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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变量与常量3 【万意，谢明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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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意低着头，谢明宏看着他的头顶，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知道了，”万意小声说道，往他的胳膊上窜了窜，“首战大败，万家军不气馁，下次继续。”
“万意，我自己是最大的变数，我自己都无法预料到我明年会在哪里做什么事情。我在不停的转换着各种人生，你在我助农的职业中成为其中的一个兴趣，在下一个职业里，还要跟着我吗？跟着我又要做什么呢？”
“其实，你不需要说这个原因的，我只是表明了一个态度而已，
你是变量，我是不变的常量，你哪个阶段和职业，我都可以代值然后参与到你新的式子里，”
万意抬起头，不让他插嘴，“我是常量万意，看在我这段时间直播的还不错的份上，你收回刚才的那两个字，重新说一下。”
万意从外面包住他的手，“你重新说，不是‘万意，不行’，是‘万意，还不行’然后我继续替你说，‘我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但我给你，万意，给你一个机会。在我需要常量的时候，第一个考虑用你。’”
“然后就这样，我们都不要再说话，现在睡觉。”万意放开他的手，翻过身，第一次背朝谢明宏。
被万意碰过的地方都灼烫极了，谢明宏正在品味人生的第一道百味茶，酸涩苦楚却隐藏一点甘甜。
他短暂的假期将要结束，该回到学校了。
万意跟在谢明宏的身后，穿过荞麦田，荞麦并不高，没有他想象中的风吹麦香的浪漫，但他要求了，谢明宏还是带他过来。
谢明宏走在前面，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很宽，他和记忆里样子完全没有相似之处，但万意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在车上兴奋的大叫，让叔叔慢下来，摇下车窗。
万意停下脚步，看着谢明宏渐渐与自己拉开距离，谢明宏不喜欢沿着直线走，他走一走就要换一条道，避开荞麦，在每一道下脚的地方随意穿行。
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多变呢，这是多让人羡慕的热情啊，将自己的人生的每个阶段都赋予意义，在不同的角度看到更多的风景。
谢明宏走了一阵，突然回头，身后空荡荡的，荞麦地还绿着，没有一点别的影子。
就是这样，一直都没有谁可以陪他走到最后，他应该一直往前走，走新的路去。
似乎再往前，他就能离开荞麦田走进枣树林了，但他回过身，开始往回走，越走越快，甚至在跑，他喘着气，终于在口中传来血腥味的时候，大声的吼了一声，
“万意！”
没有回应，
“万意！”
棕色的脑袋从他跑过的道路旁边钻起来，万意抬头，发现谢明宏不在前面，转身，谢明宏居然在自己后面，难道他搞错方向了？
万意举起手中的小红果，冲着谢明宏摇了摇，“哥哥哥，快来看，这个是不是野生枸杞！”
谢明宏走近万意的身边，万意让开了一点，指着地上的小丛林，“它怎么可以长在这里，太神奇了，我刚在网上查了就长这个样子，太厉害了！”
谢明宏听着万意的话，走得更近了一点，声音沙哑，“荞麦田里怎么会有枸杞呢？”
“是不是播种的拨错了，或者种子飘到这边了就长大了，说不定其他地方也有呢，哥，我们再找一找去。”
谢明宏拉起万意的手，“不是播错了，是荞麦田非要它长在里面的。”
叔叔的车已经到外面了。
万意又折了回来，他把谢明宏推进院子里，关上院门，红着眼睛，“就像那首诗，再给我个记忆吧哥，我总是贪心。”
你想要什么记忆呢，万意，按照我想要的给你吧......
谢明宏伸出手，万意惊愕，然后抬手回抱住他。
他们似乎手脚都失了控，想要抱住彼此，却始终隔着一些什么，于是焦躁地乱动，毫无章法，像极了乡土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全凭生物的本能，相互求取。
分别，谢明宏看着万意离自己越来越远，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万意，看着自己离开一样。
三年后。
谢明宏很温柔的和相亲对象吃完饭，两个人说再见。
谢明宏给母上发了战果：【抱歉母亲大人，我的海绵体和多巴胺毫无动静，我确实是个深柜。如果您下次还要用先斩后告的战术，我将会使用装聋作哑技能和海马体死亡威胁技能进行反击，注意身体健康，我亲爱的母亲。】
戴上围裙，开始收拾起他们刚吃饭的桌子。
助农的事情找好了对接的平台和大企业后，他再次请辞，村子里改造旧房的申请已经在批了，这个小院子应该也会推倒返修。他找了一圈，没什么可带的，除了一条被锅底灰染黑，再也洗不干净的围裙。
离开村子，他租房合伙开了一家饭店，采用视频拍摄制作过程+线下销售的方式，就是在起名的时候麻烦了些，谢明宏最不擅长这个，找专业人士设计。
专业人士正是前女友，她用‘你又来了’的无奈表情看着谢明宏，这怎么又来开餐厅了呢？你倒是快点定下来了，在不快点而立，过了三十可就真没人要了。
谢明宏倒是无所谓，他看着电视上，热播电视剧集片尾快速闪过的制作公司和制片人，常万影业和.......
他支撑着下巴，“我差不多有数了”
前女友好奇，问，是个什么样的，长得好不好看，身材好不好......
“我是说，我已经找到我而立的道路了。”
嗯？
“我应该，会被包养。”
“老板，你们......”两个小姑娘在后厨里细细簌簌地，终于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
“吹了。”
“啊，”小姑娘们哀嚎，“怎么还是不行，老板，你的要求可真高，真要天上的仙子下凡来你才肯从了吗？”
“不是天仙也可以。”谢明宏放下餐具，再次去擦桌子。
原先的位置上又坐了新的客人，黑色短发，戴着口罩墨镜，穿着白衬衫。
“先生，想吃什么？”
“来一份变量，加一个复制公式。”
谢明宏抬头。
对方继续点单，“别忘了加一个常量。”
“叫万意的常量”谢明宏替他把话说完。
谢明宏解开围裙，招手，“小小，这边你擦一下，”
然后小声对客人说，“等我洗个手。”
“怎么，又要把我落在半路上吗？”
“没有，你想去后厨？”
“我想去，我需要检查一下卫生。”常万影业的少当家觉得自己可以考虑一下投资餐饮业。
“好的，请跟我这边走一下。”谢明宏拉着他的手，进了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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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谢明宏和万意】
二十八岁谢明宏带着常量，逛了一天的环球影城。
哈里波万·意挥舞着魔法棒，点在谢明宏的心口处，“Imperio（夺魂），明宏·谢，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了吗？”
“可以。”
“那我们可以做二十加以上的运动了吗？”
“这个需要等到二十二加。”
“差不多了。”万意抱紧谢明宏的胳膊。
“哥哥，大水淹了龙王庙了，快来犁一犁我这块地吧。”
许久，万意开始嚎叫——
“庙在下面，那个是龙。”
【番外二：黄诚皓和许烨】
喝醉的许烨同志在黄诚皓的后背上发表茅盾文学奖获奖感言。
一路往来的都是观众，笑着听这声泪俱下的肺腑之言。
黄诚皓只好改成抱，在电梯里，看似乖巧了的许烨又开始跟旁边的小姑娘搭话，“妹妹，怎么吃雪糕呢，吃凉的不好，会疼，医生，会打开肚子，放个暖气片进去，很疼的。”
黄诚皓跟对方妈妈道歉，她笑了笑，“没事，小叶酒品还挺好玩的，上次还在业主群里唱歌呢，我们都挺喜欢他的。”
黄诚皓和许烨的关系周围的邻居几乎都知道，单元里的年轻人多，都能接受他们。
黄诚皓和他们道别，带着开始讲拔牙故事的许烨回到家。
“黄诚皓呀，”许烨用向小孩子讲话的语气，在黄诚皓的耳边低语，“你喜欢你，我们，处对象吧。”
黄诚皓拿这个醉鬼没犯法，一边回答他的话，一边给他拖鞋。
“黄教官，今天训练不。”他拿眼神勾引。
“不练”黄教官终于开始动手，“今天体能训练，直到你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