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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魂穿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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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2022.4.7
“唐莘你妈在家吗?”干哑如厉鬼般的催债声即将拉开序幕,暴风雨将要来临。
“哈哈…”唐莘不得从潮湿发霉的地下室走出来。
“刘姨,我妈刚从屋里出去呢,你没看到她吗?”唐莘强迫自己对眼前这位女人露出一抹笑。
两个月前,唐莘的妈妈乌孝梅又去赌场过了把手瘾跟以往不同,这回乌孝梅学聪明了,知道那些赌徒多手脚都不干净。所以乌孝梅出老千了…
当唐莘接到赌场老板电话,火急火燎赶过去卖人时,发现自己不但连家没了,最岂码的温饱问题都难以解决。
唐莘从小就知道自己妈妈是什么德性,根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可爸爸的生意很大,也任由乌孝梅可劲造。
最后,受金钱的蒙蔽,唐莘的爸爸风流成性,留下一笔可观的扶养费潇洒离去。
事出后,唐莘很怕,也很怨恨乌孝梅。她甚至想过乌孝梅自己去承担,但她做不到,那是她的亲生母亲,也不想再失去亲人。
看到自家未成年的女儿,每天都出门奔波,为自已解决烂摊子,乌孝梅终于有所觉悟,帮衬着做一些小时工。
眼看着天黑月明,唐始终不见乌孝梅的身影。赶急地换上鞋出门寻找。
路灯忽暗忽明,她们住在一个老小区的地下室里,装修,配置都一言难尽。
已经找了很久了,唐举出门急没带手机,只好认命地往回走,祈祷母亲不要出事。
可没曾想,自己得先离去。
风刮得很大,似乎想把树连根吹起,四角公路上躺了一个少女,月光打在她脸上,没有任何污泥。
“白秀津,你家女儿醒了,快去看看吧。”
耳边传来护士的催喊,一大股消毒水味向刚翕开的鼻息涌来。
好刺鼻。
唐莘忍不住咳了起来,眼泪被呛了出来,白花花的光撒下,唐莘抬手遮住,却看见一双白皙的手插着针剂。
这明显不是自己的手。
她的手因为做劳务的原因,早已爬满粗茧。根本没有这般细嫩。
“这是哪儿啊?”她一出声也被震惊了,她到底是谁啊!
旁边的护工回应道“白小姐,这是医院,您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吗?”
唐莘摇了摇头,看向护工。
看着小姑娘迷蒙的眼睛挂着水光,顿时男友MaX起来的护工,满脸惋惜“您出门被车撞了,幸好只是轻微的脑震荡。”
“那…”还没问出口,门外站了一个慈祥又不失庄严的中年男人。护工看到后,恭敬退出房间,顺手关掉了门。
嗯???
“芯芯,好点了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看到护工离去,老人急忙跑过来询问。
“啊,我没事。”唐莘有点缓不过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白秀津看着迷茫的女儿,心疼死了。
“芯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先休息,有需要的叫爸爸一声。”
白秀津边走边念叨,轻轻地把门带上。
“嘭”地一声隔绝了喧器,带来了寂静。
等等,刚才那位中年男人说他是自己的爸爸?唐莘可算发现了,自己是魂穿了?
想什么来什么,一阵头昏目眩袭来。
属于原主的记忆涌入脑海。
这躯身体的名字叫白芯语。是个煤矿厂的土老板的掌中宝,她的母亲嫌父亲年轻时太穷,生下白芯语就跑了,是白秀津一手带大的。而这次车祸完全是因为被从小宠坏的白芯语任性而导致的。
唐莘不禁感叹,这是老天看自己太惨,赏赐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