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路上》k2525

1、第1章 被众人冷落

　　被众人冷落的苏航，百口莫辩的苏航，精疲力竭的苏航……
    不知为何，我想到被苏航煽了一巴掌的陈之力。
    同样也是百口莫辩的陈之力。

    只有在黑暗处，才看得见光芒。
    渴望，仰慕，然后，鼓起勇气，那彷若能纵横千军万马的勇气，去追寻心中的理想。
    豪情万丈，策马江湖。
    任汗水滴落，任体力支透，任寒风苦雨也忍着迈开步伐向前走。
    物换星移，抿紧的唇扬起了角度。
    笑着，因逐步积累的旅程。
    笑着，因信手一指之挥使。
    笑着，因胜券在握的安心。

    某天，偶然在梳洗时，
    视线聚焦到了眼前的镜子。
    映照其中的容颜，是多么……熟悉而陌生？
    坚毅的嘴角，隔着阴影的鼻翼，学会藏起思绪的无波眼眸。
    啊，这不是，抹平了岁月刻痕后的，当初年轻俊秀的自己吗？
    脑海中怎么会冒出“陌生”这个词汇呢？这是张自己最清楚的相貌啊！
    笑了，为这莫名的讥嘲。
    可那移开了视线之后涌上喉头的酸热感又是什么？
    沿着棱角脸颊划下一道透明轨迹的液体又是什么？
    哭什么呢？有什么好哭的呢？
    难不成是为了在光线下认不清自己而难过？还是下意识感叹时间的流逝？
    笑了，为这莫名的泪滴。
    真是荒谬。

    终于来到理想之地。
    那是日日夜夜支持着自己的想望，是纵使流了血受了伤，不惜一切也要接近的圣芒。
    可是，守卫者竟然说自己没有资格进入──
    开什么玩笑，谁会比自己有资格？
    谁比栉风沐雨、忍辱负重、专心致志的自己更有资格？
    谁──
    啊，是了。
    用尽了全部注意，看向理想之所在。
    殊不知，在追寻的路上，已任由各式颜料沾了满身，丧失了追寻的资格。

    当初是怎么一回事呢？
    当初……
    怀着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气，坚信能够自反而宿的自己，
    却忘了考虑，
    就算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势魄，却没有继续前进的装备与策略。
    啊，是了……
    他们这么说过：
    换吧，没有利剑是无法披荆斩棘的；
    换吧，没有厚盾是无法防御枪箭的；
    换吧，换吧，有什么就换什么吧！
    换吧，换吧！有了好的装备才能前进，才能迈向光芒！
    可是，自己仅有的可是无价之宝啊！既是无价，又怎能换呢？
    可是……可是！不换又怎么办？
    纵是千金不易的宝贝，可是，只能换了……
    所以，换了！都换了！
    自己什么都换了……！

    笑了，最后还是笑了。
    笑这无稽的领悟，笑这如今的自己。
    苦笑着，淡淡地苦笑着。
    这是一股怎样的滋味啊，难以吞咽，却融于骨血。
    流不出泪，只能微笑以对。
    人能因为理想而努力活着，也会因为理想而逐步衰亡。
    如今，算是懂了当初那滴泪是为了什么。
    明白了荒谬，却更显荒谬。

    恍惚中，模糊的意识安慰着自己……
    至少，尝试过了……
    至少，找到了前往光之所在的路线……
    至少……会有更多自己身后之人能够待在这片土地上……
    纵使……纵使自己没有办法……
    膝盖隐约触碰到什么，接着胸口一震，最后是脸庞。
    身后的光，缓缓地，洒了下来。
    ……


    回到苏航。
    甩过人巴掌吗？那的确很痛。
    却别忘了，掌心也是热辣辣地疼着。
    陈之力变了，为了万千大众，为了崇高理想。
    苏航也变了，为了能在现实中生存，为了她和粤然的爱情。
    我们都在改变，还有个好听的正面词汇谓之成长。
    改了，也就变了。
    可是，能不改变、能不成长吗？
    啊，可是总是有个可是的……
    小时候总盼着长大，等到真的长大了，
    却又发现，自己比任何人都还怀念从前。


    晚上写出来的东西就是丢进水里浮不起来啊……（起床后重看）
    趁着大白天，加点光明一些的元素。
    说说这章第一段的有趣时间感吧。
    （先声明本人不是物理学家，完全不专业，以下如有错误请不吝指正。）
    虽然对相对论完全不了解，但隐约记得概念是这样的：
    接近光速的速度下，时间会变慢。
    曾胡乱想过，是否人类想事情的速度比快速更快，
    才会有越专注于等待，才会有等待更久的感觉……？
    还是，只是一种错觉？
    可思考的速度要怎么测量呢……MRI？哈，just a thought.
    （问我这一段哪里光明了？唔，对我而言是个有趣的问题啊……）
    （心得五疑似写成了一个小故事……咦？咳，疑似！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