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用解

21、第 21 章 夫妻俩到家

　　“2.22，我想去见她。”
　　夫妻俩到家已经快到晚饭点了，周小云虽然奇怪但也没在意。
　　张女士放下包，坐到周小云旁边，静静的陪她看着电视。
　　“妈？”周小云狐疑道“不做晚饭吗？”
　　“做。”张女士的眼泪已经快溢出眼眶，她偏头抹掉。“小云啊，你，喜欢的那个，多会儿带给妈妈看看呀？”她到最后没忍住，哽咽了起来。
　　周小云也慌了神，紧紧抱住她。“妈，咋了？我，下周就带过来，行不行？”
　　“行，带过来好，妈妈怕你受委屈，妈妈害怕。”张女士靠在周小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像是宣泄，像是寻求安慰。“你要好好的，你不能那样，妈妈会受不了的，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周小云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絮絮叨叨的张女士，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不知不觉的颤抖了起来。
　　突然张女士像是中邪一般跳起，死盯着周小云的脚腕。
　　“你骗我！你骗我！”
　　周小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失去意识，嘴唇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来，眼睛上的金豆子止不住的往下掉。
　　张女士极度崩溃，像是要失去理智，上手撕扯周小云脚腕上的红绳。周小云像是一只被抓住的野兔，本能的疯狂挣扎。
　　等到周先生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惨烈的场景。
　　待到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周小云已经吓傻了。袜子不知道飞到了哪里，脚腕也被抓肿了，腕上的红绳半耷这欲掉不掉。
　　张女士恢复了理智，不再疯魔，只是涕不成声。
　　在一旁抽烟的周先生开口道：“你那脚腕，怎么回事。”
　　对于周小云来说，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她想过会被发现，但觉得先让她妈妈知道，安抚安抚，总归是能糊弄过一阵的。但这一下她爸爸也知道了，来得太快，使她猝不及防。
　　他们知道了多少？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又会怎么处理？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周小云握紧拳头，现在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完全处于被动中，只能尽可能隐瞒。
　　“就，朋友送的。”
　　“男朋友？”
　　“……不是。”
　　周先生深吸一口烟，长长呼出。“谁？”
　　周小云看他如此平静，也稍大了胆子。“我同桌。”
　　“行，行，行。”周先生静静的摁灭手上的烟头，“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你要糊弄我们到什么时候？”
　　周小云被惊得脑子一片空白。
　　“你同桌是谁？昨天晚上跟你亲嘴的女的？”周先生看着一动不敢动的女儿。“这事没得商量，赶紧打电话。”
　　周小云心里闪过一丝恐慌，怯生问道：“干…干嘛。”
　　“干嘛？去给你治病！”
　　出门前她的手机就已经被没收了，无论她再怎么哭，再怎么闹都没有用。她知道，她爸爸这是铁了心的。
　　周小云多多少少在网上了解过一些类似的诊所，她对网上所形容的“治疗方式”不寒而栗。眼看就快要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再次向心软的张女士开口。
　　“妈妈，我求你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回去就分手。不要让我来这儿，回家好不好……”张女士向来是最疼她的，哪怕今天有些失态，也改变不了她在周小云心中慈爱的样子。
　　张女士已经恢复了冷静，红肿着眼，摸了摸周小云的头。“云啊，我们都是为你好。有病，就是要治的。等你病好以后，我们依然爱你。”
　　在张女士张口的一瞬间，周小云就已经知道不可能了。她从她妈妈布满血丝的眼睛中，看到了无尽的悲伤。像是自己沾染了病魔，需的人怜悯；又像是自己本就是病魔，惹得家门不幸。
　　周小云靠在窗边不再反抗，她将红绳悄悄解下攥在手心里。每次触碰，都更加坚信错的不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