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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宿命的信笺 这五年来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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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巫师在进霍格沃茨分院后,各学院会组织进行一次分化体检,在当天晚上,尼古拉收到了母亲的来信。
致亲爱的尼科:
照顾沙菲克小姐,在邓布利多面前谨言慎行,假期详谈。
艾维娜留
一个学期过得很快,假期到来,巫师陆续坐上火车。
尼古拉回到庄园,花圃里依旧是母亲喜欢的,貌似还多了一个品种,家中摆设丝毫未动,大厅挂着一幅画像,里面伯爵的目光随尼古拉的轨迹而移动,尼古拉出现那一刻都在注视他的动向,直到拐角处才收回视线,多米提行李紧跟尼古拉到卧室,房间里的檀香让他得到片刻放松。门外传来父亲的声音,伴随几下敲门声,尼古拉从沙发站起来,整理衣着,开门迎接父亲进来。
“尼科,艾维娜让你来一趟书房,别紧张,一些小事情而已,还记得开学她写给你的信吗?这应该困扰你很久吧。”父亲拉起尼古拉的手腕,穿过走廊,走过拐角处,细细碎碎的谈论在身后愈发大声。
“进去吧。”父亲站在门外,轻轻把尼古拉往书房推,母亲还穿着回来时的西装,拿起桌面上的资料,递给尼古拉。尼古拉接过档案,抽出文件粗略浏览,记录都是他的各项身体状况,一切很正常,翻阅下一张看到邓布利多教授的身体报告表,不由抬头看向母亲。
“继续看下去。”她道。
“母亲,两人信息素匹配度很高,会导致什么症状?”尼古拉看完资料,久站后脚跟酸疼,扶着沙发坐下,腿有些发软,没想到,他和邓布利多教授的信息素匹有100%配度,这一学期,除了上课,基本没有接触,那个混血巫师身上流淌麻瓜的血液,本来也不值得注意。
“相互吸引……情定终身。”母亲停顿后,缓缓开口。
“我不要!难以置信三十岁的混血种将成为我的伴侣,我不能接受……我是说,信息素决定一个人的伴侣,这很荒唐。”尼古拉站起来,失态冲母亲控诉。
“尼古拉注意你的礼仪。信息素是决定不了伴侣,血统也决定不了巫师的价值。”母亲的话让尼古拉回过神,书房一片寂静,陶瓷茶杯冒出一缕白气,她端起递给尼古拉,茶是温的。
“母亲,能切断这种联系吗?”在得到她否定的答案后,尼古拉迷茫地盯着一处出神。
“沙菲克小姐的信息素对你有镇定的作用,可以抵制那个男人对你的影响,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身边。”女人道。
他思索一翻,问道:“莱希雅特别喜欢吃甜点,我能邀请她来伯斯德庄园品尝小蛋糕吗?”
尼古拉希望莱希雅像多米一样,时时刻刻呆在他的身边,得到同意时,手中的茶杯还有余温,举杯入口,味蕾探到一股甘甜,液体滑过喉咙,洗净尼古拉心底的烦躁。
……
邓布利多教授是一个Omega,他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他的蓝眼眸像罂粟一样令人上瘾,同时尼古拉也畏惧那双眼睛。不知从何时起在课堂上,邓布利多教授目光时不时在他身上游荡,让他不敢与之目光接触。
“伯斯德先生,茶壶变形非常完美,斯莱特林加五分。”
邓布利多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尼古拉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令他心率加快,气息略微有些错乱,挺直的身板有些僵硬。
旁边的莱希雅拉扯尼古拉的衣袖,用魔杖轻轻敲课桌上一动不动的木块,尼古拉朝她位置靠近,利用她熟悉的信息素冷静下来,纠正她的动作和发音,在莱希雅成功后,教授的声音又从他身后响起,为坐在前面格兰芬多加分。
下课铃一响,莱希雅挽着尼古拉的胳膊,率先走出变形课教室,几个男孩跟随他们俩身后,没有一个斯莱特林想要留在这里,有序的跟上队伍。
在变形术课倍受煎熬,若隐若现的香味诱导尼古拉失控,穿过阴暗走廊,回到湖底部,尼古拉在公共休息室休息片刻,地窖里的寒气让他逐渐恢复平静。
同学七嘴八舌讨论刚刚那节课不公平加分,这没什么好讨论的,根据这几年表现看,他对格兰芬多的偏爱一向如此。
“听说马尔福家有意向和伯斯德家联姻。”尼古拉突然成为话题中心,身边的同学用眼神暗示说话的男巫,让他打住话题,其他人在回避尼古拉的注视。
“我们都没参加小马尔福先生成人礼舞会,现在谈论联姻为时尚早。”黑色大波浪卷头发的女孩欣赏前不久晕染的指甲,慵懒的依靠在尼古拉怀中。
“时间过得很快的,我的姑娘。”男巫来到单人沙发坐下,右手臂搭在扶手,对上尼古拉的眼睛,也不闪避,冲他挑了挑眉。
“卢卡尔,你的消息挺灵通。”
老马尔福拿契约婚书来伯斯德庄园,父亲搂着尼古拉的肩膀站在楼梯口,老马尔福和母亲一前一后进入书房,墙壁挂满的肖像,在两人消失在视野后,议论纷纷。尼古拉注意到,那个男人看父亲眼神似有千言万语,但始终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这五年来他一直很体面,埋着酝酿了整整五年的恐慌,在湖泊底下野蛮生长,绵延比黑暗森林还要远。
一成不变的生活,在那次去霍格莫德村有了不可修补的裂痕。
“我很抱歉,没法跟你一起去蜂蜜公爵糖果店。”
“没关系。那么晚上见,莱希雅。”
尼古拉轻轻揽住莱希雅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热气熏红了她的耳垂。莱希雅垫脚亲吻尼古拉的嘴角,莱希雅对于不能他和一起去霍格莫德村满是歉意,这次约会他们早就定好了,蜂蜜公爵糖果店推出新品,莱希雅喜甜食,打算采购一批新糖果屯在宿舍。
几个小时前,舞台剧社团导师找上她,需要她回去重新排版。尼古拉和莱希雅分开后,回宿舍喷了几下抑制剂,在休息室和几个男孩汇合去霍格莫德村,尼古拉先去蜂蜜公爵糖果店订购一批糖果,老板会把它们送到莱希雅手上。
“今天空气中的味道特别浓郁。”卢卡尔·扎比尼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看起来有些性奋,在他靠近尼古拉之前,尼古拉和旁边的维莱德·沙菲克互换了位置。
“别看起来这么饥渴。”维莱德·沙菲克推他往前走,转过头询问尼古拉:“我们接下来去哪?”
尼古拉摇头准备踏上返校的路程,不打算浪费时间在这里瞎晃悠,在抑制剂失效前,他得回到宿舍,没有莱希雅在身边,他敏锐嗅到周围气味,空气中杂交多种味道。
“可是我们好不容易从出来一趟!”卢卡尔·扎比尼冲上来抗议,从后背扑上来把尼古拉环住,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颈,有些湿热,尼古拉停住脚,维莱德·沙菲克在旁边开口附和:“时间还很早,去三把扫帚酒吧怎么样?那里的环境比猪头酒吧好很多。”
他们在酒吧找位置坐下,进门后尼古拉隐隐约约闻到熟悉的味道,在变形术课上邓布利多的信息素,只是这里味道淡很多,邓布利多来过,估计离开没多久。
罗斯默塔是酒吧老板娘,嘴角边有一粒细细的黑痣,约三十出头,她从楼梯下来,松垮的木板吱呀作响,卢卡尔·扎比尼招手以示点单,罗斯默塔女士从前台顺起纸笔,嘴角含着笑意,扭着腰朝这边走来,尼古拉和他们点了一样的果酒。
卢卡尔·扎比尼爽快喝完又续了一杯,没过多久他站起来,路过尼古拉旁边,冲他哈气,满口酒味,小声道:“要和我去上厕所吗。”
卢卡尔·扎比尼被推开也不恼火,笑嘻嘻往卫生间走去。维莱德·沙菲克喝完后重新点了一杯冰水,喝了几口后发红的脸慢慢消下去,看向尼古拉欲言又止。
尼古拉抿了一小口酒道:“沙菲克先生,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