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胡妖妖受伤 ...
-
上官桦旭拖着受伤的小狐狸先躲到了一颗树下,他轻轻放下胡妖妖,姜开燕在一旁帮衬着,
“胖子,你去前面看着有人来了告诉我。”
随即胖子到树前面的石头后躲着查看附近的情况。
桦旭揭开胡妖妖胸前的衣裳,大片黑紫的皮肤渗出丝丝血迹,上官桦旭拿出菱珍露涂抹在胡妖妖的胸口上,疼的胡妖妖叫出声来,
“啊,啊啊……”
上官桦旭在一旁眉头紧锁:
“我简单给你处理一下,忍一下,马上就好。”
上完药上官桦旭用自己的灵力治愈伤口,让胡妖妖烧灼疼痛的伤口有了一丝寒凉之意。
歇息半刻钟之后,胡妖妖靠在上官桦旭的肩膀上睡着了,草丛突然传出动静,石头旁的姜开燕轻步跑到上官桦旭身边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桦旭,来人了!”
上官桦旭立刻警醒起来叫醒身边的胡妖妖:
“胡妖妖醒醒,来人了!”
三人悄悄躲在石头后面观察着,一身蓝衣的青年警觉的观察四周的动静,眼神谨慎,一步一步在寻找这什么,不远处传来闲散的脚步声,
“在找我吗?李墨白”
蓝衣青年朝着声音的根源看去,着素雅青衣举止像女子的人,他惊恐的大喊:
“陆久之,你要干什么?”
陆久之缓缓走向他带着一丝邪笑,威胁的语气跟他说道:
“在试炼中死去的可不少,你觉得你是不是其中一个呢?”
青年深知以自己的修为根本打不过面前的陆久之,虽然炼狱校场有明确规定,不可故意杀灵杀妖,但每届因试炼死的人都不会少,就算他死在炼狱校场也没人会觉得奇怪。
“我警告你,老师们都看着呢,不要轻举妄动!”
听到这句话陆久之狂笑,
“哈哈哈哈哈,老师?就算他们看见又能怎么样?迫于朝廷的压力,他们哪个敢说话的,毕竟掉脑袋的事情谁会去干?”
青年往后退了退,他也无话反驳了,是啊,朝堂之上牵扯太多事情,哪个不长眼会为了他触了皇帝的眉头呢。
躲在石头旁的的三人也有些奇怪,陆久之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说有人都知道陆久之贪财好色,贪图官职权利,还有一身伪娘的毛病,明明前三场试炼足矣让他退出试炼,而现在却还能出现在这里。
“怎么是他?”
上官桦旭有些意外,陆久之这个贪图名利的家伙竟然能通过贪婪幻境。
姜开燕更是疑惑不解,
“他还能出现在这?这不是小孩尿到卧床上,坑爹吗?”
“嘘,别说话,看看情况再说。”
上官桦旭在一旁提醒着姜开燕。
陆久之的眼睛恶毒且尖利的吓人,看着李墨白仿佛要吃了他一般。
他伸手酝出灵力挥动拳头,一个箭步向前,打向李墨白左侧的脸颊,李墨白反应很快侧身斜过躲过去,快速抓住陆久之的肩膀,陆久之转身旋转一圈,让李墨白扑了个空。
李墨白一拳头挥过去,陆久之弯腰低头,让李墨白也挥了空,他不服气的还想再打回去,陆久之可不会给他机会,趁他反应不过来,酝出灵力对李墨白的肚子就是一掌,李墨白瞬间飞出好远。
他捂着肚子哀求陆久之:
“别杀我,我,我再也不嘲笑你了。”
可那对现在的陆久之来说还有什么用呢,他的身心已经早在十三年前就受到了伤害,他当然不肯放过李墨白。
他一步步逼近李墨白,此刻李墨白也恢复了点力气,猛的站起身,朝他挥舞集结身体全部灵力的拳头。
陆久之摘下头上的簪子,丝丝抓在手里,酝了一股灵力在簪子上,躲闪之际,脚步飞快绕到李墨白的背后,朝着李墨白肩膀几近用力的扎下去,手中一震。
李墨白的后背顷刻间被划成两半,吐出大口大口的黑红黑红的鲜血,随后应声倒地,微微抬起的手臂指着陆久之言道:
“你……”
陆久之冷笑道:
“李墨白,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什么通辽好友,都他娘的是狗屁!”
回忆在陆久之的脑子里舒展蔓延,那是十三年前,那时他还在读书。
陆久之雅俗襦裙着身上,头顶带着如同红豆般鲜红的红珠钗子,底下还有一串流苏,温婉好看,李墨白带着一群孩子在嬉戏打闹,看到穿女子衣服的陆久之讽刺的嘲笑:
“哎呦呦,这不是陆久之吗,整天穿女子的衣裳在街上晃悠,我爹说,他这是骚,哈哈哈。”
“是啊是啊,我爹也怎么说,还说让我离他远点免得让这一身骚气给传染了,哈哈哈。”
又是一阵子嘲笑。
陆久之忍不了了大吼大叫,
“你说谁骚!”
李墨白:
“说的就是你,骚货,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母亲以前是青楼里被你父亲看中赎身出来的。”
陆久之的母亲原是烟翠楼里的姑娘,因他的父亲生性好赌,十二岁便被卖进了青楼,陆久之的父亲看她可怜重金将她赎出,这才做了陆府的小妾。
“原来他母亲就是骚货,骚货生骚货,哈哈哈。”
李墨白的伙伴还在一边起哄。
他们围着陆久之一遍一遍的讥讽他:
“骚货,骚货,骚货……”
陆久之忍不下去了,他是庶出,不被父亲看重,只觉得他是陆府的耻辱,从小母亲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他无法接受别人这么说他母亲。
起身拿起小手打了李墨白一下,这一下在小孩子之间很重,李墨白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你还敢打我,兄弟们给我打他!”
几个孩子围着陆久之,用拳头打,用脚踢,爪子挠,对这样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能用的方法都去用上了,打了足足一盏茶的时辰,直他们累了才停手,
“走,骚货一个,以后谁也不准理他!”
时光飞逝,十三年后他手刃了当年嘲笑讥讽他和他母亲的人,而李墨白不明白,他到死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就是童年时的打闹让他丧命于此。
躲在石头后的姜开燕亦是十分不解,那个娘们唧唧的陆久之怎会变得如此,
“陆久之,怎变得如此残暴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