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新文明的破晓 替身美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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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褪去一夜星辰，渐渐苏醒。—题记
翟清自从逃离集中营，不知何时又被命为通缉犯？！说什么盗窃机密？？？
老子一身清白，身穿背心短裤，外加围脖人字拖就跑路了，大部分资金还在你们手里，我盗窃个der。
只不过临走之前，将保管机密的地方浇了些冒着烟的“汤”，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不过，现在最要命的是，翟清遇到了个麻烦——碰上了位“老故人”——沈达尔。翟清步入集中营那天开始，他就认出了这个沈达尔，那是刻在记忆里的人。留着二分之一血液外国小屁孩，在这里格外引人注目，处处与他针锋相对，再加上他们也算是半个棋逢对手，两人很难和平共处。
这下好了，被人抓住了尾巴。
“沈sir，好久不见，您想我了吗？”翟清举起双手，将“您”加重了音，明明是一句很暧昧不清的话，却在他嘴里变了味。
充满的讽刺。
沈达尔也不恼，挑了挑眉：“那刚好去监玉叙叙旧，我很乐意奉陪。”
翟清是第一次这么讨厌“叙旧”两字，而平生最后悔的就是没把后面的死角炸个底朝天，最不爽的就是与这个人说话，这三个“最”正好出现在同一天，还在同一个人身上产生。
又是糟糕的一天。
“sir，那你替上级他们解释一下罪行？”
“上级怀疑你偷走了资料。”沈达尔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眼瞎又耳聋，脑子也不太好使。
翟清摆了摆手：“sir，上级可能记错人了，我这个老实人怎会干这样的事呢？”还留下了证据？
“哦不，由于您的杰作，我们都在表彰会上留下了检讨书。”沈达尔露出了职业式微笑，明明应该会很友善，但在他脸上却展现出了毫无违和感的杀气。
可能下一秒就拿着碎石弹plus问候你，顺便买张太空票，免费送到宇宙的尽头。
“客气客气，在集中营太过无聊，顺手给您们留下了纪念品，寻思出来逛个街啥的。”
呵呵，纪念品就是将岩浆送到机密室，差点引起爆炸吗？烧了机密室就跑了，鬼相信他“老实”的跑了。
可他就是如此“老实”的跑了。
沈达尔发觉他的疯病可能到了晚癌，已经无法挽救，也免得与他争论。
恭喜我们的“老实人”免费送到监玉进行“度假”生活。
第一天——
玉中还算安稳，只拆了牢门。
“哦家人们，我只想试试这门靠谱不。”
于是，玉门换成了24h人为监视。
第二天——
翟清在玉中发射了轰烈核弹，将玉中的房盖炸废了，在外面看来就是房子上长了个蘑菇。
“……能别作死吗？”
“Sorry，手滑手滑，不过我也在为人民服务，外面人一定觉得赏心悦目。
可能觉得你得了脑瘤。
第三天——
里面静的出奇，哦，翟老实讲里面所有能用的零件全拆下来了。
……
第三百六十五天——
终于，在翟清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将监玉炸了，炸的体无完肤，星星点点的烟火在空中炸开了花，似在这神圣之地放着烟花。
“哇，这烟花还真不赖，不愧出自于我手，不知沈sir看到了我为了庆祝一周年献上的礼物么？”
而此时的沈sir已经气的脸都黑了，可见这份“大礼”确实很让人惊喜。
于是，不请自来的翟清趁着沈达尔出去开会，很大方的坐在他的长椅上，悠然自得的看着报纸，还忍不住赞叹道：“哇！我上新闻了！但是这张照片无法展现出我的气质，我应该向报社发张更帅的照片。”
说着，就“借用”沈达尔的电脑拍了张照片，发送了过去：“果然，我是最英俊的。”
沈达尔：“……你什么时候来的。”相比之下，他更想说：你有病吗？赶紧给我滚出去！
“许久未见sir，一年的时间里，你都不想念我吗？”
“……”狗才会想你。哦不，狗有脑子。
沈达尔皮笑肉不笑道：“请把‘你’改成‘您’，你现在是囚犯。”
“哦不阿sir，你这样只会伤透我的心，当年我职位可比你大呢。”翟清无奈的摇了摇头，摊着手表示自己很无奈。
但你好像没有心。
“可惜在你离开这里的那一刻，你的职权已经归我了。”
“What’s a pity ！我以为你应该比我职权大，确实可惜。”
下一秒，翟清就被绑在长椅上。“……sir，你的见面礼果然不同寻常。”
沈达尔一脚将翟清连人带椅从高达一千米的楼上踹了下去，还不忘表示感谢。
翟清：“……”
办公室一下子恢复了安静，这让沈达尔的心情变得很微妙。脸上几乎都挂着一行字：总算把神经清出去了。
可在他心情变好没几秒钟，地上发生了爆炸，让整栋楼都被真的直晃。
刚才是把什么炸弹扔下去了？
滴——
“阿sir，您有一份信息需要查看，是否现在查看？”甜美的人工智能女音响了起来。
沈达尔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下仪表：“好。”
亲爱的沈达尔长官：
您好！
我代报社全体成员向您问好！恕我直言，您刚才发送的照片我们已经收到了，但我们并不理解您的用意，希望您能加以解释。
期待您的回信。
from报社
沈达尔看完整条消息后怔了几秒，确信自己没有发过什么照片。对于平时他对这种邮件一定会忽略，可刚刚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翟清。
“Lily，麻烦查看上一条信息。”
“好的，正在为您搜索……叮！请查收。”
【照片】
沈达尔：“……”哪个二货跑出来第一条就暴露位置，这不纯纯有病吗？
不久后，报社收到了一封来信。
已处理。
这位惜字如金的沈达尔，现在整个人都十分不爽，如果翟清在眼前，他一定会……
“沈sir，你怎么对我这么残忍。”翟清的声音在广播剧回荡着，恨不得让全星系都听到他的声音。
沈达尔脑袋上的青筋似乎动了动，随手抓起蓝激炮直奔广播站。
而此时的翟清正闲适的翘着二郎腿，鼓弄着广播站的零件，直到他将广播站所有零件拆了个底朝天，发现门口似乎站了个人。
“My dear,long time no see.”翟清张开了手臂，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是许久未见的故人。
沈达尔将蓝激炮对准了他，冷冷的问道：“你可能脑子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不过你似乎并不怕死，用我送你一程吗？”
原本张开手臂往上抬了他，示意投降：“如果死在沈sir的手上，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他冷笑了声。
“那就再见了，我的朋友。”蓝光从蓝激炮中发散出来，直击翟清的身体，直接打穿了三栋楼，还好这些楼都会自我修复，如果天天这么炸，不知何时能有楼出现。
滴——
“阿sir，上级通知您参加紧急会议。”
沈达尔心情似乎很愉悦，明明刚开完会，又要召回去，竟也不恼。
“好的。”
大会上出席了许多人，可以说，稍微有点职权的人都聚集至此，明明是“开会”，可如今却更像是个大型晚会，沈达尔就拎着个蓝激炮进入大会，开门的那一刻，他就成了全场了焦点。
众人：“……”这怕不是来刹人的。
沈达尔从嘴角微微扬起，漏出了一个很职业的微笑。
众人严重：这是要开始刹人了？
令人尴尬的一幕是，所有人都很巧合的往后退离他越来越远。
沈达尔：“……”我长得这么吓人吗？
他也倒退了几步，将蓝激炮顺手一丢，扔出了门口，带着“杀人般”的微笑走向高层管理人员VIP坐席位。
啧，当初翟清来这里的时候也没有这反应啊，他一笑不也很招人吗？
沈sir霎时间停止了思考，只觉得这么尴尬的情况想到个“傻子”很晦气。
钟表敲响了十二下，却一如常态般多敲了一下。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除了一个人。
最高级领导站在大会的正前方，满头白发，胡子张牙舞爪，笑眯眯的看着场内的所有人，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咳嗽声。
“咳咳……欢迎来自各个领域的……咳咳的长官们聚集至此，如此紧急的召开，咳咳咳咳咳咳……”台上的老头子翻着白眼，咳嗽声愈加的沙哑，下一秒却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台下一片喧哗声，纷纷议论着各种言语。
“长官不是身体一直很硬朗吗？怎么突然就……”
“平时我看他生龙活虎的，生气起来比谁都吓人，怎么……害，岁月不饶人啊。”
在这些惋惜声中，却莫名听到了一声机械崩开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望向声音的源头，那个声音不是别人发出的，正是长老。长老的声音太不停出现火花。
这几千年领导这里的，所有敬畏的人竟是个机器人？！
天大的讽刺。
底下的长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甚至对周围都产生了怀疑，更有仇人借此机会挥出藏了多年的拳头。
大家的人也越来越多，有的结婚多年的夫妇也不知翻出了什么陈年旧账也开始打骂起来，原本其乐融融的“party”就在几分钟的变故变的疯狂，同类相杀在这里用得再恰当不过了。
可令人吃惊的是，每个人打死的，都是机器人。
这是第一次让沈达尔感到害怕。
从小到大，与他一起生气的，他所保护的，都是机器人。
真是可笑。
“沈sir，你现在的表情真是诱人。”翟清的声音划过沈达尔的耳畔。
沈达尔下意识将拳头往翟清脸上挥，可惜被翟清直接接住了。
“你怎么还不死？”
“你一个人太孤单了，你和我一起殉情我就考虑一下。”
沈达尔听后不知为何心跳加快了几拍，但很快平复下去了，手摸向后腰，但被翟清的话打断了。“不要用什么武器指我，我其实一早就想提醒你，你们的武器都是谁制造的呢？”
当初翟清没被处罚前，营中的所有的先进的武器都由他一手制造，他走之后，不知为啥再也没有什么新晋武器，模仿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翟清笑了一下：“所以呢，我对这些东西都了如指掌，弊端、劣势我相信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他摸了摸下巴，看着会场内的“修罗场”，“哇，大家玩得很愉快啊。”
大哥都暴死几十个了，还算“玩”吗？
沈达尔不知为何，想让他离自己近一些。拽着他的围脖往他这边拉，却不慎将围脖拽开了。
那是第一次沈达尔在一直嬉皮笑脸的翟清面露错愕，害怕的表情，反应极快的将那围脖又牢牢缠在脖子上。
手是抖的，实在害怕吗？害怕什么？
那个表情如同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这是沈达尔第一次对面前这个人产生心酸，很想抱住他。
不，第一次对别人或者……机器人。
可产生这种情感的源头，却始终找不到。
“沈达尔，你这是什么癖好？喜欢围脖吗？”
沈达尔皱了下眉头，“我……怕你掉下去。”应该没有理由比这个还荒谬了，可意料中的嘲笑声迟迟没有出现。
换来的只有冰冷的一句话：“以后别拽我围巾。”
他顿了顿。
“小孩子好奇心别那么强。”他转过身，将大会上仅余下的长官用枪打“死”了。
大会上躺着的都是机器人，无一例外，可翟清看这些非人的残骸并没有露出半分惊讶，似乎早已料想到般。
翟清身上的疑点太多，换作以前，沈达尔一定会刨根问底，非要有个可靠的答案，心里才能算得上安心，可他身上的问题太多，导致他一度产生疲惫感，后来他以一句话结束了对他的“好奇心”。
或许翟清出生就是个疑点，而恰巧的这个“疑点”就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于是在过去的几年，他已经对于翟清的行为很释然，简单说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这次异于往日的行为又勾起了沈达尔的兴趣，那个反应给他了极大的快感。
沈达尔笑了笑：“没想到某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犯罪分子怕给别人看脖子，你这么一说原本不好奇现在又好奇了。”
翟清握着围巾的那个手紧了紧，故作轻松道：“确实见不得人，不过以后你不想也会看到。”
“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我不希望这么痛苦了。”翟清原本的那个痞气如今却褪了个干净，这话中总能透露出一丝失望和苦涩。
而这些词用在他身上舒适是新鲜，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等到沈达尔晃过神来，翟清已经走了，第一次正经走楼梯，也走的很慢。沈达尔很想追上去，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开步，只能远远的看他离开这个“破晓天光”的地方。
“翟……清……”你究竟是谁？
不知是谁先传出去参加开会的长官，会是机器人，外面的人神智不清，或许是被机器人所控制了几百年文明而不敢接受事实。
学生游街，工人罢工的场景在这个新文明时代再次出现，他们打得口号无一例外的是“抵制机器人掌权”一类罢了。
若知道那些是机器人，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掌权？
沈达尔是唯一一个活着的上司，最近的这些公务快让他休克了，从早到晚都是恍惚的，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是机器人，觉得翟清的话也有些道理。
真是……活见了鬼。
脑残的话怎么可能有道理，一定最近和他相处时间太长，被传染了。
正想着，他办公室的玻璃传出了拍打的声音，门也被拽开了，“反机器掌权”的游民闯了进来。
“长官，你已经被包围了。”
沈达尔挑了挑眉：“哦，你们要把我送到哪儿？”
“啊？”哥，你这投降也太快了吧，至少反抗一下？
“快点，让我去哪儿？”可能是因为最近连夜处理事物让他脾气有些暴躁。
“快快快快来了抓起来！去刑场！”那个孩子可能没料道这么爽快，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临走前也不忘叮嘱他们帮自己把那些公事办了。
敬业爱岗模范人物——沈达尔。
他就这么被架到了刑场就被世人遗弃了般，世界不再有“死刑”这个xing罚，xing场自然也失去了用武之地，相比施xing，那个地方更像是时代的分界碑。他们去的时候，这个“界碑”已经破旧不堪，而在这里，沈达尔知道他将来结束一生。
可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现在在这个窘迫的时候，最想见的不过只是翟清罢了。他站在台上，俯视着这些一手护佑着的人，脸上原本的敬仰、感激消失了，如今面对他的，除了憎恶已经没什么了。
原来，他所守护的只不过是一群已经麻木的生物罢了。
“当我们步入新文明时代，人们都认为我们在进步，却从未能料想到人类在这个辉煌的时代，犯下了极大的错误。”那个抓捕沈达尔的青年在台上字正腔圆的散播自己的见解。
“人类发明了机器人，却被机器人控制了这么多年，我们人类文明在被机械文明吞噬着，我们应该夺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主权。”
“沈达尔长官是这个黑历史的最后的一位机器长官，当他头颅落下的那一刻，我们的历史便会重新运作，重新做回世界的主人。”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那个声音充满了懒散，似乎漫不经心，却正中核心：“你怎么确定他一定是机器人？你又不是机器人？在座的百姓也不是机器人？
这个声音对于沈达尔来说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他抬起头眯着眼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那个神经翟清。不，更准确的来说，是第一眼就看到了翟清。
傻子说的话竟有点道理。
台上的青年听后有些慌，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说那个人的问题他一个也答不上来，只能反问他：“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机器人！”
“这简单啊，机器人只能模仿人的动作和思维，却不懂得创造，然而集中营的武器都是由我一手造出来的。”说完翟清还邪里邪气的笑着。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没想到这个孩子气十足的人竟是人见人怕的翟清，而且他并没有像别人口中的那么凶残，反而感觉很有亲切感。
“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也有证明的方式哦。大家都知道，机器人身上没有疤，也受不了伤。”翟清顿了顿，故意大声说：“沈sir，你可要看好啦！”
沈达尔明显感觉到自己头上的青筋抽动了一下，与他对视。
翟清一脸笑嘻嘻地摘下围巾，漏出了他的颈部。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只有翟清一脸无所谓。
原本洁白的玉颈的左侧有着无数个针孔留下的针眼，因为炸的次数过多，那里已经溃烂，并有些发黑，与右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青年看后忍不住后退，没等他反应过来翟清拿qiang指向他时，他已经被击中倒在了地上，毫无血液，又是一个机器人。
翟清总比这些人的反应快一些，等到群众反应过来这个残酷的事实时，他已经将沈达尔“偷”走了。
“你脖子怎么回事！这就是你一直不摘围巾的缘故？！”沈达尔被翟清安顿在一个小屋里，有些生气，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
“是的。”翟清正在升级软件。
“你要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翟清这次却没有回答他。
沈达尔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么上心，明明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用我的血复活我爱的人，有问题么？”翟清冷冰冰的看着他，没有意思表情。与昔日一比更下让人心头一颤。
沈达尔也被他这表情吓得冒出了冷汗，但依旧挡不住他的好奇心：“那你怎么会被扎那么多次？”
翟清继续摆弄他的零件，很显然拼在一起的是一个人的骨头的模型，将他与墙上的那个模型连在一起，便是一个人的骨骼。沈达尔静静地看着他的拼装。
如果说，翟清在沈达尔严重还有优点，那就只有拼装方面很出色，但也因为这一点，就吸引了沈达尔不止一点精力，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能安静的一旁看着，一只诺大的手在操作台上游走。
这次，也不例外。
不知过了多久，翟清才回答他刚刚问的问题：“因为他死了很多次。”
“那你们关系一定很好。”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人，不可能相爱。”翟清冷笑了声，不知是在笑谁。
当翟清将最后一根骨头安装好，他缓缓起身走向营养罐前，双手托入其中，像是在做一个深情的祈愿。
“亲爱的，你的新骨架我已经做好了，我们又可以再一次生活在这个糟糕的星球，接受折磨了。”
沈达尔看着深情款款的翟清，陌生却又很熟悉，总觉得这个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翟清转过身来，将手中的qiang指向他，这让毫无防备的沈达尔有些错愕：“你认为我是机器人？”
“并不，你是带着机械骨架的再生人。这个宇宙，人类文明早已灭绝，而我，只是在新时代文明中的一个活生生的败例。我爱的人为了延续人类文明的后代发明了恒生剂，让人类不再死亡，作为试验品的我，才得以存活至今。”
他顿了顿，眼圈有些发红：“但他却因谣言被捕，未得以传播，就被那些疯子杀害了，就活生生的si在了我的面前。只有造出他的再生人，才能让他重新活下去。”
“而你，就是他的……再生人。”
沈达尔张大了眼睛，得知真相的他并没有原想的那么快乐，甚至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在疼。
比流血还让他感到疼。
伴随着疼痛感，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将他的心碎的体无完肤。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真实。
“但你这一世的生命也到了尽头，所以……”
沈达尔抢先一步替他回答：“所以我又要si在你面前，对吧？”
“……对。”
沈达尔却异常的张开手臂：“如果我这一世也能死于你手上，我觉得我会很乐意接受死亡。”
翟清不知何缘故，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个沈达尔说了无数次这句话，也迎接了无数次死亡。他喃喃道：“又是这句话啊。”
随着一声枪响，沈达尔轰然倒地，流着翟清赐予他的血液。
翟清颤着手将沈达尔大脑中的芯片去了出来，放在营养液里，将一根针刺入烂得发黑的颈部，抽出血液与营养液融合。
“Lily，再生人模式开启。”
滴——
“请选择其样貌，性别等关键数据。”
“与上次一样即可。”
“请稍后。”
“预计时间：24小时。”
“倒计时开始。”
翟清的清晨，才刚刚得以破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新文明的破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