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护花使者》殷为

46、李思影的一夜后

　　程清常在第二天清晨醒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的放着他们的衣服，他有些发怔，看了看仍在床上躺着的裸着的李思影，他这才想起自己惊世骇俗的举措，他竟然跟李思影？？
　　要知道，她可是跟章一泯上过床的女人。
　　要知道，他程清常一直自诩不近女色的。
　　要知道，他感觉昨日的那段时间竟然那么美妙。
　　他意识到了他一直保持着的那种所谓的“清白”完全没了，他像个女人一样的感觉到有些恐惧。好在李思影视熟门熟路。他没有费一点力气就拥有了这个女人。
　　“你醒了？”李思影睡眼朦胧。她记得昨天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
　　“嗯，”程清常有些慌乱的抓起被子盖住自己，这一举动让李思影笑了。
　　“你干嘛这么害羞，我还没想到你真的为何慧等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这样对你实在太不公平了。”李思影说着，用手去拉程清常。
　　随着李思影的动作的游移，程清常感到胸口一阵火烧，似乎是昨日开始留下的后遗症，然后他们开始了像昨日一样的疯狂。程清常第一次感觉男女之间的事原来就是这般。他刚开始那种羞怯感在床上便完全消失了。
　　事毕，他们都气喘吁吁，然后倒下朝着对方笑着。
　　“我真没想到，我第一次竟然是跟你在一起。”程清常有些调侃。
　　“呵呵……，我也没想到，你原来还是童子，呵呵……。”李思影笑的单纯而简单。
　　程清常看着她，突然间有一丝心动。
　　他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开始吻着她，而她尽力地配合着，甚至处处都教着程清常该如何去做。
　　半响，程清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章一泯。“这个玩了无数个女人的男人。”他重新对章一泯定义。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现在还没上班？你小子在干什么呢？你可很少迟到的啊。”章一泯打电话关心道。他的这个朋友通常都是为公司一心一意的工作。
　　“我今天有事请假，你不要来打扰我了。”程清常开玩笑道。
　　“呦呵，你小子长进了，现在都牛气起来了，行，不过明天你得早点到，还有些事要跟你商量。”章一泯毫不怀疑的默许了。他想程清常说有事那就一定有点什么事要耽误下。
　　“行，我挂了啊，正忙着呢。”程清常说了老实话。他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说这样的话，所以刚一挂断电话，李思影就笑了起来。
　　“你以前从来没讲过这样的话吧，尤其是正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呵呵……。”李思影继续笑着。
　　“嗯，还真是，呵呵……，我也觉得我今天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还真是，哈哈哈……。”程清常大笑，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那是一种堕落与惊喜交加的矛盾。他不去想何慧，他一想就想起昨天何慧的拒绝。但是他一想就止不住不想。
　　他坐了起来，然后一件件的穿上了衣服。
　　“你怎么了？”李思影看到他的反应，敏感的停止了笑，疑惑地问道，其实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大概。她说过，这都是梦境，现在程清常梦醒了，她也该醒了。
　　“起床吧。”程清常背对着她。然后走出了卧室。李思影一个人呆呆着望着他的背影。接受了这个现实，男人总是在下床的时候说出另一番话。
　　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内衣，外套，内裤，裤子，一件件的她穿得很慢，她多想留住这个时刻。她知道，一旦她离开，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她这么久的努力终将告别了。
　　她走出去的时候，程清常已经做好了饭，全部整齐地摆在桌子上。她看着他，不知道开口的第一句说些什么。
　　“先去洗脸吃饭吧，你累了。”程清常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只是摆好了两副碗筷，自己坐下开始盛饭。
　　李思影没再说什么，她走到洗手间，洗了脸，把自己的脸上全部弄得湿湿的。然后泪水与自来水一起随着脸颊流下。然后她又俯下身用力地把水往自己的脸上泼。
　　她洗了很久，然后才用毛巾擦了擦脸，回到桌子旁，挤出一丝微笑。
　　“你还自己做了饭啊……。”她的笑很勉强，仿佛这的确是他们的散伙饭。
　　“嗯，我习惯自己做饭。你多吃点。”程清常仍是不抬头看她，只是给她夹了些菜。李思影被这个动作又一次的感动了。
　　“你放心好了。”李思影的笑有些僵硬。“我说过我不会缠着你的，我知道你也怕章一泯看到我，我不会给你造成任何麻烦的，吃了饭我就走。”李思影似乎为了让程清常放心，狠狠的强调了最后一句。
　　“没事，先吃饭吧。”程清常不吐任何表达他立场的话。他的心中是矛盾的，他感到自己对不起李思影，但他又不能为她做些什么。
　　他们默默地吃着，李思影心中感到一阵酸楚，眼里的泪涌了出来。她放下手里的碗和筷子，起身走到程清常身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这个就是她爱的男人，甚至他的身上还存留着她的气息和味道。
　　“我吃不下去了，我先走了。”她说了这一句，再也无法强撑下去，她快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思影——。”程清常叫住她。“你是个好女人，我对不起你。如果我早知道你这样爱我，如果我能早一点认清何慧对我这样的态度，我也许不会那样做，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了。”程清常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跑到另外一间屋子里找着什么。
　　李思影没有回头，她在等待着什么。程清常说“她是一个好女人。”这已经够了，她已经可以走了，但她不知道自己还站在那里等待着什么，等待程清常出来的时候再抱住她，告诉她他的不舍吗？她站在那，等待着。
　　“我知道你需要钱，这些你拿着，以后需要你打我电话就……。”“可以”两个字还没说完，程清常就看到李思影的脸色突然间变得苍白。
　　“我不图你的钱，呵呵……。”李思影有些冷笑。“我昨晚只是一个爱你的女人，你知道这一点就行了。”她说完大步地朝着门口走去，这一次走得坚决有力。
　　“我知道我这种做法很俗套，甚至很笨，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办的一定记得找我。”程清常急切的想要告诉李思影这一点，他是真的想为她做些什么。
　　但是，李思影仍是没有回头，她的泪已经充满了整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