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存在也是错过 ...
-
这是十月，所有美好的都已美好过了
甚至夜夜来吊唁的蝶梦也冷了
是的，至少你还有虚无存留
你说，至少你已懂得什么是什么了
是的，没有一种笑是铁打的
甚至眼泪也不是……
——摘自周梦蝶《十月》
是十月，一个一切凋落的季节，陈叶丢了陆文昊，一个人在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写结尾的时候，何慧重新想了很久。又抓了手机看了一遍，心中空落落的。
最后一段，何慧写道：“陈叶在无人的夜里散步时想着，该结束的时候已经要结束了，没有什么能够让自己永恒快乐，就算逝去的岁月也不是。痛已不能再痛，她只能选择放弃了。”
“感谢你的存在，但我们只能错过。”
程清常走了以后，她写完了这篇文章，心中感受到的不是轻松，而是无以复加的落寞。她发了邮件给早已向他约稿的杨清主编。而后自己歪在床上发呆。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当太阳在东方升起时，无数人已经开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只有少数可以自己安排时间的人才会躺在床上想要去干些什么，只有那些目标还不明确的人才会感受到彷徨。
而章一泯今天也是感受到彷徨的其中之一。睡了一觉，他像是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他想起在他的床上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他原本是留给自己的哥们的。
他又想起何慧，无论他以前怎么在外面花心，却是从来不领别的女人到自己家里的。他的观念里，这张床一直是只有何慧他们可以躺的。
昨天，他似乎着魔了，竟然背离了这么多的条条框框，而他觉得难以相信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是李思影——一个他原本发誓不会动的女人。
秘书打来电话，告诉他今天跟景宇生还要签协议。
“清常，昨天怎么也没打个招呼就走了？我还等着你一起去喝酒呢！”他推开程清常的门说道。
“哦，我昨天有些事。你呢？昨天做了什么？你脸色好像不太好。”程清常故意的避开不回答，却又故意的反击。
“我……能做什么，在家里歇着，看碟。”章一泯还没整理好自己的答案。
“呵呵……，就在家里歇着啊。”程清常想起昨天李思影的报告。对章一泯的回答有些想笑。
看到程清常的表情，章一泯有些心虚，然而他想起昨天程清常跟何慧一起，又想问些什么。
“这几天很忙，都没联系何慧了，你呢？跟她联系了没？”
“我？呵呵……，你们什么关系还不联系呢，我怎么可能呢？”程清常一口否定。
而章一泯在心里也嘀咕着程清常的谎言。
他们都有些失望，对于对方的答案。仿佛自己手里有底牌一样的，想对对方发号司令了。
沉醉于昨日拥抱的孟小凡一大早便起床开始化妆了。这次她化得特别的慢，往往是化了一般擦掉再重新化。叫了她几次的孟妈妈开始着急了。
“小凡，你以前不怎么化妆的。怎么今天化了这么长时间？做妈妈的，对于女儿的异常行为感觉到诡异。
“妈，你说我化淡妆好看还是化浓妆好看？”她拿着香水在身上使劲的喷着，又闻了闻，觉得不太满意。
“我的女儿怎么化都好看。”孟妈妈回答道，“快跟妈妈说说，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怎么突然对化妆这么感兴趣了？”
“妈——，本来就化妆的呀，不跟你说了。我要迟到了。走了……”她化好后照了一遍镜子。拿着包急急的往楼下走。
“小凡，你还没吃早饭呢。”孟妈妈在后面叫道。
“不吃了，我减肥。”她轻快的踏出房门去上班。
“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景总，协议今天算是全部完成了，剩下的就是看贵公司实施的怎么样了。”该谈论的谈完后，章一泯对景宇生说。
“呵呵……，章总放心，交给我们昌东文化公司的事你就大可放心了。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景总果然是爽快之人啊，想起上次一起喝酒景总酒量就让人佩服，怎么，我请客，再去喝几杯？”
“好，既然章总都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不答应的。”景宇生答应的爽快。
“那还在边缘酒吧怎么样？”
“章总说在边缘酒吧就在边缘酒吧，我就相信一句话：“酒桌上好办事。”章总，你我在酒桌上有共同话语，在生意上以后就会有更多的合作。”
“那好，小陈，你去打电话订下房间，我跟景总聊会儿，一会就去。清常你在公司安排一下好了。”
“好。”程清常答应了一声。
景宇生看了程清常一眼，他早已听说程清常一般不陪客户吃饭，心中有些瞧不起这样的人，又看到鲁深莽站在那，于是对他说：“深莽，你去把资料带回公司吧，交代小刘往下安排着，然后去边缘酒吧等我。”
该忙的人去忙了。不忙的人也装着忙了。
“何慧，你发过来的文章我看了，准备排版在下一期的杂志里，明天给你拿样本让你看看，你看要不要插图什么的。”
一大早，何慧打开邮箱，就看到杨清的邮件了。
杨清是个讲究效率的人，她约稿一般都是有时间限定的，何慧一般都是答应了便会准时提供让她满意的稿件。这让杨清对何慧特别的放心。
这一次算是意外，何慧花了两倍的时间来完成这一篇长达三万字的小说。杨清已经催了很多遍了。
于是她回复道：“晚稿了，我先抱歉，插图你选就可以了，我都没关系的。”想了想，她又继续，“下次请你吃饭。”
回复完毕，她起身去洗脸、刷牙。看着自己的黑眼圈。她对着镜子使劲的按摩，又眨了眨眼睛。
然后倚着墙壁一直看着镜子。
“一文不值”她自言自语。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存在也是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