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miglistimo》海曙春江

9、志保酱天下第一！

　　“晚上好，志保。”

　　茶发女孩披着研究服，手上翻阅着刚打印出来的纸质资料，朝新井羽文冷淡的点了点头。

　　新井羽文叹了口气：“抱歉啊志保，Boss找我耽误你时间了。”

　　“最近感觉怎么样？”宫野志保指向前方的检测仪，“坐在那儿.”

　　“对温度感知度提高了，痛感神经也更敏感一些了。”

　　宫野志保皱着眉看着电脑里传来的各项数据：“54%”

　　新井羽文遗憾的说：“才54%啊。”

　　“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能达到这个效果己经不错了。况且实验样本就你一个，进度肯定会慢的。”

　　“可是，志保明明也讨厌那些人体实验不是吗？上一阶段的试验算是结束了，下一阶段可以开始了吧。”

　　宫野志保有些犹豫的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这次预计可以提高136%”

　　“进展这么大吗？”

　　“…我突破了一个关键环节，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纯度提高了。这次的药不再只停留于表面了。”宫野志保严肃，隐晦的说：“它可能会在人体内造成极大的反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志保的专业水平他还是有信心的，她能把药交给自己就说明到时候顶多有不良反应，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新井羽又接过了铁盒，在手心里翻转把玩着。

　　“我相信志保。”

　　小姑娘别扭着转过头，低低的哼了一声：“麻烦的家伙。”
　　“而且，你为什么要资助这个实验。我要听关于你的部分，别想再拿什么志保一个女孩子跟那一群人在一起会学坏这种哄小孩的话来胡弄我了！”

　　学的还怪像。

　　“真相其实很简单。”

　　“我想活下去。”

　　早慧的女孩认真盯着新井羽文的眼睛，他平静的回望过去。
　　和小说里的其他系统不一样，R并不能在他身上实现能力。比如：止血，恢复伤口，调节身体机能。R可以“影响”其他人，唯独不包括自己。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偶然发现，这具身体的痛觉敏感度极低。无论是作为警察还是杀手都是非常致命的一件事。

　　他需要一些保命手段。

　　不光是要在米花町，洒厂里生存下去，还要提防不知道会不会重振旗鼓的世界意识。中二一点的说法，他想要获得力量。

　　宫野志保从冷藏柜里取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白色的药丸。

　　“以防万一，和市面上的止疼药不同，这是组织内部研发的，药效更强。”

　　新井羽文并未接过，只是摇了摇头。

　　“如果你是担心药物品质的话，B734是我全流程跟踪的，你放心。”

　　“不是这样的，”新井羽文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女孩的头发，换来对方的一记眼刀，“失去痛感可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谢谢你的好意，实在到了非用不可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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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井羽文在离开时去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打了个招呼。

　　松田阵平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嘛，爸爸怎么会怪儿子呢？新井羽文慈爱的拍了拍他的小卷毛。想要看伤口情况就大大方方的，这么不直率以后怎么找女朋友？

　　诸伏景光似笑非笑的神情倒是让他有种莫名的心虚。自己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回去是浅岛鸣一开的车——车是波本名下的。报了那么多车费、油费，他顺走一辆车不过分吧！

　　“联络人更换。

　　山蓝咖啡馆，5号桌08:55”

　　公安发来的消息。

　　新井羽文退出短信界面，现在是凌晨5：13。

　　“把我送到下一个地铁站口。我等下有事，把上午的录音时间推到下午。”

　　未到六点钟的地铁空荡荡，完全不见昔日著名的日本早高峰。

　　等到新井羽文下地铁时，人流已经开始渐渐聚集起来了。

　　他借着路边的汽车站牌的玻璃观察了一下自己。“野原风泽”的易容在zero的车上时就清理干净了。附近没有适合狙击的高台，站牌上也蒙着一层薄薄的灰，这个地段的人口流动应该不大。

　　“山蓝咖啡馆……啊找到了！”

　　推开店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暖色调的装潢，桌子是实木材材质的。加工间，厕所，换衣间，收银台……一张粗略的平面图在脑海中形成。

　　5号桌…新井羽文顺着号码走到角落,那里坐着一位相貌清俊的男子。察觉到他的到来后摘下口罩，冲他微微一笑。新井羽文一愣，快步走过去，又惊又喜的说：“修雅！”

　　久治修雅怎么来公安了？

　　在警校时他俩床铺就只隔了一个过道。因为住在新井羽文隔壁的久治修雅宿舍漏水了，学校安排久治修雅暂时与新井羽文住在一起。他们俩迅速成为了好朋友，从柏拉图聊到博尔赫斯上课，训练，吃饭几乎形影不离。
　　久治家境富裕，父亲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母亲在东京证卷交易所工作。优渥，开明的家庭培养出久治修雅这样优秀的孩子。
　　联谊时，久治修雅在前面婉言拒绝女孩子们的私人邀约，新井羽文躲在他后面打游戏。

　　“毕业典礼结束后我去找你,发现你早就离开了。聚会没见你,打电话也不接吓得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久治修雅玩笑似的抱怨道。

　　“没办法，还没毕业就已经身不由已了。”

　　新井羽文点了一杯意式浓缩，咖啡端上来后，收获了久治修雅不赞同的目光：“清晨空腹喝咖啡伤胃。”

　　“知道了，修雅妈妈。”新井羽文眨眨眼，将送到嘴边的咖啡推到桌子中间。久治修雅从随身携带的黑包里拿出一个纸袋：“爸爸妈妈都无所谓，能让你把饭吃了就行。”里面装的是以前久治修雅从他们家附近带过的包子。

　　“你不是说你想去搜查一课吗？怎么去了公安？”

　　久治修雅轻描淡写的说：“你失踪不见，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所以我想进公安碰碰运气。”

　　“你真是……”新井羽文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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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雅，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新井羽文戳了戳神情茫然无辜，已经彻底醉了的久治修雅。高乔月抱着话筒鬼哭狼嚎，日向暮阳在一旁想要把嗓音的源头阻断，上野明过来拍拍新井羽文的肩膀。

　　“带久治出去醒醒酒吧。”他淡声道。

　　得，一看就是连冷淡的上野明也忍受不了高乔的“魔音”摧残了。

　　新井羽文把久治修雅揽在自己身上，回头向日向比了“加油的手势。

　　日向暮阳无奈的看着新井两人的临阵脱逃，头疼的说：“你可真了不起啊。高乔”

　　“欸？暮阳也想来一起唱吗？”

　　夜晚繁星微闪，新井羽文和久治修雅坐在KTV附近的长椅上。上野明从自动贩卖机里取出一瓶水，一瓶大麦茶和一罐咖啡。

　　“谢了，”新井羽文接过咖啡放在身边，打开大麦茶盖子送到久治修雅嘴边：“修雅，喝点茶。”

　　久治修雅摇摇晃晃的从新井羽文的身上起来，朦朦胧胧的眼神在新井羽文和上野明之间来回流转。他猛的坐直，握紧拳头，铿锵有力的说：“我要进SAT！”

　　他倒底是喝了多少啊，回去必须得揍高乔那小子一顿。

　　“好好好，知道了。”

　　“SAT真的超——帅！那里有丰和□□，HK USP！明，羽文咱们一起去SAT吧！”久治修雅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二人。

　　上野明靠在自动贩卖机上，微弱的灯光映衬着他清冷的脸庞。
　　“新井前一段时间收到了公安的邀请，我要去搜查二课。”

　　“公安…是警视厅还是警察厅？”

　　“警察厅。”

　　久治修雅孩子气的说：“家里有在搜察一课的亲戚，连带着我也有点不喜欢公安了。”他认真的看向新井羽文：“你可千万不能被带成糟糕的大人哦！”

　　“暮阳哥和高乔呢？”

　　“诶！新井你怎么都不叫我哥？”

　　“日向和高乔应该都会去搜查一课。”

　　平日里看起来冷心冷脸的上野，其实对朋友很上心的啊。

　　“羽文，明，修雅！”远处传来日向暮阳的声音，三人齐刷刷的向后看去：“教官发现我们偷溜出来了！快点回去！”

　　回忆结束。

　　面前优雅的啜着咖啡的久治修雅让人怎么都无法与那天晚上粘人撒娇的他联想到一块。

　　“近两个月的活动我已经发回公安了，根据被抓回来的福田治的供述，我现在有几个怀疑的人选，正在想办法做进一步的接触。”

　　“福田治的话，他以贩养吸了这么多年，个人认为他的话不能全盘相信。”

　　“福田治当时是怎么被抓住的？”

　　“一个“买家”被查后供出来的，公安防造对方身份与他交易。”
　　“你怎么一毕业就踏进了这趟混水里？”

　　“怎么说？”新井羽文平静的问。
　　修雅也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