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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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
三人在进入音隐之前就分开行动，鼬一直避开敌人，只想快点找到鸣人带他离开，好不容易找到了，见到的却是这么一副令他胆战心惊的画面。
没错，就是胆战心惊。鼬已经有好久没有过这么恐慌的感觉了，就连灭族那天看着族人的尸体纷纷倒下也不曾有过。他疾步向前，光是周围的低气压都够冻死一堆人了。
小小的房间里忽又出现了几十名忍者，将鼬围在中间开始攻击。没有丝毫犹豫，鼬迅速应对，却因时不时分心注意着人影攒动后的鸣人，而不能很快地解决对手。
佐助却完全无视周围的一切，只是霸道地用舌在鸣人的唇舌、耳垂、脖颈之间游走，甚至连手都不安份起来，掀开鸣人的上衣，肆意地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抚摸。
鸣人挣扎着，不愿让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心灵。泪水不停地淌着，口中不断喃喃着那个令他心安的名字：「鼬……」
佐助一听，更是妒火中烧，加大了手中抚摸的力度，原本温柔的舔舐也变为了噬咬，鸣人不由得轻吟出声。
鼬自然也听到了鸣人的呼唤，更是失了往日的平静，心中一急，竟被音忍用淬了毒的千本所伤。
血溅到鸣人脸上，他混沌的意识微微清醒了过来，扭过头去看到了在包围圈中厮杀的鼬，忽又感到身上轻松了些，手脚也可以自由活动了，才发现佐助已站直身体看着战圈里的鼬，不知何时放开了对鸣人的控制。
鸣人慌忙起身，不顾脚步虚浮头晕目眩，就这么直直地冲进了包围圈中。
由于之前被千本所伤，伤口虽小，毒性却很强。现在的鼬视线已模糊不清了，一切都是按照身体的本能反应来应战，速度也慢下不少。这使得对方更加有机可乘了。
渐渐地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的印象便停留在鸣人面色紧张地大叫着「鼬」。那时他真的很想笑说，鸣人，这样才是真实的你。
但是他没有说，因为他沉沉地睡了。
鼬感觉他从来没有睡过这么久。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他梦见了过去。从小因为天资秉异而遭到别人的排挤；陪伴弟弟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那个收到药膏受宠若惊的孩子；同时接到木叶和家族下达的间谍任务；亲手杀害视如亲哥哥的宇智波止水；四处收集斑的信息；最后是那个，月圆的夜晚。
鼬像是中了月读一般，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年少的自己与斑一起，毫不留情地挥刀砍向一个又一个族人。温热的鲜血溅到脸上，与缓缓落下的泪融合在一起，最后看了眼佐助，鼬转身离去。
迷糊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擦拭着自己带血的脸庞，本能地想要避开，却被顽强地追上。忽又涌起一阵痛彻心扉的疼痛，那种痛楚，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
极力忍耐着，却感到了一股令人舒缓许多的温度。感觉着这种温度像罂粟花似的让人沉沦，鼬想要推开，那气息却始终不肯散去，终又感觉到体力不支，只好作罢，再度陷入昏睡之中。
等到鼬再一次醒来时，天才微亮。一开始确实因为昏睡太久而大脑一片空白，但很快地，他又记起了一切，僵着脸色看着如同树抱熊一样抱着自己睡的鸣人，鼬开口唤道：「鸣人。」
出乎意料的，鸣人居然一叫就醒了。他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仍有些睡意的眼，看到鼬正看着他，露出一个呆呆笨笨的笑容：「早安，鼬。」
说完才像完全清醒了似的，噌地坐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连说话都结巴了：「鼬...你...你醒了？」
鼬不紧不慢地坐直了身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早安。」
鸣人傻傻地看着鼬似笑非笑的表情，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太好了......太好了......」随后，又像疯了似的，「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拼命地敲打自己的头，一边哭喊着：「对不起！对不起！鼬你不要讨厌我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你打我吧骂我吧！这样我心里会舒服一点！」
鼬被他这一哭一笑给弄懵了，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他究竟在讲什么，又不忍看鸣人这样「残暴」地对待自己，便索性一把将他拉入怀中，以阻止他的自虐。
一接触到他的怀抱，鸣人哭得更厉害了，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像小时候佐助哭的时候那样，轻轻地拍着鸣人的背，动作虽有些笨拙，却渐渐止住了鸣人的嚎啕大哭。
鼬想要扶起鸣人，可手刚碰到他的肩，鸣人就像触了电似的，伸手紧紧环住鼬的腰，不管不顾地喊着：「鼬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不要赶我走......」
鼬轻轻地拍了拍鸣人的肩膀，柔声哄道：「我不讨厌你，也不会赶你走，好吗？」
「真的吗？」小狐狸这才抬起头来，蓝眼睛水灵灵的，眼泪鼻涕一起挂下来，看得鼬心生怜惜。
「真的。」鼬看着鸣人这副样子，伸手替他擦去眼泪鼻涕，嘴角微微扬了扬。
「可是，我曾经想要杀了你。」鸣人无暇顾及鼬难得一见的温柔神情，眼神慌乱，局促不安地说道。
「那是你的任务，不是吗？」鼬仍然十分温和。
「可除了任务，我也曾真的想杀你。」鸣人显得更加激动。
「那现在呢？」鼬好笑地看着有些神经兮兮的鸣人。
「现在......」鸣人的声音顿时软了下去，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又响起了鸣人轻轻地却异常坚定的声音。「我喜欢你。」
说出来了！鸣人迅速将头偏向另一边，不敢面对鼬将给的回答，半晌没有听见鼬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鼬，然后马上收回视线，脸涨得通红，心跳也「扑通扑通」地愈加明显。
「那佐助呢？」
「佐助？」显然没想到鼬居然来个反问。「关他什么事，我说，我喜欢你，宇智波鼬！」说了一次就不怕说第二次了。
「那好吧。」鼬只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鸣人瞪大了眼，这算是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拒绝？！鸣人思来想去，气呼呼地说：「不喜欢就直说嘛，我不会再造成你的干扰的......」越说声音越轻，语气也从原本的忿忿转化成委屈。什么啊，怎么说都希望鼬也能喜欢自己的啊...鸣人有些纠结地想着。
鼬无言地看着鸣人在一边自言自语一脸「你抛弃我不要我」的怨念表情，开口：「谁说我不喜欢你了？」
「可你也没说喜欢我啊！！」鸣人一听更委屈了。
鼬面部一抽，脑袋里不知怎地蹦出一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乎」，又是一阵抽搐，鼬在心里叹了口气，：「你话真多。」
鸣人眼珠一转，才明白鼬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这才眉开眼笑地扑到鼬身上。「嘿嘿，喜欢我就说出来嘛~~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我漩涡鸣人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魅力这么大，喜欢上我也是应该的，不需要害羞啦~~」
被鸣人说中心事，鼬不自在地偏过头：「少自恋了。如果你当了火影，那离木叶灭亡也就不远了。」
鸣人才不会被鼬的毒舌吓倒，但听见鼬这么一说，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垂下头。「也对，我可是S级叛忍啊，怎么说也没有资格继承火影这个名号了。」
鼬一愣，自知失言，安慰道：「你是因为任务才成为叛忍的，只要你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去了。」
「但任务完成不了啊，我不会杀你的。」
「你是木叶的忍者，你必须以完成任务为先。」
「但卡卡西老师说过，不珍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即使这样，你也要完成任务杀了我，我不是同伴，是对木叶有威胁的人。」
「我办不到。」鸣人的口气不耐起来，他真的搞不懂鼬到底在想什么。他就那么想死吗？干嘛非要自己杀了他？「你是同伴，无论是晓还是木叶，你都是我的同伴。」
闭了闭眼，鼬道：「佩恩不同意救你，我已经被晓通缉了。同时，我还是木叶的叛忍。」
「那我也离开！你也是因为任务才成为叛忍的，不是吗？」
「我是自愿弑族的，与木叶无关。」
鸣人心痛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还要为木叶隐瞒到什么时候？！他们都已经费尽心思想要除掉你了，干嘛还要帮着他们说话？！我喜欢你啊！为什么总不能相信我？！」
鼬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正当鸣人后悔着话是不是说重了时，鼬才开口道：「即使是任务要求我弑族，我也不曾后悔。木叶是我们的故乡，始终记着你对它的爱。」
鸣人撇了撇嘴：「我会继续爱木叶，但你也别提任务的事。不要赶我回去，好不好。」声音软弱得像受伤的小动物。
鼬闭了闭眼。「我知道了，我答应你。你也要保证不让真相外传。」
「……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