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夏黄

3、出国 林氾出国后

　　林一买了点东西就回去了，刚进门，林婉秋就招呼他吃饭，“你又去哪玩去了？你自己得了什么病不知道啊？你出去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快点吃饭！”林一顿了一下，“妈，我……不想吃。”林婉秋听到后拿着锅铲就出来了“你说什么？你不想吃？你不吃也得吃！”说着便从锅里盛出来一些汤，走到林氾跟前，捏住他的脸就想要灌下去，林氾挣扎着，被灌下去了一半就被林氾打翻了，汤洒了，碗碎了，就像他的心一样。林婉秋崩溃的打着林氾，“你怎么和你那不要脸的爹一样，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摊上你们老林家……”林氾抱住她，哭着说“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林婉秋晕了过去，林氾叫了救护车，把林婉秋接走了……
　　“病人身体没事，只是情绪过于激动了，加上有高血压，只是暂时性昏迷，休息休息就好了，年轻人就不要惹长辈生气了。”医生看完病历本对林氾说，“好的，医生，谢谢。”“没事，这只是我们做医生的职责。”医生点点头就出去了。
　　林婉秋醒了，但她不想说话，她在看窗户，看窗外的甜蜜的夫妻，看已经枯了的树……“你明天就出国吧，永远不要回来了。”林氾只是盯着她，不说话，过了一会点点头“好……我明天下午走。”林婉秋扭过头来，脸上挂着不清晰的泪痕，但林一看见了。下午林婉秋出院了，林氾打了个出租车，在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到家了，林婉秋径直走向卧室，林氾想扶她，但林婉秋把林氾的手打开了，林氾顿在原处。
　　这两天林婉秋除了上厕所外，都没有出卧室，林氾也是。
　　林氾卧室里一团糟，订了机票，收拾了东西，一个不大的行李箱都还有空余。他在临走前敲响了林婉秋的房门，“妈……我走了”林氾想得到回应，但也只是想想吧！
　　林氾打了车，去到了机场，林氾看到了好多人，有对儿女不舍嘱咐着什么的，也有对儿女回来开心的，但都不属于他，他只是一个人。林氾登机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有人叫他，林氾回头看了看，并没有人，还没转过来，就感到手上一轻，他看到了贺澜，“你……你怎么来了？”“怎么，好兄弟要出国，我当然要跟着了，再说，你自己一个人多孤独啊，在国外无依无靠的，作为你的好兄弟，当然不会让你自己去了。”说完拍拍他的肩，“你……”“唉呀，别说了，你再说就赶不上了，快走吧。”贺澜推着他登上了飞机，找到了座位，贺澜和林氾不是一个地方的，但隔的不远，林氾旁边是一个妇女，带着孩子，但孩子很乖，没有哭闹。林氾带上了耳机，睡了一会……林氾睡的并不安稳，旁边的女人好像是在喂孩子，林氾没去看她，看去了窗外，云层很浓，望不到边，飞机到了……他们到了法国……
　　他们俩拿了行李后就打车去了酒店。在登记信息的时候，还有一个男孩也在那，虽然他说的是英语，但很清楚就能分便出那是一个中国人。贺澜是个自来熟，在他国还能遇到中国人，便搭起了话“你是中国人？”男孩愣了一下，笑着说“对，你也是。”贺澜向他握了握手“贺澜”“顾龛”顾龛说着，看见了贺澜身后的林氾，把手伸出去，貌似是想要和林氾握手，但林氾却没有，贺澜看到林氾这样，便拉了林氾的袖子，林氾反应过来了，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我……是林氾”“你好，我是顾龛”介绍完，贺澜说到“不好意思，他有些不舒服，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就拿了房卡，拉着林氾走了，顾龛还在原地，前台说“Mr. Gu, take your room card.”“Oh, okay, sorry.”“That's all right, sir. At your service. My pleasure.”顾龛拿了房卡就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