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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琴酒快乐老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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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言情的题目不搭的是,这个电影讲述的是一个魔幻题材的故事。故事背景取材于美国的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
Priscilla和Elijah是一对相依为命的亲姐弟,Priscilla是当时人们所称的天赋者,而Elijah却资质平庸。
姐弟俩曾想投靠于当地人满为患的福利院却被拒之门外。等到六岁时,她的天赋全然展现,是十分具有威胁和稀有的空间扭曲。在一次偷偷使用能力去为弟弟偷一个生日蛋糕时,尚且稚嫩的能量波动被附近的月圆教——本地最大的地下势力所察觉,将她捉了回去。
没过多久,一位政府的高级官员找上了年幼的Elijah,承诺收养他。之后就是以Priscilla的成长为主了。
长大后,为了报答养父,Elijah听其安排进入秘密清除部队工作。
Elijah接到一个情报调查任务,由于政府与当地势力月圆教的摩擦不断,现在需要他去搜集月圆教麾下的一把利刃的消息。后面的剧情就有些老套了——意料之中发现,他的任务对象就是失散多年的姐姐。在决战之前的一次暗杀中Priscilla与易容后的Elijah对峙,任由姐姐将自己一击毙命。而那之前渲染的轰轰烈烈的决战,则以双方滑稽的和谈落下帷幕。
这只是表面上的剧情,姐弟俩父母的死与官方脱不了干系。所谓的养父收养就是为了对抗Priscilla。没想到,手眼通天的官方知道Priscilla被月圆教带走培养,却不知道Elijah是个麻瓜。
政府与月圆教的关系暧昧不清,最后的决战其实是官方占上风。但官方同意了月圆教提出的将80%的天赋研究资料移交给政府,把包括在内的天赋者送入政府机构,为政府工作。对了,Elijah在离开之前为Priscilla申请的,类似于FBI的证人保护计划的文书,看起来也是政府早有预谋。
“别墅内部的所有地方属下都检查过了,剧本您意见如何?”
“就它吧。”新井羽文指了一下右侧的沙发,示意对方坐下。“樱庭美东,想办法让她也出现在这次拍摄中。不用出演,随便安排个说的过去的职位就行。”
“明白,下午时会有一位声乐老师来给您上课。这部电影的预告片也由您来演唱。”
新井羽文出神的想到:
长官,新井羽文已经被您扔在娱乐圈卧底三个月了。
他有什么发现吗?
不,但现在他成为了人气顶流。
空调的风吹起新井羽文黑色的发丝。他挑起一缕比划了一下,已经是快到腰的长度了。
话说到时候是不是还要换个发色?原本随手一扎的低马尾被拆下来,新井羽文将淡蓝色的发圈丢给了浅岛鸣一。如墨的发丝倾泻而下,在原来世界较身边的朋友来说就有些微长。有时忘记理发他就会糊弄着扎起来,应付一下。
来到这个世界一开始是由于世界意识的狗屁人物设定而动不得。现在能减了,倒是觉得有几分可惜。算了,等再长一些去捐了好了。
浅岛鸣一的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将黑发聚拢在手心。
“你觉得我之后染个什么颜色比较好看?”
“金色吧,”浅岛鸣一鸦睫微动,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这栋别墅的采光很好,正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室内。他也沾染上一些阳光的暖气,又加了一句:“那种浅一点的白金色,我想应该会适合您。”
新井羽文站起身来,微微向上翘的发尾扫过浅岛鸣一的指尖。他满意的看着浅岛鸣一给自己扎的高马尾。不错,以后这个工作就归他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就是上课,背台词,写报告,有一种梦回大学的感觉。
他听了浅岛鸣一的意见,让公司里的造型师染了一个他之前那个世界的叫做,奶金?的颜色,效果十分出众。
造型师小妹妹两眼放光,新井羽文却刹风景的表示自己像一根行走的荧光棒。
终于到了与琴酒约好的日期,巴塞罗有将近一年没有回组织了。
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停在路灯下。是伏特加还是琴酒亲自来接?
意有所感似的,保时捷的车窗缓缓摇下。
“航哥?”新井羽文惊讶地看着驾驶位上俊毅的男子。对方朝他爽朗一笑:“好久不见啊,新井。”
新井羽文坐在副驾驶,浅岛鸣一坐在后排。
“娜塔莉小姐呢?”
棕色外套的脚有几滴新鲜的血迹在。再加上若有若无的硫磺味,是刚结束任务吗?
“她和朋友去京都玩了。”提到爱人,伊达航肃杀坚毅的脸庞也不禁柔和几分。
“后面那位是?”他瞥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
“洛杉矶分部的,这一次公安的任务由他辅助。”
“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伊达航掉了个头,向西驶去。
新井羽文叹了口气,笑着说:“一如既往的敏锐啊航哥。”
“你不是一向嫌麻烦,不愿意带新人的吗?”
“没办法,拿人手短。”新井羽文无奈的摊手。“对了航哥,怎么是你来接我?”
“本来是萩原那小子截的胡——你不是让琴酒派人盯着他吗?没出一天就被他发现了。结果昨天晚上被临时调去埃及了。我正好在这附近有任务,但车我担心有人动了手脚。琴酒的车安全。”
可能是顾及到第三个人在,伊达航隐晦了一些过程和原因,他估计新井羽文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在警校的生活怎么样?”等红灯的间隙里,伊达航点了根烟,刚把打火机放下,他冷不丁的又把烟掐灭了。“我忘了新井你不喜欢烟味了。
“没关系。”新井羽文温和的说,“警校生活还算不错,认识了一群东京未来的希望之星。”
在警校的生活是自他来了这个世界后最放松的六个月,他以卧底为由推了不少任务——这估计也是琴酒看自己不爽的原因吧。
渐趋麻木与扭曲的感观和道德底线又重新焕发生机。也不知道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是安全的,彻底的沉溺于黑暗之中,还是为显露的正义与善良献上生命。亦或是如现在这般挣扎与困惑着?
伊达航沉稳的话语把新井羽文的思绪拉了回来:“对永恒而言,存在的只有当下,当下是唯一不会结束的东西。你无需给自己套上莫须有的枷锁,做你想做的就好。”
“谈恋爱的人果然不一样。”新井羽文揶揄道:“变温柔了呢航哥。”
伊达航腾出一只手,笑着敲了一下他的头:“是娜塔莉之前对我说过的话,现在我现在把它送给你。”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只是那时看着身边打闹闹欢笑的同期们我常会想,如果是你们那该有多好。一起上课,一起惹祸,一起为着看不见摸不着的英雄情节奋斗;如果我能理所当然的喊你一声,班长。
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