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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ACT.6 混乱的现场. 棕灰发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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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灰发色的少年在人山人海中四处张望,并不显得特别的突兀。
索性将压低的帽子从头上拉了下来,急急躁躁地来回扇着,“哎,祥子,你说我们没有走错地方吧?”
身边的祥子小姐无语的笑了笑,感觉现在的尚好像是第一次出来约会的男孩在焦急的等待着心仪已久的女孩,“没啊。”
孩子气的点了点头,“那她们为什么还不来啊?”
“尚啊,现在还不到11点啊!”习惯被别人等的他,终于也能尝尝等人的滋味了,轻叹一口气,将尚手中的帽子再次安放在他头上,“万一被认出了,你哪儿都去不了了啊!”
“我知道了!”不再去看过往的行人,坐在独立的座椅里,头抬得高高的,一张巨型海报映入眼帘,呵呵,是自己的演唱会的海报,果然很帅啊,不由的笑了笑,接着海报的内容变成了另一个人——天敌——敦贺莲,四月春风的微笑看到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想到自己唱红日本,闯入亚洲,还是抵不过他的人气!青筋暴起,眉毛都拧成一块了,真快要暴走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两个女孩的脸上染着点点红晕,微微张着嘴巴,大概是跑过来的吧。
“京……额,也没等多久,你们怎么不乘车?”既然是有身份的人,总不至于开不起车吧?
“呵呵,我们可都还是大学生啊!”真知扶着小絮,刚刚跑得太急了,一定是太累了吧。
慢慢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两位小姐面前,“那么两位想吃什么呢?”
“啊?不破先生,是你请我们吃饭啊,你该不会没预定吧?”小絮无语,这算哪门子请吃饭啊?
“我第一次来这里,自然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还是请两位小姐做导游吧!”也让我看看你到底对这儿有多么的了解,是华氏总裁的女儿、还是京子。
华氏,亚洲经济的垄断者之一,庞大的经济组织,在欧美也占有一席之地,然而,对于总裁的女儿,却众说纷纭,曾经也听说过,总裁有个女儿,可是据说他为了保护女儿,从未让她在公开场合出现过,可是他竟会让自己的女儿进入演艺界这样混乱的地方??
“我们也好久没有出来了啊,这样吧,我们就去全聚德吃烤鸭吧!”真知提议道。
“烤……烤鸭?”从沉浸的思维中走出来,对艺人来说,油腻的东西不是大忌么?
“嗯?不到万里长城非好汉,不吃全聚德烤鸭真遗憾。难道你没听说过?刚烤出的鸭子皮质酥脆,肉质鲜嫩,飘逸着果木的清香。鸭体形态丰盈饱满,全身呈均匀的枣红色,油光润泽,赏心悦目。配以荷叶饼、葱、酱食之,腴美醇厚,回味不尽。”在某人的滔滔不绝中,棕发男生不禁有点跃跃欲试了。
“听起来不错啊,那请两位带路吧。”
跟在两位女孩后面,真觉得有点失落的,偷偷的看了眼前面的女孩,举止怎么看都是出生名门的千金小姐,难道真的是自己搞错了?该怎样才能确定她是不是京子啊。
“真知?小絮?”爽朗的声音带着丝丝惊讶。“真想不到能在这里碰上你们呢!”
“池学长,你好。”看着池旁边的女孩,小絮微微一愣。
“是啊,我们也好久没出来玩了。”真知紧紧地掐了一下虎口,然而脸上还是挂着祥和的笑容。
“也该多出来玩玩啊,整天呆在学校里,真的很浪费青春呢!不过呢,这样也挺大小姐的,哈哈!”小絮一向无视旁边的女孩的讽刺,可是池怎么会和怎么个女孩在一起呢?
天闷闷的,小絮的脑子有点涨涨的。
“许多事的意义不是一两句话能理清的,我想对于我的人生,我还是有自主权的,不过,也谢谢兰斯的提醒了。”,真知的话很直,也带了点冰,连笑容都有点凝固了。
“真知,那个……”话还没说完,一个霸道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你们还想不想吃饭啊,在这里说什么呢?”
“你是……”对面的两双眼睛齐刷刷的转向棕发男生。“不是金色,是棕色,可是,好像……”这个名叫兰斯的女孩努力的回忆着什么。
祥子扯了扯不破尚的衣服,示意不要招摇。
不破尚看了眼那个秀里秀气的男生,向前走了两步,“我们走吧。”
“呐,你是不破尚吧?虽然头发染了。”小声的问。
“小姐估计你认错了吧,我是这两位小姐的朋友。”
“哼,不仅两个人是山寨版的明星,连朋友也是这样的物色啊,真是物以类聚呢。”一听到这样自大的回答,尚不由的动气了。
“兰斯,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歉意的看着大家。
“没事的,只是池学长也这么认为吗?”真知抬头,平静的看着他。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莹和冰确实非常的出色,但是,你们也非常的优秀啊!”真挚的看着对面的两个女孩。真知莞尔。
“哼!什么和什么,池,你就在这儿吧,我才不要看到这么造作的人呢!”兰斯鄙夷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她只是不服气,为什么,女孩只要一软弱,男生就会主动的送去关怀呢?
“等等。”一直沉默的尚不顾祥子小姐的阻止将帽子甩下来,“被人叫山寨,听到我挺不爽的呢!”
祥子汗雨直下,走到小絮和真知面前,“那个你们先走吧,不要被牵扯进来了,那孩子!”
“你……你真的是不破尚!!!”不禁惊叫起来,闻声而来,等不破尚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水泄不通了。
“莲,你怎么了。”还没等到社将车稳稳地停靠在路边,莲就跳了下来,“社,你先呆在车里,我待会有事会叫你的。”
“小絮、真知,你们没事吧?”池看着这两个惊吓中的女孩,不由得看向远处的人群,兰斯应该没事吧。
“没、没事。”真知真是服了那个不破尚,他到底有没有明星的自知之明呢,相对的,中午那个人可真是稳重多了啊。
“那个,池学长,兰斯?”虽然不喜欢那个女孩,可是在这么复杂的情况下,总是有点危险吧,而且,照这样,记者也很快回来的。
“她啊,应该很容易逃出来的吧,倒是你们,很少遇到这种情况吧。”也许和社会接触的太少了吧,这么纯真的女孩……
尴尬得笑了笑,是啊,还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呢,因为伪装的很好吧。
“好歹是同伴吧,我想池学长总不至于不闻不问吧?”真知恢复了平静,必须离开这里,万一她们也被认出来了,太混乱了!!
“真知,我口好渴,我们先去买瓶水吧。”喉咙好痛啊,好累啊。
“恩,你现在这坐会儿吧,别走动了,好么?”关切得看着她,真知这么会忘记了呢,她还在感冒啊!这么噪杂的环境,头一定很痛吧。
“我陪你去吧。”池跟着真知走向远处。
独自坐在椅子上,周围是成群结队的行人,不由得,不些压抑。
“姐姐,呜~呜~”一个小女孩拉了拉小絮的衣角,脸蛋红彤彤的,水汪汪的眼睛,着实的可爱。
“这么啦,小妹妹?”拿出餐巾纸,将女孩眼中的泪滴轻轻拭干,抚摸着蓬松的头发,“是头花丢了么?”
用力的点了点头,“妈妈看见了一定会骂我的,呜呜”小声的呜咽着。
“那你是故意的躲着妈妈啊?妈妈一定会很着急的找你的啊!”说着,将头发散了下来,轻轻的理顺女孩的头发,用心的编扎着。
“好了,快点回去吧,妈妈会担心的啊!”一手抵住椅子,手里沁满了汗,头,真的好痛。
“恩,谢谢姐姐。”天使般的女孩,微笑着,奔奔跳跳的离开了。
“咦,真知这么还不回来,发生什么事了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阵阵晕眩一股脑儿的袭来,连忙的紧闭着眼睛。
“你们看,这个女生好像莹啊!”不知从哪儿冒了一句。
不是吧,哦,对了,头发被放下来了,还是那个发型,为什么我好笨的!怎么办?会被认出来的,真知她怎么样了呢?
恐惧,慢慢的渗透过来,脑袋空空的,失去了魂似的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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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知,”轻爽的声音,毫无杂质,“你那边饮料区改建了,往那边。”
真知迅速地转身,看到那个清冽的男孩手指着右边的方向,那里可真是“肇事地点”啊!
“啊?我好久没来这儿了,没想到都换点放了啊。”腼腆的笑了笑,“果然常待在学校都不了解外边的变化了。”可是那也没办法,被认出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呵呵”看着姑娘秀气的面庞里透着三分红晕、四分迷茫外加几分份委屈,不由打心里觉得可爱,“我们去小店里买吧,那里也挺近的。”
“好的,那麻烦你带路了啊。”稍稍地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小絮还在等水呢!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喜滋滋地呢?明明刚才还是非常地压抑的啊!
可是,离小店还有两步之近的时候,天却变了。
“兰斯,口渴了?”那个清冽的声音朝向的是那个女孩。
“啊呀,不知道原来他还真的是尚呢!”喜滋滋地回忆着刚才近距离地接触,啊!亚洲巨星啊,像她这样还是刚刚踏入影视业的小豆苗是多么的遥不可及啊!虽然是抵触了那位,可是,如果能被留有印象,即使是负面的,也是件快乐的事情啊!(唉,这就印证了有些人为什么不能名垂千古就打算遗臭万年了,人的心境,真的难以揣测啊!)
“兰斯啊,也只有你这样爱胡闹了。”宠溺的眼神,像是责备闯祸的孩子的口吻,可惜不是属于自己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真知不想闯入他们的世界,真不打算在这儿耗时间,这本来就不存在可能,即使,没有眼前的这几幕,没有、没有可能的。她不怨。
径自走进小店,买了小絮爱喝的饮料,悄然地离开。
天下起了雨,很大很大,雷声大作,不由的、想哭,可是,不能,小絮看到会担心的。
“真知……”远远地可以听到他的喊声,只要回头,是不是有什么转机呢?不要自作多情了,冷冷地嘲讽,那些恣意的东西,还是离开的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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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平坦的地面的主街,铺成的是干净整洁红色的花岗岩,低低的看着这路面,觉得异样的美丽。失落的笑了笑,不想抬头。
一股暖意冲上心头,被什么支撑着,软软的但却十分的结实,很安心,自然的将沉甸甸的头靠了上去,眼睛微微的阖着,丝丝的体香透过皮肤,传入另一个灵魂中,安逸,堕落了吧,真的很想就这样、依靠一辈子,什么都不用去想,只是享受着,享受这一份的安宁。
意识似乎已经脱离身体了吧,周围嘈杂的声响慢慢的散去。
如果睡美人在王子吻醒的那刻,又沉睡了、和王子一起,这样好么?这样是不是一种永恒呢?
雨毫不吝惜的下了起来,一滴、两滴……落入温热的体内,全身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在我腰上的是什么东西?!
猛地抬头,一张庞大的脸真玩味的看着自己,窘迫的看着对方,耳垂通红,挣扎着想脱离那个极度不想承认的怀抱,可是,被牢牢的禁锢身体动弹不得。
愠怒的看着他,刚想大叫,那个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沉寂,缓缓地巨脸移了过来,眼神中透着温和。
脑子一片空白。直直的看着他。
“如果你叫的话,那群人还会继续离开?”耳边毛毛的,没有理解这是什么意思。慢点慢点,人群?小心的眼珠子探了出来,人群确实在散开,可是,这样的姿势也太……
不安的将头往一边挪,僵硬的身体使劲的往后退,然而,见鬼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想被认出来吗?莹小姐??”为什么,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呢?莹?他知道??
“慢慢跟着我走,不要将脸露出来,懂吗?”柔和的声音,分明是在蛊惑。
跟着他,像是恋人似的,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步子很小,龟速的前进。
雨点很大,但是打入自己体内的却很少,很想离开这个港湾,但是、不得不承认,这里很温暖。
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了吧,想要脱离,但是换来的是威胁的眼神。
“咦,你看,那对情侣,那个男的好像敦贺莲啊!”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一句。紧接着,议论开始变大。
“恩,真的很像啊,据说他现在消失了,是不是来这里了啊?”
“刚刚出来了不破尚,现在又来个敦贺莲,这个周末太完美了呢!”
“可能吗?人家可是巨星啊,能来到我们的周围?”
………………
“你……”将头抬了起来,想要仔细的观察他。
“就快到了,把头低下去。”不理会周围的议论,加快了步伐。
“记者来了呢?”不知谁冒了一句,人们开始向这里涌来,闪光灯,好明亮。
“莲,快上来!”社向莲招了招手,急忙的启动了车子。
看着怀里微微抖动的女孩,小心的用身体挡住女孩的头部,平稳的送到车内,“叮叮”看了看女孩的手臂,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理会社的疑惑,迅速的关上车门。
“莲,这女孩是?”社确认路况安全后,不解的望向后面真在神游的莲。
“莲。”
“……莲……”某人还在神游。
“莲!”司机按耐不住,终于吼了起来。
“啊?”某人终于回神,到了么?
“……”极度无语。
“怎么了?”无辜状……
怀中的女孩翻了个身,模糊的睁开眼睛,为什么枕头有点硬硬的,头很涨,刺痛了神经。眼睛终于找到了焦距,原来,前面的是一个人。
人???怎么会是人?
挣扎着起来,可是,这里是车子里面啊。可怜的头多了一个包。撞了下,有点清醒了,可惜只是有点清醒了,手开始伸向车门。
“现在还在开车,小姐,你有交通常识吗?”听到声音,有了点什么反应,恩,是在开车啊。
“那个司机,麻烦你停车,我要下车。”
“哈?”
“我要下车!”头好痛,我要回床上去……
“莲……”社无辜的看着莲,有点不知所措。
“你这样在路上太危险了,你懂吗?”有点恼,在瞎折腾什么啊?
“你们在不停车,我要报警了啊!”
“社,停车。”
“哈?”
昏昏沉沉的走出轿车,雨重重的,打在身上,好痛,好像睡觉,可不能在这里,很快、很快、就能……到家了。
仔细的端详着这个熟睡中的女孩,肌肤似刚刚裱出来的白绸,细腻光滑无一丝波痕,柔曼的腰肢,玲珑的曲线,都带着稍纵即逝的精致。
敦贺莲从床边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大雨过后,视野变得格外的宽阔。
不到一天的时间,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在××大学门口的偶遇,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来,可是端庄的笑容,不是那个活泼可爱的京子,“对不起,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多么熟悉的声音,然而却又那么的陌生。是坚持相认还是主动离开,看了看同样一脸疑惑的她的同伴,或许,即使要相认,也不能在这时?那么就先离开吧,等她想起了,在去找她吧。
本以为社的喊声会让她想起什么,可是,她那深深不解的表情重重地印在他的脑子里,难道是他弄错了?那句小声的嘟哝“为什么这么多人会把我认错?”令他心疼,那好吧,先离开,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的不安了。
沉重的脚步,不愿离开,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希望能如电影版的,女主人公看到后,会与他相认。“那个……你是不是敦贺莲?”猛地回头,是吗?她还知道他,因为他是京子,是那个无论自己化什么装,她都能认出他,然而,“敦贺莲”这个称呼却又这么的遥远。“我不是京子!”是啊,不要再逼她了。
在她现在的世界中,她叫什么呢?不由的好奇。
听到表演时,又不知怎么的,异样的轻松。
你是京子,可是,究竟是什么,你不能与我相认?
看到那张电子海报,荧屏(就是尚看的那海报)上,那个坦率、可爱、活力的她,不是端庄的仪态大方的,是京子,是啊,她还是那么喜欢演绎的。
发现这个事实,心中无比的快乐,然而低头的那刹那,不由的怒意袭来,为什么,不破尚在她的身旁,那是她不与他相认的原因吗?不,京子还是那样的生疏。总之,他必须赶过去,他想知道,急忙的下车,明知道这样的冲到的行为不是自己的个性,可是,她就是那么轻易地打破他的原则。
从停车场绕道那里,眼前的,是一片混乱,着急的奔跑,想要找到她。
为什么,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心不由的提了起来。
“她是不是莹啊?”孤零零的女孩,一动不动,看着她无助的表情,很想成为她的依靠,让她远离害怕。
头,慢慢的靠在身上,那刹那,他觉得,世界停止了旋转,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雨,下来起来,明显的感觉到身边人的僵硬,突然有种冲动,邪邪的看着。对于自己的言听计从,莲觉得非常的兴奋,就好想回到了两年前的他们。
“啊?”将她的头严实的遮住了,这样,记者们就拍不到她了吧。雨骤然变大,冷冷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是撒旦的降临,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
将她安放到车上时,女孩已经昏睡下去了。
回味的想着方才的一幕,忽略了一旁的社的召唤,竟然她也醒了。看着她模模糊糊的样子,真的,那才是京子。
无奈的看着她,连发烧了,还是那么的胡闹,外面在下雨啊,疼惜地将她抱回车内。
细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莲转身看去。
“这……这是……?”不想看他的眼睛,低低地看着床上的熟悉的小熊,这确实是真知的家,可是,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头还晕吗?”靠近她的床,可是面对的确是警惕的眼神,无奈的笑了笑,“想吃点什么吗?到现在还没吃,肚子不饿吗?”
“你……你怎么在这里?”讷讷的开口,头确是还是晕乎乎的,连自己怎么在真知的家里都不明白。
“喜欢演戏?”温和的笑着,清新的空气里流动着的是阵阵的暖意。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呢?”无声的走到她的床前,凝视着那张陷入沉思了粉红脸蛋。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恐惧的看着对面的人,“你……是你送我带回来的?”惊奇的望着那个目光入水的男士,又是那种几乎要沉溺其中的感觉,慌忙的低下头。
“你不记得了?”微微的皱眉,看到那张粉红的脸蛋倏地变得通红,微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是要继续逗她,还是就此作罢?
“我……我……”结结巴巴,索性一股脑的将被子蒙住了头。
真是孩子似的,厚厚的大手轻轻地将被子拉开。
小脑袋紧紧地缩在里面,就是不肯出来。
“难道这就是小姐的礼仪?”坐在床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慢腾腾地将头露了出来,“你……你是敦贺莲吗?”是那个叱咤演绎界的敦贺莲吗?
“你是不是也把我当偶像了呢?”还是你就是京子?
“是,也可以说是不是吧。”眨巴眨巴眼睛,“只要是演员的话,大概没有人不会提到你……你?你真的是敦贺莲?”惊讶的看着他,不是吧。可是为什么他的表情不是因受崇拜而高兴,相反的,是一种落寞。
察觉到女孩不解的眼神,很快的,将心中的阴郁收了起来,“你觉得我不像?”抖了抖眉毛,微微弯下腰,抬起手无奈的支撑着下颚,幽幽的看着女孩,脸上却是一抹厚厚的笑意。
“像是像啦,可是……”可是大家所说的敦贺莲可不是这样举止轻浮的人,一想到轻浮这两字,脸又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可是什么呢?”直勾勾的看着她,不想放过她的任意一个表情。
四目相对,心跳不由的变得急速,难道真的所有女性都逃脱不了他的注视?不是,应该是自己不适应这样的对视吧,恩恩,一定是这样的,而且对方是自己非常钦佩的演员,冷静、冷静下来,没事的,没……
“恩?”温暖的大手轻轻的如柳絮般拂过自己脸庞,落到了那凝固的额头上。失了魂似的看着手的主人。
微微皱眉,“怎么这么烫?”(摆脱,谁会受的了这种举动……)
“啊?嗯?恩……”支支吾吾的,脑子一片空白
“莲,我们回来了。”社打开门,顿时石化。心中默叹,真是一失手成千古恨啊!
“社,你回来的正好,京……小絮小姐的烧好像没有退。”
天啊,社简直要抓狂了,莲,你有没有常识啊,连害羞和发烧都分不清,没气的飘到莲的身边,恨铁不成钢的怒视着他,小声说,“要她退烧很容易的,只要你把手放下来……”
似乎明白了什么,倏地将手卸了下来,抱歉的笑了笑。
“恩……社先生,请问,真知呢?”恢复了平静,理顺了思路,只是不愿去看那个人。
社无比同情的撇了眼旁边的那位兄弟,微笑道:“真知小姐她先去放买来食物了。”
话音未落,真知拿着食物走了进来。“小絮,你饿了吧?”说着,将手中的汉堡递给她。
幸福的笑容还是如同孩时那般的迷人,不由的看的着迷,嘴角噙着微笑。而女孩,一时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忘我的沉浸在小小的喜悦中,即使是个汉堡,在家里,父母反对,在外边关乎自己的形象,然而,真知却总是这样的体贴,尽管只是个小小的汉堡。
社看着那个温柔的正注视着小絮吃汉堡的她,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莲,你也吃吧,到现在还没吃过呢?”社的声音将在汉堡世界中的小絮拉了回来,不解的看着他,一丝内疚透过眼睛传到那双着凝视他的眼睛里,不由的,又是一阵燥热。
“没事的,我习惯了。”又是这样的宠溺,慌忙的底下头,吃着手中的汉堡,为什么汉堡的味道突然由乖乖的了呢?
“社,我们回去吧。”这样才可以静下心来,安心养病吧。、
“啊?才两点多啊?佐山导演不是说今天可以空出来的啊?”小声的咕哝着,女孩生病,男士陪伴,哇!多么好的契机啊,怎么就不懂得把握呢?莲啊,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罢休啊!
“我已经知道他的心里了,回去吧。”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笑的看着低头吃汉堡的她,“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会好多了。”
社向真知微微的点了下头,跟着走了出去。
瞪大着眼睛望着娇羞的女孩,“咳咳”了两声,凑到女孩面前,忍俊不禁,“几小时前,谁还说那个人绝对不是敦贺莲啊?恩?”眉头轻轻地上扬,好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啊!
“真知,你……”小嘴翘的老高的,心里老大的不服气,明明敦贺莲在众人面前都是那般的绅士,可是到了自己面前这么这么坏坏的了呢?错不在她,而是那个人实在和应有的形象差太多了!但是,那个人居然真的是敦贺莲,是那个自己一直仰慕的人啊!
“恩?我怎么了?”顽皮的眨了眨眼睛,想要埋藏什么似的。
视线短短的停留在那个眨眼中,心中缓缓的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一丝丝绯红渐渐的飘离了那可爱的脸蛋儿,整个人都似乎变得沉寂,低头咬了口汉堡,真知,这样很痛苦的。但是自己又能怎样?
小絮,只有你,绝对不能让你知道。
吸了口气,睁开微闭的眼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问道,“真知啊,为什么我会在你家啊?”
“难道你想回你家啊?还是要去敦贺莲的家啊?”还是这样的调侃着。看着囧囧的小絮,不由“扑哧”的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别让笑了啦!你应该没有告诉他你的身份,而且阿姨看到你昏迷着到家一定会急坏的,对吧?”
“恩!真知真是太了解我了,嘻嘻!”调皮地看着善解人意的挚友,什么事都为了自己而着想,真的,很开心。
“不过,好奇怪的,你的跟踪器好像出了点故障哦,应该被磁化了。”说着,将小絮手臂上的手链取了下来,细细地端详着。
“我那时找你的时候,一点感应都没有,然后就听见了大街上在传你和敦贺莲的事了。”偷偷的瞥了眼床上的女孩,继续道,“接着,我就打电话了啊,结果他说你在他那里,我就让他来到我家了啊,反正你有时候也住在我这儿,他一定也不会起疑的。”
“总觉的奇怪的事接二连三的出现,真的好累的啊!”无力的瘫倒在床上,不想去细想这些事情,心里很烦躁,一股力量总是想要窜出了,想压抑,可是,好难。干脆什么都别想了,睡觉吧。
将手链重新带回小絮手上,“叔叔看见了大概又要让人去研究个半天了,唉!”轻轻叹了口气,“为什么最近总是习惯于叹气了呢?”声音很轻,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