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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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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主亲自下场确认,黑粉们不认也得认。
赵文豪他们吃这顿瘪,余澈的气儿一下子顺了不少,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冷落季君赫有些不礼貌。
他下床穿鞋打开灯,从健身房里走出去,书房里灯是亮着的,门也虚掩着。
余澈轻轻叩了两下门,推开门伸半个脑袋进去:“老爷?”
季君赫坐在桌前看着手机,闻声抬起头,脸上挂着些许无奈的表情:“就因为这个发脾气?”
“他们先不要脸胡说八道,我还不能生气了。”余澈推门走进来,“谢谢你呀!”
季君赫想了想,问道:“难道你不担心他们造我的谣?”
“他们不敢,不行你可以用白的或者黑的收拾他。”
“什么白的黑的?”
余澈认真地说:“人家都说你黑白通吃。”
“……”季君赫似乎缓了好一会儿,才舒出口气解释道,“白的是江厉,他爸是本市副市长,黑的徐名扬,本市半数以上的娱乐场所是他们家开的,我父母退休前只是普通的大学教授。”
那也……很了不起了,余澈连爹妈都没有。
可临出口的时候,余澈说得却是:“合着你黑的白的都不沾边呀!”
以前蒋兴凡还被吓得要死。
季君赫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余澈下意识后退,却被上前抬手捉住他后颈,声线带着笑意:“对呀!我黑的白的都不沾边,罩不住你,跟我委屈你了是不是?”
余澈缩着脖子,马上表明:“不委屈不委屈。”虽然黑的白的都不沾,但他有钱啊!
“心情好了吗?陪我练会儿。”
“?”练啥?
当晚,余澈这个四肢不勤的直立行走动物,被季君赫按在跑步机上慢跑了足足三十分钟,最后累得话都懒得说。
刚刚堵在肚子里气,也不知道啥时候就烟消云散了。
悲催的是从那天起,季君赫只要回来时间还早,总要拉着余澈锻炼一下,长则一个小时,短则半个钟头,让在烧烤店体力工作一下午的余澈苦不堪言。
他苦,可他不敢说。
到了六月底,烧烤的客流量到达了一个新高度,几乎每晚都桌桌爆满,偏偏这个时间还招不到合适的人手。
余澈七点钟要离开的时候,蒋兴凡连哭带叫拖着不让他走:“你想累死我是不是?你不能走,你要是走我今天一头撞死在这里。”
“……”余澈疑惑,这他妈谁家烧烤店。
他好好一个烧烤小王子,为难自己一个打零干毛使?
不过,余澈还是有点同情心的,因为实在太忙了,有几桌客人嫌东西上得慢,都快骂娘了。
同时也为了不会被季君赫捉去休罚,他躲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给季君赫打电话,电话也很快接通了。
余澈不拐弯,直球似的说:“老爷,蒋兴凡今天这里人手不够,你让我多留一会儿呗,一个小时就成。”
季君赫心情不错的样子:“一个小时,就是说你九点才能到家?”
“啊,对。”九点回去,刚好季君赫没时间体罚他。
良久,对方突然轻笑着发问:“需要我去接你吗?”
余澈得意地挑挑眉尖,对方给了他得寸进尺的机会:“你开什么车来?”
“你想我开什么车?”
此时蒋兴凡忙里偷闲,抱着空盘子凑过来,也把耳朵贴在余澈的手机上。
余澈没赶人,而是接着提要求:“两千多万那辆,可以吗?”
“所以你听话吗?”季君赫说话时不自觉带了三分宠溺的语气。
“听什么话,我还不够听你的话?”
季君赫说:“还可以再听一点儿。”
余澈瞬间想通了一样,为难又悲催地求饶:“不能再加时长了,我会死的。”
果然,季君赫再次笑出声:“行,那慢慢来,我去接你。”
挂掉电话时,余澈心里别提多美了,一扭头看到蒋兴凡顶着张惊恐的脸。
“干嘛,你让炮崩了?”
蒋兴凡闭上半张的嘴:“鱼蛋,你和季君赫谈恋爱了?”
“???”余澈莫名其妙慌张一瞬,随即瞪起眼睛,“胡说八道什么?我他妈和你谈恋爱,老子喜欢女的。”
蒋兴凡松了口气:“不是,那你跟他说话也忒暧昧了,那语气和撒娇似的,听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
“还有,他也不正常,什么亲亲霸总台词儿啊!吓死我了。”蒋兴凡自顾自说话,却没有留意余澈滚烫发热的红耳朵。
余澈收起手机,踢了蒋兴凡屁股一脚:“滚几巴蛋,干活去,浮想联翩到老子头上了,晚上少看会儿小电影。”
看,这才是他认识和熟悉的余澈,好为人父,脏话连篇,偶尔暴力,断不是他刚刚听到的撒娇小奶狗。
“别污蔑我,谁看小电影了?”
余澈自己算是个小社牛,跟扫大街的阿姨能聊半天,跟下棋的大爷们敢称兄道弟,和蒋兴凡论父子,和管杭论知己,但与季君赫却远远不止雇佣关系。
没人提醒的话,余澈从来不感觉他们之间相处有什么问题,一有人提出来,味儿似乎一下就变了。
暧昧?
操他娘的,还真他妈的是。
“小余,来点羊肉串。”一个客人高声道。
余澈端着托盘走过去:“好来,你要猪肉串。”
“?”客人忙伸手拦他,“嘛呢?”
“不好意思,走神儿了。”余澈赶紧道歉。
客人也不气,笑着调侃:“走什么神儿,想媳妇儿了?”
“……”好像这么说也没错啊!
眼见余澈耳根又要烧起来,忙不跌地跑了。
因为有人来接,余澈八点的时候没急着走,但今晚他表现不佳,脑细胞像在天上飘着似的,分别上错菜数次,算错账一次。
眼神更是老往大马路上的某处瞄,忍不住会期盼那辆超级炫酷的黑色跑车。
九点不到,烧烤店开始陆陆续续空出许多位置来,剩下的都喝酒喝高了,高声说话时不时还骂骂咧咧。
余澈清闲地倚在店门口,在店内外各扫了一圈儿,有点后悔让季君赫来接自己,他看到这样的环境会不会对自己有不好的看法?
正想着,矮桌上的人十分统一突然禁声,且目光同时朝大马路边的保时捷看过去。那辆车不便宜,要二百多万,二百多万的车出现在这破地方,确实挺稀奇的。
余澈也好奇地望过去,恰好看到季君赫从驾驶座下车。
“……”怪不得,去福利院那次季君赫开的就是这辆。
余澈放下手里的空盘子,快步跑过去,越过季君赫去看那辆车:“两千多万呢?不是说好了开那辆吗?”
“谁跟你说好了?”季君赫笑着问,“你没承诺听话,我为什么开那辆?”
“……”确实没明确答应。
诶,不是,什么亲亲霸总台词儿?
季君赫这时才接着说:“开那辆车出来,和直接把季君赫三个字写我脑门上有什么区别?”
“……”也是,南城独一辆,俨然是身份的象征。
有钱人,怕被绑架也正常,他出门又不带保镖,低调点是应该的。
“老爷,吃串吗?我请客。”余澈对车没有执念,一会儿就换了口风,“来都来了,那就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