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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陈煜 陈煜的曾经 ...


  •   夏侯格非猛地一个激灵站起身。搞什么啊,刚才可可爱爱的少女音呢,怎么成了这么冷冰冰的机械啊,夏侯格非万分感慨。

      【亲亲!!您看看任务啊!!】

      暴躁又可爱的少女音重新传入夏侯格非的耳朵,他才想起刚颁发的任务。
      只需一眼,绝对“惊艳”!

      【亲亲!!这也是为你好呀,多结识几个重要角色做朋友总会有用的。】

      他拒绝,为了这样绝对利益所结交的朋友有什么意义吗???

      【亲~您怎么想我不管,但是最起码的任务得做完啊!!】

      这波啊,这波是赶鸭子上路。

      不过原书里关于荠霖掌门设宴的设定还是很有意思的。

      陈永辉欢迎任何修士,名义上是为了广庇天下修士,然而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与门童说个暗号就大相径庭,会专门有门生来领你去另一个地方。

      为了保证隐蔽性,陈永辉还会经常穿梭在普通的宴席上,每桌都安插几个高阶修士。宴席举办到一半之时,陈永辉才会去那个对他最有意义的地方。

      但另一个地方的实际情况……

      用原文的描写就是‘平日里超凡出世的修士们进了这竟大变性情,娇女在怀,烂醉如泥。’尽管这样还并没有结束,最关键的是最后一幕:以知换所知。甚至一些知名的修士或为酒色或为消息纷纷来此。

      也够藏污纳垢的。自己如今也要深入虎穴了,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芳芜门主去得,他夏侯格非去不得?正义凛然的芳芜门主目的明显和他有异曲同工之处嘛!

      【亲亲,您这话贴切了某种近代精神哦。】

      夏侯格非被突如其来的嘲讽痛击。确实,原文写芳芜门主的目的是揭示这里的乱象,而他的目的是与芳芜门主结交,好以后来达成某种系统的利益嘛。

      【呵呵。】

      总算是扳回一局。他心情愉悦地推开门,忽然又想到什么般愣住了。

      不过他也要有理由出现在芳芜面前啊!!

      茫茫大雪缀在远处的梅树上,落白与摇红相互交错,满目苍白之余添了几分生机。

      对了,他其实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荠霖山庄找芳芜门主嘛!原文里荠霖掌门拿着奇珍异宝来找过原主,希望能治好他的难言之隐,但原主拒绝了,这也就留下了他的回旋之地。

      原主,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咳咳,但芳芜门主是偷偷来的,他也不能直接去找啊!这段剧情芳芜门主在陈煜身边吧?剧情真是个圈,他转来转去还是在男主身边啊!!

      他擅长医术,又是著名医仙的儿子,可以拿用陈煜做医学实验做幌子。以治好陈永辉的病换用陈煜做研究,然后再去接近芳芜门主,这样就显得十分正当了,而且外人也看不出什么不对。

      事不迟疑,现在就出发!

      ***

      陈煜觉得恍恍惚惚的,耳边嘈杂的打砸声愈来清晰,他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两个修士对着他屋里寥寥无几的东西又摔又踹,其中之一往桌子上踹了一脚,烦躁地咕囔着:

      “就这点东西啊,也没什么值钱的。”

      另一个修士抱臂站在旁边嘲笑他:

      “我就说了吧,来这就是浪费时间,就他陈子墨还吩咐咱俩呢。”

      “嘘!小声点!要是让夫人听见你这么说他宝贝儿子,你可死定了!”

      “这么胆小?老子当年来这求仙问道,她苏芸蓉可是把我们当她家仆一样。”

      陈子墨?苏芸蓉?

      陈煜尝试起身却完全动不了,僵硬的身体又疼又痒,只好作罢。

      听两人又控诉了几句随后就招呼着走了,他缓缓闭上双眼,尽力去放空自己,感受着身体的无限下沉。

      自己又能再活多久呢?

      他狠狠地咬住了牙齿,小幅度抬起手臂,尽他所能用的力气砸向床面,破旧的木床返回着沉闷的“咚咚”声。

      直到他的眼皮感受到负重与陈度。

      陈煜停下手上动作猛地睁开眼睛,那人也忽而收手。

      那男人笑吟吟的,身上穿着显然不是荠霖派的衣袍!还没等他质疑,那男人便自报家门了:

      “我是云澜派的芳芜门主柳青风,我可以帮你。”

      这人实在疑点重重,他有些试探地开口质问:“什么?”

      “帮你出头,不在这里憋屈。”

      他睁大了眼睛瞪着柳青风,那人笑面依旧之后自顾自的将一股灵力注入他身上。

      他想推脱,但身上经脉传来了一股股暖意,灵力滋润着他的全身,甚至包括他的丹田。那人又朝向他眨了眨眼睛,十分俏皮地开口:“不聊聊吗?”

      陈煜转头看向旁边的窗外,淡淡地开口:“什么条件。”

      柳青风听了后停顿了几秒,随后凑在他耳边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

      “灭了陈家。”

      雪势缓缓停下,上下一白,所视之地处处崭新。

      ***

      夏侯格非见到门童就掏出了早已备好的一块玉,玉石质地致密细润,在白茫茫下更显光泽,让人一看便知此物价值不菲。门童会意,叫来了随时待命的门生,门生笑脸相迎并很快引他入席了。

      他缓缓的推开了门,也不知是他看到在座的人惊讶还是在座的人看到他惊讶了,大家都嘘了声,几个修士本还逗弄着美人,也停下了动作,场面一度尴尬。也不知是谁先开了口:

      “这不是夏侯格非吗?”

      他脸色微微泛红,顺着这人台阶下,回答道:“那确实,荠霖掌门在何处?”

      “往前直走,陈掌门在桃李园。”

      “多谢。”

      夏侯格非做了个揖,匆匆逃了出来。

      其实他知道陈永辉不在这里,但是为什么他们看到自己会震惊啊???原文形容的翩翩君子形象深入人心了吗???

      震惊之余还是得继续任务,他顺着那人所指之路直走着,直到抬头眼前就是一块高挂的牌匾上写着“桃李园”。

      入园处是一处青瓦砌成的月门,还没等进去,远远的就走过一个男人,身着荠霖派制衣,但外泄的灵力和外衫的暗纹告诉他,这肯定是个高阶修士,甚至已经到了元婴中后期的阶段。

      这大概就是陈永辉。

      夏侯格非决定站在这里不进去了,很快陈永辉也注意到了他。看见他后脸上的表情由阴转晴,十分惊讶地迎过来:“啊,是格非啊,远道而来未曾有迎啊!”

      他心里有点膈应,压下内心的不适,微微摇头对答:“无他,这次来也有事与掌门相求。”

      那人诧异,开口打趣:“三日不见,格非怎如此好说话了?说吧,有何事相求?”

      他在原世界可是经常被人批评“不会说话”,原主这形象看来是真的是个志诚君子啊。以后肯定要维护好自己的形象,以免被人看出差错。

      “我想请掌门小儿子陈煜来几天,最近我在医道上多有发现,需要真实的试验一下,性命方面掌门大可放心。”

      夏侯格非一边陈述着,一边观察着对面那人的神色。

      只见陈永辉听完,神情就如从衣服上弹去一粒灰尘般轻松,立刻就给出了回复:“你直接带他走就行了,不必多做商量。”

      “只是,那日我与你商讨的事……”

      陈煜在家里这般处境吗?治好难言之隐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便点点头应了:“好,药明日我会送来的。”

      “也不必格非亲自来,悬壶谷与荠霖山庄所距甚远,我会叫人上门去的。”

      “那陈煜现在在何地呢?试验正是关键时候,断不可离去太长时间。”

      陈煜的脸色微微有变,然后一切归于浮云,略带思考地开口:“我一时也忘了,他向来喜欢换地方住,你去了问问门生就好了。给你这个,要是有人问你,给他看这个就好了。

      夏侯格非诧异地接过那块木牌,上面明显地刻着庄主亲封。

      ***

      陈煜觉这话不对,转过头直视着柳青风,毫不在意地开口:“我可没听说何时芳芜门主也与荠霖山庄的陈家有仇了。”

      “是荠霖山庄的陈家吗?还是……陈家的荠霖山庄呢?”

      柳青风说到后面嘘了嘘声,微微眯起眼,贴近视线与温煜平行。

      陈煜丝毫不为所动,双瞳宛若审视猎物的黑鹰,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

      没过多久,柳青风先犯了怵,很快的向后退了几步,转过身子扬起头茫然直叙:“你常年待在这里自然不会知道很多事。”

      “我的道侣就被那陈夫人苏芸蓉活活杀了。”

      陈煜听完这话又觉十分苍白,他明白了,柳青风是想表达,陈家对他有杀妻之仇,所以他想以此为由借他的手来灭掉整个陈家。

      好算盘。

      但在这场对战里,他才是真正的赢家。

      温煜弯腰将头深深埋入阴暗,留给柳青风一头吸饱雪水粘连着的湿发,毫无所动。

      紧接着一阵风吹过的感觉降临,他全身上下变得干干净净,身上的沉重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故意抬起头表现得又诧异又茫然,双瞳完全没了之前要吞人的感觉,反而像一只可怜的兔子。

      “咳咳,这是灵力作用,一叶清风,我的独门秘籍。”

      纵使他表现得再可怜兮兮,但柳青风也不会忘记这是只会咬人的兔子,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说你死了道侣?还是被苏芸蓉杀的?”

      听到这话,柳青风显然被呛了一口,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又试图引开话题:“我可以教……”

      “我知道那件事,那时候嫡母还往地里埋了一只沾满血的手镯!”

      他故意把话说的很急很大声,成功给柳青风烧起了一把火。

      柳青风抓起他那快要破开的衣襟,两人距离又拉近了,他眼里满是急迫:“你在这里又怎么会知道?”

      他也顺着低下头,十分沉闷地诉苦:“我那时也还有修为,我当然知道一切的风吹草动。那时外面都在传,云澜山上芳芜门主过门不到三年的道侣,突然被人杀了。”

      这几句话对柳青风来说就像一小碗清泉,虽不至于灭火,但也起到了减弱火势的作用。

      但在他温煜眼里,这完全就是饮鸩止渴。

      “然后呢?”

      “我在房里休息时,偶然间望窗外看到了火急火燎的嫡母,她跑到我后院,将手腕上戴着的暗红色手镯拿了下来,随后又用灵力挖开了一个很深的洞,最后就把手镯埋在里面了。”

      他特意咬紧了每个字,看着柳青风的脸色简直更上一层楼,随之柳青风饶过他本就要裂开的衣襟,半信半疑:“这就完了?你只是看到了,又有何证据能证实呢?”

      只见温煜起身下床,绕到被砸的破烂的衣柜后面,拔开上面塞着的一块木板,拿出了一只早已斑驳的手镯。

      他高高举起手中物,朝着柳青风摆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在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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