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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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突然，姜厘的脸上闪过惊讶。
两三秒后，抿了抿唇。
“在他们眼中，季家人和季家人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她的声音有些轻，扭头看向别处，“你为了帮我对上他们，只会吃更多的亏。”
再说，她原本就是要离开姜家的人，在这件事上多下心思甚至寻求别人的帮助，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季承渊并不意外她的反对，也没在这件事上继续坚持，只是站在她的身边没有离开。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下来。
几分钟后，快递员抱着最后一箱东西走了下来。
称算这些行李的重量花不了太长时间，快递员熟练地算好价钱，姜厘刚要拿出手机付款，季承渊就快了她半步，先把钱给付了。
姜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谢谢你啊，不过这个钱我还是还给你吧。”
“不用。”季承渊收回手机，“毕竟是朋友。”
这话一出，姜厘不好再坚持，可也不想在自己离开之前又欠下这么一个人情，想了想又对他说：“那……那你这两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顿饭。”
季承渊的目光因为这句话再度落到她的身上，明显到姜厘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微皱下眉。
片刻，在姜厘忍不住心里嘀咕怀疑刚才的话哪里说的不对时，才应了一声。
随即又问；“和我认识就这么见不得光？”
“啊？”姜厘被他这句话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露出一丝困惑，“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的样子，很想和我划清界限。”
姜厘这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觉得这点小事，没必要麻烦到你。”
“而且……”
没等她找好解释的理由，季承渊就把她的话截了过去。
“既然不是，就没必要这么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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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上发生的事情不出意外地在散场后就被学生们口口相传了出去，甚至还有大胆的人将自己偷拍的现场视频发上了网，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
这些视频的数量不少又可以相互对照，把姜如雪高人一等的姿态还有无理取闹的全过程拍的一清二楚，不少人看不过去，纷纷出言指责。
眼瞧着这件事马上就要脱离校园内讨论成为公众热点，姜家忍不住出了手，找人死死盯着网络上的动向，把这些涉及到姜如雪的帖子全部迅速删掉，发过这些内容的账号也以各种理由封了一批。
学校也不愿因为这件事情引起太多负面舆论，私底下敲打了一番，再加上季氏集团对程止遥的维护，不出两天，这场舆论渐渐地也没了什么太大的声息。
姜厘对这样的发展毫不意外，甚至因为知道姜如雪以前捅娄子时姜家如何为她悉心收场，连一点失望的情绪都没有。
而姜如雪那边自然也不好过，听说她回去之后发现自己现场的表现被许多人看见，甚至已经成了学生当中的笑话，气的在姜家暴跳如雷，顾不上自己辛辛苦苦保持的形象，连以前最喜欢的一个高价拍卖回来的古董花瓶都给摔了。
直到网络上的消息都被姜家人处理的差不多，才又出现在学校里。
可那从小到大被家人娇惯纵容出来的坏脾气可不是这么一件事情就能够改变的。
下午的课程结束，姜厘绕了个远路取自己的快递，回来时刚路过办公楼，眼睛随意地看着周围，突然看到一个刚走出办公楼的男人，脚步停下来。
走出来的男人看着不到三十岁，长相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但胜在收拾得当，看上去也算清爽。
身上的西装套装是最普通的款式，穿在他的身上中规中矩，再加上侧分定型的发式，看着就是职场里一抓一大把的普通打工人模样。
只是靠近才能看见黑色外套下的白衬衫上从领口向下一大片明显有被人泼了咖啡的污渍，平添了几分狼狈。
姜厘开口，打了声招呼：“江程。”
被叫做江程的男人听到声音，这才认出她：“你怎么在这里。”
姜厘抬手，晃了晃拿着的快递，看向他衣服被弄脏的位置：“取了个快递路过。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个时候，不在姜氏上班，跑来这里做什么？”
江程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并不在意：“小事，就是大小姐心情不好，端咖啡的手不稳洒了留了点痕迹而已。”
“她说，这两天网上那些人都在诋毁她影响她的好名声。这不，把我派了过来，要你们学校领导把这些说坏话的学生一个个揪出来开除掉。”
语气轻描淡写。
“然后呢？”姜厘追问。
“然后啊……”江程轻笑一声，“当然是又一次被你们学校的人当成疯子给赶了出来。”
毕竟正常人想也知道不会提出这样无理取闹的要求。
姜厘对姜如雪做得出这种事情并不怀疑，只是想到他回去后可能面对的场面，说道：“事没办成，你回去可不好交代。”
“好不好交代这得看怎么说。”江程一摊手，“明明是宣城大学的人能力有限，抓不住偷偷说坏话的人，我只负责沟通又没有那个技术，怎么能推到我身上来呢。”
他这摆明是在耍无赖的态度，让姜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沉默间，连风卷落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旁边没有他人，江程也不再伪装，收起刚才那副无所谓的模样，认真多了：“她……现在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姜厘想到姜萍的模样，摇头叹了口气，“每天吃药也止不住咳嗽，他们又不放人出来检查身体，那么多的工作堆在身上没法好好休息，哪能变好。”
“再这样下去，真怕什么时候就撑不住了。”
江程眼神闪过一丝晦暗，有些讽刺地嗤笑一声：“是啊。我们这些人的命，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
话说着，又看向她。
“正巧，今天从大小姐那出来时我听到一个消息，你应该很需要。”
姜厘的目光对上他，直觉预感到了什么，心脏猛猛烈跳动，手心也沁出一层濡湿。
就见他神情严肃起来，对她说道：“送去郑家的人选定了。”
“是你。”
哪怕在这之前就已经猜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当结果如同审判一样明确说出来时，姜厘还是觉得仿佛一记重锤砸向自己。
脸瞬间变得苍白，寒意迅速蔓延全身，四肢冰凉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差点就要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江程有些不忍，努力克制情绪继续说道：“校内现在关于那位的舆论还没彻底平息，他们暂时不敢在学校里对你动手，但他们也等不了多久，最迟这周末，你就会被他们控制起来送过去。”
“姜厘，这两天是你最后的机会，想办法赶紧走，不管去哪里，越远越好。”
“我们这些人，只有活下来才能有下一步。”
“我知道了。”姜厘听着他说完话，手紧握成拳努力稳住身形，低垂着头深呼吸两口又抬起来，面色依旧难看，神情却十分坚定。
“谢谢你告诉我。”
“说什么谢不谢的。”江程摆手，没有接下这句话，“谁让我们……”
“姜厘。”
江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这一声打断，两人循声望去，就看见季承渊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朝着他们的方向来。
然后停在姜厘的身边。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江程的脸色瞬间古怪起来。
他这几年身为姜源身边的秘书之一，这些年也跟着参加了许多场合的应酬，总有一两次机会能见到季承渊这张过于突出的脸。
但也没想到季承渊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出现。
而且……他怎么会和姜厘认识？
江程的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谨慎地确认面前的男人真的是季承渊之后，惊疑不定的神情又投向姜厘，大脑飞速运转。
等他目光再飘忽回到季承渊这边时，季承渊正好打量了他一眼。
那眼神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却藏着几分警告的气息，又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就算江程在此之前见过，也从未正面这样与他对上过。
顿时仿佛被扼住脖颈的小鸡仔，想问出的话还没提到嗓子眼，就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季承渊收回视线，看向姜厘。
姜厘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消息震荡当中缓过神来，惨白的小脸藏在厚厚的刘海和粗笨的眼镜下，活脱脱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
“脸色这么难看。”季承渊稍稍低头，“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姜厘没想到季承渊会发现她的不对劲，生怕他继续追问，赶忙找了个借口，“风有点大，可能是吹的。”
话说到后边，她自己也越来越没有底气。
这样拙劣到小孩子都听得出的借口自然没有蒙骗不了季承渊，看着姜厘说完话后藏不住的心虚，原想开口说些什么，眼角余光又瞥见旁边的江程，抬起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正好，时间不早，要去吃饭吗。”
姜厘还有些犹豫，又听他说：“上次你说要请我的。”
这话一出，姜厘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点头答应了一声。
眼瞧面前的两个人就要一块离开，江程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自找麻烦，说道：“姜厘，不介绍你朋友认识一下？”
这些年来，姜厘和江程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多，关系也不好不坏，这还是第一次江程对她的人际关系产生好奇。
姜厘有些讶异，扭头看身边的季承渊，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才开口简单介绍。
“季延年，我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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