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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黑化值+1 ...

  •   薛晚迟是被系统滴滴滴的声音吵醒的。
      他扫了一眼主角面板,看到“当前黑化值1”时,差点人没高兴的蹦起来!

      “我靠!28!这一晚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1了。”
      系统也表示无解,它当时也是休眠状态,开了后台自动监测,突然黑化值就增加了。

      薛晚迟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想法:“八成是昨天薛庆廉的态度让他寒心了,所以黑化值才会增加!”

      系统一想,也觉得薛晚迟说的对。

      在既定的剧情里,薛庆廉也是促使主角黑化的重要一环。最早的时候,徐陵就是因为薛庆廉才得罪的秦风等人,没想到对方却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不仅不感恩,反而还帮秦风他们对付徐陵。在徐陵落难时,也是他最先上去猛踩一脚,彻底寒了主角的心。

      这一次徐陵也是为了薛庆廉出的头,可是那薛庆廉就像缩头乌龟一样,看着他们攻讦他,屁都不敢吭一声。哪怕是圣父主角,也会感到寒心。

      薛晚迟打了个响指,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系统一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没好事,同情的看了还躺在床上的主角一眼。
      ·
      徐陵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耳边说话。

      他下意识抓住了什么,却听见一声惊呼。

      徐陵猛地睁开眼,发现薛庆廉和林林兮若正站在床头看着自己。

      薛庆廉见他醒了,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惊喜、诧异、厌恶,很多情绪交织在一起,略显复杂。徐陵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时薛庆廉一脸愧疚:“徐陵,你怎么样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

      林兮若把他挤到一边:“知道是你不好就别说了,你这么吵吵闹闹的他还要不要休息了。”他们三个是同一批入学的弟子,她平日里嘴看不惯薛庆廉这种一脸苦相,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窝窝囊囊的男人。每次薛庆廉惹事,都是徐陵帮他出头,这一次差点害得徐陵命都没了。

      徐陵摇摇头:“我没什么事。”他的嗓音极其嘶哑,吐字艰难,才说了五个字,就要咳出一口血来。

      林兮若见状忙给他倒了一杯水,她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等水杯已经到了徐陵手里,她才后知后觉:“咦?这水怎么好像是温的?薛庆廉,是你烧的吗?”

      徐陵握水杯的动作顿了一秒,他浅浅啄了一口,的确是温的。

      薛庆廉心里现在简直一千只热蚂蚁在爬,他今天听了秦天的吩咐回头去看看人到底死了没有。

      风雪覆盖长阶,任他怎么喊都没有回应。他交付差事一般随意扒拉了两下雪,随后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回到这破房子,没想到真的发现躺在床上的徐陵。他是怎么回来的?是自己回来的?还是有人把他带回来的。可是这门中上上下下都是害怕秦尧的人,按理来说没人敢在秦尧眼皮子底下帮徐陵,否则就是和整个秦家作对。

      对上徐陵同样疑惑的眼神,薛庆廉突然意识到,徐陵八成是被人救回来的,而且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低下头,当做默认。

      放在往常,徐陵一定是要对他表示感谢的。可是这次,薛庆廉等了许久,只等来一阵沉默。他没来由的一阵心虚,生怕被徐陵看出来他真正的心思。

      就在这时候,外面有弟子前来传报:“徐陵,掌门传召你去戒堂。”

      林兮若有些奇怪:“现在去?”

      那传令弟子神色倨傲,拂袖扭头就走:“否则呢,快点儿,掌门他们都在那儿等着呢。”

      林兮若一拍巴掌,有些高兴:“肯定是有人看不过去,把秦风举报到掌门那里去了。徐陵,你还能动吗?”

      徐陵心下直觉哪里有些奇怪,这才过去一夜,就算他再怎么皮糙肉厚,也不至于恢复的这么快,。

      他扶着桌子起身,身形略微有些踉跄:“没事儿,我这就过去。”

      林兮若伸手把人扶住,眼角瞥见薛庆廉走到门口:“你想偷跑?”

      被发现的薛庆廉有些局促:“没、没有啊。我就是想问问师兄,找徐陵过去有什么事。”

      林兮若道:“既然没有,你过来扶着徐陵。”

      薛庆廉见推脱不掉,只得过去把人扶住。

      等到了戒堂,秦风几人果然在。

      戒堂顾名思义,就是平日犯错的弟子受罚的地方。

      掌门站在戒堂之上,一身灰白道袍,花白长须,目光矍铄明亮,颇具威严。其他各峰的峰主和长老也在,渠灵峰峰主旁毫无意外跟着他的爱徒秦尧。秦尧是有名的剑痴,一心一意只有修道,每天拿着他的宝剑爱不释手。与他的胞弟秦风性情可谓是天差地别。

      这阵仗里,最叫人意外的是,一身幂篱覆身的师无从竟也现身戒堂。

      徐陵飞快看了师无从两眼,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压着跪在了地上。

      掌门怒斥道:“徐陵,你是否知错!”

      徐陵和林兮若都愣住了,秦风站在秦尧身后,笑的得意。

      掌门眉眼一压:“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掌门正要发作,一旁的祁远先一步出来,抬手扇了徐陵一巴掌,这一巴掌毫无余力,直接把人扇飞出去:“孽畜!你区区筑基后期,就敢破戒去走玄天阶!是谁指使你的!”

      因为先前弟子走玄天阶而身负重伤,甚至修为尽废的事屡出不止。所以门内出了条门规,非金丹以上的弟子不准攀登玄天阶,违令者必罚之。轻者行杖刑,重者逐出门派。

      祁远是徐陵的师父,他十分看好这个弟子的天赋,而徐陵也没辜负他的期望,入门不过三年,已经是筑基后期,远远超出同期入门的弟子,甚至赶超了许多师兄师姐。但是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天赋是没用的,还需要家族依仗,徐陵平日里在山门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祁远不是完全不知道。向他一心只好修行,却也无法完全超脱世外。在他得知徐陵走了玄天阶的时候,他的心里既是欣慰与骄傲徐陵居然能走这么多阶,同时又担心他的处境。所以他在掌门师兄前一步动手,看似是在责罚徐陵,实则是为了保护他,再用话术引导,徐陵不是自愿走的玄天阶。

      只是那一巴掌实在不轻,徐陵被撂翻在地,直接喷出一口血来。一旁的林兮若懵了,他还以为这一次是掌门他们为了给徐陵伸张正义,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走向。

      她跪倒在地,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徐陵他不是自己去走玄天阶的。他是为了——”

      “住嘴!”秦风打断道,“这哪里有你说话的地!”

      林兮若顿时被吓得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掌门和几名峰主长老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处置徐陵,这时,一直立在一旁悄然无声的薛晚迟突然开口:“师父,方才那名师妹说徐师弟不是故意为之,不如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是否真的有所隐情。”

      掌门看是薛晚迟开的口,也就同意了。

      徐陵看了一旁的薛庆廉,后者和那时玄天阶前一样,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徐陵腰板挺得笔直,主动认罚道:“是弟子自愿的。”

      这回不止薛晚迟,祁远也被气的够呛:“你这个逆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简直恨铁不成钢,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擅自走玄天阶者,轻者杖责,重则逐出门派!你是不想认我这个师父了!”

      听到要逐出门派,徐陵的表情这才变得紧张起来:“不,师父,我.......”
      他为难地左看看秦风,右看看薛庆廉,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薛晚迟开口道:“徐师弟,我宗门教旨是何?”

      徐陵字字铿锵:“我仙云宗弟子,行事做法,无愧于天地。”

      薛晚迟一针见血:“既无愧于天地,你又为何撒谎?”

      徐陵瞬间说不出话来,只能神色局促地看着薛晚迟,那样子真的是一点谎都藏不住。

      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徐砚开口道:“禀告掌门、大师兄,据弟子所知,此事皆因渠灵峰的某位同门而起。”

      渠灵峰的大弟子秦尧和他的胞弟秦风都在现场。至于薛庆廉虽然也是渠灵峰的人,但是因为早早就被打发去了苦驼峰,大家潜意识都把他当做一个普通外门弟子,而忘了他也是渠灵峰的人。

      众人唰唰看向秦尧,突然被cue到的秦尧正摩挲着他心爱的宝剑,一脸懵逼地抬起头,后知后觉他们在说什么,表情高冷地歪头耸了耸肩。

      大家又看向秦风,秦风顿时炸毛:“徐砚!你血口喷人!分明是徐陵自己要走的玄天阶,想要出风头逞威风,关我甚事!”

      还不等徐砚再开口,秦风砰一下跪在了地上,声音清脆,委委屈屈:“师父,我冤枉啊,我平日听凭您的教导,怎么会干出逼迫同门走玄天阶的事情呢?徐砚,我虽然和你有些许矛盾,但都不过小打小闹,你何故在掌门面前这样栽赃我!”

      这回轮到徐砚耸肩了:“我也没说是你啊,我说什么了吗?说什么了吗?”

      四周有人噗嗤一下笑出声,秦风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紧张过度丢丑了。

      他低声嘟囔骂骂咧咧的边摸膝盖边站起身,刚刚那一下,跪的他痛死了。

      一旁的薛庆廉低着头,只想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薛晚迟却不打算放过他,他适时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位薛师弟也是渠灵峰的人吧,不知徐师弟说的是否是他?”

      他看向薛庆廉,笑里藏刀地问:“这位师弟,今日掌门和诸位峰主长老都在这里,你大可畅所欲言,若你有什么冤屈,大家都会为你做主的。”

      突然被cue到的薛庆廉一个哆嗦,他战战兢兢地抬头,就对上了秦风快要吃了他的眼神,吓得他双腿一软跪了下去。他又扭头,对上一旁徐陵看着他的眼神。徐陵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期望什么。

      可是,他怎么敢,怎么敢......
      薛庆廉一咬牙,说:“诚如各位师兄弟所说,徐陵是自愿的。他与弟子说,他才修炼了三年就已经筑基后期了,那玄天阶也算不了什么。为了证明一下他的修为天赋,这才......弟子弟子劝也劝了,可是他都不听,还说就算被发现了,也可以说是其他人强迫的,这样也怪不到他身上。今日掌门和各位峰主长老们在此,弟子不敢说慌。弟子对天发誓,有一句谎话,天打雷劈。”

      徐陵在旁边听得一脸震惊,纯情少男心被他这一下背刺的都快碎了。

      秦风瞬间又来劲了,开始对着徐陵指指点点。

      薛晚迟看着这群人如栩如生的演技,直想叫28给他来包瓜子,他坐在一旁看戏。秦家势大,渠灵峰峰主又曾受恩于他们,仙云宗几乎没什么人敢得罪。

      徐陵这事儿八成又会像从前一样,被瞒的好好的。所以薛晚迟匿名举报到了掌门那里,把事情闹大。等到对簿公堂的时候,以薛庆廉的小人做派肯定会选择出卖徐陵。这样就进一步让主角认清他的真面目,也会进一步对这群不分青红皂白的修仙中人感到失望。

      徐陵的人生大体分为三个阶段,第二个阶段,也是占据重要篇幅的阶段就是在仙云宗里的日子。原本失去双亲的他早就把仙云宗当成自己的家,而他在这个家里却遭受了一系列不公平的对待,这也是造成他黑化的直接原因。当他强烈的想要离开仙云宗的时候,也就是他人生第三个阶段的开篇。

      薛晚迟问他:“徐陵,他所言是否属实?”

      人尽皆知师无从并不爱管这样的琐碎闲事,可是今日不仅出现在戒堂,还几次三番问徐陵,摆明了态度偏向。而仙云宗里,别说秦家,就连掌门也得给师无从几分薄面。只要徐陵能开口说出真相,师无从就能保他无虞。

      薛晚迟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没这么耐心过:“你放心大胆地说,掌门与我都在这里,如若有人污蔑于你,我定不会轻饶于他。”

      他表面一个温柔耐心的大师兄形象,心里不停地喊:你说啊,你倒是说啊!你是哑巴吗!

      显然他还是低估了一个傻白甜的圣父心,徐陵双拳紧攥,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师兄,是弟子的错。”

      气的薛晚迟差点一口气没背过来。
      掌门见状,盖棺定论:“徐陵,你傲慢自大触犯门规在前,妄图污蔑同门在后。现罚你三鞭,你服还是不服!”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听,原本等着看好戏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本以为也就杖责个十数下,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要请出九灵鞭。

      戒堂在弟子间又称九鞭堂,只因堂中供奉着上古神鞭——九灵鞭,没人能捱过九下九灵鞭。对于普通弟子而言,一鞭便可打去大半修为,两鞭鬼门关走一遭,三鞭便要魂散九霄。而眼下,徐陵居然要挨三鞭,可见这件事的确是触到了掌门的逆鳞。

      堂下顿时窃窃私语:“这么严重啊。”
      “倒也不必吧。”
      “昨天刚走了玄天阶,今天又要挨三下九灵鞭,大罗神仙来了也保不住吧。”

      掌门:“你服是不服!”
      徐陵咬紧牙关,拳头捏的死紧。他看见秦风小人得志的笑,和薛庆廉躲闪不敢与他对视的目光,说不出来是失望还是其他。

      他的嘴唇被咬的发白:“弟子、认罚。”

      挨鞭子时,他原本是想忍住的,可是九灵鞭真不是一般人能忍住的,第一鞭落下,他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抽筋剥皮一般,痛的他直接喊了出来。

      哀嚎声回荡在整个山头。

      薛晚迟早就退到一边,借着幂篱的遮挡开始磕起了瓜子:“太惨了太惨了,真是没眼看了。”

      28幽幽道:“我看你笑的挺开心的。”

      薛晚迟:“开心?我是被这傻白甜气笑的。”
      他手一摊:“再来个绿茶味的,谢谢。”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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