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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精分将军V懦弱皇子(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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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喻阳红肿着眼睛,活像被欺负了的小媳妇儿,哭哭唧唧的回去了。
到了自己的地盘儿,才好些,捧着肿得和大猪蹄子似的爪子,越想越气!
早早洗好澡,从被窝里拿出暖床的水炉,生气的一顿乱呼啦,气哼哼的躺进去了。
吕达刚巡逻完一圈,来的时间晚些了,看着小殿下屋子的灯都熄灭了,心里隐隐有些发虚——我可没惹小祖宗生气叭?
蹑手蹑脚的进到屋子里,脱掉衣服,用小殿下沐浴过的水,略略洗了几遍,才敢上床。
床头上亮着一盏灯,不过烛火心被剪的摇摇曳曳,而且灯罩是深色半透明的,床榻上更是昏暗不明了。
感受到身边人呼吸的不规律,便知道是醒着的,慢慢把人扳过来,眼睫毛还一抖一抖的,可爱极了。
吕达摸着嫩滑的小脸蛋轻笑,周喻阳也知道这样根本一点儿气势、威慑都没有。
气急了猛的坐起来,一脚把他踢下去,白天你欺负我——晚上我欺负你!
吕达呼啦着脑袋,蒙蒙的,一手拉着殿下白皙细长富有力量的小腿,逗痒他的脚心。
周喻阳忍不住,迅速往回撤,凶巴巴的道:“你干嘛!臭流氓。”
吕达虎头虎脑的大块头,流露出委屈的表情:“我又哪儿惹到小祖宗了!都不让我上床!”
周喻阳冷笑道:“哼——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来气!”
吕达明白了——都是吕鹏凯的锅!
小殿下说过,我们两个人长的极其相似……
所以吕鹏凯欺负你,凭什么不让我吕达上床!呜呜呜~~
慢吞吞的摸上床,卑微的坐到床角,脑袋外过去像一只温顺的大金毛:“别生气了!小阳不是要刻字,我帮着小阳弄!”
听到这话,周喻阳眼眸深邃晦暗——对,正事最重要!
气鼓鼓的像只小河豚,斜瞪了他一眼,丝毫没有威慑,反倒……像是娇嗔撒娇……
吕达低下头,被瞪的身上麻酥酥的……
忙完正事儿,把刻好字的木块收起来,二人才躺下。
吕达一下下呼啦着,小殿下的背,声音弱弱的问:“小阳都成年有三载了吧?”
周喻阳翻过身似笑非笑的问:“你在上头还是我在上头?”
吕达自己一个小小的怀化郎将,实在没胆子藐视皇权,欺压皇子……
而且自己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还大殿下那么多,比起皇帝的年岁也小不了多少……
心里的羞耻感,让他像鸵鸟一样埋在被子里,不说话。
心里有些埋怨,我都不说话默认了——用得着刨根问底儿吗?用得着杀人诛心吗?
周喻阳看着他哼唧半天不说话,笑容加深,隔着被子抱住他,用小脑袋蹭蹭他的脖子。
埋在他的发间嗅着,蓬勃肌体特有气息,好喜欢!
兴冲冲的翻过身去,翻出一盒脂膏,黏糊糊的撕咬着他的耳垂,像是一只小黑豹,炙热的气息灼的他黝黑的脸颊泛红,像是一只猛兽又像是一只温顺调皮的幼崽。
二人都气喘吁吁的,衣裳不整了,周喻阳才高兴的亲吻着他道:“没有拿专门用的,这是我擦脸用的,也是极好的,将就一下!”
吕达这种情况下,害羞的根本不敢说话,轻声:“嗯~~”
周喻阳一则不敢临幸明月,怕被其他人发现,给她招来杀身之祸,二则不敢买男子欢好的脂膏,怕引来注意。
在宫里行事自然要万分小心,自己只是有些立足的条件而已,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
在没有登上皇位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男子的爱意消散的有多快,周喻阳是知道的。
周喻阳醒的早,看着床边仍旧熟睡的人,眉头一跳。
昨天晚上顾及着是第一次,并没有怎么过分,可还是让他累坏了。
周喻阳也想让他休息,可是根据以往的观察,如果等到白天了——他身体里的“吕鹏凯”就会出来,到时候不就芭比Q了嘛!
要是让吕鹏凯知道,自己在他意识不清楚的时候上了他,还那么欺负他,还图谋他的兵权……
怕不是要把我活阉了!
太可怕了,周喻阳一边儿心虚,一边儿急躁,端着水轻轻给他擦拭了身体,和脸颊,又调好了漱口的盐水。
一边儿亲,一边儿咬,口齿模糊道:“小宝贝!快点醒~~到你们换班儿的点儿了~~”
在不醒,你的小可爱就要芭比Q了。
好在吕达迷糊着悠悠醒过来,声音无力分明还没有睡醒:“嗯?”
周喻阳声音小小的、急切的、晃悠他:“亲亲宝贝到换班的点儿了!”周喻阳心里愧疚,没能让他好好休息,只能早早起来陪着他一起。
为他整理好衣服,看着他瘸瘸拐拐的走姿,气焰低委、低眉顺目、抱罪怀羞的周喻阳,撅着小嘴红通通的眼睛,为他整理好衣裳。
从身后抱住他,声音委屈道:“都怪我不好!”
吕达转过来抱抱亲亲额头,他们两个人做了最亲密的事了,是最亲密的人了,怀揣着满腔的爱意,怎样也诉说不出来。
这种感情就像是咸咸大海上的风,又像是闷热夏日里的清凉雨滴,又像是饥饿的人得到的一颗糖。
无法言喻无法诉说,只能牵着他的手,表达自己的欢喜。
我是一个将军,最近我觉得很不对劲,果不其然屁股痛了起来(一个某乎文里的梗)……“嘶~~”
吕鹏凯黑着脸,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块似的。
今天一早起来,腿又痛又重,像是刚进兵营那会跑二十圈之后的反应。
又酸又涨抬不起来,是里头的筋在痛,而且……那处火辣辣的疼……是谁!
趁我睡觉揍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吕鹏凯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是二十一二的毛头小子了……
到底是谁丧尽天良,摧残这朵小花花!
明盛跪出来,低着头道:“主子!”
吕鹏凯咬牙切齿的问道:“昨天,有谁进过本将的屋子!”
明盛冷漠摇头:“无人!”
吕鹏凯眼如锋利刀子——明盛背叛自己了?
如果真有人来过,这么大的异常应当瞒不住。
眼神如勾似鹰,沉着的换了个问法:“昨天从回到府上到现在,我都做过什么?把行程记录册子拿过来!”
本意是从自己遇到的事情中,拨出些蛛丝马迹,自己遇到那种事情都睡得那么沉,很有可能中了迷药。
可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全然没有防备,不得不让他警惕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