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小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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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新年唯，不同与往的就是——除夕夜的南芜下雪了。
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就窝在客厅里看春晚，小也和桑桑坐在软垫上玩积木。一直玩到十二点守，等守完岁，两个孩子困得不行，桑桑吵着不想走，就地睡下了，桑延驱车带二人赶回中南世纪城。在路上，小也沉沉地在温以凡怀里睡过去了。
把小桑也安顿好，乘延才去洗澡，温以凡洗完出来，坐在床头翻看着那本从桑延家里带回来的相册。
桑延洗完出来，水气朦胧，上身赤裸，下身只了条短裤。他随意的揉了几把头发，问道：“温霜降，看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
温以凡笑笑，拿起相册给他展示了一下：“从爸妈那里带回来的相册。”
桑还表情淡淡：“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呀。”
桑延爬上床将温以凡抱在怀里：“我看看。”
温以凡挣脱了两下：“桑延你穿件衣服行不行。”
他挑眉：“又没人，而且不是穿着呢吗？”
温以凡的脸自内而外的红了几分，视线从桑延脸上移开继续看相册。
“随便你吧。”
温以凡指到一张照片，噗呲笑出了声：“这是你吗，哭的好惨啊。”
“谁小时候还没哭过了？”
温以凡忍不住好奇：“当时发生了什么你哭得这么惨？”
“真想知道？”
“嗯，想。”
“当时咱爸妈骗我那小鬼丢了，我就哭了。”
“这样啊，那你小的候很爱哭吗？”
“没有，印象里也就只哭过两次。”
“那另一次是什么时候？”
桑延一顿。
是高三毕业去北榆找你的那次，回来的路上，雨水夹杂泪水，无人知晓。
温以凡眨眨眼，“嗯？”
“忘了，刚出生的时候吧。”
“真‘延’不由衷。”
桑延的鼻尖来回蹭温以凡的脸颊，“亲我下。”
“我要看相册，你看，还有你们三个人的合照呢。”
桑延顺势望去，相片中的两位少年稚嫩青涩，女孩嘟着嘴，手里还拿着盘草莓。
记忆浮出水面。
桑延开口，“是段嘉许去我妹当家教那次，我爸拍的。”
“嘉许还给只只当过家教啊？”
“嗯，她高中有段时间学习不在状态，成绩下滑严重，就找了段嘉许给她假期补习。”
“那么早就认识，真好。”
“好什么好，他就是畜生，”桑延又说，“而且温霜降，我们认识的也不晚。”
温以凡又指到一张照片：“这个我记得，是我们高中运动会那次，你3000米跑了第二，很厉害啊，少年。”
“还有个奖牌，给你赢的。”
“那这个是大学毕业的照片吗?”
一张是桑延和段嘉许同框，桑延看起来桀骜不驯，段嘉许笑得温尔文雅，身上还带着未退散的少年感。另一张是嘉许和只只，少年身着学士服，手里抱着书，女孩笑的腼腆可爱，怀里抱着向日葵花束。
桑延：“喜欢就多看两眼。”
温以凡偏要出其不意，“嘉许头发做得不错。”
“啧。”
桑延一把抢过相册放在床头柜顺势把温以凡蒙进被里。
“桑延，我还没看完呢。”
“不看了，睡觉！”
“那你去看看小也蹬被子了没有，我怕他着凉。”
“不去，他能照顾好自己。”
“哎呀你快去看看，不然我今晚去陪他睡。”
桑延猛得坐起身来，说道：“他都多大的人了还需要你陪。”
“那你快去看看，回来我陪你，桑头牌。”
“行，等着。”
桑延回来后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瞥见床边的棉拖，猜到她一定又光脚了。
“玩捉迷藏？”
看着那双白净的小脚，桑延径直走向落地窗边的角落，刚要掀开窗帘，温以凡突然出现，笑的烂漫。
她穿了一袭红裙，是大婚那天穿的旗袍，明艳又热烈。温以凡伸手搂住桑延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的靠，迷离的眼神让人心烦意乱。
“桑老板，好看吗？”
“好看。”
即便过去很久，再一次的经典还这会让他一眼心动。
她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疯狂。
温以凡：“怎么说，说来听听？”
“想听？”
“想听你说。”
桑延抱起她让她站在自己脚上，他的眼神在她身上从未离去，“可谓’云想衣裳画想容，春风佛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我好喜欢这首诗的，李白不愧是大唐诗仙，青莲居士，写的真好。”
桑延摸了摸她的头，亲亲温以凡的侧脸，在她耳边轻声说：“好是好，就是这衣服可惜了。”
“怎么了，不好看？”
“刚穿上就又得脱下来。”
温以凡笑笑，“桑头牌，又接活了。”
“本头牌服务可是专享的，客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桑延将温以凡扑倒在床，温霜降似乎听见他隐隐约约说，“温霜降，好好享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小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