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异地成主 ...
-
“少主,你醒醒,快醒醒啊!”
“小四你别晃了,再晃,她就算醒了,也要被你晃晕过去了。”
老二睿木无奈地扯开老四。老四立刻装出可怜楚楚的样子,眼眶里的泪恰如其分的抖动。
“火黎!大姐叫你。”老三溺水的声音从外面飘来。
“ 知道了。”谁都治不住火黎,却唯独只有金决。
“少主怎么样了?”
“昏迷了三天,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帝生气了。”
“原来他也会担心他的女儿。”说到帝,睿木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快。
“他在意的是怕失去继承人吧。”
床上的人,突然抖了抖睫毛。床边的两个人却都没有察觉。
夏侯天觉得浑身乏力,思想在起舞,身体却受着禁锢。也许她应该睁开眼睛,因为好像有人在召唤她。
“那个…….我说,我现在在哪?”夏侯天弱弱地问了一句。她发现自己好像来错了地方。
那两个人没有理她,还在面色凝重地讨论。
“我一定是在做梦,再睡一下。”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说话?”睿木转过头,床上的人还是躺着,只是侧了侧身子。
“她醒了!!!”
一番吵闹之后,夏侯天又躺回到了床上。她很不明白,自己好像越过山丘,穿过海洋,走过田野,横渡沙漠,来到了这里,但这里又是哪里。她是被画吸进来了,那这算不算是穿越。
“那也穿的太憋屈了。”她自个儿在那笑,没来由的奇怪。
“既来之,则安之。”夏侯天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安然睡去。
第二天清晨,夏侯天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火黎撞开房门,发现目标在厕所。于是冲进厕所。
夏侯天楞在那里,脸上的颜色红绿交替。
“少主?”
“这人是谁?”她哆哆嗦嗦的指向镜中人。
“是你啊。你是我们的少主,东帝的唯一继承人,夏侯文靖。”
“啥?我可不可以一个呆会。”心里好乱,夏侯天此刻是团乱麻,就是很乱。
虽然眼前的“自己”长相俊秀,虽然她有一头金的耀眼的头发,虽然她的皮肤光滑的不像话,虽然她好像有点眼熟。
“对了,这不就是画中人么!难道是我太专注,连做梦都在想这个人。”
似乎没有那么多时间让她考虑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东帝已经快马加鞭赶在回来的路上。
他很在意自己的女儿,因为她是自己的唯一继承人。
当今天下,割裂成四大块。东西部是两个帝,南北部是两个女王。
帝和王的继承者生来就会有家族的纹身,如果继承人死去,那么整个家族都会覆亡。所以夏侯天未成年之前一直受着严重的保护,夏侯乾贤更是从小就培养了五个人,照顾和保护夏侯文靖。但在夏侯文靖十三岁的时候,老五醒土就死了,所以只剩下老大金决,老二睿木,老三溺水和老四火黎。
经过了无数次的证实以后,老大金决得出了结论,她们的少主是失忆了。
“文靖,我是你父亲,你也…….不记得我了吗?”
那么多年来,一年只见一面,每次都只有短短几分钟,所有人都觉得东帝冷血。但他只是惧怕,惧怕见到她,就会想起自己的挚爱,那死去的妻子。
“是谁办事不利,竟然让刺客有机可趁。如果少主这次有意外,你们都要死。现在她失忆,你们说怎么办?”东帝发火了,自己的小心翼翼,竟然还是会出现纰漏。
“爸,算了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话一出口,夏侯天就后悔了,不同的说话方式显得她很怪异。
所有人都以奇异的眼光看着她,这几天的她们的少主的确变了很多。以前那寡言少语的少主,最近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不停的问。但是这样的她,却很可爱。起码睿木是这么想的。
夏侯天的历史并不是很精通,但也略知一点。她穿越的这个地方不属于任何朝代,也不属于任何一个民族。应该说是所有的混杂。
夏侯天在大学期间,主修是绘画,同时也选修了建筑学,所以对各种建筑风格很感兴趣。她逛遍了自己住的地方,发现这里的主要建筑风格比较接近巴洛克和哥特的融合。
房子外部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塔尖和尖顶,内部有很多装饰画。
整座房子远看犹如一个城堡,堡内有林荫小道,还有爬满墙的爬山虎。浓浓的艺术气息让夏侯天很喜欢。
艺术,是夏侯天经常形容自己的形容词,虽然她长的真的有几分姿色,但每次她说自己美丽兼帅气时,总不免让很多人面瘫。
“我就是这么自恋没办法。”装模作样的摆摆手,她的自恋是出了名的。
转头却对上睿木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头。为什么她看自己的眼神那么难于捉摸,难道我和她有仇?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只是想好好看看,怕哪一天你又不见了。”
睿木的眼睛里有些熟悉的东西在闪动,夏侯天揉揉眼睛,坚信这只是错觉。
“文靖,你还记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
“那就让我告诉你。出事的前一天,你偷偷从明思堡跑出去。等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就昏迷在离城堡很近的地方。”睿木很认真地注视着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这样一走了之,所谓的责任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你是整个国家的希望,不是说走就可以走的了的。还有,如果走,下次就不要回来了!”
关我什么事,夏侯天在心里想,那个叫做文靖的家伙,惹了一堆事,都赖在自己头上了。
不知道怎么回答:“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我吗?”
咔的一声,夏侯天听到细胞迅速分裂的声音。
“难道我要做你一辈子的情人,现在你连过去也忘了,那我算什么呢。”
夏侯天有种负心汉的感觉,她只是个替身,她什么都没做。
“我……”我了半天,夏侯天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这样的情况她是第一次遇见。
学艺术的她,是同性恋。自从她第一次对同性有感觉的时候,她就明白自己喜欢的是女人。
这赤裸裸的表白,让她措手不及,也许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