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龙家渊源 “龙渊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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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大人......”
“没关系的，他只是太疲劳了，又受了一点刺激才晕过去的。马上就会醒。”
耳边隐隐有声音飘进来，寒流缓缓睁开眼睛，头稍稍一偏，忘了起来。
这是？金色的发丝，明眸皓齿，也是纯白的棉衫。相貌和妙音酷似，但又不是，因为更加的成熟，更加地让人移不开眼睛。婀娜的身段说明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妙音的母亲？寒流想。
“醒了？”声音温婉甜美。
寒流不由自主地说：“嗯”
“这是龙渊大人。”
寒流的视线越过眼前的美人，看到了她身后的妙音，声音早不是先前的沙哑，甜美了许多。
龙渊？寒流心中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
“呵呵，还是坐起来吧，那样说话舒服一些。”龙渊说着，走到床边，轻柔地让寒流半坐起来。
“其实，我有些事情要问寒流。”龙渊笑得很温柔。
嗯？寒流此时恢复了完全地清明，回想之前的一切，刚要开口，就被龙渊打断了。
“等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之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看到寒流被安抚下来，龙渊继续说：“你的身体里有两个你？之前听妙音那孩子说，被抓时的你，和之前的你似乎很不一样，是掩饰？还是？”
“有两个我。”寒流坦然地说。
“呵呵”龙渊似乎有些慌乱：“先不说这个，为什么放过妙音那孩子，他不美吗？”
“嗯？”寒流微微一笑：“龙渊大人似乎不是想问这个吧。”
一旁的龙渊忽然止住了笑，却也不说话了。
“唉”寒流轻叹了一口气：“美，在没见到龙渊大人以前，他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只是，他的美无法撼动我的心！能让我动心的另有他人！也只此那一人！”
“只此那一人么？”龙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也听说过有两种人格的存在，但是，人格转换后，其中一个并不知道另一个究竟做了什么。而你，是知道的吧。”
寒流一瞬间眸光闪烁，有些慌乱，有些哀伤，最终点了点头，直觉地没有撒谎。
“虽然那个寒流一直逃避，认为他不知道我做的事情，可是，事实终究是事实，我知道他做的一切事情。他也应该知道，否则，他怎么会知道那些官员的丑恶嘴脸，虽然对付他们的是我，他却知道结果。其实，他只是想逃避那些黑暗和血腥罢了。”
“那就让你一个人承担？！”寒流此刻的哀伤刺痛了妙音。
“不能太苛责他，因为那些黑暗和血腥太扭曲！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寒流解释。
“你！”妙音被堵的说不出话，只得愤愤地看着寒流。
而一边的龙渊表情更是复杂，似乎很紧张，手紧紧地抓住袖口。
“寒流你有别的兄弟。”龙渊用的是肯定句，却有一丝颤抖。
“而且，和普通人不一样？心脏在右边？明明是个男子，却可以生育？”龙渊越说越颤抖，感觉越来越苦涩。
饶是再镇定，寒流还是一惊。
龙渊敏感地捕捉到了寒流的异样，身体一软，滑到在地。
“龙渊大人？！”妙音赶紧跑到龙渊的身边。
龙渊摇摇头，示意让她自己静一静。
寒流心中的异样感越发的强烈，但仍按捺住了。
良久，龙渊才恢复过来。
站起来，坐到了床边，盯着寒流看，喃喃道：“怎么，你一点也不像他？”眸中是满满的忧郁。
寒流并没有吱声，因为龙渊已经明显地陷入了回忆。妙音也静静地站着。
“你知道吗？我们本就不是什么金鳞蛇，我们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若亚诺。我们的家乡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有蓝色的植物，发着淡淡的荧光。有清澈见底的水流，甜甜的。我们拥有漂亮的尾巴，美丽的金盾，可以蜿蜒在地面。”
“看！就像这样！”龙渊的脸上有着回忆那时的快乐，金色的发丝忽然弯曲着变硬，一层一层，好像金鳞。“换可以包裹住全身呢，只留两只眼睛。”
寒流看得不可思议，但龙渊并没有示范下去，接着说。
“我们还有美丽的纯白色的翅膀。”说到这里，龙渊的脸色又黯淡了下来：“每天早晨，我们离家打猎，当黄昏的时候，大家会带着自己的成果，在空中齐齐飞舞，传递着各自的喜悦。可是，灾难却来得毫无征兆。前一刻，我们还在快乐的飞舞，后一刻，天空中就出现了很多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鸟，或许是鸟吧，他们有着很坚硬的外壳，我们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眼睁睁地看着黑漆漆地东西掉落下去，然后爆发出大片大片的火焰，吞噬了我们的家！”
龙渊似乎再次看到了那冲天的火焰，眼中充满了怨恨！
“最后，我的家乡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因为，我被抓了！他们折去了我的翅膀，把它们泡在绿色的水里。多悲伤啊！它们曾经那么快乐地自由得飞舞，他们！那些穿得和你们不一样的人，却把它泡在水里！虽然，我的伤口很疼，但是，我想它们应该更疼！”
“我无法动弹，全身都没有力气。那天，忽然感到了剧烈地震动，传来惊慌地喊叫，隐约听到什么时空风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昏迷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他。”
说到这里，龙渊的表情变得很温柔。
“小小的，柔顺地黑发，很瘦弱。他问我‘你是谁？’我听不懂，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你的头发好漂亮，还长着尾巴，像夫子说的龙一样神奇，我叫你龙儿吧’。楚渊，他叫楚渊。当时不知道，后来才奇怪，为什么他不害怕呢，长着尾巴的人。他说，龙儿不奇怪，也不可怕，龙儿很漂亮。”
“他是个被抛弃的人，因为他得了治不了的病，被抛弃到了深山里，和我相遇了。救他，想救他！于是我把我的一个胆给了他。本来，我们就有两个胆，少一个虽然不方便了，但没有问题。看着我抓开自己的身体，楚渊一个劲地哭着，按住我，不让我伤害自己，我轻轻舔舔他，没关系，我的舌液就是最好的药。”
“然后，我们很快乐地生活了一段时间，楚渊教我说话，很快乐。可是，我错了，因为我的舌液不是最好的药，虽然楚渊吃了我的胆，可是，病拖延的时间太长，楚渊越来越虚弱。我不断地舔他，他还是一天一天弱下去。我好害怕，真的！”
“然后，又出现了一个家伙，很健康的人，充满了精力，他说，他是最好最厉害的医生。也是个奇怪的家伙，见了我也不怕。我求他救救楚渊，他救了。很神奇的办法，把我和楚渊的血对换了。”
“真的，好神奇！楚渊渐渐地健康起来，就在楚渊要完全康复的时候，那个家伙偷偷告诉我，楚渊还有一种毒没解，一种叫爱的毒。说必须我们合二为一才可以解。那个混蛋！居然把我当笨蛋耍！可是，我上当了，却也心甘情愿！”
“后来，明白了什么是爱时，我才明白，我早就中毒了。因为，我变成了女人。我们若亚诺是男女同体的，只有真正动了情，才会转化性别。可是，当我有了妙音，楚渊却再也没有回来。那天，那个家伙忽然不见了，楚渊说，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得去找他。一找，就再也没有回来。也是啊，我逐渐懂了不少，我只是一个长着尾巴的怪物，怎么会留在我身边呢？”
“虽然这么想，可是我好希望再见到他！一眼，哪怕一眼也好！一年，十年，几十年过去了，他没有回来。即使不像我，有千年的寿命，但因着我的胆和血，至少有好几百年的寿命。我一直，一直地等。直到有一天，来一个自称药仙的人，他说他知道我们的事情，是他的祖师告诉他的，他想来研究一下，同时带来他祖师的歉意。”
“原来，那个家伙是逃婚。后来感觉要被发现了，怕连累我们，便悄悄地走了。谁知还是被抓住了，再也没能逃出妻子的手心，因为他也中毒了，爱的毒。”
“明白了前因后果的药仙，便带出去了金鳞蛇胆的传说，希望可以引楚渊出来。因为我的关系，楚渊他至少能活好几百年吧。可是一次次的期望，一次次的失望。”
“我想，要是楚渊有了孩子，虽然不能长寿，但会有一些异状，因为我的胆里含着我的信息，人格的分化肯定会有，而我们若亚诺的心脏都是长在右边的。孩子，即使是他的孩子来了也好，至少让我知道，他过得很好。”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我终于等到了，他，还好吗？”
龙渊满眼泪花地问寒流。
已经被龙渊的故事深深感染的寒流缓缓地问：“为什么不去找他？”
龙渊苦涩地说：“找了，可是，别看我现在有两条腿，那个时候却是一条尾巴。我是个怪物啊！一出去，就吓坏了所有的人！怎么去找他？就算找到了他，万一他有了新的生活，人们又会怎么样看他？”
“后来，金鳞蛇的传说引来不少人。可是，那些人是那么丑恶，差点害了妙音，愤怒和失望的我失去了控制，等清醒过来，就已经在一片血泊中了。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多了，我的尾巴竟然奇怪了起来，先是分成了两条，后来居然变成了腿。”
“等变成了正常人后，也已经是一百多年以后了，这时的我，更不敢去，万一，他有了深爱的人，可爱的孩子，怎么办？我的出现会不会让他为难痛苦？”
寒流一愣，慢慢地笑了：“没想到，我们的祖先是个大傻瓜。怪不得我会喜欢上独孤霄，即使搭上性命也无法改变心意。”
嗯？龙渊没想到寒流会那么说，疑惑地看向寒流。
“龙渊大人，我真实的名字叫龙明流。”
“哼，以前没确定霄的心意，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独自舔舐伤口。可是，现在......如果霄一声不吭地离开，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找出来。即使听到他说厌恶我，即使他不愿再和我一起，我也绝不后悔把他找出来！因为，即使有一丁点可能，我也不愿意放弃，我是那么爱他！”
寒流轻轻地躺下：“有些事情，不亲自去面对，怎么能找到答案？”
拉上被子，寒流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龙家渊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