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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er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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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代目的突然道歉让本来想板着脸,尽量冷漠对待他的杰西一愣,她没有想到九代目会那么干脆的道歉。
因为在她对九代目的认知里,老狐狸要道歉起码要铺垫个两三回合,才会向她道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截了当。
一时间,杰西也不知要做出什么反应,要说生气,她其实那天想明白以后就有些提不起劲,要说继续保持冷面,可因为九代目的突然袭击,她的冷漠有些摇摇欲坠,完全摆不出来。
不过正因为是九代目,杰西才会那么宽容。换成是其他人,比方说D·斯佩多或者沢田家光两个混蛋这样做,她才不会想那么多,在听到的一瞬间,她就会冲上去撕了他们。
所以,杰西无奈叹了一声,看向眼前一脸苦涩的九代目,道:“九代目,你真的很狡猾。”她的语气有些抱怨,但是比起刚刚倒是已经软化许多。
九代目苦笑着耸了耸肩:“呵呵,就请当作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的一点点私心吧,我可不想被杰西小姐冷漠对待。”
他说得诚恳,杰西自然也不想太计较,况且木已成舟。即使向九代目这个助推手发脾气,也解决不了什么。
她干脆走到她以前来这常坐的沙发位置上,直接坐下,拿了一块烤得金黄的小饼干咬了一口,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坐下说话吧,这样站着实在是太累了,而且别浪费了饼干,彭格列总部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小饼干了。”
杰西的神色很悠哉,口气也很轻松,俨然一副主人做派。
而这个地方的真正主人——九代目倒是因杰西的动作吃了一惊,他似乎也没有想到杰西会那么的好说话。
毕竟他早做好了杰西会向他释放滔天怒意的心理准备,而现在的轻拿轻放让九代目有些始料未及,甚至本就有,但是不多的愧疚莫名又涨了几分。
因为确实如之前杰西所推测的那样,九代目除了向她道歉以外,其他的什么补偿都不会有。
他是彭格列的首领,对他来说一个谜团重重的少女和彭格列的利益比起来,可以说是微不足道,所以他在知道沢田家光的动作以后,也没有太多的想法,而是直接地接受了他的做法。
除了是他把瓦利亚的事情授权给沢田家光的这个原因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也希望杰西可以留在彭格列,手段卑鄙点也无所谓,更何况他们是Mafia。
而且那抹火焰流落在外,实在是太过暴殄天物。
他是怀着私心的,所以直到木已成舟,他才去见那个被他们算计的少女,向她道歉。
当然九代目也知道他的做派可以说是假惺惺,因为真的感到抱歉的话,才不会现在才来说,更不会眼睁睁地静待事情尘埃落定。
但他对她的愧疚是真的,只不过不多而已。
而现在被杰西递了一个台阶,这倒是让九代目这只老狐狸难得有些心虚。
不过,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
他也就心虚一下,就立刻调整好了心态,脸上展出以往的温和笑容,坐到杰西的对面,和她聊起了天,聊的内容自然是这一星期她在瓦利亚的日常。
杰西倒是对这个内容兴致缺缺,因为眼前的老狐狸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非要问一嘴,属实多此一举。
据她所知,现在的瓦利亚仍然在总部的监视下,她在瓦利亚的情况,九代目怎么可能不知道?
“杰西小姐,你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去找斯库瓦罗。”九代目抿了一口红茶,“斯库瓦罗可是一个好孩子,他会帮你的。”
九代目的话让杰西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去打量眼前的老人,因为这话在她听来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虽然她知道九代目对瓦利亚实在是过于仁慈,但是猜测的方向大多都是往利益方面,所以瓦利亚这个组织和九代目之间的私情方面,她倒是没怎么考虑。
毕竟谁能想到呢,一个背叛的组织能够重新启用,主要原因居然不仅仅是利益方面,还有私情方面。
不过仔细想想,也挺合理的。瓦利亚居然能在一星期以内重新活动起来,真是奇迹。
如果没有眼前老人的帮助,就冲他们和总部之间的矛盾,至少也要花几个月。
一时间,杰西有些好奇九代目和斯库瓦罗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情,竟然可以让Mafia的龙头去特意优待一个曾经背叛过的组织。
不过这抹好奇在升起的那一瞬,就被杰西自己掐灭了。
还是那句话,她可是一点也不想掺和彭格列内部的事情,现在让她纯粹当一个挂名工具人就可以了。
所以杰西对九代目的提醒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而后将斯库瓦罗给她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了九代目:“瓦利亚的报告。”
九代目接过,翻了几页,轻笑起来:“斯库瓦罗做的?”
杰西点点头,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九代目看了几页就知道了?”
这份交情还真深啊。
九代目:“因为瓦利亚以前的报告也是斯库瓦罗做的。”他没有在意杰西语气中难掩的惊讶,只是看着他过于熟悉的字迹,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起报告的纸面,他想起了一件小事,既不特殊,也不有趣,是和其他家族毫无分别的定期报告。
只不过报告人大概是独一份的性格差劲,每次来就是风风火火的甩报告,甩完报告以后,心情好可能会直接靠在沙发上睡觉,心情不好甩完报告就会直接回去。
这对九代目来说并不算什么美好的回忆,可是现在他却无法控制地想了起来。
而一种名为想念的情绪此时此刻油然而生。
只是他没有让那忽如其来的情绪占据自己的思维,仅在一瞬间,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继续维持着平时的笑容,对杰西抛了锚:“杰西小姐,想知道吗?”
杰西一怔,她刚刚还在奇怪九代目的情绪是不是有点奇怪,下一刻他就做了眼前这个过于明显的陷阱,没有犹豫,可以说是身体反应一般,她立刻开口:“不想知道。”
九代目对这理所当然的答案笑了起来,他又变回了以往老狐狸的样子,好似刚刚那个沉入悲伤的老人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杰西也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并不是她是一个多善解人意的人,只是不想掺和而已,更何况人与人之间是有边界线的,眼前的老人大概现在不想让人窥探到他的想法吧。
虽然说不出任何理由,但是她就是那么认为的。
在九代目的有意转移氛围的情况下,杰西也干脆地借坡下驴,趁机挑起另一个话头。她将准备寄给狱寺隼人的信拿了出来,递给九代目。
九代目接过信以后,几乎了然地扬起一个笑容,故意道:“真意外,我还以为杰西小姐是不会和隼人君有任何联系的。”
“原本我也是那么打算的。”杰西说,“只是现在情况有变,我太无聊了而已。”
九代目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在杰西脸色沉下来之前,捻着信,道:“我可以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吗?”
“九代目,你可以直接拆开来看。”杰西扬起一个在九代目看来格外恶劣的笑容,似乎里面装着的不是信,而是什么整蛊道具一般,但是又因为对象是杰西,他忽然觉得是整蛊道具的可能性很大。
他拒绝了杰西的这个提议:“还是让隼人君自己来看吧。”
“也对。”杰西端起茶,喝了一口,起身道,“那么事情都办完,我也该走了。”
九代目挽留:“不多待一会儿吗?”
“毕竟某个人在我来之前就跟我说过,办完事就赶紧回去,不要耍小聪明。”杰西回答。
九代目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好像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一样,他问:“你会乖乖照办吗?”
“当然。”
杰西可不想惹麻烦。
“那么你现在回去的话,大概还要再过四五个小时才能等到斯库瓦罗。”九代目说,“财务部的人是不会让他轻松的。”
杰西一愣,后道:“这算BOSS默许的职场霸凌吗?”
“怎么会?”九代目缓缓说道,“只是彭格列不是我一个人的。”
言下之意——即使是他也无法弥合总部与瓦利亚之间的裂缝。
杰西明白九代目的意思,所以也没有继续,只是思索着自己接下来的时间要怎么混过去?
虽然乖乖听斯库瓦罗的话,去车里等他,目前看来是一个尽可能给斯库瓦罗展现她是多么无害听话的选择,只是莫名地,她有点不太想那么做。
要说为什么?那当然是太无聊了。
她不觉得自己的耐心很好,可以等一个人等那么久,而且还没有任何娱乐手段,所以比起装作自己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她更愿意选择其他混时间的方法。
“既然如此,要不要继续留下来喝茶?”
“不需要。”
第二个方法被她否决了。
她并不太想和九代目共处一室,因为她总需要绷紧神经,避免老狐狸的话语中的陷阱。
“那么杰西小姐,要不要让人带你在宅邸参观一下?”一个听着很爽朗的男人的声音从门的那边传来,能那么大咧咧地插进首领和其他人对话的只有一个,那正是彭格列的二把手——沢田家光。
他斜靠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书房门上,噙着一抹亲切的笑,看上去他似乎没有任何的恶意。但是杰西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如遇到天敌的刺猬那样,立刻警戒了起来,她那曾被他卸掉的手臂仍然在隐隐作痛。
九代目在见到沢田家光时,倒是毫不惊讶他的出现:“家光,你今天来的挺早。”
“毕竟是和九代目您的相约,我当然要来早一点。”沢田家光油嘴滑舌地说着,然后看向了那个站在沙发前,表面冷静,但是身体却已经绷紧的少女,“而且我也很想见见杰西小姐,哎呀,自那天以后,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吧,几天来着,嘛,无所谓了,反正我们迟早会见面的。”
男人自来熟,无所谓的话语轻易地挑起了杰西的情绪,她无比想要将沢田家光对她所做的一切一一报复回去,可是她也很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杰西尽力将情绪压了回去:“真巧,我也好想见你,沢田家光。”
见你给你两拳的那种想见。
沢田家光听罢,立即嬉皮笑脸道:“啊呀啊呀,大叔我被一个妙龄少女这样思念,还真是有点害羞呢。”
说着他的话锋一转,“说起来,刚刚我的那个提议怎么样,要不要在彭格列的宅邸逛一逛,杰西小姐?”
“不……”
“别拒绝嘛,杰西小姐,错过这次机会就没有其他的。”他强硬地打断了杰西的拒绝。
或许有些过于强硬,放任沢田家光的九代目也忍不住蹙起眉,开口叫了一声沢田家光的名字让他适可而止。
沢田家光仍然挂着亲切的笑容,等待着杰西的答案。
杰西:“……我知道了。”
“那我让巴吉尔带你逛一逛吧。”沢田家光自顾自说道,“你想知道什么那孩子都会一一给你解答的……”
“比起这些,”杰西出言打断了沢田家光,“有烟吗?”
×××
巴吉尔是在几分钟后来到书房门前的,而杰西则一副他经常见的小混混的模样,靠在墙上吸着一根烟吞云吐雾。避免误会,还是澄清一下,这烟可不是沢田家光给的。
他在听到杰西的这个要求的时候甚至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原本游刃有余的笑容倒是难得露出了几分不满,他问她,为什么你要烟?像你这样年龄的小女孩还是别吸烟比较好。
一些无聊的性别刻板印象从他的口中说出。
明明这家伙都能眼睛都不眨的把她的手臂给卸掉,居然还在意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情。
杰西觉得无法理解,但她也懒得分析沢田家光奇怪的心理。既然他不给,她也无所谓,干脆乖乖地出了这个房间,开始随机堵女仆要烟。
她的运气挺好,随便堵住的一个女仆恰好有烟,也不知那个女仆是怎么想的,倒是把装在口袋里的一包烟外加打火机全部给了她。
杰西也是够厚脸皮,别人给了,她也干脆要了。
只是在她拿出一根点上火时,那个给她烟的女仆在看到一个严肃的中年女人时,就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她忽然懂了为什么那么痛快地给她这一包烟。
杰西拿着别人给的烟来舒缓沢田家光给她造成的精神压力时,倒是没有发现巴吉尔到来,因为她很烦躁。
直到巴吉尔喊她时,她才发现沢田家光配给她的小向导已经来了。
“杰西小姐。”
巴吉尔用温和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她像是从睡梦中刚刚苏醒的一样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向那个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
名为巴吉尔的男孩和第一次见面不同,他没有挂着温和的笑容相反皱着眉头,脸上的不满显而易见。为什么显而易见?自然是不言而喻。
察觉到一切的杰西没有去熄灭手上的烟,只是等待着眼前的男孩会说出怎样的话,是和他那讨厌的监护人一样让人厌烦的话,还是说……
“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过于学生气的话。
“哦,谢谢提醒。”杰西无所谓的应答,接着向前跨了一步,“走吧,沢田家光喊你来不就是为了给我介绍宅邸的吗?”
见杰西手上的烟没有熄掉,巴吉尔虽说不满,但也没多说什么,干脆乖乖地做起了首领交给他的工作。
……
……
在彭格列总部的宅邸四处闲逛第一次,以前她到彭格列总部的宅邸基本上就是直通书房,其他地方根本没有来过,也没有仔细看过。
虽然她对此并不感兴趣,但是巴吉尔一本正经地介绍让她不得不听了几句。
一路上,她与巴吉尔的交流不算多,基本上就是到一个地方,巴吉尔说几句,她随口应几句就完事。
巴吉尔看上去对介绍宅邸兴致缺缺,他的注意力几乎在杰西的手上的烟上,当然杰西也察觉到巴吉尔的视线。
按理来说,但凡是一个稍微会顾虑别人的家伙都会把手上的烟熄灭,只是很可惜杰西不是一个会顾虑其他人的家伙。
她几乎是故意一般的任由白烟肆意地在空气中弥散,偶尔呛到巴吉尔听他咳嗽两声。
然后换来的是巴吉尔不满到炙热的视线。
两人之间幼稚的无声战争,到了最后一个地方才结束。
他们来到一个小小的花园处。
绿色的草坪中央放着白色的桌椅。被修剪圆圆的冬青树错落在桌椅的附近,随意地围成了一个圈。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不同的花朵种在那抹白色的附近,有她认识的玫瑰,绣球花,郁金香,向日癸,还有她叫不上名字的其他花等等。
这看起来很是梦幻,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场景。
但是杰西在看到的一霎那则在煞风景地想,这个地方蚊虫肯定很多。
巴吉尔在公事公办地介绍完这处花园以后,似乎是终于忍无可忍,他不满地开口说道:“杰西小姐,为什么你要做这样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他的教养真好。
“你要我灭了它吗?”杰西明知故问。
“如果可以的话,在下希望你这样做。”
“行啊。”杰西没有犹豫将烟头直接摁在了离她最近的一簇小雏菊上,白色的花瓣被烟灰染上了黑色,而那朵被尼古丁污染的小雏菊看上去奄奄一息。
而巴吉尔也愣在了原地,他似乎没有想过杰西会这样做,他忍不住开口:“不是的,在下不希望这样熄灭。”他看着那朵白色的小雏菊,脸上露出了慌张与愧疚。
就像一个不小心做错了事情的小孩。
杰西难以言表地看着他,她很怀疑眼前的男孩真的是沢田家光的部下吗?
只不过是一朵花而已,为什么纠结成这样?
不过这份疑惑也没盘旋在她心中多久,因为在她看到与这个小花园相对的方向上一处楼上的窗户处露出沢田家光的身影时,她忽然就明白了沢田家光非要让巴吉尔带她逛宅邸的用意。
“宅邸的路线是沢田家光给你规划好的吗?”杰西盯着楼上窗户旁的男人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巴吉尔有些奇怪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吗?”杰西应了一声,而后喃喃道,“沢田家光真是一个无聊又烦人的家伙。”
“欸?”
“没什么。”杰西冷淡地回应,而后单刀直入地问道:“说起来,沢田家光还交代你什么了吗?别拐弯抹角套我话,太烦了。”
杰西过于直接的问话打了本想慢慢用迂回战术的巴吉尔措手不及,以及他很吃惊,为什么她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呢?
杰西:呵呵,你的主上大人可是在看着。
巴吉尔也没太纠结,既然对方已经挑明了,他也干脆地开口询问:“杰西小姐在瓦利亚怎么样?虽然是主上大人叫在下问的,但是在下也很担心杰西小姐,毕竟瓦利亚的人都很粗暴。”
他话语中的担心并非作假,这让杰西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我是被沢田家光给送进去的吧?”
“当然。”巴吉尔一边回答着,一边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杰西也很不明白:“那你为什么会担心我?”
“那当然会担心,那里可是瓦利亚。”巴吉尔说得义正辞严,他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应哪里不对劲。
杰西歪着头,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珍稀物种,接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可是沢田家光送进瓦利亚的。”
“嗯,所以怎么了?”
“那你怎么看沢田家光的做法?”
“……”巴吉尔就如卡壳了一般陷入了沉默,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杰西的这个问题,他皱起了眉。
而杰西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口道:“你和沢田家光认识很长时间吗?”
“当然。”巴吉尔回答,“在下是在很小的时候被主上大人收养长大的。”他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脸上的孺慕之情几乎毫不遮掩。
杰西忽然间有些觉得刺眼,莫名地有些嫉妒。
“也就是说,他叫你做什么,你什么都会去做吗?”
“那是自然。”巴吉尔不知道为什么杰西要问那么奇怪的问题。
得到答案的杰西倒是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抬头朝某一个方向扫了过去,就在巴吉尔奇怪她到底在看什么的时候,只听到杰西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巴吉尔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杰西的身上,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不知为何她那抹浅浅的微笑好似淬了毒汁一般,让他有些不安,他忍不住问:“什么交易?”
杰西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问了一个在巴吉尔听来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说起来,巴吉尔你吸过烟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而且主上大人说过小孩子是不能抽烟的,更何况抽烟对身体……”
就在巴吉尔喋喋不休打算说一些吸烟的危害,并且想让眼前的人不要一直吸烟的时候,杰西已经点上了一根烟,葱白的指尖夹着那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他看着杰西这副模样打算说些什么时,他的领子忽然被杰西抓住,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想要立刻反制。
只是当他用力时,杰西抓着他,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倒了下来。
他也压在了杰西的身上。
那一刻,巴吉尔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对杰西的动作是多么的冒犯,他想要起身,却在打算起身时,又再次被杰西抓住了。
只是这一回,他没法挣脱。
而接下来,他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杰西并不在乎现在两人的情况有多尴尬,她只是想着正好,然后吸了一口烟,将那白色的云雾向压在她身上的少年的口中渡去。
巴吉尔睁大了眼睛,他妄图挣扎,只是身下的女性如同吃人的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他,将不属于他的津液与烟雾强制的渡入他的口中。
这只是一个看起来像接吻一样的动作,实际上对巴吉尔来说,只是一场尼古丁的折磨。
当他从这场尼古丁的折磨中解放出来时,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开始使劲咳嗽,他想要质问杰西,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身旁的女人毫无愧疚,只是微笑地说道:“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交易,巴吉尔。”
“什么?”
“我可以把我在瓦利亚的所有事情告诉你,而你绝对不能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告诉沢田家光。”
“因为这个是我们两人的……”
——“秘密。”
他嘴巴里残留着橘子味烟雾的味道。
……
……
后来巴吉尔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和杰西分开的了。
当他浑浑噩噩地坐进车里,身旁的主上大人开始询问他所得到的情报,他像一个机器一样迟钝的回答,却引起了身旁同僚的注意,他们询问,巴吉尔刚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巴吉尔连忙摆手,说着一些听起来过于劣质的谎言。
而他的反应沢田家光全部看在眼里,他想起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他的徒弟和一个女人一起倒在了树丛中,而他不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
他叫了巴吉尔的名字,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道:“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情吗?”
“没有,主上大人。”
他回答得很快,似乎生怕沢田家光看出什么来。
但是他的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沢田家光望着巴吉尔:“真的没有吗?”
“没有,主上大人。”
啧。
沢田家光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