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护花使者》殷为

36、女人的等级

　　何慧率先回了家，洗了澡，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想着自己原来那么的经不起折腾了。也不过是昨天在那里走了一圈，找了个旅馆住了一晚而已，现在竟然就满身的倦怠了。她一边给手机充着电，一边打开电脑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
　　杨清发了邮件约了一篇稿子。何慧看了看笑了笑，她知道杨清的心思，无非是让她能够尽快投入到创作中，去掉那些阴霾。可是何慧现在根本就不打算写了，她想就算自己满是思绪也不要写了，不然她总是感觉利用了章一泯。于是，她很快的回复了杨清，告诉她自己过得很好，但是写作的打算暂时还没有，也许是需要冷静一下吧。
　　浏览了几个网页，何慧都打哈欠了，电脑也懒得关了，就顺势倒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她做了梦，梦中她又一次的见到了那个蒙着面具样的人。他们在一个阁楼里碰见，何慧看了自己，穿着民国时典型的旗袍，淡绿色的，肩膀上绣着一只蝴蝶。
　　那时她正拿着一本书站在阳台，就看到这个人在阁楼的窗台下拿着一卷画一样的东西。何慧一时有些激动，好像早已认识了他一样，她大声地叫着。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她大声的叫着。可是他却好像没听见，实际上他们的距离也只有两米多一点。但是他还只是在阁楼下徘徊着，一遍遍的。
　　何慧慌忙的从楼梯下去，想跑过去问他，问他是谁，问他想干些什么。
　　也许她跑得太慢，因为她总是不能像风一样的跑起来，而只是匀速运动一样的跑着。也许是他消失的太快，何慧还没来得及再看见他，阁楼下就已经没了任何人的踪影。他走得似乎连风也没带走。
　　何慧在阁楼前站着，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她大叫着，仍是没有任何人回答。然后她哭了。
　　猛的一阵，她被自己的哭泣声震醒。摸了摸自己的眼泪，竟然是真的流泪了。

　　程清常正忙着公司的事情。景宇生提出要让他去看看广告拍摄进展，程清常想还是让章一泯去看好了，也省的出现什么乱子。对付景宇生这种人，程清常不是很拿手。换句话说，程清常最喜欢跟老实按照规矩来的那些人做生意，这样的生意让他感觉安稳。可是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老实的生意人，还恰好就是跟他程清常做生意？
　　景宇生无奈地说，那样也好。挂了电话，程清常去跟章一泯说，章一泯却拒绝了。“你去就好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回来跟我说一声就行了。”章一泯埋头正在像个老师批改作业一样的认真。
　　“我……去啊……。可是我不擅长……跟这种人打交道。”程清常有些为难。
　　“这有什么？是我们委托他们帮我们做的广告，我们是真正的老板，你去是挑毛病的。去吧啊，我还得把我们下个季度的规划好好看看呢。你去吧。”章一泯对程清常很放心，同时心里也觉得程清常实在太胆小了。这么小的事情也让他拿主意。
　　不过程清常有自己的理由。他不想做太多的决定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忠贞或者说没有背叛朋友的意思。既然章一泯这么放心，又这么不耐烦，那么他去做就好了。
　　中午的时候，章一泯去看了阿美。送走了那些帮工。此时阿美已经基本收拾好了。章一泯看着阿美独具匠心的摆设，心里有了一种家的感觉。在这个家里，阿美是他的女人，专属的女人。这个房间里的设施是他的女人布置的。多么美妙的生活！
　　他吻了阿美，然后两个人又是激情了一阵。然后章一泯说要去工作了。阿美善解人意的放走了他。章一泯在车上时想，有阿美的日子如果可以这样一直下去也是很不错的。
　　孟小凡打电话过来，问他有没有打算好。他还是笑。“打算什么，我们都不是小孩子，结婚那有那么儿戏的，说结婚就结婚。”他想他在电话中已经说得够直白了。
　　“你怎么说话跟我爸一样？都说什么结婚不是儿戏，可是我也是成人了，我有权决定我自己的婚姻。你干嘛要跟那些人一样拘泥于那些什么规矩。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就行了呀。”孟小凡试图说服章一泯。
　　“我拘泥于规矩？呵呵……，好好好，算我拘泥于规矩，反正我是不同意的，你总不能逼着我结婚吧。”章一泯觉得孟小凡实在太好玩了。若是她的爸爸不是孟书记，自己还真的有兴趣玩上一阵。他像刚开始认识孟小凡时感慨的一样。
　　“你为什么不同意？我配不上你吗？”孟小凡在电话那头这样问道。
　　“呵呵……，你不要闹了。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章一泯没想到这个女人是来真的，好像还要哭了的。他怕自己无法招架下去。于是赶忙拒绝得决绝了。他生平最怕女人哭，所以，他想自己得赶快说不行，不然不知道一会儿他会做出什么让人后悔的决定来。
　　“不同意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还没同意呢。况且两个月的期限还没到呢，我就是要缠着你，缠着你死——。”孟小凡倔强地说道。
　　不同意自己说了也不算？章一泯实在不知道孟小凡在想什么了，脑子进水了？还是自己真的有那么大魅力？那为什么何慧还要离自己而去？也许孟小凡还不了解自己的真实面目吧，如果她也像何慧一样知道事实一样的话，那么说不定比何慧走得还要快。世界上怎么就不多几个像阿美这样的不在乎过去的女子？
　　“行了，我还有事，挂了。”章一泯没什么耐心说下去，干脆挂了电话。就让这个女人去折腾吧，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也会站到自己面前，给自己一巴掌，然后潇洒地离去。、
　　可是，章一泯忘了。阿美跟何慧或者孟小凡的出身并不一样，阿美可以做到豁达的不在乎，这一点章一泯肯定。那么章一泯在内心真的觉得阿美比她们两个都要更加理智，更加好一点吗？恐怕不见得吧。每一个男人在见到另一个女人时都早已在心中划了等级的，阿美的等级真的是高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