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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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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池鱼心神不宁的嗯了一声,便进了马车。
待两人刚坐定,女人便介绍道:“我是长安蔡侍中的庶女蔡云深,你届时随我进入蔡府便可。”
姜池鱼好奇的问:“我们进了你家?到时候还能出去吗?”
蔡云深无奈苦笑,说:“此番出行是瞒着父亲的,他并不知晓我和并州的人有勾结。介时入了蔡府,你我便只能做闺房小姐,但一切的情报会由我安插在宫中的人手送回。”
蔡云深回头看了一眼姜池鱼,”从今往后,你就是马将军在京都的探子了。“
入了蔡府,两人身边便围绕了一群侍女,走过古色古香的庭院,再经过一条铺满鹅卵石的荒芜小道,便是蔡云深居住的庭院,名曰“思绫居”。
蔡云深令侍女们退下便推开院门,对姜池鱼介绍:“这本是我姐妹俩的居所,现如今云意上了战场,便安插了你到府中做探子。”
姜池鱼听了此番话,不禁生起了憧憬之意,有些心驰神往,“战场啊,是果敢者才去的地方,云意一定很优秀吧。”
蔡云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们都会成为战场中的人的,在不久的未来。”
姜池鱼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疑惑的问:“为什么呢?有没有和平的地方呀?”
“和平的地方?”蔡云深呢喃了一句,却突然大声怒吼了一句:“有什么和平的地方?”
她挥起的手带倒了桌上的的水壶,水壶掉在地上,碎片和水崩裂的到处都是。
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蔡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和下来,对着姜池鱼说:“从今天起,我就会视你为妹妹,对外则宣称你是云意。记好这点,还有就是庭院中可以用来习武,我每天巳时都会在那里等你,要想成为优秀的将军的,武艺无疑是不能少的。”
“我能看些书吗?但这里好像没有书房的样子。”姜池鱼有些腼腆的说。
“书房在西厢房,父亲是不允许女子看书的,我于是在西厢房放了一些常看的书。”蔡云深说。
两人意欲再谈之时,却听见庭院的门被敲响,蔡云深连忙跑去开门,见到来人那一刻,她的神情变得很严肃,把人请了进来。
来人身着浅绿色女装,进来只低声与蔡云深说了几句话,听完之后,蔡云深的表情大变。
“宁歌,”蔡云深回头看向姜池鱼,“蹇硕被中长侍杀了。”
姜之鱼一时间很懵,他问:“蹇硕,中长侍是…?”
蔡云深这才反应过来,她回答道:"蹇硕是宫中的中长侍,如今被带领着禁军的郭胜所杀。"
脸上露出一抹强挂起的笑容,蔡云深的表情略显落寞,但却强挂起笑容接着说,"我们的探子就在禁军中。"
姜池鱼看到蔡云深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于是挽着她坐到椅子上,为她沏了一杯茶,担心的问:“云深姐,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那个探子有什么事吗?”
蔡云深垂下眼眸,连茶水也没有喝,只是呆呆的望着桌子,“可能会有事,可我衷心的希望他能活着,如今郭胜和蹇硕归顺了袁绍,离天下大乱也不远了,他深处深宫,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出来。”
同日,何进点御林军五千。袁绍带领等三十余名大臣相继攻进太子殿,百官呼败壁失败后,蹇硕被杀。
此刻并州府内,马孟起在庭院内喝茶,月明星稀,此刻正是深夜,庭院中挂着几盏灯笼照明,他却突然警觉起来,挺直身子去听周围的动静。
风声一破,一道矫健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手持短匕直冲他的面门,树上的叶子短暂摇晃了一下,孟起手持长枪,仰头避过这一击。
手中的枪却不停,用它挡住了袭来之人的腿击,他回撤一步佯装要逃。突然纵身而起。来人似乎知道马孟起要攻击他的要害,便要往旁躲,谁料马孟起一个侧踢,他便被重大的冲击力击到了地上。
击倒他后,马孟起也不着急,待坐到椅子上后才给他个眼神。
“同为姓马的,你这猫功夫是谁教的?”马孟起略带嘲讽的说。
来人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你是马将军,我可没上过战场。再说了,就那种五大三粗的老汉,我一打三好吧。”
马超笑一声,放松了自己。他仰头看月亮,有点落寞:“一打三又能带来什么呢?我打过二十多场仗,无一败绩,怎么说也能做个地方的大官,你呢?现在还不是改不了幼稚的本性,最后被遣回家。”
“那又如何?”马岱神情冷静,“一个人有没有抱负决定了他的视野,但是我没有抱负。”
马超不再理自己的弟弟,闭目养神,马岱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他坐到马孟起对面,饶有兴致的问:“听说你捡了个小乞丐?”
马孟起蓦的睁开眼,触及马岱的眼神,却只是平静的说:“问这个干什么?”
马岱面上嬉皮笑脸的说:“这不是好奇嘛,那些探子之前都是从小培养,如今你从外面找了一个乞丐进去,父亲难免多想。”
马孟起嗤笑一声:“原来是他让你来的。”
马岱讪讪一笑,抿了一口茶,接着说:“你不想回答就别回答了,我知道你也不想掺和这些破事。”
“他觉得他应该去坐那个独一无二的位置,”马超疲惫的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我该去干什么,或许像你那样也挺好。”
“为什么不呢?”面前的人疑惑发问。
“乱世之中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或许以后你会明白。”
“好了。”马孟起无情的下了逐客令,“去忙你的,我也有事要做。”
“又去看你的破刀了?”马岱笑嘻嘻的问,“我送你一把新的如何?”
“不用,”马孟起从桌旁提起自己那把陪伴自己十余年的长枪,用指腹触摸刀锋,“武器,用的越久就越赋予它灵魂。”
“是吗,那可能是时间沉淀出来的?我也不太懂。”马岱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也没什么在意的东西,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翌日,长安皇宫内,一个一身黄色皇袍的小孩坐在皇位上,看着年龄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而在他旁边,挂着一个珠帘,里面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个人形。
“董卓乃豺狼也,如果让董卓进入京城,那么以后京城必定不太平啊!”一男子拱手而出,询问的看向坐在皇位上的孩子。
“郑御史,您这说的就不对了。”一个身穿浅绿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拱手而出,“不过一个西凉刺史,进京也可能只是来看看。”
“我也十分清楚董卓的为人,他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善良,一旦让他进入禁庭,那祸患必将不会停止。”
身着绿色官服的男子拱手而出,他身旁的官员却沉默不语。
坐在帘子里的女人淡淡开口:“一个小小的刺史,也做不了什么,郑御史是否有点太敌对董刺史了。”
“启禀太后,您对他的为人不了解”,郑刺史缓缓跪下,一张老脸上皆是苦楚,“不可放董卓入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