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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知晓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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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样，一个人借故堕落总是不值得原谅的。光芒是不可能照进所有的地方的，有光的地方就一定有影子。
佐助眉峰聚拢，声音低沉，为大家讲述着他所了解的忍界历史。
“千年之前，人类曾长期处于刀耕火种的年月，并且相互征伐，战乱不止。外星来客辉夜姬吃下了神树果实，拥有了庞大的查克拉能量，成为卯之女神统治并奴役人类。知道了母亲的所作所为，六道仙人和弟弟选择大义灭亲将其封印在月亮上，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辉夜在被封印前的最后一刻，为了将来的复活。留下了一滩“执念”，也就是未来的隐患。之后六道仙人创立了忍宗，向人类传授查克拉的运用方法，教育人类相互亲爱，建立社会秩序。人类从此之后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和平。”
“六道仙人去世前，将忍宗的继承权交给了善良却能力远远不如哥哥的小儿子阿修罗，导致卓越且孤傲大儿子因陀罗的不甘与愤怒。”
止水轻呷了一口茶，提出疑问:“为什么六道仙人要把一切托付给身为弟弟的阿修罗呢？”
佐助沉默了一会，道:“哥哥因陀罗信奉力量，弟弟阿修罗信奉爱。”
“与生俱来的力量和经历使得因陀罗变得强势而自负，从小废柴的吊车尾弟弟十几年拼命的努力并且依靠着很多的伙伴才勉强追上了哥哥的背影。”
“六道仙人认为，因陀罗太强势，没有同理心，只相信力量，而不在意感情。如果把未来托付给他，忍界会走向母亲辉夜的错误老路，而阿修罗的力量虽然不及哥哥，却懂得什么是爱，明白努力和伙伴的作用。如果是阿修罗来继承忍宗，人类才有可能繁衍生存下去。所以，将忍宗和一切都托付给了阿修罗。”
止水的声音有难以自持的提升了一个档:“这碗水没端平！这么偏心会出问题的！”
富岳听着，在某种程度上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内涵了……
鼬倒是神色自若，只是静静地听着。
佐助继续说道:“这其中还有前面说的隐患，辉夜被封印前最后一刻留下的“执念”，名为黑绝。黑绝的目的是为了复活辉夜。但复活辉夜的条件极其苛刻，必须有十尾的力量，种出查克拉神树，开启无限月读集齐忍界所有的查克拉，然后献祭一个拥有仙人眼和仙人体的人才行。”
“但因其力量弱小，他只能一步步谋算，抓住了一个个极其微小的细节，挑拨因陀罗心里的怒火，加重他内心的不甘。最终促成了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决战。”
“这场战斗并没有确切的结果，但在之后的岁月间，因陀罗与阿修罗兄弟二人的查克拉不断转世，宿命斗争从未停止。这也给了黑绝可乘之机。”
“他不断地监视着他们的转世，抓住了一个个极其微小的细节，利用潜藏在和平下的黑暗一步一步占据主导权。”
“事实上，多年之后，世界并没有如六道仙人的意志变得和平友爱，战争反而因为有了力量而更加混沌污浊。拥有了力量的人们组建了各个家族，各自为战，为了更大的地盘，为了更好的生存，为了自己的利益。战火从未熄灭。”
“也就是百年前的战国时代。”
“战乱不断地年代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本应为宿敌，但却拥有共同的理想和至交的情谊，两人也是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
“在人命如草芥的时代，这两人共同拥有着同一个伟大的理想，那就是世界和平，他们都在很小的时后失去过至亲的弟妹，都无比的想要保护仅剩的，对他们而言无比珍贵的弟弟。”
“但是命运弄人，斑还是失去了他仅剩的，唯一的弟弟。”
止水的茶杯见底，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水，摇头念叨着:“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不过事情兜兜转转，两人还是一起建立了村庄。也就是现在的木叶。”富岳突然开口总结。
“没错，但建立村子仅仅是维持了表面的和平。千手和宇智波生死相战了多少年，双方怎么可能放下内心的芥蒂，斑原本就胸怀大志，在和柱间一同创造的村里却不被信任，不被需要。隔阂也越来越深。而柱间也渐渐忘了初心，他和斑创立忍村，本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朋友，孩子。当初，为了两族和平，摒弃仇恨，千手柱间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但成了火影之后，他变得为了村子而不择手段。他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村子，无论是家人，朋友，孩子只要与村子为敌，他都会牺牲。牺牲自己，牺牲别人，来达成所谓的和平。”
“啪！”鼬重重的搁下了手里的茶杯。额角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烦躁。
敏感的人会体谅到他人的痛苦，他很早以前就夹杂在村子与家族之间，承受着两边的不信任，却被夹杂在阴暗缝隙中逐渐沉沦。
他似乎差点选择了最最黑暗的一条路，为了贯彻自己内心所谓的正义，不惧会付出怎样的代价，牺牲自己的一切，独自背负苦难，偏执的将扭曲的人生强加给自己最爱的弟弟。
止水一只手搭上了鼬的肩膀，“冷静下来！鼬。不要瞻前顾后，也不要迷茫。一切还没发生，一切还来得及。”
鼬慢慢放松下来，肩上紧绷的肌肉变得柔软。
富岳敏锐地看着两人，若有所思起来。
佐助讲了太久，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讲道:“斑离开木叶的契机是因为南贺神社石碑上的文字。”
止水抓住重点:“南贺神社的石碑？”然后转头看了眼富岳。
富岳自岿然不动，他当然知道的比较早，昨天晚上佐助就告诉他了，石碑上的文字是被篡改过的。
“黑绝在石碑上加了一句话——只有无限月读才是实现和平的唯一方法。斑相信了，他发现自己找到了一条真正通向和平的捷径。”
止水纳闷的笑了出来:“呵？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捷径？特别是实现和平这种事？”
佐助沉默了一瞬，略有些自嘲道:“可能，这就是自负的人的通病，都会走上想要通过自己的力量背负一切的道路。”
鼬:……谢谢，又被内涵到。
富岳把话题拉回来:“继续说重点吧。”
佐助点点头:“终结之谷大战，大家所知道的是柱间终结了斑，而强大的斑也耗尽了柱间几乎所有的生命力。并且斑还留有后手，他用了族内禁术——伊耶那岐改变了自己死亡的事实。”
“假死脱身后的斑潜伏在黑暗里，在黑绝的帮助下一步一步的成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傀儡，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鼬叹道“只有不回避痛苦和迷茫的人。才有资格坚定的走下去。命运并不会厚待任何人。将让所有人陷入幻术这种低级的谎言信以为真，不过是懦弱者。”
“作为孤家寡人离开了木叶的斑已经斩断了个宇智波一族的羁绊了，现在在他的眼里，宇智波不过是工具罢了。”
“虽然传说中的斑实力极强，不过这个时候的斑已经抵不过岁月的蹉跎。并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在我们最大的对手有两个，一个是斑所控制的一枚棋子，一个是黑绝。”
“棋子？”止水问“是谁？”
佐助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皱着眉头说出来一个名字:“宇智波带土。”
止水和鼬交换了一下眼神。
“不认识”
命运不会善待任何人，悲喜也不会专门为一个人准备。一个人没有绝对的对错，但人做出的选择，确实是分得出对错。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怎么可能。
自己怎么想都可以，世界并不在意。
纵使对这个世界有诸多失望但在要明白，人类不会被毁灭，也不会被击败。
萤火虫的光点虽然微弱，但亮着便是向黑暗挑战。永远也不要辜负自己为了自己所在意的人所经历的苦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