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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挑食 “吃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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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家店里逛了两圈,南京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又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希岁应该已经起了,便试探性地发了条消息过去。
京剧猫:我来你家了哦!
对面很快便回了。
Wrong:?
京剧猫:送惊喜[企鹅欢呼]
Wrong:好
京剧猫:[呲牙笑]
等南京年到希岁家后,发现希岁已经给他留好了门,正一个人坐在桌边吃着早餐,南京年立刻冲上去将"惊喜"放在桌上。
见希岁一个人,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一个人?叔叔阿姨不在吗?"
“嗯。上班去了。"
"周末还加班?"
"我妈要顾店,我爸出差,过年才回。"
南京年轻轻点了点头,似好奇般问道:“顾店?什么店啊?在哪儿啊?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去看看?给你捧场啊!"
希岁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收拾完厨房,才终于对南京年带来的东西提起了兴趣,"服装店,在商业大街,捧场就不用了,谢谢你。"
“这些都是什么?"
"嘿嘿,衣服。送给你的,结果没想到你家就是开服装店的。”
希岁闻言微微瞪大了眼睛,“送我衣服干什么”
"今天咱们要出去玩儿啊,你不想成为人群中最夺目的存在吗?"
“不想。”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帅哥~你别无选择哦。"
南京年边说边打开自己带来的东西,推着希岁进了房间,希岁一脸苦相,但又想起自己的天晚上的承诺,闭上眼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抗拒,规规矩矩接受了南京年的安排。
变脸就在下一刻。
南京年从袋子里掏出了"彩虹”",希岁看看南京年两手拿起那几件颜色炫丽的衣服二愣子似的笑着问他中意哪件,默默在心里骂了
句脏话。
他翻了个白眼将南京年手上的衣服全都收了回去。南京年在一旁静静站着,眼看自己的选择都被一一否决,心里顿然有些失落,猛地视线里涌入一条粉色的丝带,南京年眼疾手快地拦住希岁的动作。
他发誓般笃定道:"这件,绝对适合你,听我的。这件可是我一眼就看中了的!"
希岁闻言抬眼看了南京年一眼,未作表态,但拿起衣服,抬腿却是迈步走进了浴室换衣服,南京年在心里窃喜,得意地在原地蹦了两下,蹦完又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似乎十分愚蠢,干咳了两声,坐下安静地等着。
于是乎,几秒后他便收到了来自常久久的消息。
至于不敢说的原因……
总不能说是自己死皮赖脸地跑来希岁家看他—— 换衣服?的吧……
总而言之,为了自己的面子以及形象。南京年决定保持高冷,不再回消息了。
"咔嗒"
门锁响了声,出来的是一 个身高腿长的清隽少年,上衣是件休闲清爽的淡粉色T恤,衣角处来着条粉白相间的丝巾。牛仔裤腰线提得高,显得整个人的比例更加逆天,一条略带些朋克风的腰带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大写的两个字——骚.气。
南京年别过头,内心疯狂尖叫,希岁身上有了色彩后整个人的气质都随之发生了一些改变。
原本安静清冽的明月眨眼间便成了勾人心魂的魅影。
未作多余的赞叹,南京年当即拍手决定下来——就这身!
从希岁家出来前住火锅店的路上,两人收获了许多的目光,希岁下意识地回避这些探寻,自顾自地将眼睛虚焦,毫不拖沓地往前走。南京年反倒是乐在其中,像是个没头没脑的愣子,欣然接受着来自大众的目光。
看到别人惊艳的眼神投向希岁,南京年更是从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自豪感,在希岁身边摇头晃脑,炫耀着自己的"好眼光"高兴得仿佛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
“报告长官!人到齐了,咱开涮?"
郑平一脸正经地站在杨顺丰身边打着报告。
火锅几分钟前就热开了,此刻锅底沸腾着香气,红火的汤色渲染着浓稠的热烈、气氛,诱人不断垂涎。
杨顺丰也不容套,当下宣布大家不必拘谨,热热闹闹地开了场。
南京年倚在希岁身边,分明宽敞的圆桌硬生生让他坐出了种拥挤的错觉,同其他人直接拉开了一道屏障。
常久久坐在二人正对面,看着南京年黏糊糊的样子,不由喜滋滋地拿出揣在兜里的手机拍了下来。
韭菜:报!!!二人又开启甜密暴击模式了!
:[图片]
柳絮:天啊!皇上!您的儿子是GAY啊![捂嘴偷笑]
想睡觉:蹲后读
: 期待早日洞房。
常久久看着手机上弹出来的消息,嘴角压都压不住,手指飞快点击着屏幕打字,郑平在一旁胡吃海喝,一瞥眼却发现常久久在旁边捧着手机咯咯笑。
郑平放下筷子用手戳了戳了旁边的陈北,朝他递了个眼神,陈北一脸疑惑地顺着郑平的目光看去,只见班长正对着手机傻乐,不时抬眼花痴地向对面南京年那边看去,随后笑得更欢了。
陈北看看常久久又转头看看郑平,几个来回之间突然灵光乍现,意识到了什么,故作高深地开口道:"郑大头,你放心,你喜
欢班长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郑平嘴角抽了抽,转过头来疑惑地瞪着陈北,他又抬手指了指南京年和希岁,示意常久久是在看他们,陈北先是不解,随后又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你放心,我觉得班长应该不会希岁有什么想法的,但南京年那孙子说不准……咦!她之前是不是说过她理想型是阳光开朗的来着……诶!郑大头儿,你别沉默啊……”
郑平此时不禁对人和人之间的默契产生了怀疑,打球的时候明明是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对方内心想法的队友。
怎么这会儿成了“对牛弹琴”?
“牛”本人还在一旁喋喋不休,郑平被他吵得头疼,头一回意识到原来自己不是班里话最多的人。
郑平烦得受不了,拽住陈北的胳膊将他一把摁在座位上,附耳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原本滔滔不绝的人顿时哑火,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得知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一时间眼神在郑平和常久久之间来回打转,险些惊叫出来,幸好郑平眼疾手快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并用眼神警告他:他要是敢说出去必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陈北识相地闭紧了嘴,静了几秒后又开口问郑平:"那你刚才拼命朝我使眼色指南京年和希岁做什么?"
郑平从碗里夹了块肥牛,边嚼边说:“久久看他俩的眼神充满了母爱。据我了解,她这应该叫做磕到了!”
"磕?哪?儿?了?"
郑平扭头看着陈北那双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突然觉得疲惫不堪,露出个"职业假笑"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不说了,咱好吃好喝着吧。"
语罢,郑平也不再看常久久那边的动静,而陈北也揣着肚子的疑惑重新回归火锅宴中。
另一边,南京年今天就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总往希岁跟前凑,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总觉得希岁今天哪儿哪儿都好,带着股得天独厚的温和,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哪怕明知道自己最近对希岁的感觉怪怪的,也无法克制这种想要粘在在对方身上的冲动。
"咳咳,亲爱的希岁同学,你看你吃得不挺开心的嘛,哪儿有什么麻烦的?"南京年凑近希岁将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轻轻问道。
希岁身体僵了一瞬,没怎么在意南京年略带调侃的称呼,往旁边微微侧了侧想躲开,南京年却在下一秒又贴了上来,希岁无语凝噎,又埋头吃起来。
南京年没急着问,就这么靠着,似乎又觉得不舒服,干脆直接倒在希岁大腿上闭养神。
"不吃了?"
"吃饱了。"
希岁点点头,又转去看南京年碗碟边的食物残渣,不由得在心中偷笑了一下,只见各类佐料,例如葱、姜,蒜,还有几个味儿比较怪的通通被南京年"遗弃"在一边。
而方才在席上时南京年动筷动得最勤的也就是大多数肉类和几个酸辣口的小菜,其他一概不碰。
这小少爷哪里是吃饱了,分明就是挑食不想吃了。
希岁俯下身用手轻轻弹了弹南京年的额头,“起来。”下一秒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对,状似无意地别过头
埋在他怀里赖着不动的人呼吸一顿,奈何他正窝得舒服,脑袋一歪开始“装死”。
希岁又低头轻声哄他:“刚吃完饭就躺着对胃不好,你要是实在无聊,等会儿我们去外面走走。”
南京年心跳得有些快了。
希岁说话时挨得很迁,略长的头发垂下
来扫过南京年的颈侧,说话时带着的气声拂在他侧脸,他此刻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微微发烫。
热气从气流直达处蔓延到耳根再到后颈,最后顺着脉膊消入内里,他将眼睛闭得更死了。
似乎是瞬间又或者其实已经过了很久,南京年才又重新坐直了,眼神瞟忽不定,但反正就是不敢看希岁。
忽地瞥见希岁略显干净的碗筷,灵光在脑子里上下游了一圈,反应过来,似乎希岁也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有时别人好意照顾给他夹菜,他才会笑着接过,没什么感情地咽下去。
南京年心下了然,"原来同是天涯挑食人"啊!当即一拍手,决定等会儿吃完饭就出去散散步。
可单是散步吗?南京年心里没来由地不满,余光忽然瞥到希岁重在桌边的手。
脑子里闪过运动会时希岁认真比赛的情景,脸“唰”地一红,猛地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