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定》呆立立

5、第 5 章

　　车子在霓虹中穿梭，开车的华晓东不说话，毫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舒心也不做声，刚开始她很生气，倒不是因为王经理的无礼，而是觉得华晓东懦弱无能，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尽管舒心并不认为自己是华晓东的女人，但作为一个男人，看着女人被欺负竟然无动于衷，确实不像个男人。

　　你……舒心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很小，被风声盖过了，华晓东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毫无表情地开着车。
　　有时候华晓东真的让人琢磨不透。年纪轻轻的他早早地当上了总经理，虽然说是子承父业，但也确实能够胜任。他对人不算苛刻，对下属也算宽容，但是他对舒心却有一种很不一般的感觉。无论到哪儿开会他都会让舒心跟着，这本是舒心的分内工作，舒心也理应尽职尽责。然而在休假的时候他还是要把舒心带在身边，他从不解释为什么，并且每一次都会付给舒心加班费。舒心其实什么事都不用做，因为每次华晓东都会去同一个地方，每天站在同一片海滩上，眺望着远方。他总是沉默不语地看着大海，从日出到日落，偶尔也会和舒心说说话，但是很少。舒心感觉得到在华晓东的心灵深处有一条深深的伤痕，时不时地隐隐作痛。她不想牵起他的愁绪，只是待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从日出到日落。

　　开车的华晓东突然刹车，把舒心吓了一跳。

　　没事吧。
　　你指什么？舒心疑惑而又有点焦虑地看着华晓东的眼睛。
　　没事就好。以后要是你不想参加这种饭局就不要来了，其实你一直都不想来的。对吗？
　　华晓东的话让舒心有点尴尬。
　　其实……
　　你不用解释，其实我也很讨厌这样的饭局。华晓东顿了顿。今天没吓找你吧？
　　啊，没，没有。此刻的舒心反倒觉得对不起华晓东了，姓王的毕竟是公司的大客户，得罪了他，公司恐怕得损失好几千万呢。
　　你不用担心。华晓东仿佛看穿了舒心的心事。公司的事我会处理的，大不了不做这笔生意了，反正一开始我也没打算跟他合作。
　　可是……
　　没事的，你要相信我。华晓东右手握住舒心的左手说。
　　时间好像僵持在了那几秒，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曾几何时，在汪洋的眼中，舒心也曾见到过如此坚定的神情，叫她相信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而在这一瞬间，舒心确实有一种错觉，他把华晓东当成的汪洋，眼睛不禁湿润了。
　　你怎么哭了？华晓东用手为舒心抹掉眼泪，舒心这才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没事的。
　　华晓东不想追问下去，尽管他非常想知道舒心的过去，想了解舒心的眼泪是为谁而流，然 而他止住了。
　　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舒心说着立刻下了车。我住在郊区，不是很方便。天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呢。说完搭上了一辆的士，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