇，晓组织的内部情况……
还有，止水，宇智波止水。
在南贺川为宇智波鼬开启万花筒的止水，被逼死的自愿选择死亡的止水。
关掉写轮眼，整个过程非常短暂。
宇智波鼬对外我出了警惕的目光：“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转而对他说：“这个世界是由因果构成的，一件事情在某个环境中发生后势必会引起与之相关的连锁反应，当小的因子积少成多势必会触发大的反应，过大的反应又难免殃及什么错都没有，只是处于那个环境的人。一切皆有原由，那么那些无辜被卷入的人又该如何，他们的出生只是为了成为毫无意义的牺牲者吗？没有这种道理的，人与人之间的连接会扩大事件的影响范围，既然作为被害者的我如此痛苦，那么加害者怎么还可以继续活着。”
我的手触碰到我的脸，手指放到眼睑上，语气随意又认真地说：“宇智波鼬，我要复仇，向这个糟糕的世界。”
说完，不等他有什么反应我便利用飞雷神之术离开了，既然想要的信息得到了，其他的便没那么重要了。
木叶，绝对不要放过。
不过，现在还不行，实验才成功不久，身体对于力量的运用并不熟练。
很多东西，还要花时间准备和研究。
灿烂的阳光落在我的身上，空气暖洋洋的，像是在止水的怀抱里。
我向来对自己有深刻的认知，我知道我骨子里的固执，甚至可以说是偏执和不可理喻。
我对于他人与世界的理解是建立在宇智波止水身上的。
得不到，就要毁掉。如果我想要的被其他存在毁掉了，那么就肆无忌惮的毁掉其他存在。
三年后，大蛇丸制定了毁灭木叶的计划，我掩藏身份和他一起来到木叶。
他和三代火影战斗的时候，我独自来到了根。
毁掉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毁掉他生存的目的，我潜入根里，并且利用久延毘看清了他们一切。
大蛇丸落败，我把木叶有关于根和团藏的信息暗中送到了其他四个忍村的影手里，他们不会放过这种可以趁机敲诈对付木叶的机会的。
而在那之前，最过分的是团藏这个恶心的卑劣的家伙，他怎么配使用止水的眼睛，止水漂亮的温柔的装着阳光的眼睛。
内心的愤怒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越是怨恨越是冷静，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杀了他，他在我的眼里没有秘密，可以只留他一条命，让他苟延残喘地体验一无所有的破灭感。
比起止水和大部分宇智波那种全能性，又有擅长方面的忍者来说，我体术偏弱，从小都只懂技巧原理性东西的我，需要长时间锻炼身体才能够产生的快速准确的下意识反应，我是缺乏的。
不过足够了，对我而言，掌握了信息就意外着站在了制高点。
我将飞雷神做了很大程度上的改变，我给它取了新的名字叫绝对空间，我可以在我查克拉的感知范围内随意移动，不需要标记。
绝对空间相较于飞雷神来说减少了空间落脚点的计算量，但由于要一直维持较高强度的查克拉感知，所以更加消耗查克拉。而且移动范围有限。
不过这已经够了。
我使用查克拉感知，根里的其他人开始通过我释放出的查克拉发现了我，开始朝我攻击，我直接通过绝对空间发起对团藏的攻击。
他们完全不知道我现在所使用的忍术究竟是什么原理，他们防不住我的攻击。
团藏气急败坏地看着我，我开始利用万花筒写轮眼对他施加幻术，这个幻术同一般的幻术不同，它结合了山中一族心转身之术，但施术者的身体还可以保持原有的意识，即利用正面幻术降低敌人警惕，再通过心转身之术将带有自身意识的查克拉输送到敌人身上，实现对敌人短暂的操控。
最后，我取得了止水的眼睛，并且成功杀得团藏只剩下一条命，再利用飞雷神直接回到大蛇丸的基地里。
不得不说，千手柱间的细胞真好用，我双手撑着洗手间的洗漱台，脸色泛白，然后剧烈咳嗽，血丝顺着喉咙从口腔中涌出来。之前还白得吓人的脸瞬间出现了不正常的红。
力量是有代价的，我的身体原本就不适合使用查克拉，即使强行让它有了生产查克拉和使用查克拉的能力，那也是以压榨我的生命为前提的。
除了生命力外，还有使用查克拉时身体每个细胞都仿佛被碾压的剧痛。
止水，我很想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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