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间归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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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重量本就是不能通过简单的计算来衡量的。这种追求数量上公平的功利主义并不会带来真正的正义。但最向往正义的人往往最不得善终。但是爱却能够超越所有的维度，它是最高尚的情感，最永恒不变的伟大的力量。
和鼬暂时分开的佐助再次见到了小黑猫，小黑猫还是一如既往地温顺粘人，佐助坚硬的嘴角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佐助的心其实柔软的很，只是从前，命运一直不曾善待于他。他只有用冰冷坚硬包裹住自己的柔软，不再向任何人露出他温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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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之国的医院里，宇智波止水安安静静的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薄被下的身体布满了可怖的伤痕，原本藏着漫天星辰的双眼处，现在被一条氤氲着血迹的绷带覆盖着。
佐助突然忆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天，连天空都是很温柔的橘色，一个温暖的人，和那双弯弯的盛满了温柔的眼睛。
有着最美最亮的眼睛的人，也会有世间至情至性的心灵。
“善良如果没有长出来牙齿，就是软弱。”看着死生不明的止水，佐助不自觉的就讲出这句话。
“啊？”一旁的医生煞风景的发出了疑问。
佐助想要将止水的眼睛交给医生，那个医生似乎是个话痨，他向佐助开口抱怨。
“我说……你和这个人多大仇？为什么要救他？恕我直言，你这是折磨他呢！我就不一一列举他浑身上下多少处外伤，断了几根骨头，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没直接死掉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再就是他体内的毒，似乎是一种纳米级的毒虫，我的能力也只限于抑制其扩散，根除是不可能的！这个人救回来也是生不如死！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让他尽早解脱。真的不考虑一下安乐死吗？”
佐助瞪了医生一眼，眼神里放出来的威胁让人毛骨悚然。医生立刻闭嘴。
“忍者，没有那么容易死。”
“你只需要尽全力救治他，其他的事不需要你来考虑。”佐助冰冷的语气里带有一股，你要是救不好他就给他陪葬的意味。
“是……是……”医生冷汗直流，忙不迭的答应道。
接着佐助把装有止水眼球的小瓶放在桌上。
“把他的右眼装回去。”
医生吓得赶紧点头“我现在就去准备手术。”
进了手术室，草忍医生低啐了一句，“混蛋！吓死老子了！”
迫于佐助的威胁，医生只能尽全力救治，勉强连接了止水右眼的眼球和神经，又经过一通紧急治疗，仪器显示，止水的生命值依旧在下降，微弱的就像即将燃烧殆尽的蜡烛，不用风吹，也会慢慢熄灭。
这个医生虽然会一些医疗忍术，但宇智波止水伤重难治，马上就要油尽灯枯，弄死他也救不回来啊。
一旁的医生助手扶了扶眼镜，问道:“啊？那这下怎么办？”
医生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没办法了，只有用那个女人了！”
医生助手还有些犹豫:“他只是一个外族人，而且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真的要浪费那个女人吗？况且，那个女人似乎生命力也所剩不多了。”
医生咬牙切齿道:“哼。你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么恐怖！只是一个眼神，就已经恐怖如斯。那个女人无所谓，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不是还有个小的吗？现在重要的是赶紧送走这个恐怖的男人，好了！不要多说了，把那个女人带来。”
医生助手点头:“是，医生。”
助手带人去了医院最角落一个简陋破败的屋子里昏暗的光线下，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躺在床上。一个小女孩儿坐在床边，抓着女人苍白干枯的手指。
医生助手面容狰狞的去抓那个女人。“你给我过来！这是为了救人，虽然残忍，但也只能牺牲你了！”
女人无力反抗，被医生助手拖拽着踉跄而行，而角落里的女孩只能看着凶恶的坏人再次带走母亲，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
母亲每次被带走，都会奄奄一息的被丢回来，但她还总是摸着香磷的头，温柔的说:“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
但是看着越来越虚弱的母亲。香燐的心渐渐绝望。“这里，是地狱吧！”
唯一可以依靠的母亲被带走，香燐无助的抱住自己的双腿，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蜷缩在角落里，低声呜咽着。无力反抗，受制于人，她就连痛苦崩溃也不敢大哭出声。
吱呀～门开了。
香磷受惊的抬头。
……
佐助有些震惊，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香燐。
这个女孩是他一生最愧对的人。
佐助外冷内热，却很少认可别人，香燐是他唯一认可的女人，他曾经因为她的特殊能力把她当做队友和同伴。鹰小队时期一起出生入死，救过他很多次。也建立过深厚的情谊。
香燐喜欢他，他是知道的，不过他不可能回应她的这份喜欢，他有他的事要做，必须不停地向前奔跑。
但是知道鼬的真相后，佐助堕入仇恨的无尽深渊，他已经已经完全疯狂了，变得冰冷无情为了复仇不顾一切，不择手段，挡了他的复仇之路，神挡杀神佛挡屠佛！所以即使面对被团藏劫持的香燐，佐助完全没有犹豫，杀疯了的他直接连着香燐一起捅了过去。
佐助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不要害怕……”
香燐永远都会记得。
那个男人，宛如照进灰暗地狱中的一抹强光。
“你是带我走出黑暗给我的人，为我带来了救赎。”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人间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