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护花使者》殷为

27、爱情陌路

　　“那么，一泯，你自己说，你有没有对不起我？”何慧一脸痴情，但是却满是疑问。
　　“何慧，你不相信我了？”章一泯没有回答，他也根本不能回答。假话，让何慧伤心；实话，何慧根本无法原谅。女人有的可能在某些事情上是完全不在意的，但或许就在一个极其小的事情上较了真。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不想相信了。一泯，我失望了。你知道吗，这半个多月来，在杨清那里待着，她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我了解我，一泯，我无法原谅你。”何慧说了“失望”两个字，让章一泯感觉悲恸。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你无法原谅我？何慧，我不能理解。我们七年多的感情，难道就这样瓦解了么？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图片。”章一泯歇斯底里，他最不能忍受何慧在思考之后竟然对他们的感情选择了放弃。
　　“你想看么？”何慧从包里把那些图片拿出来，放在桌上。她已经不是那些日子哭哭啼啼的何慧，杨清说，要分就要分的决绝一点，既然不能在一起了，就不要给对方留任何的想念，这样对每一个人的新开始都是一个基石。
　　“这——怎么可能，这个该死的女人。”章一泯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没有办法理智，就像他根本没办法想出这些照片竟然是跟李思影在一起的一样。他原来曾想过或许是跟其他女人的一些亲密照，惹得何慧的恼怒，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是李思影。
　　何慧听了这一句，转身就走。杨清说“如果章一泯骂了那个跟他上过床的女人，那么你一定要离开。一个连跟自己上过床的女人都会轻易的骂上几句，那么这个男人的风流事一定不是一次两次，他肯定已经背叛了你很多次。”
　　“何慧，为什么你这么轻易的放弃我们的感情，就算我曾经犯过错，对不起你。可是，你总应该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吧，我真心的爱着你。何慧，我不能没有你。”章一泯动情地像是在大声的宣布，整个咖啡厅的人们都睁大了眼睛看着。
　　“相信你对我的感情？章一泯，若是你真的对我有感情，你还会这么对我吗？”何慧再也止不住眼睛里的泪，那些泪顺过脸颊流入脖子，润湿了衣服。她曾深深相信，章一泯虽然爱玩，虽然放了很多的时间在工作上，可是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杨清说得对，一个不会为了爱着的人坚守的人是不可以相信的。
　　“何慧，你再冷静冷静，你不可能离开我的，我们早就已经习惯了拥有彼此的生活。这半个月来，你真的过得很好吗？你真的一点都不会想起我吗？何慧，你不要感情用事，我们已经结婚了。”章一泯无法忘记他这半个月来的近乎颓废的生活，他相信，何慧跟他应该是一样的。
　　“章一泯，你让我太失望了。”何慧痛苦地摇头，“你为什么那么自信的说‘我不能离开你’，你把我何慧当成什么？一个你喜欢时玩玩，不喜欢时随手扔了去吻别的女人的玩偶吗？你错了，我这半个月来过得很好，从来都没有这么放松过。我们结婚了是吗？那就离啊，我要你看看我何慧离了你能不能活？”何慧彻底的发狂了，她没有想到章一泯说出这样的话。原本她还有些不忍心，这一次却完全坚定了的。
　　“何慧，……”章一泯知道自己说错了，但已经无法再更改。他想拉着何慧离开，但是何慧挣脱了他。周围围过来更多的人，他们肆无忌惮的议论着，争辩着到底是谁背叛了谁，这对男女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算了吧，章一泯。我受够了你的自信，受够了忍耐，受够了每天七点等着你的电话。我需要一个平凡的生活，一个正常的家。我需要一个只对我说那个”爱”字，只会吻我一个人的男人。很可惜，你都不是。”说完这句话，何慧看了一下手表，继续。“现在是三点半，四点钟，我在民政局等你。”她说完，连看也没看章一泯一眼，就走出了咖啡厅。
　　章一泯顿时感到全身无力，何慧已完全变了模样，变得他不认识了。何慧曾经是多么欣赏他的那点自信，他的那点骄傲，甚至他说话的语气都觉得可爱。可是现在，她竟然连看也没看他一眼，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他急得顾不上风度，顾不上面子了，他去追了何慧。他知道，如果他不去，失去何慧是必然的了，他怀着一丝希望追了出去。
　　“何慧，”他拉住何慧的胳膊，冲到她面前。“是我的错，全部都是，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弥补的。”章一泯说得恳切，他低了头，然后看着何慧的眼睛。
　　“没有用了，章一泯。”何慧哭着，比以往所有的一次都伤心。“我的泪已经为你流尽了，我不能再流泪了。七年了，章一泯，七年了，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为自己活过。我一直在苦苦等待，等待着你的垂青。呵呵……”何慧苦笑着，“我是不是很可怜？像个小丑一样，章一泯，我真的全部受够了。离婚好吗？算我求你，我不爱了，不想了，不等了。”何慧看着章一泯，哀求。
　　“好啊，离婚，你要离婚是吧，那就离。”章一泯用力抓住何慧的胳膊，把她带上车。疯狂地开着。两个人在这个十月完全丧失了理智。
　　章一泯没有想到何慧对于自己竟然是那么失望，评价自己是那么差劲。那么自己苦苦地缠着何慧还有什么用，她要离婚，那就离好了。七年多的感情又怎样，何慧既然能够突然地选择放弃，他章一泯就要那么没有骨气地哀求么。
　　依然是晴天，十月的晴天，他们像何慧小说里的陈叶和陆文昊一样，感情在十月走到了尽头。
　　在小说的最后一段，何慧曾写道：“痛已不能再痛，只好选择放弃爱情。感谢一个人的存在，让人曾经意识到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