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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林园(2) 他们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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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一处幽静的山庄前停下,聂容海吩咐司机先回去休息,等他电话。
林园也下了车,淋漓的雨声让她的心有些乱。司机的车离开了,他们周围空无一人。
聂容海撑着伞,林园跟着他漫步在雨幕中,伞面朝她倾斜,他的外套被淋湿了大半。林园看到了,很不好意思地说:“聂叔叔,别总顾着我,您可不能淋感冒呀。”
聂容海垂眸,温柔的目光让林园瞬间有了长辈之外的感觉,“园园,如果你生病了,我会更难受。”
林园怔住,定定望着聂容海,一滴雨飘到了她长长的睫毛上。
园园,从没有人这样叫过林园。父母,铭晖和小弦都没有。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聂容海没再说什么,两人沉默地穿过被雨水淋出了碧绿的竹桥,朝雨雾笼罩的正门走去。
......
“聂叔叔,您不是要和我研究条款吗?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聂容海开了一阁雅座,林园刚在布蒲上坐下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询。
聂容海把手提包放在桌上,也蜷起双腿坐下来,笑着看林园:“这手提包太小了,装不下文件。”
林园的眸子频繁地眨动,看向别处,再不敢望聂容海一眼。
这里太过幽静,四周空荡荡的,半截绿竹一道道嵌在在屋墙中,有种山间寒舍的飘渺,大大小小的方窗毫无规则地交错,封闭而压抑。除了进正门时有个导路的迎宾小姐,在落座后就没人来打扰了,木桌上的两盏龙井却是新泡的,还冒着热气。
聂容海没有动茶,一直望着林园,观察等待,林园的目光搜寻四壁,回到聂容海脸上:“那既然聂叔叔没带文件,我就先回去了。”
她站起身想走。
“等等,喝完茶再走嘛。”聂容海没有抬头,语气平常。
林园更慌张了,朝门前逃去,却怎么也弄不开门。她的内心充满恐惧,明知门是被反锁了,却仍然在徒劳地扳着拉着,越来越慌乱。
聂容海眼里含着笑意地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从身后抱住了她,两只掌心从她的纤腰慢慢爬到她的胸部。
“聂叔叔,别这样。”她没有挣扎,带着哭腔的哀求,犹如一只刚被抱出巢的幼兔。
“园园,听我说,我不会伤害你,但我真的很想要你。”聂容海头枕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慢慢,犹如朗诵散文般说道。
“聂叔叔,看在小弦的份上,别这样...”林园的眼泪淌下来,继续哀求。
“我说过不会伤害你,你不要害怕。”聂容海闭着眼睛享受着她柔滑细腻的脖颈散发的体香,安慰道。
“聂叔叔,求求您,放过我。”林园孤泣成声,泪水丝丝挂挂。
“我问过小弦,她说你没有男朋友,既然还没交上男友,那我就可以要你。”
“太脏了,我受不了...放开我...放开...”林园开始挣扎。
她哪里能挣脱,聂容海把她拢得更紧,在她叫得最大声的时候扳过她僵硬的脖颈,用舌头堵住了她的嘴。
......
他的舌尖被咬破了,满口鲜红,狠狠把她推倒在地。
“别不知好歹!”他痛着吼道。
林园爬起身,在地上跪着哀求:“聂书记,我求您放过我...”
聂容海看到林园的狼狈,眼神柔和下来,怜香惜玉,带着贪婪,“你毕业后就让你进市委组织部,两年内,拿到省委办公厅副处级,怎么样?”
林园抬头正对聂容海的目光,楚楚可怜的眼眸里多出了些异样的东西,眼神不似方才那般暗如死水,不管怎样,聂容海的这个条件对于没有家世背景的她来说实在太诱人了,让她瞬间忘却了上一刻的恐惧与悲哀。
聂容海大着舌头擦了擦嘴角的血,整理了下衣装,回到桌前,踩下设于桌角旁的一个圆钮开关,林园背后的门啪地一下弹开。
阳光从长廊另一侧的窗户直射进来,撒到林园的背上,她转过身,雨停了,只剩下满目刺眼的光亮。她眯缝着眼睛,用手挡了挡光。
“考虑一下吧。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一切都是基于自愿,我想要你,就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聂容海从他身边踏出房门,迎着阳光,高大挺拔,直挺着腰,犹如贵族绅士般悠闲离开。
林园从地上站起来,抹干脸上的眼泪,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渐渐平静。
她走出山庄,一道彩虹出现在对面的屋顶上。她迷恋地望着。
......
其实,一切都是基于自愿...这就是林园内心真实的答案。身边的吴铭晖已沉沉睡去,她叼着烟躺在床头,回想着过去,回想着小弦,心里充满愧疚。
......
大三下学期,她的生活和周围的同学离得越来越远,衣柜里多出了很多奢侈品,室友问她在哪儿发财了,她推说是有钱的亲戚不要了送给她的。高级化妆品和润肤品应有尽有,让室友羡慕不已,可她却越来越孤僻了,平时教室-图书馆-宿舍三点一线,每个周末又都神秘地彻夜不归。
她不但疏远了同学和室友,也疏远了小弦和铭晖。
小弦很多次跑到学校里找她都找不到人,有时赶在她下课时间在教室门口等,约她吃饭出去玩,她不是以作业太忙要复习考试为借口拒绝就是推说还有翻译工作没做完,急急匆匆甩下小弦先走了,这样两三次下来,小弦终于觉得不对劲,拉住她想问个究竟。
“我说林园,你怎么回事啊?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小弦气轰轰地问。
林园冷冷看着她,胳膊打了个转,推开小弦“我可不像你们这些官二代时间这么充沛。”
“林园,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愤青了啊?我好心请你出去吃个饭,你就这么对待我?”小弦皱着眉,更不满了。
“我愤青?...哼...算了算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说一个世界的事儿...”林园冷笑一声,想走。
小弦这才相信林园真的变了,变得素昧平生,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善良羞涩,总是帮她抄作业做笔记的林园。
她逮住林园的纤细胳膊,大声说:“走,找个地方把话说清楚!你抽的是什么风!”她说着就拉着她大步朝前。
林园被强拉着走到学校对面的一家海鲜餐厅,铭晖已经找好位子了,他朝她们招了招手。
来到铭晖面前,小弦终于放开林园,对她说:“今天我们三个人开个会,你有什么话在这儿说清楚!”
铭晖正把盘中的鱼丸和蟹肉放进锅里煮,小弦最喜欢吃这家海鲜火锅,所以铭晖每次都请在这里。小弦迫不及待动筷将一片蟹肉夹进嘴里,被烫了嘴皮,铭晖心疼地打了打她的手:“傻妞!还没熟呢,吃了小心闹肚子!”
林园看到他们之间自然而然散发着的温情,想到自己的境况,心中无尽的酸楚。
为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可以锦衣玉食,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有些人却不可以呢?再说她要的明明不多,只是一份爱情而已啊。
铭晖招呼林园坐下,“得准备吃了喽,今天这儿的蟹肉特新鲜。”
林园站着没动,她不想再勉强自己。
小弦抬头奇怪地看着她:“你呆站着干嘛?”
“聂小弦,你不是叫我来这儿把话说清楚吗?那我就说了,你可别后悔。”
“边吃边说嘛,我肚子饿空了。”小弦还在用筷子招呼着一锅美食,不经意地说。
“我喜欢吴铭晖,你可不可以把他让给我?”
小弦停住筷子,惊愕地望向她。铭晖一怔,在软座上坐下,手抚下巴,尴尬而紧张。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喜欢的人吗?那个人就是你碰在手心里的吴铭晖。我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他,喜欢到做梦梦见他,喜欢到他送我一本漫画书都会高兴很多很多天,喜欢到......”
“我们再也不是朋友!绝交!”小弦忍不住打断她,眼泪溢出眼眶,跑出了餐厅。
铭晖慌忙站起来,皱着眉大声说:“她把你当亲妹妹看,你怎么能这样对她!”,然后也追出了餐厅。
林园一个人孤零零站着,这只是一份迟来的告白,意义何在呢?也许,她只是想和他们从此断绝往来。
......
浪浪网创建人之一陈晨作为杰出校友到外经贸来演讲,台下人头攒动,有些坐在过道上,最后面的门边都站满了人。大家都在激动地议论纷纷。
“帅得没天理啊!不搞网络可以去当偶像明星了。”
“才24岁哎!居然身家过亿了。”
“白手起家哦!不过听说他父母都是银行的高管......”
“确实有才华啊,自从看到陈晨,我对其他男生都没兴趣了。”
“唉,这么完美的男人,叫其他凡夫俗子怎么讨老婆嘛...”
林园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作为学商科的人,她对这个网络新贵倒也是倾慕的,不过她更感兴趣的是他的创业历程。
陈晨的演讲很有水平,台下学生射子弹般提出问题,他也能射子弹般回答,脑袋反应速度之快让林园肯定他的能力水平和名声是相匹配的。
听完演讲,她正往大厅外走,铭晖出现在她面前。
“我们谈一下吧。”
林园和铭晖坐在操场的看台上,铭晖身子后仰,两手撑着柞木上,一直沉默地看着场上的人踢球。
“谈什么?怎么一直不说话?”林园鼓足勇气开口。
“林园,你是好姑娘,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对吧?”铭晖这才转过头,一派轻松地看着她。
“铭晖,我一直都喜欢你,你都知道的,是吗?”
铭晖的脸色沉静下来,没有说话。
“我一直想象我是个灰姑娘,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好,爱上我。”林园沉迷在自己纯净的感情里,轻轻笑道,“坦白说,我和小弦在一起,总是很自卑,她的家境那么好,她每天都活得无忧无虑,她的朋友很多,总是很受人欢迎,她喜欢买那些昂贵奢侈的东西,她和你的爱情也是那么完美,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而我,总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呆在聂小弦身边,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林园,别这样...”铭晖转头看到了她的泪光。
“我真的很妒忌她,她得到了那么多,为什么不能把你留给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差不多是同时认识你的,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我努力学习,努力做每一件事,努力成为优秀的人,你知道为什么吗?这不单单是为了我父母,也是因为你啊,因为我一直幻想着能成为你的妻子,所以要做一个能配得上你的女人,要获得你家人的认同......我一直都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铭晖...我知道我这样说对于小弦真的很过分,但我自己也过得很痛苦啊...我真的没办法不喜欢你......我......”说着说着,林园开始抽泣。
铭晖移到林园身旁,同情地搂住她颤抖的肩膀,林园放声大哭。
.......
又是两三个星期过去,林园照常是每个周末彻夜不归,她总是用迪奥香水贿赂室友,让她们帮她隐瞒宿舍管理员,星期日下午,她疲倦地回到宿舍,却接到了铭晖打来的电话,约她第二天下午去一处会所,她以为是铭晖单独约她的,忐忑着赴约,却在饭桌前一眼看到了大名鼎鼎的那位网络新贵。
“林园,这位是谁,我应该不用跟你介绍了吧?”铭晖有些得意。
网络新贵的眼睛把林园从脚到头扫了个遍,目光里透着钦慕,朝她伸出手:“你好。”
林园拘谨地也伸出手。
“大家都是校友,不用这样生涩吧?”铭晖大大咧咧地抽出椅子,让林园坐下。
“我比林小姐高一届。”
“我知道的,你演讲时说过。”
“我的演讲你去听了?”
“听了,你的很多想法都很有见地。”
......铭晖看他们聊得很投机,更得意了.......
“我这个哥们儿呢?想找女朋友了,林园,要不你们俩儿先处着看看?要不合适的话没关系,就当多认识了个师兄...”
林园本来还聊得挺舒心的,瞬间就被伤到了极致,气得站起身:“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铭晖拉住她小声说,“别扫我面子!”
林园忍着气坐下来。
陈晨察觉到不妥,连忙说:“哎呀,这些菜再不吃都凉了,来来来,我们开动吧。”
铭晖对陈晨笑着说:“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你们俩儿慢慢吃。”
他说着退出了饭桌,林园狠狠瞪着他。
剩下的时间林园再没有主动和陈晨说过一句话,直到饭局结束,陈晨要送林园回宿舍,林园执意拒绝,招手拦了辆的士关上门,连再见都没对他说。
“吴铭晖,你太过分了!”林园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对铭晖狂轰乱炸。
“他的条件不错,家境更没什么说的,父母都在美国投行工作,而且人又正直可靠,和你挺配,我不是瞎给你介绍的。”
“吴铭晖,你把我对你的喜欢当成什么了!”林园吼道,眼泪与吼声同步。
“我是觉得你性格内向,交不到男朋友,才想着给你介绍一个,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
“你他妈混蛋!”林园已经找不到能用于发泄的词了,只能用脏话结束,怒气冲冲挂上了电话。
......
小弦从洗手间出来,盘腿坐在铭晖身旁看他打游戏,问道:“刚才谁来电话啊?”
铭晖闷闷说道:“林园,因为我帮她拉线气得不行,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小弦有些郁郁。
铭晖可怜巴巴地对她说:“我被林园骂了混蛋。”
小弦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以示安慰。
铭晖凑近她的嘴。
她捂住唇,红着脸说:“不行,我说过的,初吻得等到毕业那天。”
“行,那其他地方总可以吧?”
铭晖把她的脸蛋亲了个遍,然后把她的脖颈也啃了个遍,正准备脱她衣服,她忙闪开:“这也得等到结婚再说。”
“你是80后吗?我怀疑你是从中古时期穿越来的吧?”铭晖不满地叨叨念。
“我爸妈说,只有结婚灵与肉才能结合在一起。”
“你知道你以后最适合什么职业吗?”
“什么...”
“修女!”
“不行就是不行!!@#¥%……!”
......
自那次以后过了大半年,小弦再没有在林园面前出现过。林园和铭晖在校园里有时会遇到,但每次铭晖想对他打招呼,她都会形同路人,冷漠地与他擦身而过。
.......
和铭晖的再次靠近,发生在聂容海出事的时候。铭晖找到她,说小弦的情绪很糟糕,想让她去安慰,他不知道,林园更是如同落入海底般,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她想要得到的,聂容海不再有能力给她。
铭晖追着林园从教学楼出来,急促地说:“你就去看看小弦又怎样呢?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总不能连这点情分都没有吧。”
“她都和我绝交了,我干嘛还要理她?”林园抱着书本和一堆招聘介绍,冷漠地朝前走。
“她爸爸已经被双规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安慰一两句也好啊。”
“吴铭晖,你有完没完!?”林园受不了了,转头大声朝铭晖嚷道。
“林园!你别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我!?你们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感受!?”
“小弦其实一直都在关心你,经常问起你的情况,上次帮你跟陈晨牵线也是她想出来的!”
“哎哟,我好感动啊我!呸!伪善!恶心!”林园愤怒到极点,脸都气得扭曲起来。
“林园!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铭晖对她失望至极。
“是啊,这就是真正的我,想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林园眼神飘渺地望着铭晖,慢慢走近她,踮起脚,脸靠近他的耳旁,低声说道:“因为我被聂容海□□了。”
铭晖脸上的肌肉一点点收缩,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林园,她空空地笑着,眸子里渗满了悲伤和决绝。
铭晖把林园带到了他的公寓。林园在餐桌边坐下,望着桌上五颜六色的杯垫,小弦和铭晖的杯子放在上面,杯身印着他们各自大笑的图像。
“铭晖,聂容海虽然出了事,但我没觉得小弦有多不幸,最起码她还有你,而我什么也没有了。”
铭晖在水池边洗了个淡粉色的瓷杯,泡了果珍放她面前,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嫌我脏?”林园又大又黑的眼睛湿漉漉的,我见犹怜。
“林园,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小弦的父亲是这样的人...要是知道,我是绝对不会介绍你去当他翻译的...林园...”
“你不用解释什么...我只想你知道,我恨聂小弦,这不是我的错。”
......
“我只想你知道,我真的已经一无所有...”
......
“我已经...不会再做梦...成为你的妻子...再也不会这样痴心妄想...”
......
“我再也...无法与你相配...”
...铭晖定定地望着哽咽的林园,眼里的自责越加深重,一行泪从他的眼角溢出......
他走到林园面前,蹲下,凝望着她,双手抚着她的脸。
她吻住他,眼泪越流越多。
“林园,原谅我......”铭晖闭着眼睛吸允她脸上的泪痕,轻轻说道。
天雷勾地火,激情已不能自抑,铭晖脱掉了林园身上最后一件衣装。
......
自从聂容海出事,小弦的情绪就没好过,时常把铭晖当成出气筒,她自知理亏,下午上完课便去超市买了很多火锅料去了铭晖的公寓,准备为他做一顿海鲜锅,谁知看见了衣衫不整,不知所措的铭晖,她扔下东西推开铭晖进了卧室,林园躲在洗手间里,用床单遮着胸脯。
林园慌乱地想要解释,铭晖却镇定地望着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坦白。
如同任何一部狗血剧的情节,也如同任何一个普通女人的正常反应,小弦冲上去揪住林园的头发,歇斯底里地痛骂:“贱货!骚狐狸精!你怎么能这样不要脸啊!?怎么能这样对我!......”
铭晖拉住小弦,小弦两个一块打...
如同在高中一样,小弦找上同学校一直和她胡吃海喝的三两好友,经常冲到外经贸骚扰林园,把她拉到学校后山一顿痛打,小弦本来就因为聂容海的事情烦闷不已,铭晖和林园的背叛成为她怒气的发泄口,林园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保持沉默。铭晖知道是小弦所为,再也忍受不了,拉着林园去小弦的学校找到了小弦,当着她的面吻住了林园,对她提出分手。
小弦再没有力气发泄什么,甚至连句诅咒也说不出。她没再叫人骚扰林园,只是照常去铭晖的公寓打扫房间,照常去帮他洗衣服,照常买了菜塞满他的冰箱。
可是这一切都不能再让铭晖变回从前,他对她越来越冷淡。
一个夜晚,铭晖回到公寓,小弦裹着被窝在床上看电视,他生冷地对她说:“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小弦摇摇头,放开被窝,身上□□。
铭晖惊讶,继而皱眉:“你不是说要等到结婚吗?”
她红着脸,声音微微颤抖:“其他女孩能做的,我也能做。”
“你这样做挽回不了什么。”他捡起沙发上她的衣服,扔到床上。
“我知道,我过去自私任性刁蛮,我知道我脾气暴躁,可我能改,我真的能改...”她低声下气,瓮声瓮气。
“穿上,别感冒了。”铭晖依然冷淡。
“是因为我身材脸蛋不如她吗?”小弦看到他的冷淡,心中的愤怒又被牵起。
“聂小弦,别爱得这么下贱!”铭晖重重抛下这句话,砸上了房门。
.小弦重新裹上被子,伤心地痛哭。
......
毕业典礼上,小弦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父亲在双规软禁,母亲忙于自保,她多么希望铭晖送上一束鲜花,与她合照。
可是铭晖没有带来鲜花,却带来了林园。
“小弦,我们要结婚了。”
那一天,小弦永生难忘。
林园虽然知道这段用谎言拴住的爱情维持不了多久,但她却始终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不管是作为靠山还是爱人,她都太需要依赖铭晖,而顾及不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