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倦鸟 ...
-
“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呢？”
“黑暗骑士？蝙蝠侠？复仇使者？”
“亦或是？”
lin来到他的身边，如同最亲密的情人一般缠绵，可是只有在场的两个人才真正知道，这样的亲密之下，一丝一毫的暧昧都没有，充满的只有试探。
蝙蝠侠没有推开lin，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正如同前几日他们的见面一样，他不知道怎么样对自己心爱的人吐露出真相，也不知道任何将对方留在自己的身边。
所有准备好的情话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销声匿迹。
或许……
或许他们的分开，才是最好的结局？
“即使是这种场合，你也走神吗？”
lin身上熟悉的馨香还是那么熟悉，就像是他们从未分开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真的不知道吗？”
布鲁斯韦恩看着lin靠在自己的身上，像是多年前大学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之中，他们也像是这样抱在一起，却不像是现在一样，两人之间已经隔着一道厚厚的城墙。
“这具面具下的，究竟是谁？”
“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仅仅只是蝙蝠侠？还是布鲁斯韦恩？”
“……”
对方沉默了，或许此时此刻，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回答，那个lin所喜欢的布鲁斯韦恩，究竟还存在于面具之下吗？又或者说，从一开始那个存在就如同幻影。
“你看，就连你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lin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挂着自嘲一般的笑，她的手却依旧紧紧地对方。
“那我算什么呢？你在闲暇时光褪下面具的玩物吗？”
“喜欢的时候召之即来，不喜欢的时候挥之即去。”
“我没有……”
“或许这样的想法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安慰，至少这样我可以告诉自己，对方是一个从未对自己有过感情的人渣，自己在惦记着这段情感就是在作践自己。”
“但是……如果你也想这么让我认为的话，就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不要再对我展现一点点温柔，也不要再来救我了。”
“既然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错误的话，或者你觉得这一切的开始是错误的话……”
“那这一切早该结束了。”
“布鲁斯，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lin越发的好看了，不是说之前的样子就不好看，只不过现在是所有人都察觉到的，lin就像是开的最盛的花朵，即使下一秒就要枯萎，也要在这一刻向所有人展现自己的美丽。
可是lin越是装作没有事的样子，作为对方的朋友，瑞秋就越是感到难过。
这么多年的朋友下来，即使她知道之前lin一直装作没有事的样子，装作即使只有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样子，都不过是表象，可是在布鲁斯回来之前，不也过得好好的吗？
瑞秋并不是难过于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而是难过于她无法阻止一朵花的凋谢，无法阻止一个人向死而生。
可以拉住lin的，不是瑞秋。
“布鲁斯，我们得谈谈。”
在思考了良久之后，瑞秋找上了布鲁斯，可是就在见到对方的时候，她才明白这并不是lin一个人的难过，而是两个人在互相折磨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
“瑞秋，好久不见。”布鲁斯笑了笑，努力想要和平时一样。
“如果你指的好久不见是前天的话，那我们的确很久没见了。”
作为布鲁斯韦恩的青梅竹马，瑞秋吐槽起对方来总是毫不留情，这一点多年来从未变过。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找你，所以你自己说吧。”
“当初大学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最后会分手，但是只有我觉得哪怕是身边所有人都分手了你们都不会。”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直到最后，瑞秋都没有得到这个答案。
对方站在阳光即将落下的窗前眺望着远方，好像在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但是那种寂寞与孤独，确实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的。
lin和布鲁斯如同坠落深海一般，在不断的向下沉的时候想要拽住对方向上游，但是又太多太多的东西阻碍在他们的身边，让他们不得不松开对彼此的手。
“或许从一开始，我和他就不存在什么抱团取暖，互相寻找慰藉。”
“而是向两只刺猬一样，在抱紧对方的同时，又会带来无尽的伤害。”
lin并不恨布鲁斯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到底还剩下多少的爱意，但是或许这样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他做他的黑暗骑士，lin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两个人一起将过去埋葬，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两个人都向着对方行走，却同时在快要触碰到对方的时候停下。
黑暗骑士总是在夜巡的时候在lin对面的大楼稍稍停留一会，而那扇窗户之后的帘子，却再也没有拉开。
又是一场宴会，上流社会的世界总是那么奢华迷乱，似乎就连空气中也飘散着金钱的味道。
这是难得的一次，布鲁斯和lin同时出场的宴会，很难说这是不是二人表示对过去的释然，总之在众人若有若无的目光之中，两个人表现的像是陌生人一样。
让那些八卦的家伙好些的失望。
但是却让另外一些人的心思活跃了起来，至少无论是布鲁斯韦恩还是lin，身边都簇拥着不少的人。
lin今天穿的是一条红裙，耳边的编发上没有宝石的装饰，只是插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脖颈上戴着一条简单的珍珠项链。
她看起来就像是文艺复兴里油画中的少女，靡颓而又艳丽。
在人群中穿梭的样子，让布鲁斯再也移不开目光。
在宴会开到一半的时候，lin似乎有什么急事，在短暂的表达了歉意之后，离开了现场。
布鲁斯纠结了一会，在触及到自己口袋中的小盒子的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心，也离开了现场，追逐着对方的脚步而去。
就在离开酒店的时候，远方响起了一声枪响。
这在哥谭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或许对于哥谭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是让布鲁斯感到绝望的是。
枪响的来源。
是lin离开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倦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